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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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情人-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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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俩互望一眼。方雯绢在“沉氏”几十年了,他们三兄弟一直信任她、尊重她。但魏伯也是他们信任的长一辈“沈氏”元老,项羽蕊是他极力推荐的。他在沈飞和项羽蕊双双下落不明之际出城了,这里面的蹊跷可大了。
  “好了,你们不必告诉我。”方雯绢平静地说,“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我就在我位子上。”
  她出去,关上门后,沈靖望向沉威。
  “我也不想怀疑她。”沉威懊恼地咕哝。“该死,弄得草木皆兵了。”
  “不报警,我们就得快想想办法。”沉靖说。
  “头脑最精、主意动得最快的人失踪了,我们能想得出什么法子?”沉威用爬梳头发。
  “你还在这里呀。”沉靖说:“公司就靠你们两个一秤一陀,我才是有麻烦时从来插不上口、便不上力的人。你先冷静下来,这么焦躁,你没法思考的。”
  “思考?从遇上那个邪门女人,我就像大哥碰上项羽蕊一样了。慢着!”沉威使劲一弹手,“哈!谁说你插不上口?你…语惊醒梦中人了!”他拍拍沉靖的肩。“我们分头去碰运气。我去医院,你去南区。”
  “医院?你去医院做什么?”沉靖纳闷地问。
  “找那个医生。大哥跟踪羽蕊时碰到她,记得吗?我看没那么简单,那说不定是个调虎离山计。”
  他打开门快步走出去,沉靖紧紧尾随。
  “那你应该去她住的地方,你去医院做什么?”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在上班,所以我们分头进行。”沉威告诉他那幢屋子的地址。
  “你到了那儿,守在外面就好,万一看到她出来就跟着她,十万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她如果不在医院当班,我马上过去和你会合。”
  “什么?等一下,我不认识那个医生,我没见过她,我怎么知道我看到的人是不是她?”
  沉威一想,也对。“那么你去医院,我到南区去。”
  南区?!沉威先开车走了以后,沉靖突然想起来。阴错阳差的,他还真避掉了一次去南区的可能。莫非那奇怪的电梯女人的警告是其有其事?他摇摇头,不可能的,凑巧罢了,若人真的能预知危险,然后警告他人,岂不早就天下无战事?人与人之间也不会有如此复杂不清的纠纷了。
  到了医院,沉靖很容易就问到了芙莲医生,他在几个人的指引下,搭电梯上楼去特等病房。
  芙莲一走出茉莉的病房,便看见走廊另一头朝她走来的男人,她起先吓了一跳,随即不知怎地,她立刻知道他不是她上次在电梯里遇到的同一人,只是看起来很像。
  像极了,当他停在护理站询问,护士朝她指了指,他使笔直愈走愈近,芙莲诧异地想,他和那个男人简直家……双胞胎。
  “你是芙莲医生吗?”沉靖问,同时看到她的名牌,“你是芙莲医生。”
  芙莲从他身上也感受到一些……磁波,只是没有另一个那么强烈,震撼得她第三扇心灵之窗洞开,看到了吓得她魂不附体的未来。
  她从容的把手放进她的白色外袍口袋。“我认识你吗?”
  沉靖有一会儿十分迷惑。“我不确定。我好象见过你,可是……”她绝不是“她”。她看上去百分之百的正常。而且,他提醒自己,她是医生。
  “也许你曾是我的病人。”芙莲用歉然的语气温和地说:“对不起,我记不起你的名字。”
  “哦!我还没告诉你,我叫沉靖。”沉靖伸出手。
  芙莲的手一碰到他的,立即一股亲切的暖流穿进她手心。像是碰到亲人的感受,剎那间,她脸上出现和他相同的困惑表情。
  “沈先生,你找我吗?”
