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不甘心哪!
摇着头,水若彤极力想推开他。
风毅的双唇继续压迫她的唇,舌头在遇上她紧闭的齿关不得其门而入时,恼怒地命令:“张开你的嘴巴!”
水若彤紧闭双唇,双手拼命地推阻、挥动着,拒绝他无情的肆虐。
攫住她挥动的双手,风毅恼怒的咆哮:“你眼底还有我这个做丈夫的吗?别的男人可以品尝你的身子,我这个做丈夫的反而不行!”
不,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他要如此伤害她?
这莫须有的罪名,字字刺耳的话语将她彻底打入痛苦的深渊,摔得支离破碎。
累了,她真的好累,累得不想再多费唇舌为自己做多余的解释。
她还是拒绝他!
难道他的改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
痛苦的眼蒙上一层雾,风毅哑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有能耐挑起我的怒火?”冰冷的双眸终于增添几许暖意,柔情以对。
正想开口反驳的水若彤,小嘴一张反而给了他大肆掠夺的机会,如愿地品尝她口中的甜汁,极力汲取。
风毅缓慢的将水若彤压向椅背,以噬人的饥渴吻她,挑逗大于温柔,没有一丝感情成分;等他满足地蹂躏她的红唇后,才抽身凝视她,表情是那么深不可测。
水若彤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语带哽咽地道:“我的感情只忠于你一人,以前是,以后也是……”叹息一声,她终于软下身,紧紧的靠在他身上。
女人都这么容易心软吗?
是的,至少可以肯定她是。
水若彤终究无法欺骗自己,因为她的身体已慢慢沉沦,沉沦在他的柔情里,不可自拔。
她什么都不想、不计较了,就让他强壮的身体支撑着她,就让她暂时放弃受伤的自尊及心灵,抛开嫉妒、抛开心痛,好好的享受这得来不易的甜蜜吧!
风毅一双眼锁住她好久好久,似乎想望进她内心深处,然后低喟一声,便动手解去她身上的衣物,也一一卸除自己的。
夜,很漫长。
心,渐渐麻痹……
“你找我?”
停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水若彤不愿再靠近一步。
终于等到她的出现,风毅心中翻搅不定、为之起伏的担忧才放了下来,随之涌上的是炽燃的愤怒。
她为什么站得那么远,一如从前?
愤怒的站起身,他趋前粗鲁的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怒声问:“你架子未免摆得太大了,现在才来上班!”
水若彤不语,任他粗鲁的摇晃自己的双肩。
“说话啊,我等着你的解释呢!亲爱的老婆。”
一整个上午,他的心被焦急深深笼罩住,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不知道她是否出了意外?更不知道她……
忧心如焚的他,这才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这认知令他痛心极了。
就在他为之懊恼时,脑海中猛然浮现好友及弟弟的劝告,不由得慢慢回忆着这段日子来,他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爱上水若彤,更为她疯狂。
然而,坦然面对爱情来临的他并不好过,相反的,对她的爱让他的占有欲及猜疑心更深了,深得令他无所适从。
他不知道爱一个人竟是如此困难。
她就像一阵轻风,时而向东时而向西,教他捉摸不定。
第8章(2)
“迟到是我的不对,我道歉。”深深一鞠躬,她诚挚地致歉。
“我不想听你的道歉。”她的道歉让他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慌,声音从齿缝间迸了出来,“我要知道昨夜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一夜未归?”粗暴的口气淹没他满腔的担忧,听起来像是质问。
他关心的是一夜未归的她究竟去哪儿,没有真心的关怀,有的只是他那一贯的质问……
也罢,她早知道的,不是吗?
嘴一撇,她冷言道:“彻夜未归是我的人身自由,你无权过问。”她的口气依然很淡,淡得教人听不出一丝感情。
闻言,风毅不禁怒急攻心。
他等了她一夜,整整一夜,而她竟然说他无权过问?
不,他不许她这样!
他已经爱上她了,那么她眼中也必须有他!
怒急攻心的风毅粗鲁的捏住她细致的脸颊,强迫她面对他,“你说什么?”愤怒使得他冷峻的脸更为冰寒,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承受他没有控制力道的掐握,水若彤吃痛得硬是不肯哀叫出声,只是微眯起双眸,默默忍受他野蛮的行为。
她的倔、她的傲,一一落入他眼中。
须臾,风毅知道她是不可能开口求他的,无奈之余只得松了力道,却未放开她。
“你就这么不愿意开口对我多说一句话?”
他得到的依然是沉默。
“看着我!”他强硬的命令她。
然而,他愈是强迫,她愈是反抗,索性闭起双眼做无言的抗拒。
她就这么厌恶他吗?厌恶到连看也不肯多看他一眼?
她毫不掩饰的满不在乎,让他的自尊心被击得破碎不堪;倏地,他额际青筋微微浮动,怒火更为高炽。
冷笑一声后,他语带无情地说:“女人啊,只要让男人『压』过后,就倔不起来了!”
牙根一咬,五官随之扭曲的风毅下意识想藉由rou体上的强势来征服她、驯服她的顽劣。
极尽屈辱、无情的嘲讽听在她耳里,就像是一把利刃般狠狠的划开她的胸口,痛得她无法言语,只能无声的呐喊。
为什么?为什么他非得这样伤害她呢?
风毅邪恶的念头一起,只想报复她。跟着大手一抬,便要往她那弧形优美、高耸的胸脯上罩去……
霎时,两三道低沉不一的男性嗓音自他脑海中响起,制止了他残忍的行径——
女人,是生来让男人疼的!
