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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听,我不禁耳朵竖起,转过去看了看肥仔,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或许有可能实现的事情。
阿撒佐似乎察觉到我的想法,他把手伸过来搭在我肩膀上:“那家伙可帮不了纳斯,他的复原能力仅限于物质而已。”
我心中愣了一下,果然还是应该接受现实……
我抬起头半眯起眼睛盯着他看,问道:“你认识那个人?”
“呵呵,他也是我们俱乐部的,修复金门桥不过是出于跟政府的交易罢,对方事后可是要支付他不小的劳务费用呢。”
“给了多少?”
阿撒佐比了个手势。
“百万?”
“再加两个零。”
再加两个零!!!“我拼上老命做一次任务也就几千块工资……”我彻底萎了,当然这并不怪X教授,学校的开销全部都是教授和博士他们自掏腰包承担,不仅接纳我们,连我们的学费住宿费和伙食都一分钱不收,再有怨言我还是人?
“要不纳斯跟我交往好了,这样就不需要为生计发愁了。”
“凭什么……”
“我很有钱,而且长相也够帅,脑子也好使,唯一的缺点就是花心了点。”
“!!!”
“这是在遇见纳斯之前而已。” 说话的时候,阿撒佐的眼神变得沉凝,“不过现在对你可是一条心。”他的尾巴不知不觉冒了出来,悄悄攀上我的手腕绕了一圈,然后拉着我轻轻地晃荡。
“你连魔型女和我都分得不清不楚。”
“你还在生气吗?”阿撒佐听见这话的时候眉头蹙了一下,环绕在我手腕上的尾巴收紧了一些,然后又收紧了一些,“对不起……”
实在很难想象像他这种连血液里头流淌着精子的轻浮恶魔居然会愧疚道歉。
“喂,那边的神奇小两口。”突然印度小哥转过头来看着我们这边,吓得我立马反手揪住阿撒佐的尾巴往身后藏起来。
“对,说的就是你们俩,金门大桥的解说结束了,他们要到下一个景点去,你们确定要脱团?”
阿撒佐靠过来我身边搂住我的肩膀跟导游笑呵呵挥手:“没事儿,我们是自由行的。” 那根恶魔尾巴很不守规矩地在我的屁股上扫荡!扫荡!
导游耸肩,“好吧,要是你们待会改变主意了欢迎免费加入我们团,反正那抠门公司也是付我那么多钱。” 说罢,他带着浩浩荡荡的观光队伍离开了现场。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恶魔笑嘻嘻问道。
“尾巴给我拿开再说。”我斜着眼睛瞪视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好些没之前那么落寞了,我们从金门大桥到九曲花街,一路给狗狗拍照,接着去了渔人码头,在那里看成群扎堆的海豹躺在岸上晒太阳,还吃了一份顶的上四个人的超级螃蟹宴,差点把我撑到吐。后来肠胃不适不得不到餐馆旁边的药房里买胃药,很显然设置在这里的药房就是为了给广大像我这种暴饮暴食的游客提供贴心服务而存在的。
后来去了中国城,还吃了一种形似菊花而且名字很奇怪——叫狗不理——的包子,周围的游客都对此赞不绝口,不过很可惜,由于之前吃下肚子里的螃蟹尚未消化完毕,故没能品尝出包子的美味之处,为了亲自试验这包子到底是不是徒有其名,我特意丢了一个给隔壁门口的流浪狗,结果发现狗理了。除此之外,那个阿撒佐还不忘乘人之危,总是中途插话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交往……
就这样,我们一路挥洒,从三藩市到洛杉矶,沿着穆赫兰道前往好莱坞山,在纪念品商店里买了一条星球图案的头巾,我把它当围巾装饰系在了肥仔脖子上。接下来我们从加利福尼亚州跨越到内华达州,来到以博彩业闻名天下的赌城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已经深夜降至,白天在外游荡了一整天,走进房间看见床的那一刻,我彻底瘫倒不省人事。
半夜里,朦朦胧胧依稀听见有人急促地喊着我的名字,我以为是做梦,于是继续埋头大睡。
“纳斯……”
又听见有人在喊我来着。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结果发现一只红色恶魔坐在我的枕边,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对着我打飞机?!要仅仅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姑且继续闭上眼睛装睡死过去算了,可在我产生这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想法不到两秒钟,这只YD的死变态居然把那种东西射到我的脸上!!!
¥#@*&%!!!
第48章 守得云开
遇到这种天方夜谭的奇葩状况绝对我是人生中的头一回,要不要现在就抬腿一脚踹死他?但在这种时候下跟这货相处一定会令我尴尬不堪。一只宽实的大手摸到了我脸上,手背在我的脸颊轻轻刮拭着,然后鼻梁上被一双嘴唇轻轻啄了一下,接着落在我的嘴边,亲吻着我的唇。突然他站起来转身离开,我悄悄眯着眼睛张望,阿撒佐走到旁边的沙发上翻找着什么东西,我告诫自己还是先静观其变好了。这时候,几声快门声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晃眼的闪光灯,即使我闭着眼睛也能清楚感觉到镜头的捕捉对象正是自己。他妈的在睡觉的时候被人当性幻想对象不止还射了一脸,事后还要拿相机拍照,死变态要不要这么过分,丫的看我不抽死他!
我勃然大怒睁开眼睛揪住那货的衣领把他拉下来往那张脸上就是一巴掌。
“不要一声不吭地进行原始攻击啊纳斯,你怎么又打我的脸。”死变态摸着被打的右脸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懒得理他,黑着脸一把夺走相机删删删删。
“纳斯,你那一巴掌,把我给抽弯了,你得负起责任来。”
靠……我翻了个大白眼向他摊手。
“怎么了?” 变态问道。
“你没有问过我就擅自想着我的样子自|慰,你有经过我同意吗?还不给演出费!”
