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不给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妹子不给亏- 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把纸型裁好,还要打版,你先走吧!”拿着色饼俐落的画着腰部的线条,盛雪对于余菲的邀请并没有太大兴趣。
  “我发现你从上海回来后就足不出户,去酒廊跟PUB都请不动你,别跟我说你要伴守青灯终老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尼姑。”
  “你现在跟尼姑有什么差别?每天一早来开门,不泡到晚上十点不走人,你看看大姐头,一下班走得人影看不见,留下我们两个喽啰看店……喂喂喂,臭女人,我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进去啊?”她难得苦口婆心,难得啰唆好不好!
  “姚姐是有家庭的人,一下班她归心似箭是应该的,何况她还在新婚期间,要是她也每天加班,你我还要担心她可能婚变咧。”昂起腰,有些酸痛,同样的姿势太久了。
  “那你咧,你每天做得像条牛,又哪根筋不对?”
  盛雪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改剪下一大节胶带,叭答、叭答地黏起身上各处的线头。
  线头是跟她相依为命的恋人。
  “我啊,失恋了。”不知道算不算?
  “别老拿那种借口来搪塞我,打自上海回来你那些PUB王子也都跟着解散,是你不要人家,失恋的是别人好不好?”余菲对她的行为可是了如指掌。
  “那些人没有一个会陪我到老的。”
  余菲黛眉高掀。“你没发烧?生病?”
  盛雪推开她想探过来试温度的手。“我好得很,活蹦乱跳,比十八岁的小鬼还有精神。”
  “我听你在那里小儿骂骂号,有精神?你的精神留在上海没回来,不如……”她用指头点着下巴。“我带你收惊去,我家隔壁有个卜米卦的阿嬷,听说还满灵验的,要不要去试试?”
  “余菲大姑娘,我服了你了,要喝酒是吗?那就走吧!”实在受不了她的试探。
  “你的布咧?”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的人还在唠叨。
  “余菲,我真的要用布疋打你喔!”打从上海回来,她每天灰头土脸的,真是够了!
  余菲玻鹚雍苌畹难劬Γ纠聪氪蚱粕肮匚仕纬龆炊罄慈锤谋渲饕獍鸦巴袒厝ィ某攀⒀┕垂词种浮!澳阏娴氖Я掂福肯氩坏侥阋不岚刀沙虏终庖徽小!�
  “暗渡你的头啦!”盛雪才不理她的挑衅,把胶带往垃圾桶丢。
  “要不要说一说是哪个男人叫人失魂落魄、神魂不属、精神不济、饮食无味……”
  “余菲,你够了吧!”
  “不说是吗?没关系。”当然不够喽,她就不信等一下烈酒入喉,盛雪不会乖乖的招出来,她逼供的方法可有千百种呢。
  像她这么ㄍㄧㄥ的闷骚女人,追跟被追的人都累啦。
  铁门拉下,宣告一天的疲惫终结。
  再来就是快乐的夜晚……啦啦啦啦……
  又这么晚了吗?盛雪抬头看着天空不明不灭的星子。
  台北的天空是浑沌下明的,那,上海的那片天际呢?
  怔呀怔着,突如其来的,她被余菲拉进刚招来的出租车里。
  不管何处的天幕都被一并关在汽车门外。
  一成不变的每一天开始。
  更换柜台的盆花并没有固定是谁的工作,以前大多是身兼花艺设计的老板娘姚仙随手插上一盆花放着,这段她经常迟到早退的“非常时期”只好由盛雪责无旁贷的接下来。
  插花,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看着流理台上摆放的鲜花,拿着花剪的盛雪叹了口气,准备毁尸灭迹。
  “我以为我是最没天分的那个人,想不到你才是个中翘楚。”喝着蒸馏机泡出来的阿拉比卡咖啡,一身夏装的余菲完全看不出来昨晚狂欢的痕迹。
  “你很闲是吗?”她已经够挫折了好不好。几天前插出去的花已经为她闹了够多的笑话,实在不需要再加余菲这个怪胎的评语。
  “是啊,”她凉凉的应道:“你也知道旺季过了,客人小猫两三只,我当然闲着喽。”
  “姚姐还没来,前头没人不要紧?”
