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柳如是和她送来的那一叠亲子鉴定吗?”
“你怎么知道!我分明藏在被子底下的!”空空激烈地重复了她今晚的第二次不打自招。
这个傻丫头,云候含笑敲了敲她的脑门,“这个房子全都是我在整理,你要把东西藏在哪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感受到脸下胸腔的震动,空空明显感到了嘲笑,她的脸也不自知的红了,的确,自己每日在家里就跟放羊一般,反正也打扫不干净,索性就全部交给了云候打理,这样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个女人。
“我和如是从来没有上过床。”他说着,不期然接到了空空的一个白眼,他又把空空接得更紧,“唯一一次她的预谋还被你阴差阳错的碰见,让你成了****下我的牺牲品。”他云淡风轻地提着那一次尴尬,若是没有那一次的阴差阳错,他也许和空空永远不会有所牵连,更别说如此亲昵地靠在一起,难得的,他竟然感谢起了柳如是。
“真的没有?”空空仍然心存百分之五十的怀疑。
“怎么,难不成还要我对天发誓不成?”空空的头跟着云候的胸膛又震了震,“只要有钱,凭现在的科技什么做不出来,她要真怀了孩子也是先来找我,或是直接闹到我爸那里,也只有你这么傻的丫头会相信。”
那就是说连着困扰自己快十天的那叠鉴定单只是纯粹的白纸黑字,空空气自己,闷着没有说话,为自己的智商判断默哀了三分钟。
“奶奶说你爸他消气了,让你回家……”时间到,她嗫嚅着开口。
云候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每一次都揉在空空的发心,“好,过几天和你一起回去。”可是怀中的人儿没有回话,“还是说你的心里还有疙瘩?”
空空不做声,虽然事情过去了也有好几个月,但怎么可能忘得一干二净,况且一个是自己的挚交好友,一个是自己的原未婚夫,她的心中不恨,只是这个时间不足以长的去忘记。
“没事,回去和爸说一声,我们还是搬出来住。”云候怎么可能看不出空空的心思,他出声做了决定,也享受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
“候,你要是再对我好点,我会考虑现在就嫁给你。”空空掩住脸上的感动,心情大好地在云候身上乱蹭了一把。
云候被空空蹭的身上温度又高了几分,他乐见空空的无忧无虑与孩子心性,伸出大掌将她头顶的发揉成了乱草,“你这丫头也真够得寸进尺!”他欺身压在了空空身上,将她毫无意义的喊叫含在了嘴里,室内顿时又是一派旖旎风光。
第二天的医院之行证明空空只是压力太大,精神过于紧张才会导致经期失调,空空有些惋惜,本以为已经要当妈妈了,却是空欢喜一场。
经昨晚的事一闹,云候也突然觉得是到了该要孩子的时候了,出了医院,他没去公司,反是又将空空载回了家中,一进门便扑在了空空身上,在一轮轮的翻云覆雨中进行着他的造人计划,苦了空空每日都要拖着酸痛的腿去公司,免得两人在家中更加沉沦。
云候将此定义为痛并快乐着……
第五十一章
空空在床上不断地翻着身子,脑子里一遍遍的吟着曹植的那首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柳父柳母把自己从小拉扯长大,虽少有家人间的温情,但也没有狠狠地把自己踢出家门,自己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柳天明的求助,她的心开始惴惴不安。
“丫头,你要再这么翻下去我就要怀疑是不是我昨晚努力不够了。”空空一翻身,床也跟着动,连带着云候一晚也没睡好。
空空连骂了十几声的精虫灌脑,背过身去继续着自己的苦恼。
云候索性也不再睡,他掰过空空的身子,指腹摸上了她眼下的黑影,“怎么了?”
云候的手指让她舒服的眯上了眼,“我有时在想我是不是也是个恶人,柳天明从小养我到大,如今他找我帮忙,我却能够无动于衷……”
“怎么,现在你又想帮他们了?”云候毫不遮掩地说出了空空心中的打算。
他看着空空的脑袋上下点了点,脸上的神色有些变化,“丫头,你帮了这一次不代表没有下次。”
“我确定没有下次!”空空抬起了信誓旦旦的小脸,帮完了这最后一次,她以后一定不会趟他扪的浑水。
云候不禁失笑,摸着她眼下的手指勾起,刮了刮她的鼻子,“又不是你能决定的事,你能确定?”
“确定!”为了证明自己的可信性,空空忙着坐起了身子,春光顿时乍现,“再说了,钱的问题也好解决,只要你肯借我就行了……”她弯下身子朝着云候蹭了蹭,双眼又笑成了新月,有些小人得志。
云候笑得连床都有些震动,他把空空死死地压在身上,让她的小脸一动不动地对着自己,“你就是看准了我会帮你……”
空空两颊的肉皆被捏住,仍是笑得痴傻,狠狠地点了点头,“还要你有钱才行……,不然就是力不从心了。”
“你这丫头真是吃定我了。”云候止不住宠溺的笑,“好,明天我就提一张卡给你,让你去做你的大好人。”
“我一定会把钱还你的!”空空拍着胸脯保证,心中止不住的感激,都快要开始膜拜云候。
云候暧昧的将手压倒了空空胸前,正好盖住凸起的浑圆,“钱你慢慢还,就算是当给你爸的聘礼也没问题,但是现在让这个努力造人的我好好睡个觉,OK?”
