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似乎还能听到那么一丝咀嚼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缝传过来。
坂田瞳子紧紧抓住木村拓也的胳膊,颤颤巍巍的问道:“拓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嘎吱’,门被打开的声音。
“啊!不要吃我,我的血一点都不好喝—”
“Hello—”莫笙打开门,木村拓也顺手把手上的手机放进裤兜里,笑着看向推门出来的小学弟。
坂田瞳子推了推黑框大眼镜,绕过莫笙淡定的进到教室里去,仿佛刚才惊声尖叫的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木村拓也笑得温和,“你就是交了申请表的莫笙学弟吧,请进来吧。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木村拓也,三年级。刚才进去的是我们部长,坂田瞳子,同样也是三年级。”
“啊——”
“喵呜~”
木村拓也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想着在小学弟面前表现出良好的印象才会不吓到他们等了两年的新晋社员,天知道昨天瞳子激动的告诉他们收到申请表时候,他们还以为是被骗了,然后纠结了好半天,再去找瞳子求证的时候瞳子关机了……
木村打开门,莫小白从里面跳出来,嘴角还带着一抹鲜红色的痕迹,蹭到莫笙肩膀上,然后一人一猫背着阳光,露出亮森森的牙齿。
木村拓也默默的转过头去,不知道到底新招来的社员是好还是坏……
坂田瞳子默默的握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脖子,苍白的皮肤衬着黑框的大眼镜莫名的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小白,你怎么吃草莓没吃干净捏?”莫笙的声音传过来,坂田瞳子立马拍了拍屁股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推了推眼镜,“哎哟,拓也你怎么不让我们的新社团进来呢?今天你们不是都很期待新社员的嘛?不知道是谁还抱着我的大腿感动的都流泪了呢?莫笙是吧,快进来快进来。”
莫笙顿了下,摸了摸莫小白的小脑袋,走过去的时候小声的在木村拓也身边嘀咕道:“话说坂田他这里,”莫笙指了指脑袋,嘴角勾了勾,“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木村拓也:“……”
坂田瞳子:“……”
“那么莫同学,欢迎你成为占卜社的一员,我们社团还有另外的三位社员,说不定改天就能看到了。事先说好了,我们社团虽然是不要求固定的部活,但是一旦有什么活动还是需要参加的。话又说回来,不知道莫同学擅长哪一种占卜?我们都很喜欢塔罗牌,如果没什么擅长的也没什么关系哦。”木村按住坐不住想要说些什么的坂田,同莫笙介绍了一番占卜社的规定之后问道。
莫笙偏偏头,打量了一番之后,弱弱的举手,“我有一个疑惑,既然坂田那么喜欢骷髅的话,为什么还那么的胆小?”
木村默默的扭过头去,努力的憋住笑容,这个后辈还真的挺有意思的哈……
坂田蹙了蹙眉,优雅的坐在高脚椅上,微抬着下巴,苍白的手指里夹着一副精致的塔罗牌,说起话来如同贵族咏唱调般华丽,“呐,新来的后辈难道对我这个有着强大占卜能力的部长有什么质疑嘛,啊—伟大的月神啊,请赐予您忠诚的信仰者无与伦比的勇气吧—”
“哦,原来是天朝的占卜术!真是奇妙啊!”