  “我……”沉靖忽然忘了他为何找她,他搔搔头,“糟糕。”
  芙莲笑了,奇怪何以两个面貌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前一个对她造成强烈冲击,这一个却可爱得让她觉得他像个有点迷糊的弟弟般可亲。
  沉靖也有同样迷惑。“对不起,你和一个人长得好象,可是你们又完全不…样,我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他曾见过芙音吗?芙莲暗忖。不大可能,芙音几乎是绝少出门的。
  “没关系,你若要看病,恐怕现在已过了门诊时间了……”
  他连连摇头。“不,不,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找你是有别的事。”他想起来了。“你昨晚或今天有没有见过我大哥?”
  “你大哥?”他叫沉靖,他姓沉,难道是……
  “沈飞。”
  芙莲表情不变。“沈飞。原来你是沈先生的弟弟。不,我这两天没看见他,不过他的朋友就住在那边那间病房。”
  朋友?沈靖没听说沈飞有朋友在这住院。他纳闷地走向芙莲指的病房门。
  “他是……”他转头,芙莲不见了。走廊那头没有人,这边几步过去是太平门。这是怎么回事?
  “请问你有没有看见芙莲医生?”沉靖回到护理站询问先前他问过的一个护士。
  她看他的眼光彷佛他神经有问题。“你刚刚不是在那边和她说话吗?”
  “没错,但是我一转身她就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她从哪儿离开?”
  “我没有看到她。”护士低下头做她的事,不再理他。
  沉靖在走廊来回走了几遍后,又几乎问遍整幢医院,没有人再看见她,她彷佛遁地消失了。
  “我们这儿没有人认识你说的人,听都没听过。”
  茜蒂的斩钉截铁仍拦不住门外的沉威,他坚决地走进房间。
  直到沉靖来,他没看到半个人影在这幢楼出人,但听了沉靖的叙述,他越发肯定那个叫芙莲的医生嫌疑重大,便要沉靖留在车子里继续观察,他则亲自上来查探。
  “喂,你干什么?我要告你非法闯人!”茜蒂大喊。
  “抓小偷!”巴伯从房间跑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凯斯也闻声走进客厅。
  “你们这儿人还真不少。”沉威说。
  “奇了,现在的小偷这么气派,穿这么讲究的西装。”巴伯好奇地打量沉威。“你挑错地方了,先生,我比你还穷。”
  “你是谁?”凯斯不客气地质问。
  “他来找人。”茜蒂站在沉威后面,警告地对凯斯递眼色。
  但他没有看她,他盯着沉威在屋里转动的眼睛,“看出来没有?这里没有值钱的东西,除非你是螂蛛、蟑螂、蚂蚁收藏家。”
  “你的朋友已经说了,我来找人。”沉威说。
  但他的话被巴伯的恐怖大叫掩住了,“你告诉我你做掉他了!”按着,巴伯一屁股坐上一个五斗柜,还提高…双腿使它们离地。他的重量使那个本来就少了一只脚的柜子看起来十分危险,彷佛随时会崩倒。
  沈威扫视巨人般的大个子一眼,冰冷的目光瞪住在他面前的凯斯。“你把他做掉了?我没听错?”
  “巴伯说的是蜘蛛。”凯斯说明。
  “他怕死蜘蛛了。”茜蒂补充,对巴伯嫌恶地喊:“你下来好不好?柜子快被你坐倒了。”
  “看在老天的份上,巴伯,他已经死了,我亲手把他杀了丢进垃圾筒的。”凯斯说。
  “蜘蛛是”它“。”沉威峻声道:“你们说的是个人,一个男人,可能正好是我要找的人。”
  “那只蜘蛛是男的。”茜蒂说:“巴伯,下来啦!凯斯真的弄死他了,我作证。”
  “你们在搞什么鬼?”沉威一个个扫视,“别以为来这套小孩子玩的把戏就可以蒙混人。”
  可是屋里的三个人突然都忘了他的存在似的。
  “你骗人!”巴伯对凯斯喊,又转向茜蒂,“你帮着他来吓我,因为我昨晚没付啤酒钱,让你付了。”
  “蜘蛛有什么大不了的嘛!真受不了你。”凯斯咕哝。
  “告诉你死了就是死了,难道还要我把他的尸体从垃圾筒里翻出来给你看,你才相信?