“我已经很忍耐了……”这只恶魔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无辜模样,扑过来搂住我,长长的尖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你看,为了不为难你,我都只好自己DIY了。
哼……居然还有理……揪住他的头发骂道:“混蛋!!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来着!”
阿撒佐没说话。
“混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没有,可是我有在看呀。”
我好像听见咽口水的声音……
“看什么!!”
“当然在看风景,最漂亮的风景就在我眼前。”他带着一脸猥琐淫|笑动了动喉结,然后把手伸过来,将我脸上的残留物敛了一把,放入嘴里舔舐。顿时让我目瞪口呆。
“纳斯想不想尝尝我的味道?”
不等我做出回应,对方就低头把唇覆盖上来与我唇舌交缠,唾液与另一种来自他身上的液体交杂在一块,侵入我的口腔,感觉很奇怪,但被他触碰到的时候,我因为心跳速率有所上升导致浑身脱力,这次没有药物的作用,也没有酒精的辅助,我清醒得很,明明之前在心里暗自告诫过自己不可与这只恶魔继续牵扯下去,但是作为雄性生物,我跟他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尤其是当他把手伸过来轻驾就熟把我的裤子剥落,用其前端跟我相抵触的时候。越是这种身体交缠的摩擦,我体内的某种渴望便蜂拥而出,迫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糟糕了,大事不妙了,小弟弟好像要出来打招呼了。对了,要快点数素数,啊,不对,要赶紧思考宇宙的奥妙!思绪混乱不堪的我一把推开阿撒佐,用衣服把残留在脸上的液体擦掉。
阿撒佐见状,拿起旁边的毛巾帮我拭擦:“我们……睡觉好不好。”显而易见,阿撒佐的睡觉跟正常定义的睡觉相差甚远。
“回你自己的床上。”我把毛巾抢过来自己动手,然后指了指隔壁多出来的床,示意他赶紧滚过去那边。
结果阿撒佐又做了一件明目张胆的无耻事情,他漫不经心地用尾巴卷起床头柜上的一杯开白水,朝隔壁的床丢了过去,杯子躺在床上猛地流口水,床铺湿了一片。
“我的床现在出了点意外,怎么办……”
这个家伙……“阿撒佐,你的药不能停。”
“那你来当我的专属护士好不好……”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写满了对XXX的迫切渴望。
我:“……”
他二话不说从裤袋里掏出一排套套,对,不是一两个,一排!
“为什么你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纳斯。”阿撒佐一脸正色看着我,“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欲善其事,先利其器,不如看看我的器利不利?然后我们来挑战一下自己身体的极限,好不好。”摆出一张如此正经的面孔说出一番饱含寓意的下流无耻的话语。 这个家伙真是色得彻底没救了……
我看了他下面一眼,这是我头一回正视,差点没吓死,不行,尺寸太凶残了。明明刚刚才宣泄过一次,马上又恢复昂扬斗志屹立不倒。从这里到门口最快需要几秒?我咽了咽口水从床上跳起来想要逃跑,结果马上被一只挽在我腰上的手勾住将我拉回床上。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害怕和焦虑,阿撒佐把我抱入怀中,低下头在我的额头和眉心上吻了又吻,“别担心,我会很小心的,保证不弄伤你。”
在他身后那根尾巴也跟其主人一样没羞没躁,凑过来在我的脚踝处撩拨几下,慢慢往上游移,然后抵达某个入口处,轻巧敏捷地溜了进去。
“你……你的尾巴往哪儿……嗯……”这恶魔的尾巴使坏地往深处钻,害我顿时浑身无力瘫在床上,我脸上一热不知如何是好,万分尴尬咬着嘴唇把脸别了过去。
“我的配置很高,怕一下子弄疼你了,还是先让纳斯习惯一下比较好。”阿撒佐在我的唇上轻轻一点,放话道:“然后,我要把你做的乱七八糟。”
我第一次的对象不是人,是一只恶魔。变态,YD,无耻,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更贴切形容词来囊括这家伙。
那一夜,这红魔鬼身上的湿气很重,起先还是十分小心翼翼地温柔行事,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交缠颠簸,那家伙体内的恶魔欲望愈发膨胀,当他又一次拆开一个新的包装把安全套戴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实在已经不行了,我脱了力地躺在床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摇头,“你别一直集中火力攻击那里啊……混蛋……”
“就最后一次,答应我好不好……”
我蹙起眉头瞪视他,摇头拒绝,这种话鬼才相信。这只恶魔其实也并不是真的要询问我的意见,我不答应,他就索性用吻把我的嘴巴堵上,继续进行泯灭人性的恶魔行为。
第二天我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已是下午时分,当我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张侧躺在枕边可恶的恶魔脸。
“午安。”恶魔的心情倍儿好,他伸出尾巴,往我的腰间勾缠住把我拉入怀中,“就算是「窈窕淑女」,一旦上了床,也许会意外的妩媚迷乱呢。”
“做那么久,你有顾及过我的身体么?!” 我揉了揉依旧有点困乏的眼睛,现在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哑。
恶魔凑过来,在我的眼皮上轻轻啄了一口,“下次纳斯要是受不了的时候,就直接跟我说:「阿撒佐的也太大了,要死了啦。」纳斯这样说的话我很快就会射了。”恶魔笑道。
都说有时候,出了问题我们应该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反思一下,但是唯独这一次,我真心觉得问题不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