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夫失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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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夫失宠中-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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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决裂的女人,她不分由说的请假消失,电话不接,也不管他几次拖着疲累的身躯上门找人,那一次又一次的闭门羹,喂得他都怕了,而她今天竟然还有心思把自己打扮得光彩动人,来跟别人来相亲。
  “好久不见。”杨耐冬眯起眼睛,似乎是想要看透这样的身躯,究竟是怎么组合成的,怎么能够那么无情?
  练姬桩瞪了他一眼,狠狠的。
  是有多久?半个月都不到,他在瞎嚷什么好久?
  他怎么有脸这样对她说话?那么的云淡风清、若无其事。
  见她迟迟没有回话,杨耐冬嘲讽的问:“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吧?”
  “没有。”她咬牙。
  “要不要喝一口?”他举着手中的香槟。
  可没等她拒绝或是接受,他已经让人送来了一杯。
  “喏。”他交到她手里。
  “敬,久违的我们两人!”他迳自敲上了她的杯子,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然后兀自的啜饮下那充满柔嫩气泡的液体。
  练姬桩在发抖,可为了隐藏这样的自己,她逼自己去喝,而且还要喝得涓滴不剩。
  就在最后一刻,她的手再也压抑不住颤抖,杯身轻晃了须臾,少许的香槟液体洒了出来,顺着她的唇角滴落。
  杨耐冬看见了,当场探出修长的手,用指腹抹去多余的液体,不忘带点惩罚味道的拧过她的红唇——那刻意为别人装扮过的瑰丽。
  她蹙眉,抓住他放肆的手,压低嗓音急促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介不介意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我怕待会的对话内容,会吓坏这些客人。还是说,你怕了?”挑衅。
  “我不怕,要聊就聊,我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如此倨傲。
  他扯开笑容,颇具绅士风度的朝她伸出手,她敛容暗忖,须臾,顺势将手搭上了他的掌心——
  手指收拢,她成了他的笼中鸟,被他一路带离了餐厅,搭上电梯。
  “你要带我去哪里?”
  “适合说话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他的笑容里透着压抑的愤怒。
  练姬桩心头一惊,忍不住偷偷替自己祈祷,千万要稳住,别慌了脚步。
  长廊上的地毯吸去他们的脚步声,来到客房前,杨耐冬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磁卡一刷——
  微妙的喀嚏声响,木质房门旋即被他一把推开。
  他像是知道她心里正萌生想逃的念头,握住她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硬是将她带进了这私密的空间。
  宽敞的特级套房,高雅大方的氛围,暖色系的陈设,带给人一种家的温馨,让人不自觉中就会松懈。
  脱下外套,他迳自扯开领带,解开束缚的扣子,十分闲适的坐上房里其中一张舒适的沙发。
  “坐啊,站着怎么说话?”
  尽管紧张,练姬桩还是坐入了其中一个位子,离杨耐冬最远的位子。
  “我可以请问,刚才那就是传闻中所谓的相亲宴?”他揶揄的扯高嘴角,带点恶意的嘲讽。
  “是又怎样,不关你的事。”
  “想必对方一定是三十岁以上的成熟男人吧?”他故意用她的规则嘲讽她。
  “对!”她恼了,杏眼圆瞪的。
  “是不是只要年龄符合,不管对方是不是秃头,不管是不是曾经有长高,不管他的观念有多可笑,你都会考虑嫁给他?”
  那个男人的言谈有多无聊,杨耐冬都听见了,他只能说,练姬桩的品味变了。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蓦然,一个起身跨步,杨耐冬扣住她的下颚,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抓起。
  “什么叫做不用我管!你再说一次,你有种再说一次!”他咆哮,“是谁准许你的?”
  一直以来,家庭教育使然,他被要求着要涵养自己的修为,他的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好脾性,可是一遇到练姬桩,他根本就控制不住他素来引以为傲的从容温和。
  这个女人根本有把人逼疯的超然本事。
  练姬桩被吓到了,刚刚他眼睛里简直像是要朝她喷出火似的,害她不安得裸露的肩膀瑟缩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她想——
  她为什么要害怕?她是一个自主的个体,为什么不可以出席这种属于正常社交一环的相亲活动?
  她猝不及防的推开他,朝他大吼,“你无权干涉,因为我想要结婚,所以我来筛选合适的对象,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不需要谁准许我,只要我准许我自己。”
  “你要结婚?你竟然也会想要结婚?”
  “当然,我想要结婚。”她很明确的说。
  她想,尤其在这些日子里,她焦躁着渴望有一个人来陪伴她。
  “你曾经那么厌恶婚姻,抗拒跟我共组一个家庭,然后不分由说的请假消失了一个多礼拜后,你却跟我说你想要结婚,而且是跟完全把我摒除在外的别人?”他瞪着她,恨不得掐死这个搞乱他平静生活的女人。
  他还记得,那个听到要结婚,而不安痛哭的人是谁。
  他还记得,她心里的障碍高的媲美101大楼,而现在她竟然若无其事的跨越了障碍,然后如此轻松的跟他说“她想要结婚”!
  说到底,她就是无法嫁给他,年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
  他的指控,让练姬桩激动的反驳——
  “是啊,乍看之下是我摒除了你,可是我能怎么办?第一次想走入婚姻,那个男人害我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第三者,如果一个三十岁的男人都不可信任,我怎么敢相信一个年纪小我一岁半的男人呢?”
  她深深的呼吸,想要忍住激动的泪水,然而眼眶却懦弱的泛红。
  “第二次,我跟自己的原则挣扎着,明明爱着却又不敢跨过,好不容易,我说服自己可以勇敢的追上某人的脚步,准备对那个人说‘跟我结婚吧’,结果呢?他还是让我失望了……”她惆怅的低下头去,“我能怎么样?当然就是去相亲,挑一个可以的对象!”
