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冯幕拉开哈利床边的凳子坐了下来,接下来哈利很高兴地和冯幕聊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冒险,虽然只是哈利在讲冯幕在听时不时点了点头插几句话,直到哈利吃药的时候冯幕才被庞弗雷夫人语气良好地请了出去。
的确如同哈利说的一样,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在医疗翼住了两天后就被批准出来了。
哈利约了冯幕一起去见海格,他收到了很棒的礼物——他父母的照片。据说是海格给他父母所有的老校友都捎了封猫头鹰信,向他们要照片的。
虽然哈利在海格面前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但是他和冯幕回去的时候把那相册抱得紧紧地,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降下来。
当哈利和冯幕走进礼堂的时候,整个礼堂都是银绿色,礼堂里面像热水一样沸腾了起来,每个人都在大声讨论着。冯幕和哈利分开,他走回自己的长桌坐下,哈利也溜回格兰芬多的座位上,他坐在罗恩和赫敏的中间。哈利发现大家都伸着脖子看他,他感到有点莫名其妙,这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他的疑问就有了答案了,邓布利多校长走了进来,他摸着他长长的胡子高兴地做了学期结束语,然后是学院杯的颁布。
其实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斯莱特林的宝石最高大家都看得见,但是显然邓布利多校长没打算让它就那么简单地结束。当他说到最近的事情也要算在内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学生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冯幕看着邓布利多皱起眉。
邓布利多开始给格兰芬多加分,罗恩40分,赫敏40分,张宝宝40,哈利50,最后纳威10分……格兰芬多以十分之差赢过了斯莱特林,格兰芬多发出的欢呼声很震撼,斯莱特林一片死寂。
“爷不要那个分数!”
张宝宝猛地站起来。格兰芬多的欢呼声截然而止,邓布利多摸着胡子的手也顿了下来。
麦格教授从教授席上站起身她皱起眉看着张宝宝:“特纳小姐,你在干什么?!”
“爷说爷不要那个分数!”张宝宝撇嘴,“以那样的理由给老子加分,老子不稀罕。”
“特纳小姐!”麦格教授脸都黑了,这个玛丽。特纳平时在学校里乱来,现在还在学院杯的颁发中搞乱?!简直太不像话了!
格兰芬多其他学生也一脸愤懑地瞪着张宝宝,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开始低声讨论,川上友子看了看张宝宝转头对着冯幕低声说道:“队长大人调。教出来的人,果然是不同凡响呐~真是有趣~”
“呵呵,不知道玛丽为什么那么说,这个分数是玛丽应得的不是吗?”邓布利多安抚着麦格教授坐下,他对张宝宝眨眨眼睛笑道。
“什么应得的啊,那一点应得啊。”张宝宝一脸的不爽,“是校长你说了不能进去那个四楼的房间的,老子乖乖地遵守着呢,要不是为了看这几个小鬼跑进去干什么老子怎么会违法规则!老子是遵纪守法好公民!进去了不应该去的地方就是错了,违法规则就应该受到惩罚!你现在一个劲地奖赏老子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这明明就是怂恿老子去违规!”张宝宝越说越气,他身为军人,遵守规则听从命令是最高的准则,他原本就为自己擅自打破了这个规则而感到内疚,即使冯幕对他说了这个可以视情况而言,但是现在邓布利多要为了他破坏规则而奖赏他,这无疑就是甩了一巴掌到张宝宝的自尊心上。
邓布利多脸露尴尬,他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学生会不愿意拿分数,而且对方的话直白而刺耳,简直就是在说邓布利多不分青红皂白地给格兰芬多加分,他在偏袒救世主和格兰芬多的学生。
礼堂的讨论声开始加大,邓布利多在学生心中的地位很高,所以除了斯莱特林的其他两个学院的学生都没有看邓布利多而把他们的不满直接投放到格兰芬多学生们的身上,格兰芬多的学生开始有点坐立不安。
最后,邓布利多只好把坚持不要分数的张宝宝的分数除去,又用诚实敢于直面错误的理由给他加了10分。学院杯从格兰芬多重新回到斯莱特林的手上,由于造成这个原因的是张宝宝这个格兰芬多学生,无论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他们的心情都很微妙。张宝宝在格兰芬多的地位再降新低。
唯一心情保持愉悦的就只有川上友子和冯幕这个两个人,哦,还有因为看到某个一直压榨自己的人吃瘪而暗爽中斯莱特林院长。
吃人的魔镜
厄里斯魔镜的作用用完了,邓布利多让费尔奇把厄里斯魔镜移到学生不能进去的地方。费尔奇小心翼翼地运着被施了魔法的厄里斯魔镜,作为霍尔沃兹唯一的校工,费尔奇的工作量其实很大,他不但要打扫整个霍尔沃兹的卫生还要监督学生不要在走廊上乱用魔法,到了晚上还要带着他的洛丽丝夫人巡查。
“一群该死的小兔崽子!”费尔奇不满地哼了一声。
邓布利多指定的空教室到了,费尔奇按着厄里斯魔镜的一边让它轻轻落地。被施了魔法的魔镜轻飘飘的,莫名地给了费尔奇这是他在操作的错觉,就像是自己施展的魔法。费尔奇有个永远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他是一个哑炮。在魔法界的巫师看来,哑炮是比泥巴种更加低贱的存在,费尔奇为自己这种身世感到羞愧,他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缺憾深怕被人知道。
如果自己能使用魔法该有多好,挥动魔杖的感觉该有多美妙……费尔奇摩挲着镜子的边缘黯然伤神地想着,可是他是只是个老哑炮而已,一个因为同情而得而留在霍尔沃兹的老哑炮。
“真可怜。”冰冷的声音在黑暗的空教室里面回荡。
“谁?!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鬼!”费尔奇一惊,他转身往后张望,但是四周一片黑暗,他什么也没看见。
“我在这里,就在你的前面……看看我……看看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让费尔奇觉得耳熟,他干瘪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在无人的房间听到不应该听到的声音,即使是魔法界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谁!你在哪里?!”费尔奇沙哑着声音发问,眼前除了魔镜什么也没有,那把声音在欺骗他吗?!
