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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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男宠-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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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度醒来,凭着印象,这小舱房不过放张床、一张大案,外带几只衣箱罢了,怎配得上她少主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这床不大,睡两个人太过勉强。
  龙海儿也下张眼,只蹭了几下,睡意仍浓,但不停的干扰让她有些醒了。
  “怎么,你怀疑我说的话?”她低声问道。
  从来没人敢质疑她说的话,这个男人倒是好大的胆子,三番两次不相信她,不能怪她口气不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这房很小。”不必往那种方向想去吧?
  “你是个船匠,不用我来教你,船上空间有限,有床能睡就要知足。”
  “那么,请教龙大小姐,易某昏迷的时候,你睡哪里?”
  “不睡或是睡床边。”
  听见龙海儿不加修饰的话语,易航的心底有点动摇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慢慢蔓延开来。
  硬地板冰冷不舒适,怎么能好好睡呢?难怪她会这么疲倦……
  身体的骚动没有消失,心灵的骚动也来共襄盛举,每当面对这个一开口就要他当男宠的姑娘,易航不知如何是好。
  可也许就如龙海儿说的,懂不懂不重要,很多事情凡人都在混混沌沌间,得过且过地过了,没有必要这一回他需要这么着急地去得到解答。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多睡一会儿,至于他自个儿,忍耐一下,应该能度过吧?
  第三章
  两个人站在小小的舱房内,看着床上再度高烧昏迷的男人,不发一语。
  “你是怎么折磨他的?”阳青冷冷问道。
  身为被质问的对象,龙海儿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当她一醒来,便发现男人体温异常灼热,干著急了一阵后,只能阴着脸,去寻只想照顾所爱人儿的医怪。
  果不其然,阳青非常直接地表达他的不悦,不情愿地随她前来,一进了房,便陷入异常好奇当中。
  照理来说,他的伤口没有恶化,所以理论上应该不会再发热,更别说烧成这副针药并用才能降温的情况。
  待他仔细检查伤口,终于发现易航在无意识间握紧了双手,尚未接妥的指骨复又施力,故才引起高热。
  可他伤势极重,加上敷了伤药,无论如何都无法使用手指才是呀!他是无意识间为了什么而猛然动作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发热,倒勾起阳青的兴趣。
  “我要知道,就不会请你过来了。”龙海儿诚实说道。
  见将养了十来日,脸上的伤口渐渐消失,好不容易呈现开朗的面庞上,仅一日清醒后又是不知世事,她的心中急得不得了。
  她不知道那个“不明原因”,起因于她。
  医怪啧了声,为了要帮易航重新处理而生气,他想将全副心神花在调理心上人虚弱的身子骨上。
  “若非你有恩于我,加上出兵金陵救回小烟是托易航的福,我定让他苟延残喘,要医也等小烟康复再说。”阳青叨念着,口头发泄他的不满,抱怨的成分居多。
  龙海儿不言不语,伫在一旁,等到阳青用细绵纱包好患处,她方启声。
  “这伤又加重,他的手好得了吗?”担心让她放软声音。
  阳青听那柔软心疼语调,倏地半疑半信地抬起头来。
  龙海儿身居要位,向来软硬不吃,这是破天荒头一回听见她吐出软弱语气。
  看来男宠一说只是障眼法,霸道的海上女神为了一个男人出兵,还为了他挂心至此,不可能只为了他的造船技术,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
  “你真倾心于他?”虽是问句,但阳青是肯定问道。
  龙海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就连面对当事人她都不承认了,所以她更不可能向不相关的人承认这件事。
  “你是来治伤,还是来当探子?”龙海儿不答反问,算是回答。
  好一个挑衅的态度啊!阳青啧了一声,心中有了决定。
  于情他不想帮这傲慢女人,但于理他该报恩,若非她的插手介入,他不可能和小烟有好结果。
  “给我三个月,包准让他的手远胜当初,否则医怪二字和我一身医术从此如东逝水。”阳青定然说道。
  三个月后,易航果然依言痊愈。
  在玻璃油灯飘动的光芒中,易航看着刚拆下纱绵的手指,抬动了动,手指骨早已不会疼痛,虽然不太灵活,可已能随心所欲地自由活动。
  奇迹似的恢复,对他来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正在笑想,木门被人推了开来,易航反射性地抬起头,身子亦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分。
  龙海儿表情无波,倒是将这个反应尽收眼底。
  “怎么,这么长一段时日的相处,你还会怕我?”龙海儿森冷问道。
  易航忙摇头,那绝不是害怕或恐惧,而是一种该压制的雀跃。
  “易某不敢,只是不太习惯和龙大小姐如此亲密……女子贞节事大,不该玷污姑娘名声。”易航朗声说道。
  看着那张端正的脸庞,还有那份凛然态度,龙海儿轻轻笑了。
  玷污她的名声?她还想具体占有他呢!
  “若不是你身子带伤,夜夜服了汤药便昏迷不醒,我早吃了你!”笼海儿不在乎地说。
  话一落地,也不管男人的表情青红交错,便径自走到屏后,解开身上红衫,拧了大方巾,替自己净身拭脸。
  船上清水珍贵只能擦澡,劳累的龙海儿相当满足于这种小小享受。
  白色屏外易航脸色涨红,心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那轻吁声和水声,让处变不惊是桩不可能的任务。
  他忍不住蠢动的欲望,大眼往白屏瞄去,一曼妙身影映在屏上,手上拿着巾子从颈子向下滑动,贴着细致的肌肤,在浑圆和小蛮腰上起伏,在修长的腿上来回。
  有个成年男子在屋里,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地净身,龙海儿毫不在乎,但三个月以来,易航根本无法视而不见。
  有很多事情不是习惯二字便能了事,如此诱惑任何凡夫俗子都不能拒绝,可他不能这么卑鄙。
  礼教及时发作,易航用力咬了下唇。“龙姑娘……”
  “又有什么事了?”
