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真爱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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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真爱的情人节-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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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丢下妈妈一个人怎么办?不过,现在我放心了,因为她已经有你,你会陪著她的。”
  她说得云淡风清,范行书却听得拧疼了心。
  是长年病痛的关系吗?让她的思想,超脱了一般同龄孩童,坚毅、勇敢、善体人意,就像她的妈妈一样,令人怜惜。
  “对,我会陪著她,但是少了你也不行,知道吗?”
  她慧黠地眨眨眼。“当然喽!你想和我比啊,还差一大截啦!这你要认命!”
  “……”他收回任何一丝丝感性的情绪!
  “你们在聊什么?”杨欣侬适时推开房门。“可以走喽!”
  “有人要背我吗?”沛沛凉凉地伸出手。
  范行书认命地应声:“有。”
  “没有!”杨欣侬同时回答。“杨沛然,你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没关系!”
  “没什么的。”范行书笑笑地,拉上行李袋交给杨欣侬,过去背她。
  “行书,你太宠她,她会——”
  “你也常要我背你呀!”
  “那是我的权利,这丫头想和我比,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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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女果然是母女,个性像得让人无言以对。
  杨沛然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肩上,说著风凉话。“妈,做人不要太小器。”
  “去你的,杨沛然!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欺负老实人,你算什么好汉?”
  “欣侬,你不要骂她。”也许欣侬会认为沛沛吃定他,可他倒认为,孩子总是爱撒娇的,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和他培养感情。
  沛沛几乎每天都要回医院注射排铁剂,范行书工作时间比较自由,于是和欣侬取得共识,由他接送,一方面让两人多熟悉,培养感情。
  久而久之,学校师生自然将他当成沛沛的父亲,有事时,沛沛会报上的联络人反而是他,不是娘亲。
  这天,范行书接到通知,听到沛沛身体不适,匆匆赶来学校。
  问了几个人,在操场的大树底下找到她。
  “杨先生吗?”体育老师上前问。
  “我姓范。”
  “呃……”误以为他们是父女的体育老师一阵尴尬。
  闭目养神的杨沛然撑起眼皮瞧了他一眼,他顺手抱了过来,淡然道:“沛沛跟她妈妈的姓。”
  “噢!”恍然大悟的体育老师点了下头。“令嫒的体质真的不适合做激烈运动,可是她自己又想打球,才十分钟就头晕、脸色苍白……”
  范行书低头看向窝在他怀中的沛沛,抬手轻拭她额际的冷汗。“明明不行,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一不舒服,我就立刻休息了。”她像个小娃娃,缠抱著他的腰,喃喃低哝。“我只是想打球。”
  “想打球还不简单,找一天你精神好,傍晚阳光不烈的时候,我陪你打,单手让你,再送你十球,要是还打输我,请你自行了断!”
  “咦?口才变好了耶!我和老妈的训练果然还是有用的,你没我们想的那么朽木嘛!”
  “再要嘴皮子,信不信我把今天的事向你妈告状?”
  “算你狠。”她就怕老妈担心才会找他,被他点中死穴了。
  他现在愈来愈聪明,愈来愈玩不到他了。
  “范先生,你们父女的感情真好。”没见过这样的父女,可以毫无顾忌的斗嘴,却又不至于放肆无状,失了分寸。
  范行书笑笑的。“我可以帮我女儿请假,带她回去休息吗?耽误到的课业,我会督促她赶上。”
  “可以。我会转告她的导师。”
  “谢谢,那我们先走一步了。”
  不放心的去医院检查,确定一切都还算正常,范行书将她送回家,让她小睡一会儿,而他则忙自己的事情,反正只要有一台电脑,连上网路,他到哪里都可以工作。等她醒来,再督促她赶上落后的课业进度。
  教啊教的——
  “范叔,你什么时候要娶我妈?”她突然冒出一句。
  咦?“我可以娶吗?”他还以为,要等沛沛更能接受他,得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和她谈这个问题,没想到她倒先提起。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我妈吧?”
  “欣侬也叫我来问你。”他很想哭地告诉她。
  她们都在踢皮球,那现在是怎样?他的求婚路一定得这么坎坷吗?
  “厚!你能不能少笨一点?我妈这样说就是不反对了,你还听不懂意思吗?只要再多ㄌㄨˊ一下下就得手,你怎么还呆呆的真跑来问我意见?”
  是、是这样吗?他可没那么乐观。每次提到这个她都有话搪塞,他的求婚情绪已经由最先的脸红紧张、心跳一百,到现在的麻木不仁了,他还可以一边吃肯德基一边问咧!
  “去去去!再去问一次。”
  “我才不要。”碰壁碰多了,鼻子会扁掉。
  “你想吃乾抹净,死不认帐啊!”
  “吃——乾抹净?”还死不认帐?!
  “三天两头在我妈房里睡觉,我又不是瞎子。”
  当下,羞愧欲死。“我、我……”
  “不用你你我我了,反正我把老妈交给你了,你要一辈子陪在她身边,不可以对不起她,知不知道?”
  言下之意,她,认同他了?
  没等他由怔愣中回神,她跳了起来。“走喽,去打篮球——”
  “你这题数学还没算完……”
  “回来再写!”
  “你要是输了,多写十题。”
  “好啦、好啦!”
  晚饭时刻——
  沛沛扒了口饭,餐桌底下悄悄踢了踢他,暗示他该开口了。
  你帮我说。他以眼神求救。
  要娶老婆的人是你耶!进洞房时要不要我帮你进?快,自己说!这男人真是不像话!
