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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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不受教-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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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去找姜昱霖吗?”听他这么说,杨合庆立刻绽放笑颜。
  “我不是……”想对他说不是去见姜昱霖,但又怕他胡思乱想,所以点点头,“对。”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杨合庆松了口气,“知不知道爸这几个月都快急死了,深怕公司保不住。”
  她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阿进呢?”
  “阿进说临时有点私事要去办,怎么?有事找他?”
  “不是,只是顺口问问。”勉强笑笑后,她便出门了。
  坐在计程车里,她忍不住揉揉胃,“天,好痛,看来这几天酒真的喝太多。”不过,她真的很希望可以帮爸一些忙,如果这件事成功了,以后他应该就不会再约束她了,她也可以看见他重拾以往的笑容,依约来到酒店,她先在门外深吸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就在她进入酒店后约半个小时,同时间姜氏也发表了新闻稿,表明与庆亚之间并没有任何芥蒂,姜氏甚至考虑要入股投资庆亚,并代为偿还部分债务。
  当杨合庆看见这则新闻时,可说是欢喜不已,更感到无比欣慰。
  没想到姜昱霖竟会答应为他做这些事,尽管是因为亚亚,但基于礼貌他还是得打通电话亲自向姜昱霖道谢才是于是,他拿出手机按下姜昱霖的手机号码,对方一开口便说:“我是姜昱霖。”
  “我是杨合庆,我……我是想……”他低声开口,尴尬的不知如何说下去。
  “是你,有话就直说吧!”姜昱霖等待着。
  杨合庆叹了口气,“唉,想起以前的事总以为是自己受委屈所以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报复,真的很抱歉。”
  “那都是过去式了,还有事吗?”虽然不想再继续讨厌这个人,但暂时也不想与他多说什么。
  “当然还有事了。”他迟疑了会儿才说:“我刚刚看见新闻,也得到了消息,真的很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想我是头脑有问题,才会这么做。”
  “别这么说,我是真心感谢你,虽然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亚亚,亚亚之前又去求过你了是吧?”
  “亚亚!”姜星霖眉一皱,“她没来,也从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真的?”杨合庆开始担心,“那她会去哪儿?她出门前说会帮我,还要我安心呢!”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晚餐前。”杨合庆突然想起,“糟了,王礼仁她肯定是去找王礼仁。”
  “等等,你说什么?”发现他要挂电话,姜昱霖立刻扬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王礼仁?”
  “因为亚亚问过我,除了你可以帮我之外还有谁能帮我,我就提到他了,就这样挂电话了。”
  姜星霖不安地赶紧打了亚亚的手机,偏偏她关机!随即他按下内线,“刘秘书,帮我查一下王礼仁在不在公司,如果不在,是去了哪儿?要快。”
  “是的。”就在秘书查询的空档,他的心情可是纷乱又急躁,王礼仁的人品任谁都知道,亚亚居然去找他,可见是被他的话给逼急了!
  “如果亚亚被那家伙给怎么了,要我怎么原谅自己?”不一会儿秘书回电,“总栽,我问到了,王礼仁今晚去他经营的心心酒店与人见面。”
  “心心酒店?”一听见酒店两个字,姜星霖的心立刻下沉。
  难道那个不要命的丫头去酒店见他?
  第10章(1)
  挂断电话之后,姜昱霖立刻走出办公室开车前往心心酒店,一入内,他就询问王礼仁在哪,但是服务生怎么也不肯告诉他。
  “我找他是公事方面的事,如果因为你的隐瞒造成我们的损失,你要负责吗?”他目光一湛,吓得那人立刻妥协“王先生在六号包厢。”此时得知亚亚已醉得差不多的阿进正打算带人冲进去,没想到却让姜昱霖抢先一步,当他看见这一幕,终于安心的笑了,他知道姜昱霖绝不会让小姐身陷危险中。
  于是他便守在外面,准备随机应变。
  冲进包厢的姜昱霖当发现亚亚和玉礼仁还在喝酒,两道眉头都紧蹙了起来!
  已经八分醉的亚亚却硬撑着不肯倒下,还对王礼仁说:“你……你别小看我,十杯算什么?我……我最近练得很勤,一百杯千杯都没问题”王礼仁凉见闯进来的姜昱霖,“你这是做什么?”
  “你又是干嘛?居然色性不改,想玩弄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他赶紧护着亚亚。
  “没错,我就是看上她,怎么样?”他利目敌视着姜昱霖。
  “我在这里郑重警告你,你打别人的主意我不管,可是她……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说完,他立即将亚亚抱起来,王礼仁见状连忙拦住他,“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以为你走得出去?”
  “那你打算怎么样?要我打电话叫记者过来吗?”姜昱霖可不是被吓大的。
  “你……”王礼仁被激得冷笑,“她留在这里陪我喝酒,自然是喜欢我,你凭什么带她走?”
  “凭她是我的女人。”亮出炯炯怒目的姜昱霖又道:“拿杨合庆的债务这么对一个女孩子,你还是男人吗?”用力撞开王礼仁,他便将亚亚带离酒店。
  走在路上,他看着她紧闭双眸状似痛苦,忍不住碎念着,“你呀!胆子也养大了,居然敢来这种地方和那种男人谈条件,是笨蛋吗?”
  将她抱进车里之后,他抚弄着她的发,看着她的小脸,眉头忍不住紧蹙了起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见你回来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张嘴,真的对不起……”
  发动车子,他没将她载往她的住处,而是送到他的别墅。
  将她抱进房间的床上,他因为不放心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就在他不小心睡着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一见是他吓得立刻清醒过来,“你……你怎么在这……这里又是哪儿?”
