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爱他,但是他这种男人绝不可能在乎她,她不能只为贪一时欢快,而把身子都给了他。
“你真要我去找葛珍?”他轻笑着,“可她已经醉了,不如你就代替她吧?”
“代替?”她使尽吃奶的力气推开他,却又被他拦腰一抱给抱上大腿。
巩孟勋红着眼,强力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侧首狂热地吻着她的颈窝,熟悉的迷迭香气再次覆住他的鼻,直逼着他将要失去控制。
“唔……”她羞涩的反应,已被他的调情弄乱了心、丢掉了理智。
在他最后一丝理智丧失之前,他问:“告诉我,你已经把自己给他了吗?”
她深抽着气,却什么也不肯说。心忖着:好吧!既然你不玩处女,那就让你后悔,后悔一辈子吧!
然而她没办法再多想什么,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夺走了所有思绪,因为他瞬间将自己狠狠的埋进她身体中……
“啊……”她痛得哑声嘶嚷,眼泪更是突地迸出。
这种彷似催情的呼喊,令他的炽热更丧失理智的狂野奔腾。
他难以置信,拥有过无数女人的他,竟然会被这个小处女给逼疯了。
抱起她用力扑向大床,这次,他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根本忘了她只是初尝情事的小女人……
第八章
江子璚被他压在身下,深深喘息着。
蓦然,她想起了严尚家就在隔壁房间,随时都有可能会过来,因此她立刻跳了起来,慌张的想穿上衣服。
“干嘛这么急?”巩孟勋撇撇嘴道。
“你该回去了。”她连看他一眼都觉得丢脸,但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的结局?
天呀!她还真蠢,就为了让他后悔而牺牲自己的清白吗?偏偏从他得意的笑脸上,她唯一看不到的就是他的后悔。
“你担心被你的男友遇上?”他玻а畚实馈�
“你知道就好。”她气得回嘴,“所以快走吧!省得你女友醒来找不到人,那就不好了。”
“你和尚家交往多久了?”巩孟勋突然问她。
“这不关你的事。”
“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怎么能不关心这种事呢?”他魔魅一笑,嘴边勾勒的弧度还真是自傲得很讨人厌。
“巩先生,你不必自以为是,今晚只不过是个错误罢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更恨他那股潇洒风流、自命不凡的德行。
“错误?!”他挑眉。
“没错,非常严重的错误,我想你应该不会放心上,而我也不会记得它,反正明天从这里回去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她板着张脸,非常用力的说出口。
巩孟勋竟然被她这短短几句话给激怒了,他玻痦邢付讼曜潘氪铀成险页隹嫘Φ闹胨柯砑#撬芸吹降娜粗挥兴险娌还纳袂椤�
“江小姐,你真以为这么做就能甩开我?”他学她喊他“巩先生”的语气反称呼她“江小姐”。
“哦,这么说,你还想缠着我?”她艳美的嘴角,逸出一丝轻笑。
巩孟勋一震,竟然被她这几句话给激得哑然无言,向来擅于言语的他居然会输给一个小女人?!
“缠上你我倒不敢,但我希望能再喝喝你泡的咖啡。”算了,他投降了,或许就因为对她的感觉很失常,害他连带的也丧失了一些他自豪的能力。
“很抱歉,我最近改变习惯,不再泡咖啡了。”她不安的又看看门外,“你还是快走吧!”
“如果我就偏不走呢?”他扬眉扩深笑痕,沉敛的眸子掠过一抹笑意。
“尚家可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你竟然可以不管他的感觉?那我也只能说……服了你啰!”江子璚向他挑衅的味道正浓。
这个小女人,居然拿他和严尚家的友情压他?!
他耸耸肩,站起身走向房门,但在经过她身畔时,他的长指又忍不住轻抚过她的嫣唇,撇开嘴瘖痖地说道:“你这样背着他乱来,又对得起他了?我说小女人,既然爱我就不要逃避,这样只会显得你欲盖弥彰。”
江子璚身子一绷,微微发着抖,“别忘了,始作俑者是你。”
“这句话真好,意思是你完全没有被迷惑啰?”他仰首笑得激狂,“冲着你这句话,我会让你知道你刚刚那句话的错误有多么严重。”
“你又想做什么?”她心下一惊。
“放心,就算我想做,也不是现在。”热唇轻画过她的红唇,他这才潇洒的步出房间……只是他没回房,而是走向深山处,看着深夜的瀑布,在星光下所洒下的点点光影。
江子璚捂着脸,难过的将头埋进双掌中哭了。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么难、这么痛苦,又为何他不爱她却还要一再戏弄她、撩拨她?
这就是属于坏男人该死的劣根性吗?
就在这时候,她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只见一脸惊慌的严尚家张着双怔茫的眼看着她,“老天,我醉糊涂了,一醒又不见你和孟勋,吓了我一跳。”
“呃,见你醉了,巩先生就让你暂时睡在那儿,我就先回来了。”她笑得有点儿愧色。
“那他呢?”
“我也不知道。”她耸耸肩,“那你休息吧!我想出去走走。”
“你怎么还没睡?”他见她还没换上睡衣便问。
“出来玩非常兴奋,就睡不着了。”她耸肩一笑,起身打算出去。
“那我陪你吧!一个女孩子那么晚了还在外头逛可不安全。”他为她拿来外套,这份体贴顿时又让她感到不安。看来回台北后,她该找个时间好好跟他道个歉,尽早说明自己的心意才是真的。
“谢谢,你还是睡会儿吧!醉了的感觉一定不舒服。”这时候江子璚的心情可说是错综复杂,根本没精力再与他交谈,于是接过外套后,她便对他歉然一笑地离开房间。
严尚家一脸疑惑,但宿醉的感觉还真的不好受,于是他什么都不能想的立即往床上一倒,还是等睡饱了再说吧!
