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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亚亚当真将手里的文件往他脸上一贴,随即转身奔出办公室。
见亚亚就这么气呼呼的走了,姜昱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把话说得太重,连忙追了出去。
冲出办公室,就见亚亚正要走向电梯,他加快脚步追过去,用力将她转向自己。然而,就在这瞬间他震住了,因为他看见她双眼闪动着泪影,是如此的楚楚可怜“你做什么?”她想抽回自己的手。
“我做什么?两个男告拉拉扯扯的象话呜?跟我来。”眼看有职员朝这里走来,姜昱霖连忙将她往办公室拉。
“我要回去了,别拉我。”她被动的被他带进办公室,皱眉睨着他,“我没要跟你拉拉扯扯的,档已经交给你了,我也会识趣的马上离开,不会让你看了碍眼。”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几年己悄悄喜欢上他、暗恋他,她也不会这么难过伤心。
她愈说眼眶愈红,伤心的泪水也愈流愈多,让姜昱霖看着竟会感到心痛。
“我……我没有看不起你,也从没觉得你碍眼。”他真不知道跟她解释这些干嘛?
“不必解释了,姜氏集团掌握多少人的生计,这些我都知道,这么有钱的姜家人又怎会看得起一个收养来的孤儿?回想一下,这些年来你跟我说过几句话?甚至连正眼也不看我,这些我全知道。”这些话她早想说了,但是她一直忍着,毕竟寄人篱下本就不该奢求太多,可是今天他的所作所为让她实在无法再压抑。
亚亚所说的这些话,竟让他无法反驳,虽然他并不是看不起她或讨厌她,但他要如何解释自己的心情?
就像现在,自己刻意躲开的人就在眼前,那泪眼婆娑的容颜,让他心中怪异的感觉更深了!
老天,看来他真是疯了!
不等他说话,亚亚又回头往大门走去,姜昱霖再也忍不住上前勾住她的身子,却一个不小心触及她的胸,那软绵的感觉震住了他!
“你……你……”姜昱霖惊诧地瞪着她。
亚亚护着胸,一步步往后退,同样震愕的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老天爷她该怎么办?怎么解释呢?
“快说,你到底是男是女?”他眯起双眼。
“男……当然是男的……”她声如蚊蚋,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是吗?”本来只是想试探她,没想到她竟是这种心虚的表清,于是他故意说:“好,既然是男生,那就把衣服脱了。”
“啊?”亚亚吓得脸色都苍白了,直摇着脑袋。
“不是男生呜吗?脱掉上衣也不算什么。”他微勾起嘴角走近她,这才想起从以前到现在,亚亚从没和他们兄弟一起游过泳,而他也一直以为她受过呛伤不能下水,显然是另有隐清。
“脱衣服?这里可是你的办公室,要是被别人看见会引起误会的,我得回去看看爸的状况,走了。”她咬咬下唇,惊慌失措的朝外面走去。
才将门拉开,就听见他说:“晚上,今晚我会回去吃饭,那时候就是你最后坦诚的机会。”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将门拉开,她逃也似的奔出去,在回家的路上她懊恼不己,真后晦来这一趟。
完了,如果真被发现她欺骗他多年,他会不会真的赶她走呢?
第4章(1)
果真,当晚姜昱霖非常准时的回家用餐。
凌睦东的身体好了些,立即出来迎接。
姜昱霖见了赶紧上前扶他回客厅,“凌叔,听说你身体不适,干嘛还出来?”
“我没事了,亚亚一直照顾我,逼我吃药、吃粥,不好都不行。”他笑笑。
一提到亚亚,姜昱霖这才抬头寻找她的身影,“亚亚呢?”
“她……咦,她刚刚还在跟我聊天呀!”凌睦东回头看。
阿姨端来水果,听见他们提及亚亚,于是回道:“他刚刚说要出去一趟,从后门走了。”
姜昱霖嘴角抿起冷笑,“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大少爷,什么意思?”凌睦东不解地问。
“没事,其他人都回来了吗?”他现在只想从亚亚口中得知真相,如果她再有隐瞒,他就会向其他人求证。
“只剩下邑风少爷还没回来。”
“那家伙不回家从不会说一声,还是先开饭吧!”
“好的,请稍等。”凌睦东朝煮饭阿姨点点头,“开饭了。”
不一会儿,饭桌上己摆满饭莱,小妍、小薇和姜邑翔从楼上下来,走进饭厅入座。
“你们知道凌叔今天病了呜?”姜昱霖问着他们。
“什么?我们不知道,凌叔没说呀!”小薇立即问道:“凌叔,你不舒服要告诉我们,千万别病倒了。”
“是呀!你别太累,我们自己会照顾自己的。”姜邑翔也道。
“我没事,己经好很多了。”凌睦东见这几位孩子是真心关心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凌叔快坐下吃饭吧!吃了再回房休息。”姜昱霖见他还站着,立刻为他拉开椅子,扶他坐下。
“亚亚出去了吗?”小妍发现她不在,“难道她不知道凌叔病了?”
“不是的,她一直照顾我,刚刚才出去。”凌睦东笑笑,“别等她,吃饭吧!”
“对,大家吃饭吧!”姜星霖先夹莱,暗忖:凌亚亚,我看你要逃到哪时候,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然而,就在用完餐与饭后水果,大伙各自回房后,亚亚居然还没回来。
姜昱霖可是铁了心要等到她,干脆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档边等人。
直到十点钟响敲过,亚亚终于返回家中,从外头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她才踏进客厅,就看见姜昱霖独自坐在沙发上,只开了盏小灯看着资料!
