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啦,你听我解释……”她双手齐出,急急巴住他的脸往下扳;没想到一个用力过猛,俏鼻整个儿撞了上去。“噢……”
疼得她泪水直流。
他的鼻端也被敲得很疼,却还是忍不住扳超她的小脸帮忙揉着。“笨蛋,你在干嘛?就不能有一刻的安生吗?”
她的鼻子又酸又痛又麻,泪水纷纷,可怜兮兮地瞅着他,“你听我解释嘛,不要走……”
秋雪又好气又好笑又舍不得,板著脸面无表情地揉著她的小鼻子,“笨蛋,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还平安无事的?难道以前你也是这样莽莽撞撞的吗?”
多多仰望著他,感觉著他粗糙大手抚揉着鼻端的温柔,心窝儿好暖好暖,“以前……爱爱和盈盈也是这么说的。”
“你的姐妹?”他细心地替她拭去了流出来的一丝鼻血,心底揪成一团。
真是的,她就不能多多爱护自己吗?
“嗯,她们也是史药钱的当家娘子,不过现在一个远嫁京师,一个嫁到郝家庄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她想着想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就连夜里都没人可以说心事了,这样的滋味真的一点都不好受,唉!
也许是她眼底的落寞和寂寥,也或许是她红通通的鼻尖……秋雪情不自禁地抚触描绘过她的眉儿、眼眶……辗转游栘到粉红色的唇办儿……
“傻丫头,”他幽幽地喟出了一丝怜惜,蓦地覆上了她冰凉柔软的唇儿,吻住了她无尽的自怜,“傻丫头……”
多多呆住了,她睁大眼睛,傻傻地望着他英俊粗犷的睫毛……他的眸儿紧闭,却有着无限的柔情……可是……可是他的嘴巴在对她的嘴巴做什么啊?
多多的脸颊霎时红了起来,因为他非但封住了自己的嘴儿,还用湿热灵活的舌头拨开了她的贝齿溜入,翻搅起丁香小舌……
“恩……公……”她娇喘著,口齿不清地低唤。
这是怎么了?
秋雪陡然停住了缠绵翻腾的吻,睁开黑眸,微带恼怒与窘意地命令道:“闭上眼睛。”
“咦?”
他索性放开了她的唇儿,凑近她敏感粉嫩的耳垂,轻轻舔咬呵气……
“闭上眼睛。”
他的话已经变得多余了,因为从他唇办攫住她耳垂的那一刹那,多多浑身一个轻颤,又热又臊又痴又傻……娇吟难耐地闭上了眼睛,本能地闪躲着他勾魂摄魄的吻,却又舍不得真的离开,就这么轻扭着身子,气喘吁吁……
秋雪铁臂紧紧拥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彷佛想将她的身子整个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肌肤滚烫着,气息炽热着,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随着火热的吻,欲火熊熊燃烧起来。
“恩公……我觉得好热……全身好奇怪……”她紧攀着他的胸膛,又迷茫又痴醉地低叹。
秋雪的理智痛苦地想悬崖勒马,多多是个嫩央央的小“娘,他不可以这样恣情纵放自己的渴望……
可是她好嫩、好软、好香……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已经强大到再也无法抑制的地步。
他要她!该死的想要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强烈的渴求已经深深地镌刻在他的四肢百骸底了……在每一个心脏怦然间,一次比一次更加剧烈强大。
“恩公……”多多觉得好热好热,本能地解开了胸前过紧的绣扣。“好热,我可不可以……把外裳脱掉?我一直在冒汗哪!”
她天真直接的话像铁鎚般狠狠地敲进他弥漫著渴望与情欲的脑际,秋雪倏然惊醒了过来,抬起深埋在她柔软雪喉间的唇办。
“老天!”他的脸色变了,“我做了什么?”
