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爷爷的脸色,很恐怖喔!童恋雪不确定还要不要说下去。
“也没有但是!”今天的恋雪居然顶喧嘴?童善善更不高兴了。
“不是只有我们两个。”童恋雪想半天,还是开口。
“不是我们两个还有谁?”这恋雪该不会是笨得想嫁人吧?
“善善啊,你忘了善善啊?就爷爷、恋雪、善善,是三个人,不是两个。”童恋雪伸出三根指头比着,爷爷怎么忘了自个儿的亲孙女?
闻言,童善善感动的一把将童恋雪拉进怀里。
胆小的恋雪,居然会为了她顶嘴,从爷爷死后,第一次,童善善心头暖得想哭,这下子,再烦,善善都不怕,她打定主意,要照顾好这惹人心疼的小姐姐。
“爷爷,你别哭……流鼻涕了……”童恋雪慌了。
善善爷爷怎么哭了?眼泪还好大一颗的直落个不停。
“叫善善。”善善故意把眼泪、鼻涕都往恋雪身上抹。
“善善爷爷……”
听童恋雪这么叫着,童善善到底还是笑了!
台湾怎么变了这么多?
武田靳在台湾曾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两年多的生活经验告诉他,女人,约在外面疼就好了,千万别娶回家,像他浪费了两年多的时间,唯一的好处,就是多了本台湾护照,让双执照的他在台停留的期间,能在律师界的国际法庭闯出点名气,其他的……想来就让人浑身发抖!
都怪他对美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想他的前妻,真是天仙下凡,美得让人目瞪口呆,美得让人忘了姓名,如果她能温柔点儿,婉约点儿,他会把命毫不迟疑的送给她!想到她在床上的热情表现,更是……过了这么久,每次只要是想到这点,他的下半身总还会控制不了的对她“肃然起敬”,但是一想到她的骄纵、势利,对名利的不择手段,马上就又会让他“自动降旗”。
当年他年轻气盛,无法自拔的被她的肉体控制,花了两年的时间,终于挣脱开来,现在的武田靳,绝对不谈婚姻,可是,无论他多努力,对美人,始终还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但是,才这么几年,他的魅力是因为年龄的增加而开始减少了吗?
有可能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女人肯自动黏上来?这几日的艳遇,应该多的足以证明他愈见成熟的魅力……那又为什么童恋雪会一见他就跑?
而且,还是跑得跟看见鬼一般的那种跑!
一到台湾,他先是礼貌的登门拜访童家,希望能以和平的方式取得童恋雪的同意,尽快回日本救他家的死家伙,可不管他怎么试,软的、硬的都用上了,那怪得说不上来的老爷爷,硬是不肯答应的把他阻挡在门外,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连童恋雪的面都不给见。
说起恋雪这小美人,武田靳就更灰头土脸了!就是因为她,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俊美无俦的外表是否有了瑕疵,还是很严重的那种瑕疵。
因为,当武田靳发现,如果要重老爷爷同意,那干脆叫他家的死家伙死了还比较快,所以他直接找童恋雪,那非常惹人怜爱的古典小美人,反正她刚好成年了,可以自己作主。
可惜这小美人不知道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他才开口说:“请问……”两个字,小美人就瞪大眼,一脸见鬼的样子,接着转身拔腿就跑,留他一个人可怜的站在大马路上,受尽路人甲、乙莫名其妙的不齿眼光,像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说起第二次的见面,武田靳脸就更黑了!
这次他连话都没说出口,才拍了小美人的肩膀一下要她回头,没想到她连头都没有回,只僵了一下,接着又是拔腿狂奔,还跌了一大跤,这下子,他连追上去都不敢,怕她给摔死。她要是有个闪失,那他家的死家伙不就死定了?接着不就该他遭殃了?
这奇怪的祖孙二人,真是让他伤透脑筋,他真的没有办法可想了!
时间又逼得这么急……
武田靳没有选择了!
看来这中日之仇,势必得再添一桩。
今晚,他要把童恋雪带回日本,不管她同不同意,日本,她非去不可!
“把人带出来,不准伤人,尤其是目标。记得,要快、要静。”
武田靳沉下脸下着命令。
“遵命!
十分钟后,童恋雪昏睡不醒的被带高童宅,一行黑衣人安静、迅速的在夜色中隐没。
童善善以为,假冒恋雪监护人的名义,只要用轻度催眠,就可以让登门的日本人知难而退。不再纠缠、直到发现童恋雪失踪了,她才知道事态严重,可是,一切都晚了,来不及了!
缘分,开始飘洋过海……
第二章
“是她?”武田战懒懒的问着,刚才的纵欲,让他日渐虚弱的身体泛起疲倦,他没了平日的精神。
“是。”水衣姬肯定的答覆,第一次,她矛盾的无法责骂在一旁的逆子,该骂他无耻的强掳人来,辱没了武田家的光磊门风?
可是,这是武田战最后的希望了,叫她怎么能对眼前昏迷不醒的女孩心软?不能啊!
老爷的遗愿,让水衣姬变得强硬。
看着尚在昏迷中的小美人,武田靳有些愧疚,那些笨家伙该不是迷药下重了吧?都过了一天,人还不醒。偏偏一旁的太一郎又直说不碍事,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逍遥快活,牺牲这可怜的小美人,会不会大那个了?
话说回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拯救天地,前思后想的结果,还是忍痛决定——就牺牲这可怜的小美人吧!
