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憨傻是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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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憨傻是气质-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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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谢我了,时间已不早了,快回去睡吧!另外……”刘婆附在她耳边面授机宜,“记着一定要这么做,为了寨主也为了你,你一定要办到。”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小巧的眉儿一蹙。
  “她懂得用计,你也行,不是吗?”刘婆是真心喜欢这位心无城府的夫人,如果真让盈玉代替了她的位置,想必他们无天山又将再一次面临毁灭的危险。
  “好,我一定会尽力,你放心。”幼幼甜甜地笑了,有了刘婆帮忙,她不再觉得这么孤单无助了。
  “什么?你不走了!”
  翌日一早,石槐趁着幼幼还熟睡之际找上盈玉,希望她能赶紧离开。可没想到她居然告诉他她打算长住在此,就算他要赶她走她也不离开。
  “有件事我不想瞒你,离开凌威后我便想来找你,却耳闻你已成亲的消息,这才不敢有所行动,但我……但我真的无家可归。”她垂首拭泪,故作柔弱无依状。
  “就算你真无家可归,我也不便收留,抱歉。”他拧眉道。
  “我不相信,石槐,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她走向他,紧抱住他的胳臂,柔柔地倚在他怀里,“你不会,绝不会。”
  “不是我狠,而是我必须这么做,你我都必须忘了过去。”他回头轻轻移开他的胳臂。
  “你的话有语病,什么叫作必须忘了?说到底你根本就是忘不了。”盈玉像是抓到了什么证据般,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你爱我,就跟我依然爱你是一样的,不要骗自己了!”
  “盈玉,你太自傲了吧!”石槐摇头冷嗤。
  “无论如何我就是不走,你厉害的话请人赶我呀!”盈玉厚着脸皮,已决定卯上他了。
  “盈玉姐姐不肯走?”幼幼站在厅门外,已听见她所说的一切。
  “幼幼!”石槐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了,刚刚他离开时她还睡得很熟呢!
  “槐。”她甜笑地走近他,将他搂得紧紧的,刘婆告诉她在面对盈玉时,她绝不能退缩,要勇敢争取所爱,“既然她不肯走,留下也无妨。”
  盈玉脸色一变,“这里本就属于我的,我不需要你留我。”
  “盈玉姐姐,我是槐的妻子。”幼幼只是微笑地回她这句话,便将她给逼得哑口无言。
  石槐惊见幼幼一夜之间竟有如此大的转变,欣喜地将她的小手紧握住,可他并不知道她心底有多担忧,脸上的坚定只是强装出来的。
  “你别以为你一辈子都可以拥有他,总有一天我会夺回他的!”说完,盈玉便气得走出大厅。
  “我不会放手的。”幼幼朝盈玉的背影大声说。接着她又转向石槐,“槐,你不是说镇上有市集吗?我想去。”
  “好,就带你去。”见她对自己有了占有欲,脸上也重拾以往的自信,他终于放心了。
  “快过年了,我还想买很多很多东西。”她眼珠子转了转,“对了,无天山以往是怎么过年的?”
  “跟镇上的人没两样,喝酒吃肉、玩通宵吧!”
  “那我们得买很多酒啰?”她赶紧从身上掏出一张清单,那是昨儿个她本来要下山购买的东西,现在正好可以补齐。
  “山寨地窖内已有很多酒了。”他边说边闻着她身上所带着的天然馨香。
  “那就多买些肉好了,那我们走吧!”小手握住他的大掌,幼幼笑着将他往厅外拉,两人一块儿下山去。
  到了裘七镇上,果真人潮聚集,要比以往热闹许多,老远就可听到市集里的叫卖声阵阵扬起,在年前营造出一股喜洋洋的气氛。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一名小贩扯嗓嚷道。
  “要吃吗?”石槐问。
  “不,我不再吃这种孩子吃的东西了。”她噘起唇,很坚定地说。
  “你不就是个孩子?”他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不要这么摸我。”她旋身对他皱着鼻子,“从现在起,我要你用看『女人』的眼光看我。”
  “你真傻,我不早就当你是女人了?”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他早就吻了她……用男人对女人的方式吻她。
  “这还不够,我还要当你最深爱的女人。”说完,她便害臊地往一家店铺直奔过去,对照着清单找起东西,石槐摇头轻笑,快步跟上前去。
  由于幼幼识的字还不够多,所以边买还得边回头问石槐上头写的是什么字。
  买过一家又是一家,由于东西太多,他们这才发现忘了拉匹马下山载货。石槐只好另买一头驴子,帮着驮负用品了。
  “哇……好累喔!”一个上午过去了,可她还有好多东西没买呢!幼幼边走,边举起手臂,拎着她的水缎宽袖轻轻扬着。
  “我们可以分批买,瞧你载这么多东西,可能连驴子都快走不动了。”他望着她精力充沛的模样,一点儿都瞧不出她有疲累的迹象。
  “可是你平常好忙,难得陪我下山。”她玩着水袖,快乐地说。
  “哦!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一位『车夫』兼『挑夫』,不用白不用?”石槐伸手点点她的额头,也开起她的玩笑。
  “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只是很珍惜可以与你一道逛街的机会嘛!”她转身望着石槐,“你是我相公耶!”
  “没错,我是你的相公。”他温柔地点点头。
  “所以,我不会放手。”她咧嘴一笑,转身继续向前走。
  这时候,小三头儿竟远远地跑了过来,对他们招呼道:“寨主、夫人,你们也下山了?”