“你在舔我。”她全身还是好热,可是他的唇儿一离开,又变得比较不那么热了,至少脑子也不再乱糟糟的全然不能思考。
秋雪大大一震,僵硬地放开了她,“天……”
“恩公,你怎么了?”她娇羞的表情一愣,怯怯地抬起手来想要抚摸他变色的脸庞。
他竟然在这荒郊野外就占了她的便宜?!
“你……你为什么不反抗?”该死的,她就这样傻傻地被他“吃”?
多多瑟缩了一下,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可是你……你不是很喜欢舔我吗?我也很喜欢被你舔啊,为什么要……反抗?”
她憨厚纯真的话登时堵得他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秋雪紧握了握拳头,觉得双鬓狠狠抽痛了起来。“我不是君子,占了你的便宜,你怎么能一点都没有反应?”
反应?
她愣了愣,怯怯地问:“你指的是……我不给你舔回去吗?”
老天!
他无力地倚在树干上,又惊又惭又恼又怒,“你……你……”
她是笨蛋吗?都已经被占便宜了竟然还不狠狠地赏他一巴掌?至少也跳脚抹泪痛骂他一番,再怎么样都不能够像现在这样……满心欢喜的接受呀!
以她这种蠢笨的反应,下次要是有别的男人存心要吃她的豆腐,她是不是还会欢天喜地的跟人家说谢谢呢?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底就像有几千几万只蝎子在爬咬啃啮……
“可恶,我绝对不准你跟别人舔来舔去!”秋雪冲口而出,酸气冲天。
多多呆了一呆,今天的恩公很怪喔,从刚刚到现在的每一个举止、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反应……都让她一头雾水,完全看不出个头绪来。
“我为什么要跟别人舔来舔去?”她疑惑地问,还是忍不住低下头来羞赧地扭绞着小手。“除了恩公以外,给别人舔……很嗯心呢!”
虽然她没有说出什么安抚他的甜言蜜语来,但她的话还是出奇地抚平了他满腹的醋意和怒火。
“是真的吗?”秋雪低下头凝视着她。
她嫣然一笑,“当然罗!”
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姑娘喔!
秋雪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英俊迷人的脸庞竟有一丝傻气。
“恩公,你不要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常常莽莽撞撞的,下次都听你的话,不轻举妄动就是了,好不好?”她牵着他的手摇来晃去,眼神儿真,笑容儿甜,秋雪浑身都被摇酥了,哪还有一丝儿怒气?
“下次别再这么傻呼呼的,如果今天只有你一个人,面对那一大群地痞流氓,岂不危险极了?”他认真地训斥,眼底盛满了不言可喻的关切。
多多点点头,蓦然又露出了一朵甜甜的笑来,“可是我就是知道有你在,你一定会保护我的呀!”
她全心全意的信赖刹那间让他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你就这么相信我?”秋雪盯著她,声音有一丝瘠�
“嗯。”她重重地点头,张开双臂大大地抱住了他的腰,小脸舒舒服服地熨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恩公最最最……好了。”
他被强烈地撼动了,缓缓地、紧紧地揽住了她柔软的小身子。
“小傻瓜,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飘泊天涯几多年,从未尝过柔情纠缠的滋味,可在这数来堡,他却被这奇妙的、传说中看不见也摸不著的缕缕情丝给紧紧缠绕住了……
这感觉既醉人又陌生,一时之间,他竟手足无措了。
第七章
那一天,他们后来还是把田鼠们放生了,没有真的把它们炸来下酒,可是秋雪却带多多到汉代牌楼坊那儿有名的酒楼,点了酥炸湖虾给她配茶吃,他自己则是叫来一壶烧刀子自斟自饮。
没想到恩公真是个很体贴、很体贴的男人,一点儿都没有大男人的粗手粗脚、粗里粗气……
自从那一天在野外被“舔”后,多多在面对他时就情不自禁多了一份依恋和娇羞。
总觉得……被舔可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儿呢,以恩公的性格来说,向来是对姑娘家看也不看、瞧也不瞧一眼的,可是自己非但能够成天黏在他身边,还能被他搂搂抱抱,这边揉一揉、那边搓一搓,足以证明在恩公的心目中,她是有某种地位和重要性的喔!
