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会是个不错的提议?”说完他打了个响指,一个长相丑陋地小精灵恭敬地把一杯红酒送到茶几上。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卢修斯。马尔福一眼转身走向沙发。看到斯内普坐下,卢修斯。马尔福挂起一抹假笑:“那么,我的朋友,是什么让你在这种时间还来拜访呢?”他顿了下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是不是小龙出了什么事?”
“德赛斯。卡帕提。”斯内普沉着脸看着卢修斯。马尔福说出那个和德拉科。马尔福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的名字。贵族虽然生活糜烂但是他们对后代确实十分重视的,尤其是对魔法界的纯血贵族来说,在现在哑炮越来越多真正的纯血愈来愈少的情况下,任何一个子息都是不可能放弃的,即使是私生子。而作为魔法界头号纯血贵族的马尔福更是如此,何况马尔福世代单传那么长时间,多出一个儿子更加不可能把他放在外面。斯内普一点也不相信卢修斯。马尔福对那个和德拉科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一点也不知情。贵族们很多秘密,马尔福家更是如此,斯内普并不打算理会的,但是邓布利多却明示暗喻他调查关于德赛斯。卡帕提的存在是否与那个人有关,这也是他来马尔福庄园的目的——试探与适当的提醒。
“那是谁?”卢修斯。马尔福皱起眉,斯内普当然不会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深夜来拜访他,能让斯内普为之行动的只有两个人,救世主今天才第一天上学也不可能会做出什么让斯内普需要来拜访他的事情,那么剩下的只有……卢修斯。马尔福脸色一白握住酒杯的手指收紧,他身体微微向前晴压低声音问,“是主人?他……回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在那个人消失后立刻把和那个人的关系飞快撇得清清楚楚的马尔福家得到的下场会相当糟糕。卢修斯。马尔福大脑开始急速运转,关于家族利益、马尔福家的选择、小龙的培养、怎么讨好那个人、邓布利多的凤凰社等等的应对方案一条条地排列起来,细汗从他的额边冒出。
无论卢修斯。马尔福内心如何兴起滔天巨浪,他的脸色并没有起什么大的变化,嘴角依旧挂着斯莱特林式的假笑,斯内普看不出卢修斯。马尔福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似乎真的对德赛斯。卡帕提一无所知就已经足够了。
卢修斯。马尔福不知道那孩子的存在,这一点让斯内普有点意外,但是不妨碍他对这件事做出适当的判断。
“如果你的大脑没有被过多的美发魔药渗透的话,停止它漫无边际的幻想!德赛斯。卡帕提是今年入学的一名学生。”在这里斯内普停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恶劣且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我想现在整个魔法界没有人不知道斯莱特林来了个和马尔福继承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或者是马尔福的私生子?”
“西弗勒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卢修斯。马尔福挑起眉看着斯内普,“这并不是个有趣的笑话,马尔福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子息留在外面……当然我也不认为存在任何的私生子。”无论卢修斯。马尔福如何花名在外,但是他对自己的寻欢行为却有一套原则的,无论怎么玩怎么糜烂他也不会让他的情人为他生孩子,马尔福的继承人也只有一个——德拉科。马尔福。他不会让任何威胁到马尔福家的可能出现,卢修斯。马尔福对自己的情人是调查得清清楚楚的,更加不可能让她们怀孕甚至把孩子生下来。
对卢修斯。马尔福的说辞斯内普嗤之以鼻,从某种方面来说卢修斯。马尔福说的不像是假话,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无论那个德赛斯。卡帕提是不是真的是卢修斯。马尔福的种还是只是一个阴谋的开端至少斯内普能肯定的是这一定与马尔福有关……甚至还可能与波特家的小兔崽子有关,想到这里斯内普的脸色更黑了。
斯内普站起来讽刺地勾起嘴角:“也许你该先看看那个卡帕提,他和德拉科就像双胞胎。”说完头也不转地走进炉壁离开,马尔福的大厅恢复常温。
卢修斯。马尔福闭上眼陷在沙发里,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脸色并不比刚才好多少,甚至更加难看,而让卢修斯。马尔福脸色变化的是根源是斯内普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
双胞胎。
那是卢修斯。马尔福最不想提前的一个话题,无论多冷血无情,他的第一个儿子的死亡带给他的记忆和痛苦是无法抹掉的。至今他仍然记得那小小而脆弱的婴儿在他手中慢慢失去温度的过程,记得自己是如何把他放小棺木中又是如何用冰冷的而湿润的泥土把他掩埋,他的匆忙甚至没有为那个孩子准备他应有的葬礼。甚至,为了不被那个人知道而影响他对马尔福家的重用他连一个名字也没有留给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的墓碑上连一个字也没有刻上……就那么孤零零地被埋在地底下。
卢修斯。马尔福的呼吸开始加重,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手紧露出绷紧的青色血管。那个孩子的死亡让卢修斯。马尔福内心原本对对伏地魔疯狂的不满加重,虽然表面看上去卢修斯。马尔福对伏地魔毕恭毕敬的态度并没有改变,但是他心中却产生了一层隔阂,卢修斯。马尔福为了家族利益可以毫不犹豫的对间接害死自己孩子的人百般隐忍,但是并不代表他无动于衷,只是那种恨被他深深埋在心底。一切为了最高的利益。是斯莱特林的人第一守则,也是马尔福家族的戒条,对贵族们来说既神圣又残酷……
卢修斯。马尔福一直把孩子的死和双胞胎的事情深深地埋进心底,有一段时间他不断做恶梦,梦里他抱着那个连哭的力气也没有的孩子,看着那个鲜活的生命慢慢停止呼吸变得冰冷,最后化成一堆白骨,每当这时候他就会浑身冷汗地醒来。那段时间是他过得最艰难的日子,他一边要为越来越疯狂的伏地魔做事一边要在魔法部周旋还要安慰和照顾虚弱的纳西莎,失去孩子的痛苦也一切的一切让他的内心压抑而痛苦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挺不过来了,可是他是马尔福的家主,为了家族他硬是挺过来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德拉科的生长他已经很久没再做关于那孩子的梦了,但是斯内普今天的话却再次把卢修斯。马尔福埋藏的记忆拉了出来。
斯内普不可能拿这种东西开玩笑,看来今年的新生里面真的有一个和德拉科长得相像的男孩……想到这里卢修斯。马尔福皱起眉。
当年的医疗人员早已经被他清理干净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个秘密的,难道百密一疏还是被人知道了?那么那个男孩的出现很可能就是一个阴谋,有人想要用那个男孩做点什么,鉴于今年是救世主的入学不排除是这个原因,但是最大的可能是有人觊觎马尔福的家产,想要利用那个和德拉科长得相像的男孩争夺马尔福继承人的位置从而吞掉整个马尔福家族……卢修斯。马尔福睁开眼睛,灰蓝色的眼睛发着冰冷得让人发颤的光,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那个男孩背后的人最好做好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无论是谁,敢打马尔福家族的主意就要有赔上自己所有的觉悟!
