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张纸,在上面写一写路线和情节发展什么的,我也很高兴自己能够坚持把文章写完,从一开始的时候一直在单刷,到慢慢有读者跟我一起交流剧情和人物,给我支持,真心很感谢你们'kiss N a Big Hug~'
接下来会写几个番外,这篇文章填完以后,或许会开个EC的坑,字数约摸8W…15W左右,不会太长,目前还只是在构思中,到时再说吧咳咳……
至于还有什么……再次谢谢大家的捧场,晚安
第61章 番外·阿撒佐
阿撒佐,是源自古老的恶魔变异体,如果要按界限严格划分的话,他们这一族不完全是变种人,应该说是个变种魔吧。恶魔一族的他们拥有不老不死之身,自打圣经时代开始文献便有记载,这么一数,这只老妖怪年龄也有好几千岁了。
在过去的好几千年里,他都是怎么走过来的?都干了些什么?诶其实也没什么好干的,就是不断地找不同的女人做|爱交欢,生了一些孩子什么的。
作为一只私生活极其不检点而且从不善后的恶魔,阿撒佐是出了名的头牌渣男,风流,花心,处处留种。如果非要问他为啥每次老是不做防御措施?就算不怕像女人一样怀孕,难道你不怕得病?
阿撒佐对此嗤之以鼻,恶魔怎么可能有那种得病的专利?所以这货压根儿不在乎,这样的后果便是导致小精人遍地撒,后代处处有。不过这种后续工作可不归他管,他只是个供应商而已。
作为一名恶魔,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个性,譬如说某个特性独立异于常人的嗜好。要说到这家伙有什么变态的嗜好嘛,其中之一就是他特别喜欢参加葬礼——别人的葬礼。对于这个在世界上活了好几千年的男人来说,他并不懂死亡的真正意义,也理解不了死亡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在世上活得太久,经历过无数战争和天灾,但是他死不了,或许因为这样子,他对死亡有着一种比普通人类特殊的微妙感觉。类似于,是向往吧,瞧,这家伙就是这么的变态。
今天一大早,阿撒佐穿上一身黑色的博百利西装,带上黑墨镜从自家的大宅走出来,今天他计划要去参加一场葬礼。别人的葬礼管你毛事?!当然不关他毛事,这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这个死变态高高兴兴出门赴丧去了。
阿撒佐揣着明媚发姣的心情进入气氛凝重的绿荫公墓。今天出殡是一对夫妇,他们在前不久的法航447空难中不幸丧生。这是一趟从里约前往巴黎戴高乐机场中转,然后飞往纽约的客机,不过在前往浪漫巴黎的途中,飞机自由落体式地砸向海面冲入了大海,机上乘客和机组人员全数遇难。飞机失事以后,各国组织了空难调查组调查事故真相,通过打捞到黑匣子和机身残害以及收集得来的各种线索,最后惊然发现竟是因为飞行员玩忽职守导致了这场本该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故发生。死亡名单已经得到了确认,不过尸体的打捞工作真心是没底儿,这次出殡也只能是个形式罢了。
由于那对夫妇生前是商业圈的名人,出席为他们送殡的人可谓不少,其中有个男孩走在最前面,他手里捧着那对夫妻的遗照,没错的话,应该是他们的儿子。男孩年纪不大,约莫十一二岁吧,样子很不错,以后一定是个帅哥,如果未来不长残的话。
说来真是不巧,全美国有那么多人搭飞机这儿那儿天天到处乱飞的,偏偏就这对夫妻出事了,而那对夫妇还是那趟客机上仅有的两名美国公民。在场的各界人士对此唏嘘不已,看呀,人生就是这么的化学。