  “我先出去……”
  “不成,你腿伤未好,不准你走动。”
  “腿伤已好了大半,阳大夫说我可以试着走动……”
  听见违逆的话语,龙海儿随手披了件伊斯兰风味的血红纱衣,系了金色流苏汗巾,从屏后踱了出来,玻噶搜邸�
  易航脸色似霞,可总是未笑,那抹童真微笑,不知从何时起消失不见,当两人相处之时,他总是竭力在疏远她,不让她靠近。
  “你倒是很听阳青那庸医的吩咐,怎么,我的话就不重要了吗?”未意识到自己的比较基准,龙海儿冷淡问道。
  易航又是摇头,虽然衣衫若隐若现藏不住龙海儿大好春光,但总比赤裸时造成的无边逦想好得太多,他浮躁的心神终能沉着一些。
  “手伤好得差不多了,既然有手有脚,总不能日日烦阳大夫服侍我。”易航说道。
  龙海儿一听,又瞄了眼那十只长指,表情转为柔和,走了几步,落坐在床沿,捧起他的双手。
  他最珍惜的手、他的工具,总算救了回来。
  认真于制图造船的他是最好看的,最让她着迷的,她不愿再也见不到他执着的模样。
  “动几下给我看看。”
  声音中又含有那种极为重视的感觉,易航心头又是一跳,还是依言动了几下,果不期然,又见到龙海儿绽放光耀的笑容。
  不过就是一抹安心的微笑,却反常地散发巨大的威力,让他几乎不能言语,想要回避那笔直的眸光。
  他的伤一天好过一天,她的笑容在他心中的力量也愈来愈大,快要不能承受。
  “哼!医怪果然名不虚传,他可曾提到会有后遗症?”龙海儿不放心地问,带了几丝莫名的嫉妒。
  是的,嫉妒自己不能亲手医治,而要倚靠他人,向来用人不疑的她,第一次因为太过在乎而丧失平常心。
  易航不能明白龙海儿言语中的不甘心所为何来,可他有点暗暗的开心。
  开心于那言语底下的温柔,更开心于那温柔来自于她。
  “阳大夫说已经完全痊愈,不会留下任何问题。”易航温柔地回应。
  龙海儿啧了声,他的模样让她的妒火蓦地熄了,心情再度回到儿时,心念一动便向他身子扑去。
  嗅着他的气味,感觉他的体温,让自己在他的胸膛上磨蹭,而不是像儿时在他怀里不敢或动。
  正在全心全意感觉,头顶上却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她便被人轻轻推开,被迫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眸。
  “龙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易航压着声音。
  手能动了,这种亲热举动就不能由着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太过踰矩,太过惊世骇俗,太过让人沉迷,迷恋得快要忘记自己是谁,只想撕开她的衣衫和她缠绵。
  她是个姑娘,也是龙族的少主,这种不堪的话传了出去,铁定会被人津津乐道,让她怎么做人?
  除了言语之外,首次被易航以行动阻止,龙海儿冷笑了声,原本放松的身子绷紧,双手反扣着男人的手腕,往两侧拉开,又扑了进去。
  就算是趁人之危也无妨,无人能阻止她紧拥他的一切。
  她要定了他,就算他不肯,她也放不开这个美梦成真的瞬间。
  “不准动!再动我就宰了你。”龙海儿恐吓说道。
  看着龙海儿的发旋,易航无奈一笑。
  打从三个月前某天早上因刺激而发烧,他醒后便暗地央求阳青协助,那冷漠的男人蹙眉深思,也没句好或不好,可从那一夜起,他夜夜安睡到天明。
  唯有就寝前,龙海儿惯要净身一事,还是让他血气翻腾,不过咬牙忍忍,昏过去后便不怕了。
  但拆了绵纱后,阳青没留下任何让他昏迷的汤药就走,今晚,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唉!他该怎么面对这个霸道的姑娘?
  “龙姑娘……”
  易航话还没说完,龙海儿便硬生生打断了他。
  “叫我名字!那句龙大小姐或龙姑娘从你口中冒出来,刺耳得很。”龙海儿命令道,习惯发号司令的她,即便是这种时候,也要以最快的方式达成。
  易航又是一声叹息。“易某不该踰矩。”
  “那我也叫你易航,就扯平了。”
  “这事情不是扯平如此简单而已。”
  “不然,你要怎么才肯叫?”
  “能喊你闺名的男子,只有你的夫婿。”
  听到一个极怪异的名词,龙海儿不情愿地扬首。“七大洋上,知道我名字的人多得是,若是他们都来我跟前喊名认姓的,我哪来几百个身子嫁?”
  嗔怒的语气、难以驳斥的歪理,在在让易航语塞。
  龙海儿见状一笑。“没法反驳了吧?呵呵!易航……易航……”笑完竟是不断吟道。
  易航闻言,胸口涨得满满的,眼前一片蒙眬。“海儿……”
  未经思考的话语脱口而出,让易航被惊醒,而龙海儿亦惊,下一瞬间,便又抱得更紧。
  低而柔的声音,早已不复少年的清亮,可是一样迷人。
  酒愈隙愈香,梦想思念亦同,十年足以让一个小小希冀长大为信念,她早已决定此生唯一的男人,除了易航不做二想。
  好不容易,他唤了她的名,让她如置天堂,圆了她的幸福和骄傲。
  这名字伴了她十八年,但出自他的口,便有了新的意义。
  “易航,一直唤我海儿,别改口;只有你可以这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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