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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了声“有人吗?”。从外面匆匆进来两个人,一个男的有四十多岁,正是老猎户程华明,另一个当然就是他的宝贝女儿程华明了。这父女俩来到龙啸天的面前,程华明笑着说“小伙子,醒了呀。”,龙啸天忙问“大叔,我是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干什么的?”呵呵,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倒是先提了一大堆问题。“呵呵,小伙子,别着急。你刚醒来,恐怕饿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你一边吃我一边告诉你。好吗?”说完,让程丹丹给龙啸天端来了饭和菜。
龙啸天这时的肚子里还真的饿了,接过碗客气地说了句“THANKYOU。”“你说什么?”程丹丹没听明白,问了一句。“噢,不好意思,我说的是谢谢。”龙啸天吃完了饭抹了一把嘴,把碗递给了程丹丹,又说了句“谢谢。”接着又转向程华明“大叔,刚才我问这是哪里?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怎么在这里?请告诉我。”程华明从背后抽出烟袋锅装上了烟沫点着火抽了两口,这才说“这里呀是牙山,是山东的胶东,我们爷俩是这山里的猎户,你是我女儿在一个山沟里发现的,是我和女儿把你背回来的,发现你的时候你就不省人事,现在又过了一个晚上了。”
“啊?牙山?山东胶东?我怎么跨过了渤海到了这里?我不是在高速公路上出车祸了吗?”龙啸天完全懵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跑到这里的,更不明白怎么能在车祸里“飞”到了山东的胶东半岛,他彻底懵了。他的脑子里猛然冒出一个词“穿越”,他赶紧又问“现在是哪一年?”“今年是民国二十八年。怎么了,孩子,你的家是哪里的?怎么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你是干什么的?”这回轮到程华明问他了。龙啸天半天没有回答。他傻了,“民国二十八年,那不是一九三九年嘛。我真的穿越了?要不怎么解释这一切呢。看来我真的是回到六十九年前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呀,穿越的事都被我摊上了,我原来的一切都不再属于我了呀,我的钱和存款,我的电器,哦,MYGOD!”
突然龙啸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九三九年,不是抗日战争年代嘛,我以前那么想回到战争年代,现在不是已经实现了吗?哈哈,那我就可以施展一下手脚,痛痛快快地打打小日本鬼子啦。”他的脸上已经有了笑模样,“大叔,你老别急,我刚才是昏了太久了,刚把一切想起来。我是香港人,从香港来的,我坐的船在海上碰了暗礁,船漏水了,船上的人都跳了海,我是抱了块木板漂到岸上的,也不知是什么地方,钻进了山里的树林,又饿又累就昏倒了。多亏您们把我救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答谢这救命之恩。容我以后报答吧。”程华明似乎明白了,山东人都是那么直爽的,也没有什么弯弯绕,听龙啸天这么说,也就信了,他又问“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我看你的衣服挺不简单的,好象是军服呀。”