“呵呵呵……”以前爱爱和盈盈在遇到心上人的时候,也像她现在这样快乐吗?
整个人都晕陶陶地像是在云端,又像是暍醉了酒,看见什么都爱笑,吃起什么东西来都忍不住想起那个人……
“唉!”她眼神痴迷地望著远方,小手支著下巴,又笑又叹息,“怎么会这样呢?”
场子里斗鸡正斗得你死我活、鸡飞蛋打,一群赌客挤得闹烘烘,吆喝声、加油声吵翻天,可是这一点儿也无损于多多大作思春梦。
“嚣张”好不容易打赢了今天这只很猛的斗鸡,正得意洋洋地来到主人面前炫耀;没想到主人连看也不看它,还是一个劲儿地傻笑。
“咯咯ㄍㄟ!”嚣张忍不住低头啄了她一记,以示抗议。
多多手背一痛,这才回过神来。“噢,你干嘛啄我呀?咦?打完啦?”
一千赌客在那边槌胸顿足、摇头晃脑的,痛哭荷包大失银两,她这才知道原来比完了,嚣张又再度坐上卫冕者宝座。
她笑到阖不拢嘴,卷起袖子收着银子。“呵呵呵,贪财贪财……大家再来玩一场嘛!”
“多姑娘,你们这只嚣张太嚣张了啦,哪有鸡这么恐怖的?逢斗必赢?”
“是啊,多姑娘,你好点儿心,下回派别只出来比好不好?不然我们在这儿输的银子几时才回得了本啊?”
“多姑娘,要不你开个价吧,看多少钱,我买了嚣张了。”
“我也要买嚣张……”
“我也要!我也要……”
赌客们鼓噪起来,多多却依旧抱起了斗鸡,笑咪咪地说道:“大家渴不渴?饿不饿?外头备了点心和茶水,先去填填肚子吧,欢迎下一局继续押宝。”
赌客们纵然心有不甘,可是摇旗呐喊了半天也饿了,七嘴八舌边议论边走出去吃点心。
“你也饿了吧?走,吃饲料去。”
就在多多抱著嚣张走出斗鸡房时,一个娇俏的身影瞬间挡住了她的去路。
“易姑娘,你怎么又冒出来了?”一看到她,多多头都痛了。
这个刁蛮姑娘像是存心跟她杠上了,总是这么阴魂不散的,赢了她的钱也不行,输给她也不行……真不知她到底想干嘛?
“钱多多,你告诉我,他住在哪里?”易朵一副典型被惯坏了的大小姐脾气,一出口就是蛮横语气。
“谁住哪里?”多多莫名其妙地瞥了易朵一眼。
“你恩公啊!”
多多倏然警觉起来,戒备地瞅着她,“你想干嘛?”
“我有事找他。”易朵负著手,下巴一昂。
“找他干嘛?”
“关你什么事?”易朵一瞪。
多多瞠目结舌地看着她,打从开店到现在,看过的野蛮人也不算少了,甚至还遇到过打番邦或夷海蛮国来的人氏……可是从没见过像她这么蛮横不讲理的。
“既然不关我的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多多抱着鸡就要闪人。
易朵伸手一拦,娇斥道:“你别想要独自霸占他!”
啐,愈说愈离谱了;多多一股火气从肚子里冒出来,“易大小姐,就算我想要独占恩公又怎么样?你咬我呀,咬啊!咬啊!”
易朵杏眼圆睁,怒叱了一声,“我真是给你脸你不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这是什么德行?不过是一个下三滥的赌场女人,凭什么霸占那么出色卓越的男人?论容貌、看本事、比出身,你有哪一点比得上我的?”
“你……”多多没想到她讲得这么直接,一点都不加以修饰,“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