纵是有一副坚强外表的女人,需要的也是男人的柔情蜜语,而不是强硬的命令。
婚姻是必须靠爱情的滋润及坚定不移的深情,来永续经营、维持。
风毅心头为之一震,震得他心慌。
看看他,差点就铸下大错,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你……”不想在这个时候逼她,更不想吓走她,风毅高举的手只是轻轻抚过她的脸,柔声道:“今天别上班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啊?风毅突如其来的反常让水若彤睁开双眼。
他是吃错药了吗?抑或她想太多了?
风毅一脸恍然大悟,“原来这样你才肯张开眼看我啊!”他的不战而败,终于有了回应。
看来好友们及弟弟所言不假,拥有坚强外表的女人需要的也是男人的柔情蜜语,而不是强硬的命令。
没有责备,没有不悦,有的只是他的柔情款款。
错愕的水若彤频频眨动讶异的眼,直勾勾地紧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异样……
然而她看到的不外乎是一双充斥柔情及深情的眼。
柔情、深情?
这真的是风毅吗?
她相信自己亲身感受到的,他看她的眼神真的变了,变得温柔,隐约含着一丝爱;他说话的口气也变了,不再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自我,而且还夹杂着一分关怀。
可是,这一切的转变太突然、太快,快得让她措手不及。更令她纳闷的是,他的改变似乎想透露些什么讯息让她知道。
女人天生敏感的直觉、加上对爱情的憧憬,她认为他这些转变是在透露会让她雀跃不已的消息,而她当然也想知道、也好奇。
矛盾的是,万一这只是她的错觉呢?
在此复杂的心情拉锯战下,她决定不听不闻。
她要的只是一份爱的感觉,一份她可以回忆的感觉,就够了。
是的,一份爱的感觉,一份回忆……
事实证明,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水若彤离开他了,彻彻底底的消失不见。
六十个日子匆匆流逝,风毅也痛若的过了六十个没有水若彤的日子。
心,好痛好痛!
“若彤,你在哪里?为什么离开我?我要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啊!”风毅掩面,痛苦地申吟着,一声又一声,声声诉尽他心中的悔意。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风阳一脸看好戏的嘴脸,潇洒的在风毅对面落座。
“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我劝你可以滚了。”
口气这么冲!
“我看你真是爱惨了大嫂,否则不会忘了自己的亲弟弟是从事哪一行的。”爱一个人会让人失去理智,可也会让人失去大脑吗?
啧,还不就是侦探吗,废话真多!
“你走是……”不走啊?
最后三个字还没自风毅口中吐出,脑中一抹意识一闪而过。
呃……慢着,侦探?
对啊,他真的忘了,他真的忘了自己有个名侦探弟弟!
本想撵走风阳的风毅,脑筋似乎清醒多了,双眸中的黯沉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喜,他眼睛为之一亮。
他炯亮的眼对上风阳戏谑的眼,倏地,他明白了。
原来风阳是故意延误自己找到水若彤的时机。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该死的!
“是没有。”风阳顿了下,意味深长地道:“不过对你倒是有些好处。”
“说来听听。”风毅咬牙切齿地道。
“大哥难道没有发现在你失去大嫂的这段日子里,也让你明白的感受到自己已不能没有她了吗?”
经风阳这么一提醒,风毅不禁慢慢回想起失去水若彤的切身感受——痛不欲生!
不,他不要过这种生活!
他不要失去若彤!
大手搭上风阳的肩,风毅笑逐颜开道:“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好弟弟?是他听错还是大哥口误?这……太恐怖了!
妈啊,谈个恋爱会让人失去自我吗?
要不做事向来一板一眼,说起话来也是刚硬分明的大哥,怎么会用这种肉麻至极的口吻向他道谢?
风阳发誓,他绝不谈恋爱!
第9章(1)
嘴里哼着轻快的小曲儿,水若彤自冰箱里取出一瓶鲜奶倒进杯里。
牛奶,已成了她的最爱。
自从害喜后,她的口味全变了样。以前不喝的牛奶,她现在居然会一天喝它个两三杯;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爱吃起女人一向列为禁忌品的炸鸡、薯条等高热量食物。
如果她再照这种不忌口的吃法继续吃下去……天啊!她简直不敢想像,腹中胎儿生下后,她的身材是否会变成“小腹婆”……,或是有个像欧巴桑一样的“水桶腰”?
小腹婆、水桶腰?淡淡一笑,她甘之如饴。
为了肚中的宝宝好,这些外观上的牺牲对她而言都是值得的,只因宝宝是她的最爱,她的唯一啊!
白嫩的手爱怜地轻轻拍了拍腹部,她柔声道:“宝宝,妈咪要喝牛奶啰!”
虽然才怀孕三个月,还感觉不到胎动,但是她早已养成和腹中宝宝说话的习惯;这个习惯让她感觉到她与宝宝是一体的,任谁也分不开。
就着杯口,水若彤一口接着一口喝下白浓的液体。
“嗯,好喝!”实在不敢想像,今日的她竟然会将牛奶当成白开水一样喝,而且是爱不释手。
正要再喝下一口时,门铃乍响,令她就着杯口喝牛奶的动作顿时停格。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
喔,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谁知道她搬来这儿?
因为她搬到这儿才第二天,连白玉岚和苏美子都来不及通知,所以好友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