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玩真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这一次玩真的-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只要你不要踩到我的地雷,我就不会和你吵架。”她说,心里的释怀感让她差一点跳起来尖叫。
  “我也有我的地雷。”他沈声说道。
  聂晓蕾心窝一紧,却鸵鸟地佯装没听见他的话。她不想再吵架了,也没有力气再发飙了,所有关于他和她截然不同的感情价值观,暂时先让它们全滚到外太空去吧!
  他工作了一天,还特地从台北来找她,也够他累了。
  “你还没洗澡吧,那还不快点去,在没洗干净之前,不准上我的床。”她看了时钟一眼,特意恢复了平时豪迈的说话语气。
  “那……我先去洗澡,你要不要一起来?”他看着她,深眸里有着极亲密的暗示。
  他想拥抱她,想看她在他身下喘息呻吟的样子,想让那些火热的缠绵来证实他们确实是一对情人。
  “我已经洗过了。还有,我先声明喔,我们今晚只是纯睡觉喔!”她谆谆告诫,一本正经地说着。“我这个星期失眠过度,加上累得像条狗,骨头都快断掉了,可禁不起什么激烈运动,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你如果哪天变含蓄了,我可能会被你吓得夺门而出。”裴宗涛看着她的黑眼圈,心疼地揉揉她的头发。
  他知道自己或者有些宠坏了她,可他确实比谁都舍不得她睡眠不足哪。
  “哈!我连‘含蓄'二字怎么写都不知道。”聂晓蕾自嘲了一声,伸手把他往房门的方向一推。“快去洗澡吧!啊——你干么啦!”
  裴宗涛蓦然揽住她的腰揽近他的身体,两个人的身躯在瞬间熨贴得毫无间隙。
  让他如火的目光锁住了眼,聂晓蕾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渗入了她的肌理里,而一股渴望的悸动,正从她的四肢百骸里散发了出来。他们有一个星期没在一起了,她渴望他的唇温柔地吮过她每一寸的肌肤,她的四肢百骸也贪欢地想寻求他的指尖挲摩过她肢体的快感啊。
  裴宗涛的大掌沿着她的后背滑下,让两人更加亲密地有如水乳交融一般。
  聂晓蕾轻喘了一口气,手臂冒出了一颗一颗的小疙瘩。她揪着他结实的手臂,只差一点就对他弃械投降了。
  她现在没法子和他发生关系,她觉得内疚,觉得想对他付出更多。可她,却不想给他任何希望!
  “我说过今天盖棉被纯睡觉喔,你如果乱来,我翻脸喔!”聂晓蕾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斩断她自己的欲望。
  裴宗涛眼里闪过一簇火光,他霍然低头,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力道之大足以让他自己都觉得狠心。
  “很痛耶!”聂晓蕾一拳捶开他的肩膀,摀住她发烫的唇瓣,怒瞪着他。
  “这是我今晚侍寝陪睡的代价。”他一挑眉,转身走向房间。
  “无聊。”聂晓蕾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声,却孬种地不敢痛斥他咬人的行为。
  她,活该。
  看着裴宗涛关上了房门,聂晓蕾颓下了肩膀,无力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好累,只想让他的手臂牢牢地揽着她,睡场好觉、来场好梦哪!对于那些有关承诺、未来与婚姻的狗屁倒灶事,就让她明天再想吧!
  她与他,应该不会那么快走到谈判或结束的那一日吧!
  聂晓蕾揪着心,抓起了香烟、打火机之后,又冲到冰箱前,拿了两瓶啤酒,失魂落魄地走到阳台边。
  才拉开阳台门,户外的冷空气便冻得她龇牙咧嘴,猛打冷颤。她赶紧喝了一大口酒暖身子,却仍然自虐地站在冷风中,折磨着自己。
  夜风吹得她几天没睡好的身子,头痛欲裂,可她不想回房。
  最好让她的脑汁全都冻成冰块好了,反正她现在不要认真思考,就像她的爱情游戏也不想玩得太认真一样!
