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度呛辣爱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42度呛辣爱恋- 第1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的开心,很明显:他的恼怒,一样明显。
  第七章
  酒足饭饱,殷艾很少这样满足自己的胃。
  是力夫的表情言语太下饭,不知不觉,食物堆进她的胃,然后他们喝下整整一瓶酒。
  回程,她摇摇晃晃,靠在力夫身上,又唱又跳,骄傲女生变身成花车女郎。
  她拉扯力夫的领带,醉眼迷蒙,引吭高唱。
  “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换你,要唱有娃娃的歌。”殷艾的歌声很捧。
  “娃娃国、娃娃兵,金发蓝眼睛,娃娃国王胡须长,骑马出王宫。轮到你!”手指过,轮到殷艾。
  她歪头想半天,唱:“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也有那眉毛,也有那眼睛,眼睛不会眨,她是个假娃娃,不是个真娃娃,她没有亲爱的爸爸也没有妈妈……”
  “这首歌太悲伤,有没有快乐的娃娃歌?”
  住处到了,力夫扶起殷艾,跟随她的节奏,舍弃电梯,一步步走上楼,呃,上九楼。
  这是疯子或醉鬼才会做的事,刚好,他们是后者。
  “没有!快乐的歌是给快乐的人唱,不是给我唱。”她把头摇得像波浪鼓。
  立夫两手夹住她的头,不让她继续左右摇晃,再晃下去,她要吐了。
  “对对对对对对对……”
  不能左右动,她就上下动,点头、点头,点到颈椎受伤也无所谓,喝醉酒的人,末梢神经失去感觉。
  “为什么不快乐?”力夫手心加上力道,让她没机会颈椎受伤。
  “我矛盾。”
  “矛盾什么?”
  “我既骄傲又自卑。”
  “容我提醒,这是相反词。”勾起她细细的腰,他们贴成连体婴。
  “我自卑我的腿,却骄傲地告诉同学,那是上帝恩赐,他要我舍弃外在美,专心发展内在潜能。”这是心事,隐瞒多年,连亲姐妹都不晓得的心事。
  “同学被说服了吗?”
  “没有,他们指着我大笑,叫我李铁拐。”
  “然后呢?”
  力夫浓眉皱起,可恶的学生,他们的伦理与道德应该重修。
  “他们说我是坏掉的娃娃,说买娃娃要看清楚,同样价钱要挑章娉艾,别买章殷艾。”她在笑,泪水却沿颊边滚下。
  “可恶,我去把他们大卸八块。”大手一挥,他挥到她的头,叩的一下,殷艾皱起细细的柳眉。
  “很痛耶。”
  “对不起、对不起。呼呼……呼呼……”
  大手压上她的额头,力夫在上面吹气,一阵阵,暖暖的气体晕上她的颉。“很痛吗?”
  “很痛,痛死了,痛得头晕。”头晕是酒喝太多,和被挥到没有大关系。
  “头晕?我背你。”
  他弯下身,她爬上他的背,紧紧圈住他的颈子,她的脸靠他的脸颊边。
  他也醉,醉出五分,一手扶栏杆、一手扶住她的小屁股,摇啊荡,他一步步踩楼梯往上行。
  要不是殷艾醉得太离谱,她一定看得出两人的亲昵多危险。
  “你想把我大卸八块吗?”说她醉,她竟没忘记刚才的话题。
  “不,是把你的烂同学卸八块。”
  “不行。”她的脸在他颈边贴熨。
  “为什么不行?”
  “他们人数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多得她头晕眼花,多得他们的讽刺影响她的性情,多得她必须用骄傲掩饰自卑,多得她认真相信,自己是坏娃娃。
  “你是说双拳难敌猴群?”
  “对,他们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她还在“很多”时,力夫已经想好对策。
  “我去惕华拉尼星搬救兵,那里有步枪和机关枪配备的正式兵种。”
  “大扫射吗?”