“这塔罗牌看起来挺奇妙的嘛,可以好好研究一番呢。”
坂田瞬间就炸毛了,手指颤啊颤的,“你们两个,有在好好听本部长说话嘛,伟大的月神是不会原谅你们的。啊嘞,这是什么东西啊?”看到两个人玩的正哈皮,也凑过来围观。
“哦!我以前只听一个前辈说起过,没想到天朝的占卜这么的奇妙啊!这么说来莫同学是天朝人呀。”
“原来塔罗牌有七十八张呢,那么木村我可以拿回去研究研究么”
“当然可以,作为前辈怎么能拒绝后辈的要求呢。”木村笑得温和,莫笙哦了一声。
被无视的好彻底的坂田默默的扭过去一张脸,趴在阴影处无声的耸着肩膀做无声的哭泣状。
“地板真可怜,那么Baby我们回去啦先。”莫笙站起身来,把之前拿出来给小白吃草莓的果盒收起来,关上门望天……
坂田瞳子:“……”
木村笑的温和,摩挲着下巴,看来是个了不起的后辈呢。
莫笙从温馨的甚至该说是热情如火的充满着各种软妹子的家政社出来,顺带着捎带了些做好的糕点出来。
“果然是家政社真是对的,小白觉得各位妹妹们手艺怎么样?”严格说起来,小白的年龄也差不多能上国中的说,只不过baby心态很年轻,被莫笙好吃的好喝的当小贝贝一样宠着,简直就是莫笙有一口肉吃,莫小白绝对也有会不止一口肉。话说莫笙的一手好手艺练出来,里面绝对有百分之八十是因为莫小白的原因,其余不详。
最近莫笙在东京的业务都差不多暂停了,他也很久没到东京出摊了,顶多是有大的单子来的时候莫笙才考虑去看一看。正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再说了这一年多莫笙挣的钱有够多,连房产都有了。有房有存款,就差有车了。莫笙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头,这是谁的腿这么短啊……
立海大网球部对于后援团的规矩很严格,而且大家也很有自觉不去除去了正式比赛的时候都不会出声声援,其余的平常训练的时候大家虽然在网球部的铁丝网外面围观,但是基本上都很安静的观看。
一年级的时候还在练习挥拍,看起来很是整齐的样子。红头发的丸井文太吹着绿色的泡泡拿着网球拍跑过来,皱了皱鼻子明明是闻到了一股儿蛋糕的香味呐,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抬头,差点跌到地方,眨了眨眼睛,那双腿还在晃荡,一旁的树叶还在哗啦啦作响。不过蛋糕味儿就是从那颗树上传来的,训练的好辛苦真的好饿……
“Baby,这个杏仁多纳圈做的好吃不?明天让大叔做桂花糕呗?”
“喵呜~”
丸井咽了咽口水,觉得更饿了……不过还不等咽了咽口水,那边的二年级的正选就过来招呼他们去挥拍了。
莫笙把头枕在背包上,晃了晃脚丫儿,莫小白啃了几口嫌恶的撇撇嘴儿,莫笙嬉笑着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眯着眼睛享受着慢慢吹来的小风。
莫小白翻了翻眼睛,从树上滑下来扒拉着铁丝网爬上去,莫笙选了僻静的地方,虽然还是在网球场周围,所以直到莫小白在铁丝网最上面一本真经的坐在那儿,浓绿色的猫眼追着场上金黄色的小球转来转去,看上去忒是认真了……
‘嘭!’
‘啪!’
‘哗啦啦!’
“前辈,认真的打球啦,你刚才怎么不回球?”
“抱歉抱歉!”
柳莲二看过来,刚才似乎看到了小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塔罗牌的话度娘了下,没说具体的神是谁,就当是月神吧哈~
☆、时间是把杀猪刀。。
“比吕士,要不要也来一个,草莓味的?”莫笙翘着二郎腿,嘻嘻哈哈的朝着午休回来的柳生说道,手里还拿着一盒草莓味的冰淇淋吃的哈皮。
柳生目不斜视的走过去,拿出手帕擦了擦桌面,“够你自己吃的吗?”
