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林怀安气得咬牙切齿,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若非前阵子老习到美国度假,顺道前往公司拜访他这个多年未曾见面的好朋友,且在因缘际会之下见识到言唏临危不乱的冷静,颇为欣赏,后来一聊,又得知言唏不愿意留在他这个做父亲的公司,想回台湾发展,于是想将她纳入谛亚集团,当成儿媳妇好好栽培,要不然,这件婚事哪能落到她的头上!
“言唏,听妈咪说句公道话,你也不要急着拒绝这门亲事,等见了对方再来作决定也不迟啊!”孙宜如无奈地看了林怀安一眼,她丈夫的嘴巴就是这么强硬,也不懂得说话的技巧,明明是为了女儿好,觉得对方的人品和条件都是难得寻觅的好归宿,可是他偏要把“美意”弄得好像“恶意”,“良缘”变成了“买卖”,也难怪言唏坚持不要。
他们父女俩根本是臭气相投,对自己的想法和理念,一点都不能让步,执着到底,怪不得两个人碰在一起老是僵持不下。
“妈咪,你是说如果我跟对方见了面,觉得不满意,就可以拒绝这门婚事,是不是?”
“这……”没想到林言唏会这么说,孙宜如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应对。
“你自己听听看,这是什么话!”瞪着孙宜如,林怀安一副她太多此一举的口吻, “都还没有见面就说不满意,这不是存心反对到底吗?”
无奈地轻叹口气,林言唏捺着性子道: “爹吨,你不要扭曲我的意思,我只是想搞清楚,你们是坚持我非答应不可,还是我有选择的权利。”
“你非答应不可!”林怀安意气用事地道, “你没有资格拒绝这门亲事,除非是人家不要你。”
失望地摇摇头,林言唏什么也不想再说,她只想茬明自己的决定, “爹吨,就算人家要我,我也不答立这门亲事。”话毕,她提着行李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看到林言唏这么坚决,林怀安也火大的转向他的保镖交代道:“RobEr,从现在开始,大小姐上哪里你就跟着上哪里,她不见了,我唯你是问。”
“是,老爷!”
停下脚步,林言唏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怀安, “爹地,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我就是要这么做!”愤愤地坐下来,林怀安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
望着他的眼神愈来愈冷,林言唏心痛地掉头走回卧房。
“怀安,你……”
“好了啦!”林怀安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精疲力尽的道, “什么都不用说了,这还不是为她好,以后她自己会明白。”做人家的父母,哪个不是希望女儿嫁个好丈夫,他这么用心良苦,还不是希望自己的女儿降来无忧无虑?
第六章
跟林言唏进了房间,林晨欢充满愧疚地喊道:“言唏!”
倚着窗边,林言唏望向灰潆渫的天空,今天的天气好阴沉,就好像她的心情一样,有好多好多的不快乐。
“盲唏,你不要不说话,你可以骂我啊!我也很想打电话通风报信,让你知道爹地和妈咪决定亲自来台湾找你,可是爹吨他警告我不准说,还拿我的生活费威胁我,我也没办法嘛!”
偏过头,林言唏心平气和地道: “爹吨怎么可能知道你会打电话采跟我通风报信?我不也交代过你,千万不能让爹地知道你来台湾的事情吗?”
咬了咬下唇,林晨欢说得好无辜, “还不是林维介那个臭小于害的!前几天他翻到我的机票,发现我偷偷地来过台湾,就跑去跟爹吨告状,所以我只好什么都招了。”说到她们唯一的宝贝弟弟,她就一肚子火,那小于一天到晚老爱偷翻她的抽屉,好像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死王八蛋、臭王八蛋!
林言唏叹口气道: “算了,不怪你。”真要说起来,是她自己太过天真,她一直以为爹吨会尊重她的决定,虽然他们父女免不了一阵对峙与僵持,但是她总是自己的主人,就像那时候她打算回台湾发展,爹咆即使气得要命,却也不会强行阻止她,没想到……
虽然林言唏不怪她,林晨欢心里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 “言唏,对不起啦!其实我一直心存侥幸,猜想你也许会在外头待上好一阵子,而爹地他在台湾也没办法久留,届时逮不到你的人,也是无可奈何,谁印道我们昨天才到,你今天就进了门。”
“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一切大概是注定的吧!”林言唏有些哀怨地道。
“言唏,你不要灰心嘛,爹地也没说你一定会嫁台那个谛什么集团的总经理,不是吗?”
“是吗?”爹吨会把话说得毫无转圃的余地,想必时这件婚事有一定的把握,说不定现在只等他们双方见过面,就可以把婚期敲定。
听到林言唏充满怀疑的口气,林晨欢原本想淡化林言唏愁绪的动力也变得欲振乏力,其实她也认为这牛婚事已成定局,要不然,爹吨为什么特地飞来台湾塞人?只是看到言唏这么丧气,她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如果她可以稍微有骨气一点,偷偷地把消息放给言唏,让言唏有机会逃得远远的,言唏现在就不会被困在这里。
“言唏,你逃走,躲个一年半载再回来,最好回来的时候已经儿女成群,气死爹地好了。”林晨欢孩子气地激动道。
忍不住微微一笑,林言唏摇了摇头, “晨欢,一年半载怎么可能儿女成群?”