“我就在你面前……看看镜子……我在看着你就如同你看着我一样……”
费尔奇慢慢走近眼前的厄里斯魔镜,魔镜一片黑暗,费尔奇在那把声音的诱惑下贴近镜子。这时候镜子平滑的镜面从中间开始向四周荡漾着水纹,水纹碰到镜子的边缘后停下,镜子里面慢慢显示出费尔奇的样子。只不过比起苍老丑陋的费尔奇,镜子里面的‘费尔奇’完全不同,他有着费尔奇一样的脸和身高,但是他站得笔直,一身漂亮的黑色巫师袍显出他端庄高贵的气质,他手上拿着一把黑褐色的魔杖。
“那是邓布利多的长老魔杖!”费尔奇沙哑地喊道。
“邓布利多?不,那是我的魔杖。”镜子里面的费尔奇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时面露不屑,他挥动这魔杖把双手分开高亢地喊道到,“这是魔法界最伟大的巫师费尔奇的魔杖!”
费尔奇瞪大眼睛,他眼角的皱纹也因为过于震惊而随着主人的动作颤抖着:“我的魔杖?……不不不,我只是个哑炮,我无法使用魔杖……这不是我的魔杖。”费尔奇提到自己的耻辱痛苦地捂着脸,“我只是个老哑炮,邓布利多才有资格拥有最有威力的长老魔杖,我无法使用它,梅林知道!我连一丝魔力也没有……”
“胡说!”镜子里的费尔奇大声喝到:“邓布利多算什么,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费尔奇’咧开嘴,他抬起下巴高傲地挥动着长老魔杖,一连串颜色鲜艳的魔咒在镜子内反射着迷人的光芒,‘费尔奇’脚下复杂的魔纹闪着夺目的光彩,他长长的巫师袍在在强力的风中张扬……即使费尔奇从来没有使用过魔法但他也知道,镜子里面的‘费尔奇’在施展十分高难度的魔法。
费尔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为之沉迷,太神奇了,梅林啊,这是他吗,他一直在梦里幻想的模样居然在他面前出现,像这样挥动着魔杖是费尔奇一生的奢望……
镜子中的‘费尔奇’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似乎看透了费尔奇心中的欲。望,他站在那里压低自己的声音对费尔奇伸出诱惑的橄榄枝。
“是的,这当然就是你……我就是你……来吧,这里才是属于你真正的世界……你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人呐,邓布利多只是你的手下败将,使那个虚幻的世界束缚了你,你的才能,你的力量,你的声誉,你的权力……用你的意志力挣脱那个可怕的世界吧……来我这里……费尔奇……来我这里……”‘费尔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沉迷于他话里世界的费尔奇并没有发现镜子里的‘费尔奇’眼里浮现一片血色的红光,他的声音冰冷得犹如来自地狱的深处。
“我的世界?”费尔奇颤抖着干瘪的手伸向镜子。
“伟大的费尔奇……”‘费尔奇’慢慢咧开嘴,红润的嘴唇下隐藏了白森森的尖牙。
“伟大的巫师费尔奇……”费尔奇眼睛迷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来吧……来吧……伟大的您……”镜子中的‘费尔奇’伸出手。
“……”费尔奇的手指陷入镜面内被‘费尔奇’握住,他蹒跚着走进了镜子里……
“唉嘿嘿嘿…………”在阴森的笑声中厄里斯魔镜的镜面从镜框边上泛起水纹,以相反的方向像刚才一样聚合到中间一点。
“啪”的一声,一个巨大的血点像被谁甩一样狠狠地摔到镜子的内面上,四溅的血痕几乎遮着了整个镜面,粘稠的血液顺着镜面慢慢向下滴滑……
因为是假期,教授和学生都在休假中,等严谨的麦格教授发现费尔奇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后的事情了。费尔奇由于他的特殊身份,他来霍尔沃兹那么久除了个别很特别的日子,他是从来都不会离开学校的,像他现在这样没有理由突然间消失实在是很奇怪,尤其是他并没有事先和任何人交代他的去向。开头就已经说过了费尔奇是霍尔沃兹唯一的校工,他要负责的工作很沉重,而且从来没有任何人像他一样能长年累月地重复做些沉闷而脏累的工作,他的突然消失让邓布利多有点头痛。费尔奇没有家人,霍尔沃兹对费尔奇来说就像一个家,除了霍尔沃兹邓布利多实在是想不到其他费尔奇会去的地方,而且是可以让他在那里待那么久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这个老校工突然离开霍尔沃兹,急迫到连向其他人交待一声也来不及的呢?
傍晚时分,霍尔沃兹一间空课室里两名女生还在逗留着,橘色的阳光充满了房间,课桌上被铺上一层淡淡的金黄,霞光照在少女们的头发和侧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达拉丽你快一点好不好,都下课十分钟了,你怎么还没有收拾好啊,笔记回去宿舍再整理不行吗。”身穿格兰芬多院巫师袍的女生嘟着嘴不满地看着还坐在那里的奋笔直书的同伴,她捂着肚子抱怨着,“晚饭早开始啦,我快饿死了,达拉丽~~你不要再整理好不好~”
叫达拉丽的女生穿着赫奇帕奇的巫师袍,她看着一直等着她的好朋友歉意地说道:“对不起,米娜,我想把剩下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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