龙啸天当然不敢告诉他实情,因为不好解释的太多了,就编了套说辞,把自己的来历弄到了香港,希望借助香港的外衣混过去,就说自己是香港的保安人员,也属于军人的一种,这次就是乘船要到天津来执行任务的,但是现在一切都丢失了,任务也无法继续执行了,而且也没有钱回香港了,就提出想留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程华明看小伙子挺英俊的,长得一脸正气,不像什么坏人,也觉得自己活了几十年,阅人无数,直觉相信这小伙子不是坏人,就答应了留小伙子在这里。于是双方就互通了姓名,知道了他叫龙啸天,今年二十六岁。龙啸天也知道了大叔的名字,知道了这个挺漂亮的姑娘叫程丹丹,今年还不满十七岁,是程大叔的独生女儿,这爷俩现在独自住在这山里。通过聊天,龙啸天知道了目前的局势,确实现在是抗日战争年代,这里也被日本鬼子占领了,县城和大点的镇子都有日本鬼子驻扎,现在附近的抗日力量基本没有了,原来这里的共产党游击队也被鬼子打跑了,好象离这里几百里那边还有,其他的实力也都被鬼子收编成了伪军,或都被鬼子打死了,所以这里完全成了日本鬼子的天下,鬼子在汉奸、伪军的带领下,经常三、五个人就跑到乡下抢老百姓的鸡鸭狗猪吃,吃饱喝足了就到处要“花姑娘”,有的被强奸死了,程老汉本来是住在山下的桃村的,就因为有鬼子去过,还有村民因为反抗鬼子的抢掠和奸淫被鬼子打死了,有的是被刺刀挑破了肚子死的,真惨啊。为了躲避这帮畜生,老程才带着女儿进了山,鬼子还不敢轻易进山,所以山里还安全些。平时靠打猎卖猎物维持生活,不过因为老程和女儿的枪法都好,打的猎物比较多,卖的价也比较高,所以生活还算不错。龙啸天就在山东胶东半岛的牙山里住了下来,修养了几天就好了,本来他的身体素质就不错,现在成天吃些野味,是以前根本吃不到得,把龙啸天美得那叫高兴啊。
这天一早太阳刚出来不久,他就起床了,原来他就有早晨锻炼的习惯,现在睡的早,起的当然也早了。他到外面的一块平地上练了起来,他练的是堂兄教他的军体拳,他打得是刚劲有力,虎虎生气,这时程丹丹也起来了,她看到龙啸天在打拳,就站在门口看了起来。龙啸天打完了这套拳,一个收势停了下来,正看到程丹丹倚在门口看他呢,他打了声招呼“你也起来了。”程丹丹走了过来“龙哥,你打的是什么拳啊?真好看,也教教我吧。”几天的接触,姑娘了解了龙啸天是很不错的小伙子,亲切地管他叫龙哥了,他则和程华明一样管程丹丹叫丹丹。看到丹丹对打拳有兴趣,龙啸天呵呵一笑“小姑娘打拳干什么,不好看。”程丹丹说“你怎么也瞧不起我呀,我的本事大着呢,哪天我和你比比枪法怎么样?你要是输了就要管我叫师傅。敢吗?”龙啸天抬头看着丹丹,“呵呵,要和我比赛呀。可是你要是输了呢?可不许哭鼻子呀。”“哼,还说不定谁输呢”。说着伸出小手指,“来,我们拉钩。不许反悔。”龙啸天兴趣也上来了,伸出小指和丹丹拉了钩。
吃完饭龙啸天就和丹丹出去了,他俩要以打猎的方式进行比赛。龙啸天扛着程华明的猎枪和丹丹进山了。二人一路上每看见一个猎物就抢着开枪,丹丹的枪法真的不错,枪枪不落空,而且几乎每枪都是打在猎物的头上,但是龙啸天是经过堂兄严格的训练的,枪法可以说更以前部队的侦察兵不相上下,虽然这猎枪还不太习惯,但打了两枪后就知道了,所以丹丹最后还是输给了龙啸天。但是小姑娘虽然输了,却没有生气和不高兴,她为龙啸天的精湛枪法叫好,对龙啸天的枪法和隐蔽接近猎物的能力佩服得要命,更缠着龙啸天要学习他的本领了。于是龙啸天就把怎么接近猎物,怎么打枪更准,一点点地教给了丹丹,除了这些外,平时龙啸天还教她学习认字和简单的算术。丹丹是个聪明的姑娘,学得很快,龙啸天不用太费劲就能教会她,十几天的时间,丹丹就学会了二百多个字,基本的百位的加减法也都会了,龙啸天高兴地直夸丹丹聪明,姑娘听到夸奖脸却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天,吃过饭,龙啸天和程华明父女俩一起坐在门口聊天。