  “对,达达达达达达……把他们坏掉的脑袋重新改造。”他一面达,一面跳楼梯,一阶一阶,他跳得很顺。
  旁人看见,肯定吓出满身汗,正常人在楼梯间跳高已经够危险,何况是醉到快挂点的两个人。
  “改造他们有什么意义?”她摇头,在他颊边磨磨蹭蹭,磨得他的心跳加速。
  “改造之后,他们就懂得欣赏你的美好。”
  “我美好?你醉了,醉得搞不清楚我是谁。”醉鬼常爱指控别人酒醉。
  “我当然知道章殷艾很漂亮,不管脚特不特殊,都影响不了她的美丽。章殷艾很聪明,我说什么怪言语,她都能搭上我的思绪,我们可以聊天说地,她有深度,值得挖掘。章殷艾有才华,她的绘画技巧高人一等……”
  “错!”
  用力一个错字,她阻止他的赞美,也在这个错字间,耶!他们终于爬上楼。
  摸半天,打开门,进屋,他穿浅蓝色的哆啦A梦,她穿粉红色的小叮铃。
  一“双大脚、一双小脚,大脚喝醉酒,走不出直线,小脚就算处于正常状态下,也难走直线,不过,两双脚傍地走,谁介意走直线或歪歪斜斜的扭曲线条?
  “上帝给我绘画欲望,却没有给我天分,绘画老师说我的作品不是一张画,而是谋杀眼睛的武器。”说完,她咯咯地笑开,不知是自嘲还是自卑。
  “那个人不叫老师,他才是谋杀天才的武器,告诉我,他是不是中共派来摧毁台湾文化的间谍?”
  他的话惹得她大笑,突地,殷艾转身,双手抓住乔力夫前襟,将他拉近。
  “你有天分,放弃绘画从商,太对不起天意。知道吗?我看过你的画册,嫉妒得想跳河。”
  这是乔力夫听过最好听的赞美。
  “错错错,你有天分,只是没找到好老师。”她说一个错,他还她三个,加强语气。
  “错错错错错。我要是有天分,不会画了那么多年,还画不出半点名气。”要比错,她可以说一大串。
  “错错错错错错错。我说你没碰到好老师,好了,我决定,从明天开始,你每天给我两小时,我负责指导你画画,我保证,明年的今天,你可以开画展。”
  他坐倒在她床沿,背靠着床,两条长腿在她小小的木头地板上延伸。
  “真的吗?”
  她也学他,背靠床,让两条腿自然向前推展。
  “我不说大话。”拍胸脯保证,有没有听说过?
  “太棒了,太开心了,我们要喝酒,喝酒……干杯,酒……我的酒呢?”
  她偏头认真想,想出来了,上回同事送她一瓶红酒。她跪倒,爬过他的“还喝不够?”他问。
  “不够,把这瓶酒喝完,算我行过拜师仪式。”
  她实在太开心,开画展,她从来不敢想象,画展一向和画家挂勾的,对不对?开过画展就算画家了,对不对?
  她笑歪头,喝一口红酒,再把酒瓶凑到他嘴边,他咕噜咕噜连喝三大口,她又把酒瓶拿回嘴边,喝一口,再递给他。
  然后……酒瓶空了,他的五分醉再加上混酒,有了八分醉。而她,酒精促进她的泪腺分泌,她靠在他身上,抓起他的手,贴在脸颊边。
  “乔力夫……”
  “有!”
  他打个酒嗝,解开两颗钮扣,好热。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憨憨软软的语调里,没有她习惯的冷淡。
  “不喜欢我对你好?”
  “不喜欢。”她摇头。
  “为什么不喜欢。”
  “我跋扈、骄傲、难相处,我不是甜姐儿,我是嫉妒心超强的坏女生。”
  泪水滑下,滴上他的肩膀。
  他笑笑,他很清楚知道,她才不是。
  突地翻身,她坐到他大腿问,两手圈住他的脖子,头靠进他颈窝间。
  “告(言,台)诉你一个秘密。”她说得神秘。
  “你说,我听。”自然而然地,他的大手环住她的背,像……抱洋娃娃。
  “我妒忌娉艾。”
  “哦?”