  “是呀!我拉着槐下山采买过年的东西,好多喔!你看。”幼幼天真地朝身后的驴子比了比。
  “天……我已经开始期待过年的到来。”小三头儿瞧着几乎全是吃的东西,可想而知今年的年夜饭必然十分丰盛。
  而石槐的目光则瞟向小三头儿身旁的俊逸青年,“他是?”
  “哦!他是我表弟。”小三头儿摸摸脑袋,“是不是不像呀?他这么斯文,我这么粗野,呵……不过他就是。”
  “我知道了!”幼幼指着他,“你是不是来帮我治病的?”
  “治什么病?”石槐英眉深锁。
  “痴病呀!”幼幼一点儿也不忌讳。
  “谁说你痴了?”石槐怒视着该名男子,“我夫人没病,请回吧!”
  “痴就痴,我本来就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难道你也认为我的痴病让你丢脸了?”幼幼那张纤柔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惆怅。
  “在我心里,你就和一般人无异。”他虽惊讶于她的反应,但仍冷静地将心底的话告诉她。
  “我……”她咬咬唇,那张动人的容颜依旧染上一抹氤氲的哀愁。
  “好了、好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有我在,夫人的病不成问题的。”俊逸书生很有自信地说出这句话。
  “我看算了,你回去吧!”小三头儿真怕会惹出什么事端,都是娘,干嘛一定要他把葛云找来?!
  “我对我刚才的态度抱歉,就请你留下看看幼幼,我希望你能实质地帮助她,而不是空口说白话。”石槐不希望让幼幼失望,只好同意,不过说真的,瞧这男子年纪轻轻,如何有本事治病?
  “是不是空口说白话,给我一段时日自当明了。”葛云笑道。
  “我们正要回山上,那就请吧!”石槐一手搂住幼幼的腰,直接走在前头。
  小三头儿下放心地小声对葛云说:“除了我和娘外,没人知道你医术有多精湛,但是这种病可不是普通症状,你有办法吗?”
  “没有诊治之前,我也不敢说有办法。”葛云眉头一撩。
  “嗄!”小三头儿定住脚步,拉住他问:“你不要命了,既然如此,刚刚为何要说出这么肯定的话?寨主脾气可大了,你……你……你别害惨我。”
  “表哥,你的火气怎么还是这么大呢?”他轻轻一甩手,继续往前走。
  “喂……什么我火气大,我只是……”小三头儿见他没停下的打算,只好快步跟上。
  一回到无天山,刘婆得知葛云到来的消息,立即从后头走了出来。
  她恭敬地对石槐说道:“寨主,是老太婆我自作主张将外甥给请了来,若要怪罪就怪我吧!”
  “刘婆,没人会怪你。”不等石槐开口,幼幼便立即说道。
  “那就好。”刘婆转而对葛云说:“夫人就麻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办得到,我弟弟是个天才,相信他儿子必然青出于蓝。”
  “娘,那您得问外公,为何舅舅是天才,您就不是,害得我——”小三头儿可有话要说了。
  “敢情是你嫌你娘笨?!”刘婆嗓门一提,可是吓坏了小三头儿。
  “不敢、不敢,娘也是天才,是我误了这样的好血统。”有这么跋扈的娘,他也只好认了。
  “哈……有趣、有趣,你们真的好好玩。”幼幼见状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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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师兄?!”
  “麒麟宫师爷柳清,只不过他专攻内外伤,我专攻病理、针灸。”葛云看向幼幼,“刚刚我观察过夫人,她的症状并不严重。”
  “这个我当然知道,自从她与我成亲后,已经改善许多了。”石槐立刻表明清楚,幼幼既已有了爱他的心,完全恢复只是早晚的事。
  葛云自然感受得到他的语气有多呛了,但他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这个我懂,只是希望寨主能给我一次机会。”
  就在这时,葛云眼角余光瞧见有另一位姑娘站在角落看着他们,那眼底流转的恨意,倒是让他颇为不解。
  “你要什么机会?”石槐玻痦舴懦痢�
  “让我和幼幼姑娘独处一会儿。”他蓦然一笑。
  “什么?”
  “别误会,我只是想在安静一点的地方为夫人看诊,即使是在亭子里或偏厅都行,您若不放心可远远观看。”葛云又道。
  “这……”石槐看向幼幼,她正用一双大眼睛瞧着自己,像是他若不答应便是罪大恶极!罢了,就成全她的心愿,如果这家伙真有办法,也不啻是件好事呀!
  “好,我答应你,就在右翼偏厅,我不会打扰你们。”石槐转向幼幼,“不要勉强自己,无论你如何,都是我的妻。”
  “嗯,我知道。”幼幼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可以过去吗?”
  “去吧!”他拍拍她的小脸,“刘婆、小三头儿,领他们过去吧!”
  眼看他们一行人离开后,盈玉这才走过来,大胆地勾住石槐的肩,“怎么?那傻丫头想医好自己的病?别傻了,听说于家为了家里三个怪胎已花了不少银两,都没有收获,光靠那个白面书生,会有什么结果?”
  石槐躲开她的拉扯,“请你自重。”
  “拜托!石槐,我们是什么关系?还说什么自重。再说我现在是在谈论你的妻子,怎么,不屑跟我谈?”她冷冷一笑。
  “幼幼的事与你无关,至于那位葛公子到底行不行也只有以后才知道,你不用在这里妄下断语。”石槐推开她,“我还有公事要办,不奉陪了。”
  “石槐,你别装了,你一定还爱着我,要不然你不会为我画那幅画,成了亲还将它挂在竹屋里。”盈玉下服气地大声喊道。
  “那只不过是在提醒我自己曾犯下的错误。”
  丢下这话,他便走向书房,直让盈玉恨得花容变色。她不想就此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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