散步来到杉林溪著名的瀑布区,江子璚怎么也没想到巩孟勋竟会在这里!
“你跟踪我?”他眉宇一掀。
“谁跟踪你?你别臭美。”她没好气地说着。
“呵!”巩孟勋笑着走近她,“或者该说你我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知不觉中两个人都走到这里。”
“谁跟你心有灵犀一点通?”她朝他哼了声,转身就要走人。
“干嘛这么躲我?”他猿臂一伸,用力将她拉到眼前,狂暴的眼神直盯着她,“你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
“我没跟你闹脾气,只是不想再见到你。”她咬着下唇,顿时觉得委屈从心底泛起,让她无由的湿了眼眶。
“为什么?就因为刚刚的事?”他丝毫不让她有闪躲的机会。
“刚刚什么事?”她心一紧,根本不想再回忆刚刚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你当真可以看得那么开,回去后就把我忘得一乾二净?”他的冷静就快要被她给击溃了。
“就算我还记得你,那你呢?也会在意我的心吗?”她蹙起眉心。
“呵。”他赫然发出狂笑,“在意你的心?我就知道,你心里其实有我,严尚家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你居然说出这种话?”她直望着他的眼,“很抱歉,或许我心里有过你,但是现在你在我心里却什么也不是。”
“你这个撒谎的女人!”巩孟勋用力将她搂进怀中,狠狠吻上她的小嘴。
“不要再碰我……”她拚了命的抗拒着。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抗拒,将引来他藏在心底更火爆的脾气。他愤而将她压在一旁山石壁上,欺近她的眼问:“什么叫作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
“我讨厌你,根本不想面对你,这是我的真心话。”她强忍着泪,只要面对他霸气的姿态,便激出她强烈想反抗的话语。
“哦!如果你现在说的是真心话,那么刚刚在床上,你的娇吟软语、你的配合贴近,全都是假的吗?”今天的日子大概属火,两个人一来一往都特别火爆。
江子璚乍闻他的话,小脸突地泛红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好冷冷的望着他,身子更发出止不住的颤抖。
“你这是什么眼神?活像在挑勾我。”他深色瞳眸旋亮出一丝让她不能逼视的光影,虽然现在夜深露重,瀑布旁带着寒意,但是相贴的二人之间却有着狂野的热力在回流。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的上身已压住她的胸口,只要她随便一动,就会更进一步碰触到他,因此她只好忍住自己想要挣扎的欲望。
“你这女人,老爱死鸭子嘴硬,之前拿尚家来压我,还指称我是『始作俑者』。”他嗤谑一笑。
“本来就是……”江子璚的嗓音无法控制的发出颤意。
“本来就是?!”他撇开嘴角笑说:“刚刚我之所以没继续,不是因为你拿尚家压我,而是我被你那番话给逗得不知该怎么接续下去。”在他俊帅无匹的脸上突然画开一抹诱惑笑痕。
江子璚最害怕他这样的笑容,因此更加防备的瞪着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怎么不说下去?”他掬起她的下巴,棱角分明的脸孔被月光照亮一边,形成一股阴沉的立体光影,“我正想向你证明你说的那些根本不对,你该大方接受挑战才是,不该这么畏畏缩缩的。”
“我不想再跟你胡扯下去,让我回去,尚家……尚家已经回房了,若我太久没回去,他会起疑的。”她不停找着理由想离开他的禁锢。
“你能不能换个把戏?老是拿他来挡我,这方法很快就会失效的。”他抚在她颊边的手指来到她的唇上,暧昧地左右轻触。
江子璚的唇轻轻颤动,看着他的俊脸再一次住她贴近,可她这次却像乱了心般,竟忘了回避而直接闭上眼,让他再次触及她的唇。
巩孟勋的手随即摸上她的后臀,接着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压。
“呃!”她的呼吸因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一窒。
“天,才刚缠绵过,你就这么敏感了……”靠向她的颈侧,他技巧地咬住她的耳垂,软舌慢慢勾弄,江子璚此时已把持不住跌进他怀中。
“现在可不可以老实回答我,你心底的人到底是谁?”他吻着她的发际,半玻ё彭醋潘曜硌郏崆峁瓷遄潘牧榛辍�
“唔……”她轻轻喘息着。
“快说,你爱的人是我,对不对?”他的嗓音带着邪魅的诱惑,彷佛要勾引出她的誓言。
“天……”勾住他的肩,她仰起小脸,哑声轻吟。
“到底是不是?”他抵着她的唇,撩拨情欲。
“对,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她的柔背紧贴着山壁,微启小嘴,轻吐着一波又一波的诱惑气息。
“我就知道。”巩孟勋自得地撇开嘴角,感受到绝对的狂喜。
“那你呢?”江子璚从他怀中有点狼狈的抬起脸。
“老样子,过我喜欢的生活。”他对她又是邪魅一笑。
“老样子?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要试炼我、又为什么硬要从我嘴里逼出答案?”这男人简直该死!
“这个答案我早心里有数,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知道你自己的心。”他伸了个懒腰,“我该回房了,既然尚家醒了,我想葛珍也该醒了才是。”
“你要回去陪她?”她紧咬着下唇,泛出一丝酸意。
“怎么?吃味了?”他回头对着她腻笑。
“你去死吧!”她气得朝他重重一吼,接着率先一步往木屋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