刚接到云候的卡,医院就打来了电话,说是柳家出了大事,让她赶紧过去,怪不得她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觉得胸口憋闷,医生的话更让她喘不过气。
一到医院,她愣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医生护士的白衣上都是血迹,旁边还围了好多的警察,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名官阶稍大的警察看见柳空空跑来,只确定了她的身份,便把她拉到一边说话。
“昨晚有一批黑道上的人去柳家讨债,柳天明被刺了几刀,一刀伤及要害,现在躺在急救病房里,方雅侯和柳如是均被他们轮奸,方雅侯昨晚已经自杀身亡,柳如是意图割腕自杀,还好抢救及时,现已无生命危险。”警察的嘴冷冷的陈述着昨晚发生的惨案。
空空只觉得有人说话,却听不清任何东西,什么叫做自杀身亡……什么叫做急救……她的脑中一片茫然,心却越来越沉,嘴角竟然扬起了笑,“警察,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现在柳如是正躺在324病房,你可以去看看她。”那警察直觉以为两人姐妹情深,有了空空陪伴,柳如是的心情也会舒缓些。
说着,警察便领着空空向病房走去,她这才知道什么叫做脚被灌了铅,就像是被几十斤的铁链栓住一样,每一步都让她身心俱疲。她想不了什么,脑中空空一片,丝毫不想去了解身前的警察说了什么,正在说什么。
只听门吱呀打开,空空已经独身一人处在一间全白的病房,她慌乱地四下找不到那个警察的身影,只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人,那张熟悉的脸惨白一片,竟然在笑,笑得诡异,笑得露出了森森的白牙。
“哎呀,空空姐!你来了呀!”那语气过了头的熟络,脸上一直带着笑,一点也没有停歇。
这样的如是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空空走近她的床边,看着她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圈的绷滞,又让警察的话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响起,“如是,你还好吧……”
柳如是好久未语,猛地却抓上了空空的手腕。
“柳空空,你试过看着你的亲生母亲在你的面前被四五个男人强暴吗?你受得住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爬上你的身体,用那肮脏的嘴一遍遍凌虐你的身体,身下已经不知道插着的是那一个男人的时候,你以为问一句你还好吗,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了!”仇恨已经将如是烧红了眼,虽是身子虚弱,但是她的指尖却狠狠地插进了空空的肉里,手腕的伤口裂开,血渗出纱布,白色病床上顿时滴了几滴血块,不知道是空空的还是如是的。
“当我妈自杀的时候,她的血喷了我全身,你说我还有脸活下去吗!当我用刀切开手腕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这次死不成,我一定会恨你柳空空一辈子,没想到果真老天开眼,让我留着这个残破的身子又回到了这个世上,柳空空,我恨不得你死!”她的眼带着惨绝的笑,露出牙像是要咬下空空的肉。空空总算感到了手臂上的疼痛,低头一看血竟然顺着流了下去,而柳如是的脸却比那血更要狰狞几百倍。血越涌越多,空空一阵恶寒,全身抖着,喉头一个翻腾,差点吐出来,她甩开柳如是的手,死命向门外跑去。
一跑出门她便撞到了一堵人墙,空空在那人怀中仍是睁大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丫头,你没事吧!丫头!”云候听到了消息也赶紧向医院赶来,没想到还没进门空空就冲了出来,脸色白得吓人。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到了云候身上的味道,空空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眼前一黑,人也瘫软下来,晕在云候的怀里,他的喊叫她一句也没听到……
空空像是走在回柳家的路上,那个上坡比平时爬起来更吃力了许多,她一步步爬着,累了却停不下来,柳宅今夜摇曳着异常妖冶的灯火,像是在蛊惑着她一步步的向上。
花了好久的时间她才爬上了柳宅门前的平地,一阵阵微风吹着,竟然静得可怕,空空不由得想到了鬼片中的场景,加快了速度走到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一看到门里的情景,空空便再也移动不了脚,生生扎在了地上,连钥匙掉在了地上也不自知,她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柳天明的身上不断地被人扎着刀,一刀刀埋得极深,只露出了刀柄,每一刀出来都带着血,不断地涌出涌出,血沾满了柳天明的全身,沾满了拿刀人的手,沿着地砖的缝流啊流啊,流到了空空的脚下……
空空忙捂着耳朵撇开了目光,却看到了更加像是地狱的画面方雅侯和柳如是皆是光裸着身子,一人躺在沙发上,一人躺在地上,身边围着七八个男人,脸上皆是挂着淫笑,他们的下半身皆没有遮盖,赤裸裸的毫不掩饰他们的欲望。
一声惨叫传来,一个男人已经刺穿了如是的身子,血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出一条蜿蜒的路,透过如是空空看见了沙发上方雅侯,两个男人压在她的身上,身子剧烈地抽动着,她的双手不断地挥舞,渐渐垂了下来。整个屋子都是惨叫声,夹杂着Y·D的声音,竟在人间造了一个地狱。空空看见柳如是望到了自己,她听到了如是大声地叫着救命,她却一动也没有动。
空空看着她们的身上换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听着她们的叫声慢慢的沙哑,变成细碎的呻吟,又慢慢的变小,空空费力地抬脚,却动不了分毫。不知过了多久,那群男人像是累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一个个走出了房,竟没有发现站在门边的空空。
方雅侯和柳如是的身子早已软了下来,身上地上布满了肮脏的体液,她们的身子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整个人像尸体一样惨白。空空的脚像解了禁戒一般竟然可以动作,她不敢向浑身是血的柳天明走去,快步走到了方雅侯的面前。
“阿姨,你还好吧?”她轻声地问到,脸也更贴近方雅侯。
方雅侯突然睁开了眼,没等空空反应,就将手上的刀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