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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好心急,我怕你失约,又怕你溜走了,你不会明白我想你的心有多么苦。”伸手向她,他又拉又扯,粗鲁的脱着她身上的衣物。
“我们先谈谈好不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不好,你安分一点,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越来越专制。”她觉得无奈,也觉得甜蜜,他的专制有着最深的感情,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美丽的束缚。
终于摆脱他们之间的阻隔,他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柔的吻了吻,“如果不专制,我就抓不到你了。”
顿了一下,她轻轻触摸他俊朗的五官,“你用不着抓我,我再也不会逃了。”
“我还是把你抓在手中比较妥当,现在请你专心一点好吗?”
猛然,他一举从身后贯穿湿润的幽谷,激昂的阳刚狂野的撞击甜美的柔软,一次又一次,那么急促迫切、那么强悍狂妄,肉体的摩擦刺激着感官,欲望成了生命的主宰,娇吟低吼声声令人心荡神驰……
旖旎的欢爱气息还在四周回荡,他的胸膛紧密的贴着她的背部,一只手滑过她的腰际覆盖她的柔荑,两人十指紧紧相扣,“这三年多来,我常常梦到你,就像现在这样,你乖巧柔顺的窝在我怀里,可是梦醒了,你不见了,冷冰冰的床上不再有你留下来的香味。”
“我真的没想过,我们会再相遇,我会像现在这样躺在你怀里。”这一刻是她不敢妄想的幸福,不管能够持续多久,她都义无反顾,命中注定她要爱上他,她也只能勇敢的面对未来。
“你不会再逃了?”
“你抓着我不放,我怎么逃得了?”
“很好,你终于搞清楚状况了。”
“你缠着人家不放,谁会搞不清楚状况?”言沁欢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她是败在他穷追不舍的缠功下。
亚德曼状似恼怒的道:“你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吗?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希望我缠着她们不放。”
“如果你后悔了,你可以去找她们。”她说得好象一点都不在意。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递,我没听清楚。”咬着牙,他一副凶神恶煞似的瞪着她,不过,她显然感觉不到他的杀伤力。
“你生气的样子真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她不怕死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她从来没有这种想逗弄人家的感觉,看他闹脾气,竟然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脸色一沉,堂堂七尺之躯竟然被当成了小孩子,这实在有损他男人的威风。
“亚德曼。”这沁欢笑得好甜美,玉指逗弄的戳着他性感的胸膛。
他依然不发一语的紧抿着嘴,瞪视她的目光尽是控诉,她为什么不懂他的心?如果她能够对他多一点在乎,他会更快乐。
微微撑起身子靠向他耳边,她好甜蜜的说:“我很高兴你没有放弃我。”
怔了一下,唇角慢慢向两边上扬,他欢喜的在她朱唇响亮的啵了一下,“你总算说出一句令我满意的话。”
“爱计较!”
“我就是爱计较,”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如果你又说那些令我不开心的话,我会很用力的折磨你,让你三天三夜没力气下床。”
红了脸,她羞得不知道往哪里躲,他不是在威胁她,他是在挑逗她。
“你好美!”
“你在取笑我。”她娇羞的斜睨了他一眼。
“我可以证明。”他随即低头堵住她的嘴,激情再度成了房内唯一的声音。
蓝家的餐桌一向是冷冷清清,有人要加班,有人要交际应酬,有人宁可待在外头吃路边摊,即使假日也是如此,不过今晚大伙儿特别有默契,全部都到齐了,就连几乎不在家里用晚餐的男主人也不例外。
也许是因为机会难得,餐桌上的气氛非常热络,蓝老爷跟言管家聊得很起劲,向来恬静少话的蓝夫人也跟女儿有说有笑,只有言沁欢静静的沉浸在自己的心事当中。
甜蜜持续加温,然而越是幸福,她越是害怕,她不知道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可以持续多久,虽然亚德曼没有表示何时离开台湾,可是终有这么一天,到时候,他必然会带她离开,她却不能跟他走,可想而知,他会有多么生气。
悄悄的看了父亲一眼,她知道自己应该尽快把亚德曼的事告诉他,可是一想到他会有什么反应,她就提不起勇气。
老爸总是说等纱纱结婚以后,她才可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这会儿她抢在纱纱之前,亚德曼又要带她离开蓝家,可想而知,老爸肯定会气坏了!
越想越是烦躁……匡啷一声,言沁欢不经意的挥到摆放在桌边的饭碗,下场可想而知——一地的惨不忍睹。
“你在干什么?”言管家充满威严的声音第一个响起。
“对不起!”慌慌张张的弯下身,言沁欢一心想收拾残局,却没注意到破碎的瓷器有多锐利,不小心划过去,她手腕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
“别忙,交给佣人们处理就好了。”蓝夫人忙不迭的喊道。
佣人们闻声马上赶过来处理,先清理地上的混乱,再换上新的饭碗,分工合作三两下就恢复原貌。
“小欢,你还好吗?”蓝夫人关心的看着她手上的伤口。
“我没事。”
“小欢,你跟我进来书房一下。”显然已经隐忍许久了,顾不得晚餐还在进行当中,言管家神色凝重的起身退席。
抱歉的向众人点头致意,言沁欢起身跟着父亲来到书房。
书房的门一关上,言管家开口就是严厉的责问,“你最近老是漫不经心,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我……工作上的事情。”
“我听说你这几天都很准时下班,可是你没回来,你都在忙什么?”
