《血脉神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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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神诀-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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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蚕也不伸手扶持,刁狼王挣扎了一会后,竟然奇迹般爬了起来。

森白的眦牙,看得曾蚕心里暗暗发惊毛。

不过观其眼神已少了一抹对敌之意,反而多了一丝柔和之态,摇摇欲堕的身体竟然学犬般摇摆了两下,以示亲近之意。

曾蚕见状哈哈大笑一通,心想这家伙果然要比大熊聪明得多。

得知刁狼王没什麽大问题后,曾蚕不想作多的逗留。

心忖“用不了几天光景,这家伙便能正常行动了,留点食物下来,便下山去吧!”。

曾蚕跃下树木,到周围寻找食物。

※※※※※

半晌后,曾蚕从附近收集了一些野果,置放在因为虚弱又躺了下去的刁狼王面前,但竟惹得刁狼王一阵白眼。

曾蚕拍了一下脑袋,尴尬的傻笑了一声,心忖“竟忘了这家伙是肉食者”。

接着曾蚕再次跃离树木,继续为刁狼王寻找食物。

※※※※※

又过了半晌,曾蚕终于弄来了一些鲜肉,撕开一块块放置在刁狼王身旁,接着将刁狼王身旁的枝叶裹得更密集一些,但并不将枝叶折断。

否则像上次般,枝叶因为失去生命力而枯萎,那时刁狼王说不定就有难了,如果运气好一些,可能要赔上身家性命。

在自认为一切都布置妥当后,曾蚕不再逗留,飞身向山下奔去。

换作其它普通刁狼,就算身上没带伤,从数十米高的大树跃下来,落地时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尸体。

这一点可以从,随着曾蚕掉进石头洞的两头刁狼身上得知,幸好刁狼王并不是普通的刁狼。

否则曾蚕怕是又白忙了一场。

※※※※※

曾蚕从山腹深处,往山脚下一路飞奔,视线上有种渐渐明亮的感觉,心忖“或许外面也开始天亮了吧!”。

其实上是因为曾蚕从黑暗中走出而产生的错觉,也有修炼梦水秘的缘故,只是曾蚕自己不发觉而已。

由于曾蚕从上由下斜奔,自然比上山时更为轻松快捷,或者也有曾蚕修炼梦水秘的缘故。

虽然说山上的树木众多,但这并不影响曾蚕的速度,左穿右插不到三刻,竟然到了山脚边,速度当真快捷无比。

身形落在西湖边,曾蚕心中大感惭愧,暗忖“自己刚才还以为天刚刚亮了,谁知现在还是黑夜”。

看了一眼熟悉的西湖后,曾蚕大感身心轻松,放下了心中那份警惕。

这时曾蚕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苦笑了一声,心忖“都不知多少天没有沐浴了,去东湖好好冲洗一番吧!也好顺便捉些鱼回去”。

想罢,曾蚕又拔起脚往东湖飞奔而去。

※※※※※

曾蚕空洞的望着东湖,以前他几乎每天都在这里跟伙伴玩耍,但现在自己还有伙伴吗?

曾蚕叹了一口气,将冰萧和润脉草搁在一边,一个纵身剪入东湖水中。

随着身体没入水中,顿时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蔓延遍曾蚕全身,直径百米的西湖,鱼游虾走全都瞒不过曾蚕此刻的感观。

彷佛曾蚕融入了湖水之中,成为了水的一部分,又似整个东湖都是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种感觉怪异之极。

虽然曾蚕身在水中,但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

后来就连口鼻也渐渐停止了呼吸,周身毛孔全部张开,犹如心脏跳动般一张一合。

似乎在享用湖水之中那份微薄的空气,又似乎是在遵循着天地间某种玄妙的规律。

对于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怪异一幕,曾蚕心中不惊反喜,四肢放松,呈“大”字形瘫开。