  才不要!我不想被骂。他以眼神回应。
  叫你说就说,有点男人的魄力好不好!大不了早死早超生。她也以眼神唾弃。
  谁不知道你在等著看我笑话——办、不、到!
  就算被拒绝,也要四下无人的时候比较不丢脸,反正他也麻痹了。
  眉来眼去了半天,饶是瞎子也不可能全无所觉。杨欣侬瞥了眼怪里怪气的两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没、没呀,哪有?”异口同声,就因为太有默契了,反而不对劲。
  “杨沛然,你不用再踢他了,到底什么事!”
  糟糕,被发现了。沛沛吐吐舌,正要张口——
  “因为她今天和我打篮球,输得很没运动家精神。”范行书抢先一步。
  “才怪!妈,你的男人以大欺小,有够没品!”她也有话说。
  “我已经单手,还让你十球了!”
  “谁教你跟我抢球,我怎么抢得过你!”
  “你乾脆叫我不准投球算了!”哪来的土霸王!
  “喂,你们当我不存在啊?”听著他们一来一往的争论,杨欣侬好笑地命令:“全给我闭嘴,吃饭!”
  “鸡腿是我的!范叔,你抢球就算了,不要连食物都抢。”
  “好,那最后一颗虾球给我。”
  “成交。”
  分赃完毕,两人心满意足的再度埋首饭碗。
  杨欣侬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她也没料到,他们会这么投缘,与其说父女,倒还不如说,他们比较像忘年之交。
  眸光温柔地望住这一大一小,看他们神情满足的品尝她煮的食物,她想,这就是她全部的幸福了。
  第七章
  之后,他被沛沛念到耳朵快长茧,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都用斜眼看他,因为她说,她唾弃连求婚都不敢,胆子比细菌还小的男人。
  他后来发现,碰欣侬的软钉子和被沛沛疲劳轰炸好像没有太大的差别。
  于是他又捞起早沈到太平洋底去的希望,找了个月黑风高、阴风飕飕——咳咳!是花好月圆,清风徐徐的夜晚,在家里煮了几道菜——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不过心意比较重要,他有自信不会拉肚子。
  买了两瓶酒——基于健康的考量,他自作主张将沛沛交代的红酒改成啤酒。
  再来,临时找不到蜡烛,只好将上次生日烧到一半的蜡烛拿出来凑合著用。
  一切都照沛沛交代的安排妥当后,就只等女主角登场了。
  谁知她一来,见到这一幕,迎面就抛来一句:“停电了吗?”
  “没有……”
  她瞥见餐桌上的景况,及那坨数字蜡烛。“那是谁过生日?先说好,我没那么老,而且生日也不是这几天。”
  “不是,是……是……那个……”怎么气氛好像有点可笑?根本没有沛沛所形容的唯美浪漫,还有,她的表情一点都不感性!这样他的求婚词怎么说得出口?
  他泄气地垂下双肩。“没事,吃饭吧!”
  吃啊吃,吃到一半,好不容易慢慢凝聚起勇气,准备开口了。“那个,欣侬,我在想,我们是不是——”
  铃——电话声响起。
  他吓得弹跳起来,心脏差点停掉!
  “你、等一下,我去接电话。”匆匆忙忙跑向客厅,因为太慌张,左脚拐了右脚一下,差点栽倒。好不容易狼狈地接起电话——
  “你说了吗?她答应了没有?”是沛沛。
  “正要说!如果你没打来,我已经说了!”他咬牙低吼。早不打晚不打,这时坏他好事,嫌他求婚过程还不够波折重重吗?
  “这样啊,不好意思,那你继续、继续!我不打扰你了。”
  范行书简直恨得捶心肝。
  挂了电话回到餐桌,她顺口问:“谁打的?”
  “一个朋友,她祝我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国泰民安。”他随便应应,情绪有够郁卒。
  又过了十分钟,好不容易再度鼓起勇气,决定早死早超生——“欣侬,你听我说,这次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告诉你,虽然我知道你应该会反对,但我还是要说——”
  “说什么?”她奇怪地瞥他一眼。表情那么慎重,没见过他这样,是什么事?
  “我要说、要说——这花椰菜还不错吃。”话到了嘴边,硬是绕了个弯。
  厚!范行书,你真没用!
  他懊恼得直想咬碎舌头吞下去。
  杨欣侬挑高了眉,再迟钝都看得出他今天不对劲。“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就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会变得那么没胆,以前常说都不觉得怎么样,可是和她交往愈稳定、关系愈亲密,就愈没勇气开口、愈怕被拒绝。
  再说,沛沛没事要他把场面搞得那么慎重,以前随便问问,她可以随便拒绝,现在正式的问,不就等著被正式的拒绝?
  不管了,反正就像沛沛讲的——早死早超生!大不了下回再卷土重来。
  深深吸了口气,用著力拔山河的气势开了口:“欣侬,我要告诉你——”
  叮咚!这回是门铃。
  他差点呛岔了气!
  “谁啦——”他垮著肩,自暴自弃地走向门口,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门一开——
  “行书!”梨花带雨的美人儿直扑他怀抱,他当场愣成雕像。
  “又、又琳?你怎么哭成这样?”看清怀里的佳人,他讶异问道。
  “柏钧那个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他了!”娇啼一声,又继续将脸埋回他胸前,一心一德,贯彻始终的哭。
  “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他都有我了,还对别的女生好,现在人家爱上他了,要跟我抢男朋友……呜呜!我好生气,我要跟他分手!”
  “你是不是误会了?柏钧不是那样的人啊……又琳,你先不要哭,慢慢把事情说清楚……”想拉开,她偏偏缠得死紧,又哭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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