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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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怕怕-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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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珩的身边,可以帮助他,我会退出,成全你们。但是……”她顿了一下。“但是你只会拖累康珩,叫我怎么能放心将他交给你呢?”
  这一句拖累,已在季芯逸的心里发生作用。
  紧咬著下唇,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相信你一定不希望康珩因为你而再发生什么意外吧!”
  季芯逸细细的回想著,从她一出生,父亲就抛妻弃子离开他们;母亲也在她十几岁的时候过世;后来玠甫为了救他失去宝贵的生命,现在就连康珩,为她而被杀伤,如果刀子再偏一点,后果就不堪设想。
  难道说她真的是个不祥的女人?!
  她以前就曾这么怀疑过自己,现在这念头是益发强烈。
  “季小姐、季小姐。”丁依伦看她都没有反应,叫了她几声。“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季芯逸抬起头来看著她,“丁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千万别误会,我知道康珩是真的爱你,我也不再强迫你离开他,我只是担心……”
  “丁小姐,我会想想自己该怎么做。”季芯逸站起来,“请你相信,我也不愿意看到康珩受到伤害。”说完,她便先行离开咖啡厅。
  丁依伦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笑容爬上脸庞,想不到事情变得这么简单。只要季芯逸离开康珩,她有把握能让他再回到自己身边。
  季芯逸离开咖啡厅后,并没有回医院去,一个人在路上走著,脑海里不停的想著丁依偷说的话,以及从她出生到现在她身边发生过的事。
  克父、克母、克夫……
  所有不好的想法全一起窜至她的脑海里。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算命的招牌,她大约只考虑了三秒钟,便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就由命运来替她决定她的未来吧!
  季芯逸直到六点多才再次走进医院。当她走进齐康珩的病房时,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只是这个决定,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芯逸,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呢?”齐康珩说著口是心非的话。
  早上她随著左渝霈回家时,其实他是非常舍不得让她回去。但是为了让她多休息,他也只好强忍住不舍。
  在另一方面他又庆幸芯逸回家休息,否则一定会与丁依伦碰面,若是丁依伦说的那些话让她听到了,以他对她个性的了解,她一定又会胡思乱想,自己往牛角尖钻。
  齐康珩想坐起来,却扯动伤口,痛得脸都扭曲了。
  季芯逸见状,赶紧过去扶著他。“你怎么不多睡一点,你才该多休息。”
  “我今天躺了一整天,很不舒服。”他自己按下旁边的按钮,病床缓缓的升起来。
  “我来。”季芯逸接手替他控制,“这样够高吗?”
  “这样就行了。”
  “你有没有想吃什么,我去买来给你吃。”她拿了枕头,让他靠在腰部上,尽量小心不要去压到他的伤口。
  “我现在还不能进食,你不用麻烦了。”他是个医生,自己很清楚,开过刀没有排气之前,是不能进食。“芯逸,你过来坐在我身边。”他拍拍病床。
  她依言坐了过去。
  齐康珩摸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继续发烧,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他的手爱怜的抚摸著她的面颊。“你一定被我吓坏了。”
  “康珩,答应我,以后别再这么吓我了。”她的确是被吓到了,算命先生说的话,也萦绕于她的脑海里,久久无法消失。
  如果她继续和他在一起,她一定会害了他!
  “我答应你,绝不会再有以后了。”他将她拥在怀里,让她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轻抚著她的背。
  齐康珩虽感到芯逸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这种不安的感觉,让他心里的恐慌不断浮现。
  第八章
  从齐康珩住院的第二天开始,季芯逸并未整天在医院陪他。白天她一样准时到基金会上班,下了班之后才会到医院,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左右,她才回家。
  相反的,丁依伦是一早就到医院,每天是鲜花水果不断,不管他怎么赶她,她就像只赶不走的苍蝇,打死不走的。
  最困扰的还不是丁依伦的难缠,而是芯逸的转变,令他感到难以捉摸,不知道她到底是碰到什么事,心里又在想什么?
  “芯逸。”齐康珩轻轻唤她,最近她常常一副神游太虚样,人是在这里,可心却不知在哪里。
  “啊!”季芯逸顿时回神过来。“你要喝水吗?”她慌乱的站起来,要倒水给他。
  “你别忙,我没有想喝水。”
  “喔!”她放下杯子,“那你想吃什么吗?要不要吃苹果?我削给你吃。”
  “你别忙,我什么都不要。”齐康珩拉住她的手腕。“坐下来。”
  她就像是个木偶一样,坐了下来。
  “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呀!”她回答得太快,反倒像是不打自招。
  “芯逸,你一直都是个不懂说谎的女孩子,别想骗我。”
  “我真的没事,你要我说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漾满浓浓情意。“芯逸,我爱你,我要你知道不管你发生什么事,你不是一个人,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去面对、去解决,别一个人放在心底。”
  “我答应你,我要是有事一定会告诉你。”季芯逸在心里祈求著原谅,原谅她说了谎,欺骗了他。
  “我相信你。”
  “医生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你别忘记我自己也是个医生,你问我就行了。”
  “你也别忘记,你现在也是个病人。”
  “芯逸!”齐康珩深情的凝视著她的眼,只是这么静静看著她,一句话也没说。
  季芯逸被他看得很不自在,那眼神就像是台X光机,可以将她的内心世界探测得一目了然。
  “你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芯逸,嫁给我好吗?”他知道现在地点不对、时间不对、气氛也不对,但是他真的不想再等了。“等我一出院,我们就结婚好吗?”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康珩,这件事以后再说好吗?”