  “这里是我的别墅。”他睁开眼。
  “什么?”她随即捂住嘴,做出呕吐状,姜昱霖见了连忙将她带到浴室,而她立刻在马桶上狂吐。
  姜昱霖跟着进去,轻拍她的背,“谁要你喝这么多,丝毫不懂节制,难怪会这样。”
  亚亚回头推着他,“别过来,出去、你出去……”
  “怎么了?”
  “难闻,很难闻啦!”丢脸死了,怎么她喝酒的样子会被他撞见?
  “我不在乎。”
  “可我在一一好痛……头好痛……”冲了水后她站起身,猛地抱着发疼的脑袋,“对了,到底是谁赢了?我赢了吧?我要找王礼仁,他在哪儿?”
  “你赢了什么?”他还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赌注。
  “他说我只要喝十杯不倒,就答应我的请求。”
  闻言,姜昱霖真想敲她的脑袋,“你只长胆子不长脑子吗?就算你喝十杯,醉到不省人事,可对方告诉你你输了,你是信还是不信?又如果他对你心怀不轨呢?”
  “我有请阿进保护我。”她被念得噘起小嘴,“不管,我得去找他,否则枉费我这几天喝这么多酒。”她还是坚持要见王礼仁。
  “傻瓜,别去。”他用力将她拉了回来,“事清已经解决了。”
  “真的?真是我赢了?”她还傻傻的以为是王礼仁帮的忙。
  “对,你从一开始就赢了。”赢得他的心,“这不可以别闹了吧?上床休息。”
  “嗯。”她这才放心的靠在床头,闭上眼让自己晕眩的脑袋可以舒服一点儿,“对不起,让你看见我宿醉的样子,一定很糟糕。”唉,光想就丢脸极了!
  “又不是第一次。”他扬起嘴角。
  “什么意思?”
  “算了,反正你这女人和以前一样都是这么迷迷糊糊的,不会打保龄球,碰巧全倒却以为是自己技术好。”这件事他还记得很清楚。
  “你……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她的双腮一阵臊红,“再说我也不是那种人。”
  “才怪,至今仍一样。”他轻轻一笑。
  看着他的笑容,她有点凉讶地问:“你笑了?你真的对我笑了?”
  “怎么?我不能笑吗?”他回头对她蜷起嘴角。
  “不是,因为你会对我笑,就等于没这么恨我了,是吗?”亚亚抓住他的手,“你只要说是,我的头疼就不见了。”
  “头疼哪能这样控制的?”姜昱霖睨着她。
  “我就可以。”
  “那你是小孩子了。”举手敲敲她的脑袋,他也跟着笑了。
  亚亚望着他的笑脸,虽然还不确定这究竟是梦中还是真实的,但看着他不再阴沉的脸孔,对她而言就如一帖良药,让她的心情顿时放松,再度沉睡。
  然而这次的梦却是甜的。
  隔日一早,姜昱霖送亚亚回去后便离开了。
  直到看见早报,她才知道原来帮助庆亚的人是姜昱霖,瞧她昨晚头昏脑胀下跟他说了些什么鬼话?
  醉成那样,真是丢脸,无论如何她都该去向他道个谢也道个歉。
  于是她打通电话给他,“有空吗?”
  “我在上班。”他很意外她会来电。
  “周日还要上班?”
  “只有我加班。”勾起唇角,接到她的电话他很开心,“有什么重要的事?”
  “呃……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有件事我想要听你说,也想要告诉你。”亚亚羞涩的压低嗓音。
  “到底是什么事?”姜昱霖眉头一扬。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晚上见一面可以吗?”晚上应该不用加班了吧?
  “不要。”
  “啊?不想见我?”这两个字让她的心一沉,“原来气还没消,我还以为昨天……”
  “我的意思是不必等到晚上,现在就过来吧!你来过的不是吗?”他的嗓音依旧是这么磁性好听。
  “真的可以?你不是在加班?”虽然很想见他,但又怕带给他麻烦。
  “就快结束了。”他漾出笑来,“到底来不来?不来我要走了。”
  “别走,等我,我马上到。”她随即离开住处,搭车前往姜氏。
  走进里面,里头的景象令她感到熟悉,甚至感动得有点儿想哭,因为这里的一切让她想起从前,她和姜昱霖在这里发生的快乐与哀伤。
  深吸口气,她继续朝前走,直到总裁办公室外便敲敲门。
  “请进。”姜昱霖说道。
  她轻轻推开门,探头看着他,学着四年前来这里的口吻喊道:“嗨,忙吗?”闻言,他立即抬头,当看见从门缝伸进一颗脑袋的亚亚竟忍不住笑了。
  “很忙,所以别再演戏了,进来吧!”往椅背一靠,他眯起一对深邃的眼眸。
  她慢慢走进办公室,来到他面前,有些难为情地说:“我来是想向你道谢,昨天我醉了,不知道你为庆亚做的那件事,所以很抱歉。”
  “哦,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他眉一挑。
  “对,还有想要听你说到底有没有原谅我,每次问你你都不直说,真的让我好疲累。”她噘起唇。
  “我原不原谅你有这么重要吗?”他昨晚不是已间接原谅她了,看来她还真是醉得没感觉。
  “当然重要,你如果一直恨我,我会很痛苦,你怎么会知道被一个人这样恨、这样误解是多么残忍的酷刑?”亚亚索性直接说了,“我其实我当初不是故意要对你说狠话,只因为—”天,为何要解释这件事这么困难又难以启齿?
  “不必解释了,你爸爸早上跟我约在这里,他已经将四年前他威胁你的事告诉我了。”姜昱霖勾起唇。“即使他不解释,我对你也早已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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