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没看到好不好?”她求他,让她开心一点吧!
其实不管他愿不愿意,只要他能娶她,她便很高兴了。
她从不敢奢求他也爱她,她只是想待在他身边而已。“拜托啰~~”她双手合十。
梁敬柏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这 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但,她的表情、她的请求再度软化他刚硬的心肠。
他不理她了。
随便她想怎么玩这场婚礼,梁敬柏转身,想到外头去抽烟,然而他才一转身,便看到婚纱店外站着一个女人,她正以幽怨的目光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梁敬柏丢下烟,冲了出去。
可缘看到他的举动,婚纱也不试穿了,目光径是追着梁敬柏的身影跑,然后她看到他跑向店外,迎向一个美丽而纤细的女人。
天哪!是颜仁美!
是那个梁敬柏想爱却不能爱的女人。
她之所以会认得颜仁美,纯粹是因为一本周刊刊载了梁敬柏的过去,所以她才知道原来颜仁美是梁敬柏青梅竹马的初恋,可惜的是,他们两人的父母最后因细故交恶,逼得最后两人不得不分手。
这件事当时闹得轰动一时,她还听说梁敬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决定这辈子绝情绝爱,不再跟任何一个女人谈恋情。而今他要结婚了,颜仁美却选在这节骨眼出现,她想做什么?可缘感到好紧张。
她冲出去看。
“先进来再说。”她拉着梁敬柏要他俩快进来,态度表现得落落大方,像是根本不介意颜仁美这个时候出现似的;但天晓得,在可缘的内心深处其实是介意得要命。
她怕颜仁美一出现,梁敬柏就不娶她了,但她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让他发现她小鼻子、小眼睛的一面,只好装作不伤心、不介意,要他们快进来。
“不然让八卦杂志看到你们两个在这里见面,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风雨雨来。”可缘一手拉着梁敬柏,一手牵着颜仁美往摄影室冲。
“麻烦你给我们一个小房间好吗?”可缘跟店长要求。
她不希望有人撞见梁敬柏在这个时间点跟颜仁美见面。“拜托了。”可缘塞了几张千元大钞给店长,希望她能帮她这个忙。
“没问题。”店长将他们三人带进里头一间休息室。“这里没我的允许,是不会有人进来的。”
“谢谢。”可缘露出惨淡的笑脸,还问店长,“你会保密是吧?”对于颜仁美来找梁敬柏的事。
“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梁小姐请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店长如此承诺。
她出去后,还识相的把门带上,将这片隐密的天地留给三个当事人。
而打发了店长,可缘才有机会再度面对颜仁美这个情敌;而颜仁美则是一进来便什 话都不说,径自以可怜兮兮的目光瞪着梁敬柏看。
她不懂,不懂……“你明明发过誓,说你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但你现在却要结婚了……”颜仁美喃喃自语着,精神恍惚、泪直流。
可缘看得出来梁敬柏要结婚的事,对颜仁美而言是多大的一个打击。
她原以为梁敬柏会爱她一生一世的,没想到最后他却变节要娶别人……如果今天换成是她,她也会觉得打击甚深。
那……那梁敬柏觉得怎么样?
他……他是不是也觉得颜仁美很可怜?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可缘偷偷地觑着他瞧。
梁敬柏叹气了。
他该怎么跟仁美说,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他是基于救人才娶可缘的……
他并没有违反当初的约定。
他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跟仁美解释,而他这副模样刺痛了可缘的心。
他现在一定很为难吧?一定不晓得该怎么跟他心爱的女人解释,尤其她人就在这,他就更不好意思跟颜仁美讲,其实他真正爱的还是颜仁美。
他就是那么好心,所以今天才会把自己逼到这种进退维艰的绝境。
可缘笑得苦涩,但喜欢梁敬柏的心情却因此而悄悄更添了几分,其实,当她被为难时,梁敬柏愿意跳出来为她解决问题,她已经很戚激了,她不该再得寸进尺,以为自己可以得到更多,因此可缘赶紧把自己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所以梁先生不是爱我才娶我的,他是不得已,真的,他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我发誓。”可缘还以女童军礼准备立誓。
颜仁美透着泛着水光的眼睛,泪眼蒙蒙隔着一层水雾的看着梁敬柏,又看看可缘;他们……真的不相爱?
真的是迫于无奈才结婚的?
“是吗?”她昂起脸追问梁敬柏的答案。
而梁敬柏不懂,她希望他给她什么答案?他如果回答,是,他的确是不爱可缘,那又怎样?
横亘在他们两人中间的难题,难道就会因此而消失不见吗?
不会的。
那是不可能的。
那她又何必强求问他爱与不爱的问题?所以梁敬柏怎么都不愿回答仁美这个问题,但可缘见他不说话;心里却比他更着急。
她忙着跟颜仁美说:“是的,是的,真的是这样,颜小姐,我不会骗你的,我相信有关梁先生的报导,你一定也常常看,常常收集才对吧?那你应该知道传闻中有个高中女生疯狂追求梁先生的事,而我就是那个高中女生。
“想想看,梁先生不想甩我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他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就爱上我……”可缘说得语无伦次。
梁敬柏肯伸出援手帮她就已属大仁大德了,她怎么好意思再帮他增添麻烦!可缘一直杵在两人中间打圆场。
但颜仁美看着梁敬柏,却已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
他还爱她吗?