阿撒佐摘下墨镜,他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其实他不在乎丧礼,他喜欢丧礼的凝重气氛,除此之外,在这种场合里往往掺和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少妇或者少女,他喜欢通过这种悲伤的场合充当安慰者的角色,跟她们好好交流交流内心,联络联络感情。
如他所愿,他跟一名少妇对上了眼,在大家都沉浸在葬礼悲痛欲绝的氛围里的时候,这没节操的家伙跟那位身材曼妙的少妇在墓园的树林后面连续做了好几个来回。少妇被他折腾的魂不守舍,除了喘气便是各种听得惹人难以自持的浪吟,你们也别见怪,阿撒佐真的就是那种人。
等他们彻底玩够了,从树林走出来的时候,那些穿着黑衣出席丧礼的人群已经开始各自解散了,少妇理了理衣襟,装作若无其事重新回到自己丈夫身边。至于阿撒佐,他在想,刚刚在人群里还看上另一位身材不错的大家闺秀,虽然样子看起来很是乖巧,但以恶魔在世上驰骋多年的老道经验,阿撒佐一眼便看出这种淑女在私底下往往是比少妇还要浪荡的尤物,要不待会就约她好了,阿撒佐盘算着,路过旁边的长椅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往坐在椅子上的那位男孩身上扫了一眼。
这不是刚才那个男生?阿撒佐记得他,他是那对夫妻留下的唯一的儿子。本来阿撒佐是随意扫视的,但偏偏这男孩长得忒好看,刚刚在葬礼上他就忍不住稍微多看了那么几眼。
他在干什么?阿撒佐纳闷,明明丧礼都已经结束了,烈日当空,坐在这种没树头遮阴的地方,这孩子脑子抽了还是咋的?当然,阿撒佐没有经历过那种失去亲人的悲伤,人类的生离死别他不懂。
出于某种好奇,阿撒佐走到不远处倚着旁边的树干打趣观望着男孩,男孩看起来没他想象中的悲痛欲绝,但是男孩也是伤心的,他吸了吸鼻子,怀里头抱着一只脑袋圆圆的类似猪仔一样的金属机器,时有时无地自言自语。
然后又是出于某种好奇,大概是想再多看两眼那个漂亮的男孩,或者是别的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原因,于是阿撒佐玩起了跟踪游戏,一路尾随男孩回家去,用行动告知世界自己是何等的变态。
在那之后过了几个月,偶尔无聊的时候,阿撒佐会想男孩,想起来之后,就会跑去男孩家里瞄一瞄他,男孩好像有一个叔叔,不过他的叔叔很忙,经常要处理家族生意等大小事务,平日基本很少时间跟男孩相处,所以男孩平时在家很寂寞。
今天是周五,男孩带着他的金属小猪到中央公园的湖泊边晒太阳,一坐就是一整天。阿撒佐今天的角色依旧不变,充当暗地里的窥淫狂。
为了听清楚男孩到底跟他的机器宠物说了些什么,阿撒佐决定拉近距离,他偷偷用瞬移来到男孩旁边的那棵梧桐树上,阿撒佐坐在那里安静偷听。
“你叔叔发来邮件,他有事要忙,让你今天自己先吃饭。”机器小猪对男孩说。
“哦”男孩不以为意地应道。
“我得再次提醒你,还有两分半钟历史课的考试就要开始了。”机器小猪抬头看着男孩。
“没关系,反正又不是你考试,急什么急。”男孩低下头一边拔草一边说道,
这时候有三个跟男孩年纪相仿的穿着身穿私立学校校服的小子朝这边大摇大摆走过来,“哟看那里,不是林纳斯么,没记错的话他们班级现在应该是进行考试吧。”那几个小子站在男孩面前,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男孩看见他们,二话不说从长椅上站起来,带着自家宠物准备离开,可才走出没几步就被拦了下来。
“嘿,借你的玩具给我们玩一下。”其中一个小胖子走上去一把夺过男孩手中的机器宠物,把男孩推倒在地。
“把我的狗还给我。”男孩说道。
另一个人取笑道,“这么丑的东西居然还是狗?你他妈这是在侮辱狗吗?”