“天,他怎么不回房间?”小声嘀咕一句,她悄悄往后退,正打算逃开就听见他的声音响起。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老天,怎么这么倒楣呢?”她碎碎念着转过身。
“跟我来。”说着,他便直接上楼。
“去哪儿?”她胆战心凉地问。
姜昱霖并设有回答她,而是一径往楼上走,直到进入自己的房间后,却发现她仍站在门外,只好过去将她拉进来。
“你要干嘛?”亚亚还是头一次走进他的房间,一种特别的古龙水味道加速了她的心跳。
“你说呢?之前在公司你说怕被人看到,现在可以脱了吧?”姜昱霖扯着笑说。
“真要我脱衣服?”
“对。”漾起一抹锐利的笑容,他一步步逼近她。
“你是变态吗?”顿时,她有种阴沟里翻船,就要溺毙的感觉。
“对,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像极了变态、疯子,就是因为不想继续像个疯子,所以我想弄个明白。”见她动也不动,姜昱霖索性走近她,伸手触碰她的衣领。
亚亚倒抽口气,看他那阴沉的表清,这下无法再隐瞒了!
“没……没错,我是女生—”她大声吼出。
“什么?你真是……”虽然已经料到这个事实,但证实后他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是不是觉得很可笑,哪有女生像我这种破锣嗓子,比乌鸦叫还难听,没关系,你可以大声笑,和其他人一样大声笑。”刹那间,小时候被耻笑,以及在孤儿院被孤立、欺负的记忆浮现她的脑海,亚亚再也忍不住的落泪。
“你……你怎么了?”他压根没取笑她的意思,更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伤心。
“别管我。”她抽噎着,“我知道你会赶我走,不用你开口,我……我马上回去收抬行李。”用力抹去泪痕,她知道寄人篱下的人终于还是得离开。
“等等,我没要赶你走,也不会赶你走,知不知道你的隐瞒害得我有多惨?”姜昱霖拉住她。
“害你?”她皱眉看着他,满腹不解。
“对,你害得我以为自己不正常,以为自己竟然对一个男人产生怪异的情—”当姜星霖一对上她那对惊疑的大眼,才发现自己泄漏了太多心事!
“你”她听得似懂非懂,不是迷迷糊糊。
“反正我从没嫌弃过你的声音和出身,你别胡思乱想。”说着,他边仔细瞧着她的脸庞,如水自阳般湛亮的双眸、小巧挺直的鼻梁、细长的眉毛、亮粉的红唇,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你……”原以为他会暴怒,没想到他反而出其温柔,还说这些温暖她心的话,让她很不适应。
“别只会你呀你的,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亚亚告诉自己千万别会错意,他怎么可能对她……“既然是女生,就别再这么打扮,可以把头发留长或穿上喜欢的衣服。”情不自禁的,他竟想象起她穿洋装、留长发的模样。
真好,她真的是女孩儿,以后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她,不必再逃避的不敢回家了。
“大哥……”她眨了眨泪眼,内心酝酿着感动。
“你还没吃晚餐吧!我让人弄点东西给你吃。”他准备下楼去。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了点东西才回来的。”大哥突然对她这么好,将她的心熨烫得暖暖的,但她仍不忘告诉自己,他只是拿她当妹妹看,其他的她千万别多想。
“那好,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为何要隐瞒?是因为刚刚你说的那些原因?”他望着她。
亚亚敛下眼,“嗯,因为害怕,害怕我是女生却有着难听的嗓子,会让大家讨厌,所以才请爸爸和小妍姐替我隐瞒。”
“连小妍也知道?”凌叔知道真相是理所当然的,没想到居然连小妍也—
“你别怪他们,是我要求的,这是真的,拜托。”如果他去责怪爸爸和小妍姐,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我再问你,若不是被我发现,难道你打算瞒我一辈子?”没想到连小妍都敢欲瞒他这个大哥,还真是威严扫地。
“我也不知道,好几次想说出来,却又因为害泊而收口,对不起大哥……”
姜星霖瞅着她,勾起嘴角,“要我不怪别人也行,以后你可要听我的话。”
“好,你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做好。”见大哥终于会笑了,她也安下心来。
“你这小子……”一对上她柔媚的笑颜,姜昱霖便惊觉自己喊错,很快改了口,“丫头,至于其他人,你得尽快向他们好好解释,懂吗?”
“是,我会努力尝试。”亚皿甜笑着。
“那就好。”望着她唇角的笑涡,真的好甜美,为了不让自己今晚整夜难眠,他只能早点儿放她走,“晚了,去睡吧!”
“好,大哥晚安。”对他点点头,她立刻回到自己房间,开心的在床上踢着枕头。
若不是夜深人静,她真的好想大声尖叫,彻底的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压力释放出来。
然而梦中,尽是姜昱霖温暖又温柔的笑容,烘得她好暖好暖为了让大家一次了解真相,亚亚请求小妍帮忙,希望她能提供一些意见,好让大家可以原谅她。
小妍想了半天,说道:“不如就举办一场庆祝你考上大学的派对吧!”
“什么?那多夸张!”她摇着脑袋,“这不好吧!”
“庆祝派对只是让大家聚在一起的借口,其他才是重点。”一抹吊诡的笑意藏在小妍嘴角。
“我不懂你的意思。”
“到时你就会知道了。”小妍眼睛一亮,“选日不撞日,就今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