曾蚕整个身体,突然奇怪的格定于水中,既不下沉,也不上浮,看上去怪异之极。

曾蚕体内的白橙色气团,此刻也活跃了起来,梦水秘首次不经曾蚕入定修炼,自行运转起来。

纵观此刻的曾蚕,自体内的梦水秘自主运行起来后,天地间的游离能量并不因为曾蚕身在水中而有片刻停顿,反而还比以往凶猛上数陪的速度,疯狂钻入曾蚕的体内。

天地间的游离能量进入曾蚕体内后,像以前般重复着能量三分,白色光团在渐渐壮大的同时,也缓缓朝橙色转变。

此刻曾蚕的精神,也随着梦水秘的自行运转,进入到了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奥妙感觉当中。

※※※※※

平静的湖面,突然自中心处荡漾起一道道波纹涟猗。

波纹涟猗向岸边拍去,后来越拍越快,水中鱼儿不安的跃出水面,又迅速掉落水中,随即又跃出水面,似乎水中有着令它恐惧的东西。

随着天地间的游离能量不断疯狂钻入;曾蚕体内最后一丝丝白色气流也被冲破;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淡橙色能量。

淡橙色能量团,大小几乎都跟以往的白色能量团一模一样。

淡橙色能量团,虽然没有白色能量团华丽,但它表面时而跳动的淡橙闪光,予人一种不平凡的感觉,似乎在斥说着它的强大。

湖面渐渐回复了平静,水中的曾蚕就如泥牛入海般,失去了动静。

※※※※※

一抹晨光滑入村中,宣布黑夜已经结束,清晨来临了。

天色渐渐光朗明亮,东湖之中一片平静,突然曾蚕的脑袋从水中探出,甩了甩湿漉的头发。

顿时,惹得水珠四射,水珠在晨光照耀下,如彩虹般多姿多彩。

“好舒服啊!”曾蚕忍不住呻吟一声,回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心中一阵疑惑。

“昨晚发生的一切,大概跟梦水秘有关吧?“梦水秘”中也带有“水”字,昨晚又是在水中发生的——”曾蚕心中暗忖。

但又不敢确定,如果仔细回忆,又什么也想不起,昨晚脑中处于一片混沌中,曾蚕甩甩脑袋不再多想,知道此事是福、不是祸。

曾蚕心情极佳,还是首次离家那么多久,内心中有一种游子归家的激荡心情。

“泼——”曾蚕将脑袋潜入水中,再次冒出来时已经到了岸边,如果此时有人看见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曾蚕从湖中心潜入水中,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岸边冒出来。

这段距离不下于五十米,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曾蚕像鱼一样无视水中阻力?又或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在作弄人们?

对于造成这种怪异现象的当时人,则是若无其事般整理起那套用刁狼皮做的“衣服”,随后又用兽皮将冰萧裹起来,斜挂于背。

待做完这一切之后,曾蚕心里大感美中不足,细想了一会后,终于记起此行另一个目的。

曾蚕走到湖边,缓缓伸手掌没入水中。

半晌,一条活生生大鱼便自自然然的贴附于曾蚕的掌心处,就连曾蚕本人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感觉上原本就该如此。

看着掌心中的大鱼,曾蚕心中大喜,单是此“技”,便可保证自己和爷爷以后衣食无忧了。

直到曾蚕将手掌从水中抽出来,大鱼才回复“正常”,又崩又跳,但怎么也挣脱不了如铁钳般的五指。

曾蚕刚欲取道回家,便见一群人朝东湖行使而来。

这一群人有说有笑,盏眼间便来到了曾蚕面前,曾蚕见领头一人是曾信,暗忖一声冤家路窄。

奇怪的是在曾信身边并不见曾晓,看来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姐儿,还在甜美的睡梦中。

曾蚕不想理会曾信等人,侧身一旁,欲从路边取道而回。

然而!树欲停,而风不止。

“给我站住——”。

第11章 东湖边(下)

“给我站住——”。

曾信此刻那肯放过能戏弄曾蚕的大好机会。

上一次曾信从练武场回来后大感屈辱,自己堂堂血脉三段,竟然畏惧一个废物的眼神,不扳回这一局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几天曾信一直在揪曾蚕,就是找不到,事实上曾蚕上山采药只有曾坚一个人知道。