“我……我去上课。”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事到临头,她还是很心虚。
“什么课?”
“法文课,蓝伯伯有意派我去法国跟厂商谈合作计画。”
这件事他确实听老爷提过,“你的法文很好,还用得着再上课吗?”
“我好久没练习了,我怕到时候应付不来。”
“老爷不是会派副手跟你一起去吗?”
“蓝伯伯是有提到,可是现在还不确定,我还是自己做好事前准备工作比较妥皆田。”
“老爷作任何决定都会经过审慎的评估,我认为你已有足够能力,用不着天天上什么法文课,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叩叩叩!”蓝君纱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言伯,我爸有事找你。”
“我们出去吧!可是别忘了你的责任,你要协助纱纱经营蓝氏集团。”
“我知道。”终于结束令人胆战心惊的质问,可是,言沁欢不但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心情更加沉重。
书房的门打开,言管家率先走出来。
“言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蓝君纱恭敬的九十度鞠躬,也许是他比她父亲年长,连父亲都非常敬重他,也许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有威严的长者,所以她对他很自然产生一种望之生畏的敬意。
“没关系,我先回餐厅,你们也快点过来。”
“是。”目送言管家直到离开视线,蓝君纱一把扯住言沁欢,轻声问:“你脸色不太好看,言伯是不是把你臭骂了一顿?”
摇了摇头,她轻描淡写的说:“我爸只是关心我最近的生活。”
像是想到什么,蓝君纱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头,“哎呀!我忘了告诉你,昨天晚上八点左右,言伯打电话到公司找你,我说你早就下班了,他听了不太高兴,问你这几天是不是都很准时下班,我不敢骗他,就老老实实告诉他。”
“喔!”因为工作关系,她难得有机会跟爸爸坐下来聊天,爸爸也只能透过电话关心她,当然迟早会发现她疏于工作。
顿了一下,蓝君纱忍不住刺探,“我也很好奇,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
“没什么。”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虽然四下无人,她还是压低嗓门,“我想除了男人,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女人变得神神秘秘,你说是吗?”
没有答复,言沁欢算是默认了。
“我知道当你有需要的时候,你一定会来找我,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
“对,我们是好朋友。”她无意隐瞒纱纱,只是觉得时机还未成熟。
“好啦好啦,我们再不去吃饭,妈咪就要亲自过来捉人了。”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蓝君纱推着她往餐厅走去。
第八章
亚德曼不介意一大清早就有惊喜送上门,可是,像眼前这样的惊喜不要也罢。
“老板,我可以进去吗?”彼特一脸苦哈哈的看着他。
双手在胸前交叉,亚德曼不为所动的冷眼睇视着他,“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个助理?”
“老板,没这么严重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好象快要哭出来似的,虽然这份工作很辛苦,不过他真的很喜欢。
“你一次又一次擅离职守,这还不严重吗?”
“严重,可是非我所愿,我可以对天发誓。”他赶紧举起双手,如果老板再为难他,他也只能下跪了。
显然看出他的心思,亚德曼转身走进房里,挑了一张沙发坐下,接着指着对面的位子示意他落座。
终于可以坐下来了,彼特幸福的笑了,坐定位子,他正经八百的挺直身子,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任务能否顺利达成那可就难说了。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不希望在这里看到你,我现在最痛恨的就是麻烦。”这是警告,不管他准备在这里停留多久,他最好安分一点。
“老板,如果不是老总裁,我也不希望来这里看你。”谁喜欢不受欢迎?
“这一次,我爷爷派你传什么话?”
“老总裁只是想请你打电话给他。”
挑了挑眉,这会儿他老人家在玩什么把戏?“就这样?”
“对,老总裁请我亲眼看着老板打电话给他。”
这应该说是“监督”吧!“你在我爷爷面前说了什么?”
“我没有乱说话,老板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这好象有点欲盖弥彰的嫌疑,虽然事实如此。
“他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老板说要打电话给老总裁,可是老总裁迟迟等不到,所以他老人家要我亲自来这里提醒老板。”其实,他是被人家从酒厂捉出来直接架上飞机,那种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等我有心情应付他的时候,我自然会打电话回去。”
果然如他所料。双手合十,彼特摆出最卑微的姿态,“老板,一通电话花不了你多少时间,你就行行好,快点打吧!”
“我就是不想打,你能怎么样?”
“我不能怎么样,我只能每天跟在老板身后打转,直到老板打电话给老总裁,要不,老板想跟我一起飞回法国也行。”
顿了一下,亚德曼微微挑起眉,“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苍蝇?”
“苍蝇?”那不是很丑吗?
“对,吵死人了!”
“老板,我比较喜欢当蚊子。”相较之下,蚊子比苍蝇赏心悦目多了。
不管是苍蝇还是蚊子,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有人在一旁烦他。
拿出手机,亚德曼直接拨了爷爷的专线电话,“爷爷,是我。”
“彼特是不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