“卢修斯,已经很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纳西莎。马尔福来到卢修斯。马尔福的身后,她伸手轻轻按在卢修斯。马尔福绷紧的肩膀按揉着,她的声音十分的温柔,“我记得明天魔法部有一个会议,你需要休息好。”纳西莎是个好妻子,她总是给疲惫的卢修斯一个可以安静休息的怀抱。
“不,没什么,只是红酒有点烈而已。”卢修斯。马尔福握着纳西莎帮他按揉肩膀的手,感到纳西莎细腻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卢修斯。马尔福闭上眼睛,躁动不已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我让小精灵熬点解酒汤给你。”纳西莎当然知道那只是个借口而已,但是对此她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她是个好女人,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问多了也没用,男人想要告诉你的时候就会主动告诉你,而这种时候你只需要好好地听。
“谢谢你,西茜。”为了各种的事情。卢修斯。马尔福转头看向纳西莎,灰蓝色的眼睛流露出难得的温柔,细细碎碎地在瞳孔深处发着淡淡的光。
看着静静看着自己的人,纳西莎愣了愣而后温柔地笑了不同与以往,这次她的笑容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卢修斯,你不需要和我道谢,那是我应该做的。”说完她弯下。身子轻轻亲吻了卢修斯。马尔福的额头,“卢修斯,你要知道……我爱你。”
“西茜,我也爱你。”
…………
川上友子的惊恐
冯幕从睡眠中醒来才凌晨四点,由于工作需要他的生物钟已经固定在这个时候发挥功效,如果这个时候再次睡去的话他可能会睡到下午两三点才能起得了床,养了一辈子的习惯不是想改就改的。冯幕叹了口气抓了抓一头乱发,现在在学校里他不可能像在家里一样随意做事,总不能第一天就迟到吧,他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不想再增加大家的关注。况且他还要看着川上友子,昨晚不合她胃口的晚餐很可能导致她对新鲜血肉的渴望,现在她来了学校和一群年幼的学生呆在一起,简直就像入了羊群的饿狼随时可能准备着咬断小羊脆弱的脖颈。
想了一会儿,冯幕爬下床(哦,这该死的大床该死的五短身高!)走进盥洗室,随手一个扔了一个无声无息的魔咒,防止吵醒他的小室友。冯幕的室友是一个叫梅尔。特纳的男孩,深色的皮肤,棕色的卷发和蓝色的眼睛,比冯幕高一点,在冯幕进这间寝室的时候他正在整理他的衣服,动作熟练而流利一点也不像一般小贵族甚至是小孩子一样,他似乎对冯幕毫不感兴趣,由始至终他只看了冯幕一眼连自己的名字也没有报,他沉默寡言,对外界不感兴趣,不喜欢交流,普通的衣服但整洁的衣物、防备而冷漠的眼神……这种类型的孩子,攻击性可是很强的。
冯幕一边想一边整理着衣服,不过这种孩子想在斯莱特林这样的环境下生存要付出的代价相当的重。把乱翘的头发梳理好,无视那面古怪的镜子的尖叫声,冯幕走出盥洗室。
斯莱特林的宿舍建在湖底,窗外是黝黑一片的湖水,它不想建在高塔上的格兰芬多宿舍,斯莱特林的宿舍连月光也没有,只有浮动的深色水草轻轻地晃动,外貌奇特的水生生物时不时地游过,对一般人来说实在有点阴暗恐怖,冯幕想不明白为什么斯莱特林会选择在湖底建造宿舍,这么没情调而且无一点浪漫气氛的选择,也许总是在地底工作,冯幕虽然对阴暗的环境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但总归不喜欢那种感觉,尤其是他是从坟墓里重生的,对这种地方下意识地排斥。
他扭头看了一眼梅尔。特纳关得严密的床帷,回到自己的床位拿起自己的魔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霍尔沃兹是一座千年古校,到处都充满了魔法元素的气息,冯幕走在看不到尽头的走廊里,轻得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咯噔咯噔地响着,无所谓终点什么,冯幕纯粹是漫无目的地逛着,从底层一直往上走,遇到楼梯闹别扭的时候他也不急着找另外的路,就那么等着楼梯转回来,一点也不介意时间的流失,也许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是人最疲惫的时候,教授们都睡去了,他一路走来居然没遇见费尔奇。
冯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