她已没那么确定。
“为什么多管闲事?!”打发仁美,回到家中,梁敬柏忍不住责怪可缘不该管他跟仁美之间的风风雨雨。
他跟仁美之间的事,根本不是八卦杂志上所写的那么简单。
“可是……我以为你爱她。我以为我那样说……对你、对颜小姐比较好。”她又不是存心要惹他生气。
“我爱不爱她,关你什么事?”心情烦闷的梁敬柏很直接的脱口而出,说出伤人的话,但尖锐的话一脱口,他就后悔了。
他不该迁怒,不该把怒气转嫁到可缘身上。
他明知道她这么做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他因为她的事而闹出不该有的纠纷,然而……他跟仁美之间的事,说句老实话,那根本不是单纯的她可以解决的。
梁敬柏叹气。“总之,以后这事你就别管了。”
他不想把她扯进他跟仁美之间的恩怨里。
“哦~~我知道了。”听他这 说,可缘难过地点点头。
她一直觉得他肯帮她的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她不该再替他添麻烦;她懂……她真的懂的。“如果你不要我管你跟颜小姐之间的事,那……我会谨守分际的。”
可缘咬着嘴唇承诺他,自己以后绝不再插手介入他的私生活。
但是,要是颜仁美自己找上门来,那她怎么办?
她也不管她吗?
那天,可缘上课回来,便看到颜仁美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他们家门口,脸上的表情很落寞。
她满担心颜仁美的状况,便要她先进屋里再说——其实,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梁敬柏。
要是让媒体发现颜仁美就站在他们家门口,隔天传媒不晓得又要传成什么德行了?总之先把她带进来再说。
“你想喝什么?”可缘礼貌性地问。
没想到颜仁美不懂得什么叫客气,竟然点了咖啡。
哦~~咖啡——她知道,但……咖啡放在哪呢?
可缘才刚嫁进梁家,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放哪,所以厨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翻了两遍,没看到就是没看到。
“还是我自己来吧!”颜仁美站起来,进厨房还不到两秒钟,便找到可缘怎么都找不到的咖啡罐跟咖啡壶。
那感觉好怪,好像颜仁美才是这个家中真正的女主人一样!
但可缘尽量忽视那样的感觉。
“敬柏的习惯一点都没变,还是像以前一样,总是把家弄得井然有序,美其名是说他规矩,事实上,晓得他的人都知道他这叫做”洁癖“,对了,你想喝什么?”此时,颜仁美与可缘的角色互易,竟然问她这个女主人,她想要喝什么?
“我?!呃……果汁就行了。”可缘还不太习惯在这个家里看到另一个女人,而且这女人在她的地盘上,还待得如此理所当然,表现出像是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
这样,可缘就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于是她连忙躲到一旁,拉开冰箱的门,找出果汁藉此掩饰她神情不自然的一面。
唉~~
怎么办?她根本不知道该怎 招呼梁敬柏的旧情人;尤其当她的身分还是极其敏感的第三者。
该说什么好呢?可缘咬着吸管,正烦恼着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竟瞥见颜仁美小姐除了在煮咖啡外,她还挽起衣袖。
她想干嘛啊?
可缘两只眼睛随着人家打转。
“借过。”颜仁美嫣然一笑。
“哦~~”可缘赶紧闪到一旁。
颜仁美拉开冰箱的门,看到里头空荡荡的,忍不住皱起眉头问她,“这里面怎么都没东西?”
“有啊!”怎么会没东西。
可缘跑过去看,明明就有嘛!“你看,冷冻库里有冰淇淋跟棒冰;冷藏库里有水跟鲜奶还有QOO。”这些都是她昨天放学回来时顺便买的,而QOO则是梁敬柏知道她爱喝,上次一口气买了两大箱,厨房角落里还摆着一堆没冰的。
东西这么多,这位颜小姐怎么说没东西呢?
“我是说吃的。”
“哦~~吃的啊!”这个她知道。“有泡面,但放在柜子里,没放在厨房——”可缘以为颜仁美想吃泡面,连忙跑去拿来要献殷勤;没想到泡面拿来了,她才发现颜仁美脸色顿时变得不大好看。
她好像又说错话、表错情了是不是?
“我是说吃的,难道你平时就煮泡面给敬柏吃?”
“没有啊!不是这样的,那些泡面是我的消夜,梁先生不爱吃泡面……”
“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平时都弄些什么东西给敬柏吃?”颜仁美生气了。她从没想到自己竟会输给这么一个不称职的女人。
为什么敬柏会娶这种女人当妻子?对于可缘,颜仁美感到非常的不满。
可缘急急的跟她解释,“平常家里是不开伙的,梁先生要是肚子饿,他会出去外头买东西吃。”
“那你呢?”
“我?”她怎么样?可缘惶恐地张着嘴巴,不知道颜仁美矛头再次指向她,她又做错了什么?
“你身为他的妻子,难道你都不煮饭的吗?”
“呃——”可缘顿时变得结巴,因为她根本不会煮饭,她只会下面跟煮水饺,而梁敬柏又不喜欢吃这些。
梁敬柏是个美食主义者,她想,她要是真的下厨,他才会生不如死吧?可缘又咬着吸管,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算了。”颜仁美觉得再跟可缘讲话下去,她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我自己出去买。”
她态度高傲地出去。
可缘顿时松了一口气,但那也仅仅只维持了一秒钟,因为之后颜仁美又折了进来,瞪着可缘看。
她又怎么了?可缘看着她,马上抬头挺胸,很怕自己又被颜仁美嫌弃。
“你不跟我去?”
“我?”她要买菜,她跟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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