  还有,你啤酒钱还是要还给我。连同上次,一共七瓶。“茜蒂说,纤手以着她的细柳腰。
  “拜托你下来行不行?”凯斯叹一口气。“这么大一条虫,害怕小小的蜘蛛,太难堪了吧!你真丢男人的脸!”
  “你发誓你杀了他了。”巴伯坚持。
  “我发誓。”凯斯举起右手。
  “他发誓了,你作证。”巴伯对茜蒂说。
  “行了,我作证,现在你快下来,去上班,你要迟到了。”
  “最讨厌当晚班。”巴伯埋怨,从五斗柜上跳下来,“我的夹克呢?”
  “在这。”茜蒂拿起放在凹陷沙发上的一件灰夹克递给他。
  巴伯看也没看屋里的陌生人一眼,朝门走去。
  “站住!”沉威喝道。
  巴伯转过头,表情困惑。“咦?他是谁啊?茜蒂,你的新男朋友吗?”
  “你怎么还没走啊?”凯斯意外的说。
  “除非你们把人交出来,今晚谁也不许离开这里。”沈威冷冷道。
  “搞了半天,原来是警察。”茜蒂不屑地撇撇嘴,“你看我们有谁像逃犯?”
  “我要迟到了。”巴伯嘀咕,“很高兴见到你,警察先生,但我要上班了。”
  “等一下……”
  “哦,老天。”
  沉威回头看那个发出细柔的呻吟的声音主人,他登时呆怔住了。竟是……不,他摇摇头,不是她,他定晴看赤足站在客厅门外走廊、睁着双大眼睛的芙音。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她披着如瀑般过臀的黑发,身着一件白色宽松、长及脚背的长袍,直让人有种看到幽灵的感觉。但是她并不令人害怕,刚好相反,她浑身透出练练渺渺的灵逸气质,那张脸庞美得教人出神。
  他皱皱眉,天底下怎么能有如此相似的两张脸孔,却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除非她们和他自沉靖一样。
  “你是……”他问,不由自主地向她走近。
  “他们不在这里。”芙音告诉他。
  沉威愣了半拍,才明白了她的话。“他们在哪?你知道我找谁?”
  她点点头。“他们在哪儿我不知道,不过他们没事,很快就会回来了。”
  “他们在一起吗?”
  她又点点头,然后转向凯斯,“屋里还有一只蜘蛛,凯斯。”
  沉威注视她缓缓地转身。
  “等一下,小姐。”
  她回肩微微一笑,这一笑使沉威彷如受了魔咒般,他闭住口,原先想问的问题消失无踪。看不见她以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们在吗?”沉靖问。
  “他们在一起。她说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沉威皱着眉注视他才走出来的那幢建筑。
  “谁告诉你的?”
  “一个……女人。”沉威晃晃脑袋。“真是诡异!她说他们没事,我竟丝毫不怀疑,而我根本不认识她。”
  “现在如何?”
  “先回去吧!”沉威又对那幢房子皱皱眉。“那里面住了一群又疯又怪的人。”
  “不用等芙莲医生回来了?”
  “不。我有个感觉,她不会回来这里。至少今晚不会。”
  他们的车离开街道不久,一辆深蓝迷你车从一条巷道中开出来,经过他们先前停车的街道,转进建筑物前的车道,芙莲由车上下来。
  第十章
  羽蕊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愚蠢过。
  她早晨醒来,身边昨夜搂着她入眠的沈飞不在了。他站在床侧,穿著整整齐齐的。斜纹长裤和搭配的绿色灯蕊绒衬衫,衣袖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脚上是一双名牌皮鞋。洗过的头发梳理得光亮齐整。
  “我正想叫醒你。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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