“对哦!”抓抓头发,林晨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你说得没错,也许我应该逃走,等到儿女成群再回来,”林言唏开玩笑似地说道, “只是想从Rober的监视中跑掉,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可难说,有一句俗语不是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Rober那个人长得孔武有力,我想他这个地方啊,”指了一下脑袋瓜子,林晨欢接着笑道,“一定是不怎么样。”
摇摇头,林言唏苦苦一笑, “亏你跟Rober相处那么久,竟然一点也不了解他这个人。”
“什么意思?”
“Rober这个人做事很机灵、很谨慎,如果你没有飞天遁地的本领,别想在他的面前瞒天过海。”
“他有你说得那么好吗?”林晨欢皱皱鼻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你的观察力有待商榷。”林言唏除了奉送她这句话,也无话可说。
好吧!她这个人是有点粗心,可是……林晨欢不Ba气地道: “我就不相信他有这么厉害,我们两个对付不了他一个。”
“再说吧!”走到床边,林言唏把行李摊开在床上,“你先出去,我想整理一下东西。”
点点头,林晨欢退出房间,留下林言唏一个人边整理行李,边静静地沉思。
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个时候她竟然好想见到齐邗星,感染他的生气勃勃,或许她就不会有如此力不从心的感觉,而是打起精神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放下手边的衣服,林言唏再度走回窗边,目无焦点的眺望远方,想着远在另一头的齐邗星。
“砰!”一个颠簸,齐邗星狠狠地摔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Shit!”他挣扎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摸着黑,找到墙壁的电灯开关,用力一按,整个屋子亮起来。
看着乱七八糟的地板上,鞋子、杂志,零零碎碎的东西丢得到处都是,简直是惨不忍睹,齐邗星不禁雏起眉头。
自从林言唏离开之后,他的假期也跟着结束,开始忙碌起来,整整齐齐的一个家被他弄得好像大下大乱,他没时间整理,也无心整理,因为太干净了,他怕自己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又在他身边,让他的心愈来愈挣脱不了她。
她离开多久了?好像有一世纪之久,久到日子变得更是难挨,录音的工作老是不顺利,制作人都快疯掉了,教他休息个几天,调整自己的心情。
他是不是应该把林言唏找回来?很想,可是该找什么理由?他不知道,也很茫然,他到底想做什么?
唉!重重地叹了口气,齐邗星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他屁股才坐定,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就在耳边响起。
“谁啊?”他嘴巴还念着,一大串的脚步声就跟着传进来。
不到一会的工夫,bru甲1e辛帧、White习曜尹、Blue孟玮觉、Yellow谈琰文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我就说吧,这小子一定是忘了。”辛帧边对着其他三个人说,边厌恶地瞄了一眼紊乱的屋子,天啊!怎么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生活在这种地方?
“你们还真有默契;我才刚进门,你们就跟着迫来了。”看到自己的好兄弟,齐邗星的精神稍微振作起来。
“Red,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看不惯屋子的杂乱,谈琰文着手收拾起来。
“什么日子?”齐邗星想了想,调皮地打趣道:
“你们大驾光临的日子啊!可惜black没来,要不然,今天还会是我们的团圆日。”
辛帧摇头叹了口气, “你们看看,这个家伙还在作白日梦。”
终于察觉到一丝丝的奇怪,齐邗星眨眨眼睛,后知后觉地看着他们每个人的打扮, “你们今天怎么都西装笔挺,穿得这么正式?”
“你真的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盂玮觉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这小子的记忆力向来最好,凡是告诉过他的事情,他全都记得很牢,这大概是被女人训练出来的,毕竟跟那么多女人同时交往,记忆力不好是很容易地纰漏的。
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搞得愈来愈不安,齐邗星干脆道: “你们就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也不知道是故意折磨齐邗星,还是想惩罚他,没有人正面说出答案,只听习嚯尹说道:“brurbrle,没时间了,把他带到楼上打理一下。”
“是的。”像是在拎小鸡似的,辛帧拖着齐邗星往楼上走去,而沿路就听到他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追问辛帧。
“那小子该不会是被哪个女人给抛弃,把脑袋瓜子给气坏了吧?”盂玮觉若有所思的蹙起眉头。
“Blue,你不要把那个家伙想得太痴情,Red只会随弃人家,不会被人家抛弃,不过我倒是耳闻到一个限有趣的消息,听天母分店的员工说,Red上礼拜带一个女人去那里吃饭,而且是个气质非常优雅的古典美人。”谈琰文八卦道。
一直以来,Red从来不会带女人去他的西餐厅用餐,原因何在,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Red不会把往的女人介绍给他们这几个好兄弟认识,诚如Red自己所说的,那些女人不过是一个又一个过客,实在没有必要认识Red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看样子,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吃到Red的结婚喜宴喽!”能够看到Red定下来,孟玮觉再高兴不过了,这么一来,那家伙才不会老是在伤女人的心。
“还早呢!”习曜尹精辟地指道, “那家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肯定是感情发展不顺利。”
“是该有个女人出来挫挫他的锐气。”谈琰文满意地表示道。
“你们在说我的坏话?”齐邗星旋风般地飘进客厅。
瞅着齐邗星,习曜尹一脸淡漠地反问道: “你做了什么坏事吗?”
“我……当然没有啊!”望着习曜尹那双锐利的眼睛,齐邗星忽然一阵心虚。
“是吗?”谈淡文笑得很温柔,目光却家是要把人看穿似的盯着齐邗星。
“唷!”辛帧一派优雅的步回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