阿撒佐也表示很诧异,这玩意儿居然是狗啊。
那个小子朝男孩翻了个白眼,然后用手使劲扭着狗狗的头。
“放开我的狗!混蛋!”男孩从地上站起来冲过去想要把狗夺回来,结果被那个胖子和另一个人捉住。
阿撒佐笑呵呵看着下面的那一幕,淡定得很,抱臂在胸前坐在树干上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那三个男生没说话,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笑得很王八,那个拎着狗狗的小子走到湖边上,把手中的机器狗举到半空中想要把它丢进湖里。
“妈的,你敢把它丢进湖里试试看!我揍死你!”男孩突然猛地发力甩开那两个捉住他的混小子,冲到湖边,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抡起拳头发狠地揍人。其他两个人看见了马上跑过来加入战局。就这样,男孩一对三跟他们打起来。
阿撒佐还真没想到,咋看男孩长得这么漂亮,以为他是那种斯斯文文的内敛乖孩子,可打起架来那是杠杠的彪悍狠厉啊。三个对一个,原本以为最占优势的三个人居然输惨了,当然,最后男孩身上也挂了不少彩。那张漂亮可爱的脸蛋被弄伤了,怪可惜的。
“林纳斯你死定了!回去我告诉我老爸,他只要给校长一个电话,你就等着被退学吧!”那个胖子捂着被揍的脸警告男孩,原本那张脸就够臃肿了,被这么一揍,真的是猪头了。阿撒佐忍不住哈哈大笑,不好,暴露行踪了,马上转移阵地,瞬移技能一开,恶魔从树上跑到了湖边。
回去的路上,阿撒佐一直惦记着男孩那张受了伤的脸,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他走了进去,向售货员要了一盒创可贴。
我这是在干什么……阿撒佐心想道,连他自己都觉得很郁闷。他的手中拿着创可贴百思不得其解,这时阿撒佐的电话响起。
“是我,有什么事?”阿撒佐拿起手机问道。
“现在有空不?”电话里头是一个柔情万千的女人声音。
“不好意思,我的伴侣太多,你哪位?”阿撒佐毫不客气坦言。
对方只是说了一句:“我现在在四季酒店里哦,你要不要过来玩?”
“怎么个玩法?”阿撒佐问。
“我们现在有4个人~”
“我没兴趣跟其他雄性动物一起享用女人。”
阿撒佐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对方又说道,“这儿没有男人,除非你现在过来。我之前跟她们说过你的技术顶级好,现在她们都说想要试一试。”说罢,对方在电话那头吃吃笑着,“对了,我们还有制服哦,你喜欢女仆还是警花?小护士还是小野猫?”
“告诉我房间号码。”阿撒佐说道。
挂了电话以后,阿撒佐看了看手中的那盒创可贴,直接把它丢进了垃圾桶,刚才自己差点儿做了一件特傻逼特没脑的事情,还好及时住手了。
果然自己还是跟女人做最带感,穿着制服来玩确实够过瘾,阿撒佐接二连三那把床上四个又甜又软的尤物全部放倒,作为恶魔,他从来都是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活了这么久,没有哪一类型的女人是他没尝过的,但是阿撒佐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至于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真是奇了个怪。
打那以后,阿撒佐再也没有去看过男孩,两人互不相干地继续生活在属于自己世界里。风流成性的恶魔依旧过着每天没有节操的生活。
日子和和平平的过去了几年。就当阿撒佐已经把这个男孩几乎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他在一次宴会上和男孩不期而遇。几年不见,男孩变成了少年,没有长残,而是比以前更好看了,好看之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气质,尤其是他那双眼睛。
那一天夜里,阿撒佐决定重拾旧业,再度以窥淫狂的名义跑去少年家中的时候,少年刚好走进浴室准备洗澡。阿撒佐站在屋外的树上,非常好,他心里暗自窃喜,少年没羞没躁,洗澡不拉窗帘,这个角度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