“她多大?”武田战眼光梭巡着眼下的人儿,秀巧、精致的瓜子脸,纤细修长的四肢,无法判定她的年龄。众目睽睽之下,他狂妄的将手掌整个探进她微敞的衣襟,一把掬起她的柔软,掂量、把玩着。
手里的触感,滑顺的让他不想离开,稍为使力,他握得更紧。
“嗯……刚满二十,我说,嗯……她还没醒,你是不是应该礼貌的先等她醒过来,问问人家的意思,再开始上垒?”武田靳知道最近他家的死家伙,脾气反反覆覆、阴晴不定,聪明的不想正面冲突,可是叫他假装没看见他家的死家伙在骚扰昏迷不醒的小美人,他实在做不到。
“二十?”握在手里的柔软,让武田战清楚地知道她的生嫩,二十?很年轻的年纪。
一个让他很嫉妒的年龄!
“你是不是应该……”
水衣姬打断武田靳的暗示,“太一郎,手术最快什么时候可以进行?”
小美人,被人吃尽豆腐还不醒?他可是尽力了,武田靳决定转周头去,不再直盯着眼前的轻薄行为。
“战爷如果身体调理得当,六对基因比对完……没有意外的话,两周后应该就可以进行手术。”
武田战无视于三人的讨论,全神贯注在眼前的女孩身上,一个瘦瘦弱弱,让人想疼、想爱的女孩,即使她现在毫无意识,他都可以感觉到她身上羞怯的气质,一种无法形容的渍甜,有生命的导入他的鼻尖,把她收进怀里的冲动突然飞涨,他无法移开视线,直盯着她让人想一口吞掉的樱桃小口……
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但是,她不要他!
她不要他!
这个想法让武田战从没有过的心动,被怒气斩杀的四分五裂,怎么也拼凑不回,一怒之下,他俯下身,往她魅人心智的唇瓣,狠狠一咬!
室里三人停了话,震惊的看着他突来的举动。
“痛……痛……”童恋雪迷迷蒙蒙的直想醒来,可努力了好久,就是没法子清醒,怕是血压又低过头了!就在她想再睡一下之际,唇上的剧痛,让她猛地睁开眼,吃痛出声。
她对上了……蓝?满满的眼都像天空一样的蓝!
童恋雪愣愣地看着世上最美、最美的眼瞳,无法反应。
“你的名字?”武田战松了口,用舌兜转,尝着嘴里她的鲜血,很甜……
“童……恋雪。”不自觉的伸手攀住他的颈子,她没发现自己异常的行为,只是无力的想吏亲近那对美丽的眼瞳。
“有没有搞错?”武田靳生气的欺向前,“小美人,你不公平!我是哪里比不上这死家伙?每次见了我就像见到鬼似的,怎么死家伙吃你豆腐,还咬得你嘴唇流血了,就不见你反抗一下,还过分的攀着他说话,你是不是童恋雪啊?”
“退下!”武田战让怒气转往送死的武田靳身上。
迷咒被打破,童恋雪才发现情况不对劲。
这是哪里?
眼前的这些人又是谁?
童恋雪总算是清醒过来,高分贝的放声尖叫后,就结束短暂的清醒。
“出去,通通出去!”武田战冷着声音,放开手里再度失去意识的人儿。
水衣姬领着太一郎,没有多说什么的退出房间。
剩下的武田靳,挣扎半天,还是不知道该不该走人。
小美人吓昏前的惊骇模样,让他无法忍心说走就走,尤其是依死家伙刚刚放浪的动作,不难知道,如果留下小美人,这后果……
不行,人是他劫来的,他有义务用完人后,把她送回台湾,要不这中日情仇岂不旧恨新仇解不完?说什么他也不能放这美人独自一人面对这摆明了是要吃人的死家伙!
“我送她回百合院。”武田靳试图抢人。
“不准碰她。”武田战轻易的挡开武田靳,“我说出去!除非你要继承武田家,否则,立刻滚!”
“你……我走!”说起这百年大包袱,不走还真不行!“喂,她胆子小,经不起吓,标准的鼠胆美人一个!你别没事东摸摸、西亲亲的,把小美人给吓坏了。手术后我可是还要把小美人送回去台湾,你可别……算了,走就走!”武田靳嘀嘀咕咕的离开,心里明白,人,已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了。
一把抱起没有意识的童恋雪,武田战回到他的院落——火龙金院。
外面是纯日式的古老建筑,前院、庭阶、回廊都有着特意模仿历史的影子,但是一进到内堂,地上铺的是厚重的深蓝色地毯,墙上的挂画是十七世纪的宗教预言故事,不远处是一座非常大的铜床,黑色的寝具,透着诡异,由中梁垂下的是淡金色的纱帐,呼应家具上镀着的K金,闪闪发亮,每一件摆设,都炫耀着英国贵族的骄傲,这是一间很英式贵族的休憩空间。
把人放在大床上,武田战摒退仆人,“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回身走到镜台前,他面无表情的从置放在镜台上的骨董音乐盒里,取出一副老式的手铐,回到床上,将她的左手腕扣在自己的右手腕上。
为什么不愿意救他?
武田战眯起眼,打量着身旁苍白的脸蛋儿。
为什么不愿意救他?
再怒问几次也不会有回答的,是吗?
在他生命的黄金期间,突然得病,怎能不怒?怎能不怨?
对习惯掌控一切的他而言,原先的不动声色是因为他以为只要一次的手术,就可以再次掌握自己的人生,连顽固的武田家都被他所征服,有英国的血统又怎样?
他照样能成功的继承武田家,世上没有事能难倒他,这疾病,他没有放在眼里,否则短短的期间内,哪能幸运的找到合适的骨髓捐赠者,而且,还是两位,他,武田战,一向自信满满。
但是,第一次手术的失败,让他的自信起了裂缝。
命运在下战帖,一如往常,武田战用挑战来巩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