  “看店是你的工作。”她撇得一乾二净。
  三人公司,人手少,所以分配的事务就多,预约、咨询、估价、接电话、打杂……门市要负责的都属于盛雪的工作范围。
  不是大家欺负她,而是她甜蜜蜜的娃娃脸通常是最有力的招牌。让她杵在店门口的效益,当然是比让她窝在小工作间做礼服要划算得多。
  姚仙的算盘可打得精。
  也亏盛雪的个性不计较,随手拾掇,三人和和乐乐的,倒是把婚纱店搞得有声有色。
  “知道啦,我马上出去。”
  “买盆花不是省事得多。”
  她把唯一幸存的樱花株插上剑山。“聊胜于无吧!”
  余菲无话可说,她对这些花呀草的也一窍不通,把喝空的杯子倒了倒,她随口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也来一杯?”通常,没有灌下三杯咖啡,她很难醒过来。
  盛雪作势将“作品”捧出去。“我等一下自己来。”她每次看余菲喝黑咖啡头皮就发麻。
  “OK!”
  自从姚仙“大发慈悲”买了蒸馏咖啡机以后,盛雪的工作就少了一样,她只要把磨好的咖啡豆加下去,其它的请君自便,不用像以前那样,苦命的一贯作业,设法满足两张挑剔的嘴。
  两人从茶水间出来,店门的铃铛也叮当响起,香风随着一袭香奈儿的当季碎花露背洋装席卷了进来。
  “你们大家来看,我带谁来了,摄影师喔~~~~~~”
  那种献宝的姿态十足十。
  这不能怪姚仙。
  婚纱馆悬缺最久的位置就是摄影师,以前外包给广告公司,感觉绑手绑脚不说,还要受尽对方拿乔的气。
  拥有固定的摄影师是她最大的心愿。
  一张温润如月光,灿烂如春暖花开的风华绝色从姚仙的身边移了出来。
  两截式的穿著,Rocksport的运动鞋,改良过的滑板裤,一头长到腰际的黑发绑成辫子在身后晃荡着优雅的弧度,箍住发梢的是一抹亮晶晶的金。
  他还是穿著钟爱的布鞋,没有身为董事长自觉的打扮。
  盛雪一阵错愕,浑然不觉的将水盆里的鲜花往身上压,这一压,樱花瓣纷纷掉落,不一会儿,脚下竟然聚了一地的落英。
  身边的余菲看了想张口跟她讲,然而,瞧瞧盛雪已经魂进入太虚的表情,还有那一地不幸的樱花,瞬间改变主意,转身到后面去拿扫把了。
  看个男人看到流口水,这绝对不是盛雪的作风。
  她昨晚怎么套都套不出来的秘密,绝对跟这美到叫女人自卑的男人有关。
  嘿嘿,她只要等着看戏就行了。
  “阿郡,我来跟你介绍,盛雪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这家店全部的婚纱礼服都是她一个人设计缝制的,以后你要跟她多配合。”姚仙往中间站定,为两人互相介绍。
  “姚小姐,我跟雪很熟。”容郡一双看似慵懒的眼,细细描绘过多日不见的容貌,发现她改变不大,这才露出释然的浅笑。
  不过——这会不会也代表她没把他放在心底?