  “我说谎骗你。”
  “骗我什么?”
  “我说,我不抢娉艾的东西。她喜欢鲜艳粉亮的衣裳,我就穿黑色衣物:她爱弹琴,我便让出钢琴;她爱当公主,我选择当灰姑娘:她爱阳光,我将就月亮。我不抢她任何东西,包括别人的眼光和注意力……其实啊……”
  突地,她咯咯笑起来。
  “其实怎样?”她没流泪,他却感受到她在哭,他的心酸酸地,在她笑开同时。
  “其实是我怕输不是不抢。只要我和娉艾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大家就不会拿我们作比较,我不必在乎她的优秀,不必担心大家夸完她后,长长的叹息声落到我身上,不必把瑕疵两个字背在肩膀……天呐,你一定无从想像,我嫉妒她,嫉妒得多厉害。”
  “傻气。”他笑着揉揉她的发。
  “老天老是把最好的分给她。给她聪明才智、给她美丽、给她舞蹈才艺,甚至给她一个你。”
  她又夸进他的心了。
  用力抱住她,他低头,亲亲她的额,把被他打痛的额头贴上温馨。
  “你有双胞胎弟弟吗?”
  “做什么?”
  “我想预约一个你。”她醉昏头了,没想过这句话在酒醒后,会引起多少猜测。“他要有你的飞快反应,有你浓浓的眉头,有你爱笑的脸,有你……柔软的唇……”伸出食指,她在他唇上轻轻滑过。
  很轻的动作,却逗出他的悸动。不该有的,她是他的小姨子,但仅存的两分意识里,没有小姨子这个单词。
  “你对每个女生都这么温柔吗?”
  是啊,他是大众情人嘛!
  俯下身子,他封住她的唇。只是叫test,没有故意,或挑逗心情。
  可……很怪异,也许今夜外星人降临,干扰了所有频率,于是他们的频率对上,他放不开她,她也不准他离去。
  就这样,她的人生第一次尝到甜蜜。
  很甜,比皇室公主最爱的枫糖更香更甜。
  拘住他的头,压上自己,她不要甜蜜睡去。
  她的主动,引燃了他的热情。他疯狂地吻她,一回一回再一回……他的心融入她的情,不需要复制,她拥有他,在这个晚上。
  力夫褪去殷艾的衣服,原始冲动引领他的动作,抚上她柔软线条,一波一波,欲动催促着他。
  他的吻顺着她的颈项缓缓下滑,火苗一簇一簇被点燃,她的意识飘上五彩国度,那里没有她熟悉的黑暗,有的是亮眼太阳……
  她在他身上醒来,她一动,他跟着清醒。
  毋庸怀疑,对于这种不在预计中的状况,任何人都会怀疑它的真实性。
  他看殷艾,再看自己,未回魂的眼神里有着未出口的震惊。他的茫然伤了敏感自卑的殷艾,不发一语,她迅速起身,迅速拿衣服进入浴室间清洗。
  在水龙头下,在温热的水柱间,力夫的震惊一遍遍在她脑间来回。他在害怕,害怕一个夜晚改变他和娉艾之间?他在担心,担心父亲的话成真,她是使心机诱他上勾,好夺取属于娉艾的一切?他在恐惧,恐惧自己将被迫和“意外”结成连理?
  或者……或者理智的他,已准备使出高超Eo,准备和她谈论“和平分手”问题。
  几个问号,问出泪腺里的分泌物,十指压住双唇,她不让哭声出现。
  她是意外吗?对,对谁而言她都是个意外,如同好完美的父亲从未期待过一个不完美的女儿。
  但不要啊,她是何等骄傲的人物,为什么要成为别人的意外?
  用力吞下哽咽,把水量扭到最大,喷射的水柱打在她的肌肤上,微微的痛、微微地扯痛她的神经。
  床上,力夫和殷艾一样狼狈,他飞快起身,穿上衣服,他进厨房为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