  她瞪着他,埋怨的瞪着他,可瞪他又如何,那天他身边的女人,已经重重的打击她的自信心了。
  望着她的眼泪,杨耐冬被触动了心里的柔软,他不是要这样跟她对话,可是情绪却一时压抑不下来,他心疼的想要揩去悬挂在她眼眶下的泪,却被她闪躲开来。
  “不要碰我!”
  “那个人,是我吗?”他想知道,让她第二次鼓起勇气的人,是不是他。
  “不是,你自作多情了!”她才不要承认,那太可怜了。
  “姬桩,我们都坦白一点好不好,都这种时候了,难道我们还要这么畏畏缩缩的吗?”
  她用力抹去泪水,“好,我坦白。本来我想销假上班后,我应该调整好心情了,我会好好的对你说——再见,谢谢你的爱,但是,现在我坦白的告诉你,我不想这么说,我一点都不希望祝福你跟那个女人。”她嫉妒着,疯狂的嫉妒着。
  “我跟哪个女人?我身边除了你这个以折磨我为乐趣的家伙,还有哪个女人?”他又不是特技团的,不需要用劈腿来展现自己的高超。
  “不要对我撒谎,星期天的傍晚我明明看到了,你和她一起从你的公寓里走出来,然后一起到了我们曾经去过的那家餐厅共进晚餐。”
  说话的同时,练姬桩感觉自己好像再一次回忆那种椎心的痛。
  杨耐冬看着她,久久没有搭腔。
  他的没有反应,让练姬桩不禁苦笑在心里。看吧,都说是人赃俱获了,为什么还要狡辩?
  就在她神色黯然,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杨耐冬整个抱住她。
  “别走,告诉我,你嫉妒了对不对?”他话里明显有着惊喜。
  “杨耐冬——”她怒不可遏的回头瞪住得意扬扬的他。
  孰料,这狡狯的男人不分由说的就给了她一抹深吻,深刻得叫她无法喘息。
  “唔!杨耐……”他邪恶的亲吻她,像是个坏胚子似的将她逼向房里那张舒适的大床。
  “住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另结新欢的真相被我发现了,竟然还敢这样对我搂搂抱抱!”练姬桩整个人跌坐在床上,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单膝抵着床沿,他轻松的压制住她,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我妈,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是我妈。”
  青天霹雳——
  “你妈?”她挣扎的欲起身来。
  杨耐冬阻止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的确是我老爸的妻子。”
  “怎么可能,她看起来那么年轻,顶多就是三十来岁……”
  “我妈十七岁那年就生了我,不过,可以跟你保证的是,她万万不可能只有三十来岁,她已经是四字头的中年妇女了。真要研究她为什么看起来还这么年轻,我想,应该是我爸为她投资在玻尿酸、肉毒杆菌上的美容奥援不少,所以保住了他老婆的青春。”
  “她真的是你妈?”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那天说好要给你的惊喜,就是要带你跟我母亲见面,我怕提早说出,你会惊吓得不敢出现,可万万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该死的杀出了蓝南仁——”
  对了,都是因为那个臭家伙,害他们融洽的关系产生裂痕。
  “杨耐冬,听我说,那天我真的不是为了他打你,我是因为……”
  他低头吻了她一口,“我知道,大家教训了我一顿,说我不知轻重,还误会了你对我的关心。”
  “大家?”大家是谁啊?
  “嗯……就是李顾问跟裕芬啊,他们两个骂了我好久。”
  “打了你之后,我很后悔,一整天我都急着找你,可是我跑了每一个地方,就是找不到你,你甚至完全不接我电话。”
  “对不起,我到机场接我母亲了,偏偏手机又该死的忘了充电。”
  “我还到你家找了你好几次,直到那天下午看见你带个漂亮的女人走出来,我好难过。本来我是要去亲口跟你说——我爱你,我要嫁给你的,可是看到你跟别人那么亲密,我……”悲从中来,她忍不住啜泣。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没有好好听你说,我以为你还爱着那个烂男人,所以打我,当时我气疯了。”
  “都说是烂男人了,我怎么还会去爱?当我是傻子不成。”
  “姬桩,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她噙着泪,幽怨的望了他一眼,“你还愿意娶我吗?先说哦,我年纪可是比你大一岁半,以后会老得比你快,而且我不大会做家事的,我还……”
  “愿意,我愿意,只要你嫁给我,我什么都愿意。不用怕变老,明天我马上介绍我妈御用的美容医生给你,以后保养的钱都我出,我来当你的奥援。”
  “傻瓜。”
  杨耐冬捧住她憔悴的脸,心疼的吻着,原本只是不带一丝遐念的举动,却越来越失控,望着她的那双眸子转为浓黯,他沙哑的说:“你今天好漂亮!”他爱不释手的摩挲着裸露在平口洋装外的温润肩膀。
  “真的吗?你喜欢?”她心里觉得甜甜的。
  “喜欢,但是我更喜欢这样……”
  杨耐冬将放肆的手从她的裙摆下方窜进去,练姬桩根本来不及抵抗,就成了他的禁脔。
  “不——”她满脸通红的惊呼。
  他完全不顾她的抗议,迳自推高她的裙,露出性感的曲线,可恶的手不断拉扯着性感的蕾丝小裤,每扯一吋,他的唇就烙上一次。
  练姬桩晕了,整个人瘫平在柔软的大床上,任由他对她为所欲为,任由满脸的红潮淹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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