  “真的?亲上加亲,太好了。”姚仙拍拍手。没想到这么顺利,看起来不会有处不来的问题了。
  “姚姐,不要乱套形容词好不好?”好久,盛雪才找到可以表达意见的缝隙。
  什么亲上加亲,还礼成送入洞房咧。
  “盛雪,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既然认识阿郡这么优秀的摄影师竟然也不帮我介绍拉拢,你居心何在?”姚仙嘴巴虽然这么说,责怪的意思倒也没多浓。
  盛雪把已经鞠躬尽瘁的樱花盆放到柜台上,眼角余光瞄到气定神闲的容郡没有半点想两肋插刀的模样,她微咬银牙,“我根本不知道他懂摄影。”至少,他从不曾在她面前展现过他的摄影功力。
  嗄?姚仙傻眼了。
  “夏草拍胸脯保证说他还得过乌鲁木齐的摄影奖,当婚纱的摄影师其实是大材小用了呢。”吃了太多夏草口水,就连讲话也一字不漏的照抄,姚仙期望做到最完美的地步。
  “什么乌鲁木齐的摄影奖,我看是骗人的吧。”
  喔喔,否认得这么彻底!
  姚仙认识盛雪起码有五年,没见过她用这么愤恨激烈的语气排挤任何人,她想见的世界大同景象要破灭于一旦了吗?
  “盛雪,你跟阿郡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别害羞,阿郡都跟我坦白过了,他可是为了你不辞辛劳从上海追到台湾来,叫我好感动。”可以看见姚仙眼中的心形一直是亮晶晶的。
  是不是结了婚的女人都会发展出不必要的鸡婆性格?盛雪一点都不想领情,也不想这样被撮合。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没有特别的交情。”
  普通朋友?容郡的眼悄悄燃起一把火。
  “看起来不像啊。”姚仙左看右看,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张力可是很足够的。
  “你说过内举要避亲。”看起来老板娘也沦陷于容郡那所向无敌的俊俏容貌,唉。
  “碰上好人材那些无谓的坚持就免了。”
  瞧瞧!她还有什么话说?
  “小嫂子,如果你不介意,雪交给我来说服就行了。”往前踏一步,容郡四两拨千斤的把盛雪的事揽到身上。
  既然老板娘很在意他是否能跟婚纱店的小姐们相处得愉快,那他也不吝啬释放他的善意喽。
  “可以吗?”姚仙很怀疑。
  “看我表现!”他嘴角浅勾,又迷死一名已婚妇人。
  看着他逼近,盛雪开始武装。“我警告你别过来!”
  “我不过来怎么说话?”她今天真漂亮,小小的耳垂挂着两串五颜六色的小珠珠,充满柔美气息的半袖洋装,盘起的发露出白皙的颈子,她在呼唤他,全身上下都在呼唤着他的靠近……
  “Stop!”一掌贴住他已然太过靠近的脸。
  哎呀,就差一咪咪,她身上的味道、可爱的五官就能通通被他饥渴的眼睛收纳珍藏。
  “回答我一句话就好。”他柔绵的声音熨贴着盛雪武装不起来的表情。
  “什么?”她的慌是不是表现无遗?
  两双眼,互相有对方的影。“你想我吗?”
  一拳挥出。
  答案揭晓!
  什么叫做她跟他好歹比较熟,就暂时划归她那里?
  什么叫做照顾出外人是台湾人的人情味?
  什么叫我还在新婚期间,家里放个“美丽的祸水”有妨碍观瞻的嫌疑?
  说穿了不就是上司压迫下属,她要是想继续在婚纱店混口饭吃,就该摸着鼻子把堂堂容氏董事长接回家供起来,以免亵渎。
  供起来?哼,她什么教都不信,哪来的供桌、供品?
  根本是自找麻烦好不好?!
  她差点忘记,搞不好姚姐还下知道她聘请的摄影师可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哩。
  钥匙穿入洞孔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下子。
  每天必开的门锁也跟她作对。
  她好想要一个喊芝麻开门就能自动开门的声控门啊。
  “我来!”声音带着魅惑的气息钻进盛雪的耳畔,修长的胳臂适时穿过她的发梢,肩膀喀啦两声响,铜门打开了。
  她觉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希望不要受后面那个跟屁虫什么影响,而出现发神经的举动,她在公司出的糗已经够流传千古了。
  抽出钥匙的手在她颊边停留了下,指背趁机吃了她的豆腐。
  盛雪被电到般的反转过身体。“你——”
  真是不公平,老天造人男女骨架体格差别那么大,在他的阴影下,她觉得自己娇小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