就算给个酒壶曾信作胆,他也不敢向曾坚质问曾蚕的去向。

但现在天赐良机,曾信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大好机,在瞧得曾蚕眼中没有任何异样后,口中大喝。

闻得曾信大叫,曾蚕停步打量人群中的数人,除了曾信之外,众人里还有一男一女是曾蚕比较熟悉的,都是五岁前的好伙伴曾蓝、曾倚倚。

男孩子长得仪表非凡美如冠玉,女孩子衣冠楚楚双瞳剪水,此刻两人目光闪烁不定,不敢直视曾蚕,似乎在躲避着什麽。

“信少爷有什么事吗?”曾蚕平静说道,语气中倒没有疑问的意思。

“这两天身体很不舒服,我也不知那里出了问题,你能否帮我把把脉?”曾信走到曾蚕面前,盯着这个只比自己矮寸许的曾蚕,语气中同样没有请人帮忙的卑躬态度。

曾蚕那会不知曾信葫芦里埋的是什么药,往日曾信就不少找这个借口,拿他作出气筒,无论自己答不答应帮他治病,都会惹火烧身,因为曾信根本没病。

“现在不方便,等我将鱼拿回家后,再顺便取些医治药物,回头再给信少爷看病好了!”曾蚕随便胡邹,欲借机离去。

“难道本少爷要医病,还要看你的心情好坏吗?”曾信怪声怪气,说完一巴掌向曾蚕脸上扇去。

曾信虽然没有运用血脉决,但这分力度,曾蚕若被打中,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少不了一番额青脸肿。

众人耳里,出奇的没有听到“啪”的一声响,目光齐齐向二人看去。

曾信的手掌距离曾蚕脸额还有寸许的地方,被硬生生的格定了下来。

就连虎蛇抽得呼呼生风的尾巴,曾蚕也能躲过,更惶论不运用血脉决的曾信。

曾蚕轻举左手,便捏住曾信的手腕,用力向前一推,也不见怎样用力,曾信竟然被推得节节后退。

众人大惑不解,一脸不可置信的瞧着曾信,然后又瞧了瞧曾蚕,心想难道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身在其中的曾信也是愣了愣,心忖“这废物那来这么大的气力?”,随即又往人群里瞟了一眼。

曾蚕看见众人惊愕的眼神,心中大感颜面尽失,老羞成怒之下运起了血脉决,欺近曾蚕身旁,迅速发出几拳。

此时曾信所发出的拳劲,无论在力度、速度与虎蛇相比,仍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曾蚕也不还手,每每到拳头快要击中自己时,迅速闪开一边,他不想错手将曾信打伤了,到时必定会引出曾信的父亲曾树,乃至于他的爷爷曾石云,这两位人物可不好惹,由其是后者。

曾信的拳头越打越快,心中暗暗吃惊,同时越打越怒,将血脉三段运至全盛状态,不再丝毫留手。

心中暗忖“如果这次再打不中,不要说扳回上一局,就算今天也不知将脸往那搁”。

此刻曾信的拳头已可与虎蛇相媲美。

曾蚕的闪避也不再像刚才般轻松自若,曾信拳头所发出的热气将自己的肌肤灼得隐隐作痛。

曾信越打越快,手臂快得幻影叠叠,远远看去犹如四五条手臂在同时轰砸。

曾蚕自知不能还手,扬臂将手中的大鱼丢离战圈,免得“殃及池鱼”,身形左闪右避,险象环生,不过每每都能从危险中闪出。。

曾信越打心中越急,自己已经出尽全力了,不要说打中曾蚕本人,就连曾蚕身上的衣服也沾不到,莫非他以前是扮猪吃老虎,深藏而不露?

“曾蚕才不过八岁而已,就算他能修炼,也只不过是修练了三年,修炼三年,就连血脉三段全力攻击之下,连衣服边也沾不上?那不是四段了?不可能——”曾信暗忖。

也难怪,就算是换作其他人也不会相信,八岁的血脉四段的确够骇人所闻。

“对了,他是医者,肯定是吃了什么可以增加速度的药物,如果可以让他停下来,就容易办了。”想到这里曾信心中一动,立即停止攻击,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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