  “该死的裴宗涛,都是你害的——”她抽了一口烟,喝了一口酒,对着夜空大声诅咒道。
  第二章
  那一晚,当裴宗涛洗好澡之后,酒量不怎么样的聂晓蕾已经在阳台上灌了两瓶啤酒,脸皮红得像个醉翁。
  裴宗涛皱着眉把她抱回床上,自然只能安分守己地当了她一夜的枕边人。
  而聂晓蕾头才一沾枕,便呼噜噜地睡得香甜,沈熟到连梦都没作上一个。
  所以,当裴宗涛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自然也仍然在好梦方酣当中。
  他戴上眼镜,倚着床头坐起身,凝视着那个缩在他身侧,睡得香甜的女人。
  这女人的女性特质,约莫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尽数呈现吧。
  裴宗涛唇角一弯,无声地笑了,目光从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看至她的扇形长睫,再下滑至她那两瓣微张的粉嫩红唇。他的眸光转浓,视线慢慢下滑挪至她宽大睡衣下的细致锁骨,以及她那双跨在枕头上的完美长腿。
  她的腿细致得像是用电脑修片合成的照片,没有一点的瑕疵。
  他忍不住用指尖滑过她洁白的膝盖,感觉她真实的温度。
  “……”聂晓蕾的嘴里吐出几声不知名的诅咒之后,长腿向空中飞踢了两下,漂亮的脚趾头蠕动了两下后,转而埋入棉被堆里。
  裴宗涛宠爱地一笑,为她拉好了棉被。
  和她同床共枕时,他总是习惯性地早起,因为喜欢在她最无防备的时候打量着她。他想,他贪恋她这样纯真无伪的样子。
  他从事的是以理智挂帅的科技业,可他一直知道自己在感情这方面,从来就是由不得理性作主的。他很注重感觉,几次恋爱都是从“一见钟情”开始的。
  现代人的一见钟情,似乎不该太过刻骨铭心,否则便会让人视为陈腔滥调。但他却无法讳言,与聂晓蕾初识之时,他便像遭到雷击一样地无法动弹。
  她像一颗失控的太阳,乍然撞进他的心里。周身的光焰,把他的理智完全烧得一乾二净。
  “上辈子欠你的。”裴宗涛苦笑地俯低身子,戳了下她的眉间。
  她的皮肤怎么这么烫?
  裴宗涛皱起眉,伸手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
  她发烧了。
  裴宗涛快速地起身,走到客厅拿出他为她准备的医药箱,取出耳温枪。
  耳温枪才探入她的耳朵,她就被吵醒了。
  “走开!”她蓦然睁开眼,凶恶地想瞪人,却觉得有千百根针正直接刺上她的太阳穴。
  “你发烧了。三十八度五。”裴宗涛放下耳温枪,立刻搂起她的身子,让她靠着床头坐好。“我去帮你拿外套。”
  “见鬼了……我是被鬼压床吗?头好痛、肩膀也好痛。”聂晓蕾脸色惨白地转动了一下颈子,却痛苦到差点掉下眼泪。
  “谁要你昨天连外套都没穿,就在阳台抽烟、喝酒。”裴宗涛才开口教训她,另一手便已拿过床边的外套为她穿上。
  “谁要你昨天没事招惹我——好痛!”她闷声说道,就连说话都带了些浓浓鼻音。
  “那不是招惹,那是你早晚都要面对的事。”裴宗涛扣好她的睡衣钮扣,抓起她的手臂套入外套衣袖里。
  她瞪大了眼,抿紧唇,一脸生气的凶样。
  “你先别发脾气,先去看病要紧。”他为她拉起外套拉炼。
  “我想吐……”聂晓蕾闷声说道。
  聂晓蕾的话音尚未落地,她已经摆脱了他,跳下了床,一手压着抽搐中的胃部,一手压着疼痛的太阳穴。
  她趴在洗手台上,立刻干呕出声,却吐不出任何实质的东西。
  在一阵干呕之后,她脸色发白地把脸颊偎在洗手台上,发现胃里的酸液不但没吐出来,还陡然增加了胸腹之间的恶心感。
  聂晓蕾咬紧牙根,压住胃部,整个脸都埋进了洗脸盆里,痛苦的冷汗湿了额头。她嘴巴发干地喘着气,胃部则是在一阵痉挛之后,喉管里开始泛上阵阵涩味,沿着舌尖弥漫至整个口腔,营造出随时都要呕吐的氛围。
  忽而,一双大掌抚上她的后背,轻柔地拍揉着她的身子。
  “你出去——”她不要他看到她这么丑的一面。
  她的斥喝像是一巴掌甩上了裴宗涛的脸,甩得裴宗涛措手不及,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