“哎哟不要这么谦虚嘛,这里还有一盒。”莫笙从桌洞里掏啊掏的掏出一盒出来,另外还附带非开封小勺子一枚。过了一年,莫笙的身高抽长,原本只有一米五六的长高现在差不多长到了一米七,随着他身体长高的还有他的头发,本来先及肩的头发也差不多到了背部一半,垮垮的编成鞭子搭在肩膀上;看起来也是个清秀佳人的说。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甜食。”话说习惯还真是件很可怕的东西啊,对于现在莫笙的种种不同于常人的动作,柳生也就见怪不怪了。喜欢甜食、每天无节制的暴饮暴食、嗜睡、占卜、带宠物上课、经常性的缺课;简直就是说不胜数。
“难道比吕士是要拒绝可怜的我么?其实也不是很甜啦,尝一口呗。”莫笙拆开新的一盒舀了一勺伸到柳生嘴边,“啊—”
细长流畅的眉眼,微微斜挑着,波光粼粼带着说不出的风流邪魅,挺鼻薄唇,略尖的下巴;跟一年前差别是有些大,脱去了婴儿肥些的丰腴的脸颊,出落的越发水灵了。虽然说是慵懒的绑着长发,却丝毫不显女气。
在对方那期待的眼神下,柳生只得张开嘴,咬下去却什么都没有……
“啊呜,真好吃啊!”莫笙嬉笑道把他舀起来的那一大勺草莓冰淇淋填到自己的嘴里,弯着眉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儿,让柳生就算是心里有气也发不出火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发现这一年来他的忍耐力因为身边的人呈直线型的见长。
“小白呢?”决心不与莫笙理会,柳生拿出来他的课本问道,反正不仅他是习惯了,连同伴的同学都习惯了,反正那只小猫儿就是跟着莫笙的时候都很安静,安静的不像只猫儿就是了。
“找莲二玩了,”莫笙美滋滋的吃着特制冰淇淋,搬着板凳凑到柳生跟前,贼兮兮的问道:“我听佐佐木说你们网球社来了个嚣张的小子,还扬言挑战莲二他们来着,有这回事没有?”
“佐佐木不愧是新闻部的内定的下任部长。”柳生用笔推开莫笙凑过来的头,“请离我远一点,谢谢。”
莫笙扭过头去就看到一群少女围在窗户边上,绿幽幽的看向他们这边,等到他把胳膊搭到柳生肩膀上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嗷嗷的声音。
“现在的软妹子真可怕,比吕士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哦。”莫笙简直是对现在的软妹子大改观,平时还觉得温温柔柔的,怎么有的时候就不大正常呢,热情过头了吧。
“对于你的夸奖,我该说谢谢吗?”柳生推了推眼镜,余光窥到几个女生都把手机掏了出来,把莫笙的肩膀扫下去,莫笙很利落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朝窗外的几个少女打招呼。
“莫君,你和柳生君要幸福啊!”不知道是谁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几个少女红着脸庞跑开了。
柳生扶着眼镜的手僵住,莫笙眨巴了两下雾蒙蒙的眼睛,“啊嘞,比吕士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捏我总觉得有那么点奇怪。”
“字面的意思,你不用明白。”柳生只觉得当时和莫笙交朋友简直就是搬着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交友不慎呐!
说话间前排的被内定为下任新闻社部长的佐佐木童鞋回来了,一屁股坐下来朝着莫笙暧昧的眨了眨眼睛,一副我懂得你不用说的贼兮兮欠揍的模样。莫笙果断的打开书本——趴在上面睡觉。
“莫笙你这家伙我就不懂了你天天睡觉怎么还能考试科科拿满分你知道不这次的升学考试你又是和幸村并列第一幸村后援团的人对你又爱又恨不就是学习有那么一点点好长得有那么一点点帅性格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对人家就有那么一点点的慷慨怎么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你啊对了你知道不还有不少的男生还偷偷打听你的消息呢你这家伙简直就是男女通吃怪不得人家都说你和柳生是一对呢不过我看起来我总是觉得你和A班的柳同学有点什么我上次又见到你们一块儿回家了而且还一起吃便当啊哈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一口气碎碎念了这么多话完全把标点符合君省略的下任新闻社内定部长的佐佐木侧头去看莫笙,莫笙已经发出细细的鼾声了,根据他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