  “芯逸——”齐康珩没想到她的反应会是这么的冷淡!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你不爱我吗?”
  “我爱你。”季芯逸急著说,就算她已经决定要离开他,却也不希望他怀疑她对他的爱。
  “那为什么?”
  “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我们认识的时间也才短短几个月,你也还没真正的了解我。”她看著他,话愈说、心愈虚。“康珩,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我们认识岂只是短短的几个月,我们认识得够久了!他对她的了解,就像是了解自己一样呀!
  她看他闷声不响,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康珩——”
  “芯逸,不管你要我等多久,我都一定会等你。”
  “康珩,对不起。”她咬著下唇,心痛得无法自己。
  “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她点点头,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芯逸!”
  已走到门边的季芯逸又转过头来,“还有什么事吗?”
  “开车小心点。”
  “你早点休息吧!”她带著心痛,拉开病房的门走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有种感觉,她和他之间,在这一刻真正的结束了!
  在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泪水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两次爱情,一次死别,一次生离。死别让她无能为力,生离又令她无可奈何。
  不论是生离还是死别,同样让她心痛、心碎、心死!
  别了!
  我的爱……
  隔天——
  在齐康珩的坚持下,他出院了,因伤口还没完全复元,医院方面他仍是继续请假。
  下班时间一到,季芯逸一如往常,整理好桌子之后,准备到医院去看齐康珩。
  “如果你是要去医院,你可以不用去了。”丁依伦的声音从她头上落下。
  她抬起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我刚从齐家回来,我下午已经去接康珩出院回家了。”丁依伦,以一种胜和者的姿态向她示威,而脸上的虚情假意是单纯的季芯逸看不出来的。
  “你说康珩出院回家了?”昨天她曾问过他,他却没有告诉自己他今天要出院的事。
  “康珩没告诉你吗?”丁依伦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今天董事长没来,我以为你知道。”
  这样也好,连再见都可以不必说。
  季芯逸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拿起手提包,向大家说了声再见后,便先自行下班。
  丁依伦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心中丝毫愧疚感都没有,只要能赢得最后的胜利,说点谎又怎么样!
  季芯逸离开公司后,独自开著车在马路上晃了好久。她不想回家,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车子开著开著,不知不觉的竟然来到了位于新店的齐家附近。
  这里她只来过一次,然而对这附近的路,她竟一点也不感到陌生。
  难道说,只因为康珩住在这里吗?
  深深叹著气,方向盘用力一转,车子掉了头,往另一个方向开,让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远,可是心的距离能拉得开吗?
  就在这时,传来手机响的声音。
  她不想去接它,只是任由它一声一声的响、一通一通的响……
  若真要心痛、若真要受到惩罚,一切的后果就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吧!
  直到十二点多,季芯逸才回到家。
  当她一踏进家门时,随即被一双温暖的手臂拥入怀中,耳边传来的是无尽的担心耳语,揪得她心好痛。
  原先所下的决定,在这温暖的怀中,快要溃决!
  “康珩,我们分手吧!”她在还能说出口之前,勇敢的说了出来。
  当她说出分手的话时,她能感觉到,拥抱著她的身子一僵!但那只有很短暂的时间,继而的是更紧的拥抱。
  “我们分手吧!”她面无表情,依然坚定的吐出这句话。
  “不,我不分手,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分手。”齐康珩也坚定无比的说出他的决定,他已经能为她死过一次,不在乎再为她死第二次。
  “芯逸,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要和康珩分手?”站在一旁的左渝霈也替他们著急。
  原以为经过这一次的意外,他们两人之间的爱会更加的坚定,焉知……
  季芯逸挣脱出他温柔的拥抱,往后退了两步,却依然没有正眼瞧他一眼。声音冷冽的就像是冬天的寒风一样。她要自己绝不能心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你今天刚出院,该多休息,回去吧!”语毕,她想越过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齐康珩拉住她的手臂,“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否则我不会走。”
  “我很累了,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说。”
  “好,你去休息,我就在这里等,等到你休息够了,我们再谈。”他放开捉住她的手,垂了下来。
  “你这是何必!”为什么他的执著,固执和玠甫是那么的相似,这些日子来她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竟有著许许多多的相似处。
  “芯逸,如果你认为折磨我你一点都不心痛的话,你就尽管折磨我吧!”他身上所挨的那一刀,他并不感到疼痛,她所说的话,比那一刀刺得更深、更残忍。
  “康珩,我要分手,完全都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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