  可裴宗涛还来不及多想,她已经弯低了身子,呕地一声吐得挖心掏肺了起来。
  他跑出浴室,冲进厨房里。
  聂晓蕾则在浴室里吐到人事全非,吐到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又回来。
  她只知道她必须要用力抓着洗手台,否则她会跌倒。她只知道如果没把胃里的食物吐得一乾二净,胃里的作呕感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呼……”她大口吞吐着气。
  “我在门口摆了一杯盐水。”浴室门被轻敲了两下后,传来这样的一句话。
  聂晓蕾用盐水漱了口之后,开始觉得浴室的空气混浊地让她难以忍受。她弯腰驼背地转身,推开浴室门。
  她才跨出一步,他已经完全接手了她的重量。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说,担心地皱着眉头。
  “我吞一下胃药和普拿疼就可以了。”她虚弱地在他的搀扶之下,在床边的躺椅上坐下。
  “你作梦。”他瞪她。
  聂晓蕾嘴巴微张地看着他严厉的模样,一时之间不大能适应。她以为这种斩钉截铁的说话方式是她的专利,没想到他竟也拿来对付她。
  惊讶之余,聂晓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打开衣橱拿出一条大围巾,并从她的外套口袋里拿出她的健保卡放到他胸前的口袋。
  “走吧。”他扶住她的腰,温俊的五官被执着的神态占领,举动也较平时霸气了不少。
  “我睡一觉就好了。”聂晓蕾执意要偎黏在长沙发上,气若游丝地说道。
  她一吃药就昏昏沉沉,才不要看医生哩。
  裴宗涛没理会她,弯身用大围巾裹住她冰凉的身子,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往外走。
  她想踢腿赶人,可是才一动,压迫到胃部,她又作呕想吐了起来。所以,她只好乖乖瘫在他怀里,用嘴发飙。
  “喂,我说我睡一觉就好了,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喂——”聂晓蕾以为自己大声抗议了,不料说出口的声音却像小猫撒娇,听得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不准任性。”裴宗涛抿紧唇,不悦地看她一眼。
  “你才任性咧,我都说我不看医生了,你干么还硬是要——”她不想看医生。
  “闭嘴!”他的回应是将她揽得更紧,继续地往前走。
  聂晓蕾鼓起腮帮子,对着他干瞪眼了起来。
  瞪久了,眼睛瞪酸了,她也只好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所以,如果她不小心闭上眼睛,又不小心在他的怀里睡着,全都是非战之罪。她心里才闪过这个念头,体力便像被催眠一般地软化成烂泥了。
  心急如焚的裴宗涛,直到坐上了计程车,向司机交代完去处之后,他才注意到怀里的她早已经在他的胸前闭目养神了起来。
  他唇边露出心疼的笑容,知道如果不是他正巧留在她的住所,那么这个女人绝对会躺在床上,把她自己病得东倒西歪的……光是想象到那种景象,他就觉得不寒而栗了。
  童年时,他的一个育幼院好友便是因为身体不好而骤然离世的,他不想再经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裴宗涛伸手拂开她额头上的发丝,只见她皱了下眉,抿紧了唇,却没有挥开他的手。
  他爱她,他想照顾她。裴宗涛看着她的惨白小脸,当下便做出了决定——
  他要向她求婚!
  他要让她有个家!
  裴宗涛凝视着她秀雅的五官,他的唇边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对婚姻不感兴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