龙啸天把自己的六四手枪解下来,用块布垫着开始拆卸和擦洗。一边擦枪,他一边和程华明父女俩聊了起来。龙啸天说“大叔,您觉得日本鬼子侵略中国以后,中国的局势和前途怎么样?您有什么想法没有?”程华明叼着烟袋一口一口地抽着,说“我看呐,中国的军队都被鬼子打跑了,虽然偶尔也打了几个胜仗,但是毕竟实力差得太远啊,小鬼子对我们中国人是真狠啊,杀了那么多的中国人,他们根本不当中国人是人啊,我看小鬼子是想把我们当成他们的奴隶,是要亡我中华呀。”龙啸天接着说“那您老有没有想过反抗呢?”“唉,难呐。我们手里拿的是什么,小鬼子拿的是什么,怎么打?小鬼子的机枪大炮连政府军和八路都打不过,我们小老百姓能打得过吗?”龙啸天呵呵一笑“大叔,怎么打是技术问题,如果有决心和小鬼子反抗,办法还是有的,军队有军队的打法,老百姓有老百姓的打法。现在我们没有武器,可以从小鬼子手里夺呀,夺了他的枪再打鬼子不就更好了嘛。再说,小日本才有多少人,我们中国有多少,是它的几十倍,现在小鬼子的战线拉得很长,它的兵力就不够用了,您看山东这么大的地方,鬼子的兵力才有三四万人,栖霞县这么大,鬼子也只有一个大队一千多人,它也只能在县城和大的镇子上驻扎点军队,村子里就没有日本鬼子,象这牙山里,鬼子就更不敢来了。而这山里和农村,正可以是我们的活动空间嘛,鬼子来的人多,我们可以躲,藏在山里也好,藏在村里也行,鬼子是没什么办法的,鬼子人少了,我们就可以打他一家伙,今天干掉他三五个,明天再干掉他三五个,您算算,一个月能干掉多少个鬼子?小鬼子一共才有多少人,够我们中国各地方消灭多久的?我觉得现在正是起事的好时候。鬼子现在把注意力用在了南方,用在大城市,象这里就没有多少鬼子,而且鬼子很长时间没有遇到反抗了,已经麻痹大意了,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们发展起来,用鬼子的武器武装自己,等鬼子发觉了,我们已经有了一定得规模和实力了,再和
三
小鬼子干的时候,就不是小打小闹了,就可以狠狠地打他一家伙了。”程华明急抽了两口烟,眯缝着眼睛看着龙啸天,“你想打鬼子?”龙啸天严肃地回答“是,我要打鬼子。日本鬼子根本不把我们中国人当人,他是想亡我中华民族,不反抗就只有被奴役,没有好果子吃。我想和您老商量一下,能不能组织一些人,起来反抗鬼子,我来领着大家打鬼子。请相信我,我能让小鬼子不得安宁,而且我会尽量保护好大家的,绝不会让大家轻易送死。”龙啸天又对程华明父女讲起了鬼子在中国的禽兽行径,象南京城里的三十多万赤手空拳的死难者,数万南京城里的妇女被鬼子奸淫杀死,甚至把小孩和婴儿挑在刺刀上杀死,有的鬼子还用中国人的头颅进行杀人比赛,甚至有的鬼子把中国人的心肝拿出来吃掉。最后龙啸天激动地说“男儿就当立志报国,日本鬼子霸占我国领土,杀我同胞兄弟,奸我同胞姐妹,是要亡我中华民族啊。不反抗就只有当汉奸、当奴才,我堂堂中华男儿怎能甘当日本矮子的奴才?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和倭寇战斗的战场上,绝不能窝窝囊囊地死,更不能当没有人格的奴才、走狗。我学过打仗的本事,也懂一些带兵训练的办法,我愿意以一腔热血带领这里的乡亲们,保卫自己的家乡,保卫自己的家人,和小鬼子战斗到底。希望能得到大叔您的支持,帮我召集一些愿意反抗小鬼子的人,我要组织大家在这里和小鬼子战斗。这大山密林就是我们最好的屏障,只要我们团结起来,组织起来,一定能行的。大叔,您愿意帮助我吗?”
程华明站了起来,脸上因激动泛出红晕,他把眼袋一卷,插在自己的腰带上,拍了拍龙啸天的肩头“小伙子,你的这番话让我觉得又年轻了许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