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像擂鼓一样,格拉夫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的儿子在亲吻他……那不是表达亲情,而是带着□的。格拉夫几乎要发狂!
就在他忍不住要推开西弗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用力按住了!西弗的半边身体几乎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似乎豁出去什么也不顾忌了,肆无忌惮的亲吻着。
肆无忌惮,就像圣诞节的那一晚。
格拉夫突然意识到,如果他再不醒过来,就要穿帮了。他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却直直的对上了西弗的!
少年似乎在恼怒着,他用力攥住格拉夫的手腕,他渐渐粗鲁起来,泄恨似的的亲吻使得声响越来越大。
他在假装,在装睡!
格拉夫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手脚发冷,仿佛瞬间沉入了冰窖。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对不住大家呀!最近几天都在跑着忙事情,根本木有精力照顾两个坑,而且上周还是《成为》上榜……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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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废话来了!——
之前的那句话,并不很正确,应该这么说:他们还没有懂得爱,就已经离不开对方了。
这话不只是说的西弗,也说出了格拉夫的状况。
格拉夫并不是西弗的父亲,西弗一直都知道,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他的亲生父母都是谁,而这个半路突然冒出来的,并不是他的亲人。
西弗也不把他当做养父看,因为格拉夫一开始并不怎么喜欢他,他不能像其他小孩一样撒娇,因为格拉夫不会因此而更喜欢他,反而会觉得他麻烦。
他在用自己想象中的、其实并没有那么冷漠残酷的格拉夫,来制约着自己。
西弗是个话少的孩子,他不懂得如何表达感情,也不懂得如何放开自己,让自己过的更快乐些。
西弗的将来,会成为一个成功的魔药大师,成功,却也失败。因为他的人生并不快乐,因为他一直在消极的面对着人生。
他需要更多的指导,需要更多的快乐和朋友。这是格拉夫的心声,他也在自己的脑海里,构造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西弗的形象,然后幻想着他会成为一个拥有阳光笑脸的孩子。
他们在自己脑补的世界中玩的很精彩。悲惨的是咱们,看着他们纠结到蛋疼……
直到有一天,西弗厌倦了伪装,他不愿再做西弗勒斯·洋娃娃·斯内普了,他愤怒的指责着格拉夫,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他说“我恨你”。
直到那一天,格拉夫面对着西弗,即使他说他恨他,他也仍然在安慰着他。他抱着幼年的西弗说,“我知道。”那份落到格拉夫手里的作文完完全全的出卖了西弗。
他们是相爱着的,只是这爱情似乎不是亲人之间的爱。
当格拉夫被西弗亲吻着时,他觉得没有什么人能够再这样贴近他的灵魂了。他是个孤独的旅客,而他厌倦了独自一人的旅程。
当西弗亲吻着格拉夫时,他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压制着这个一直以来像座高不可攀的山峰一样的男人,压制着他,牢牢地按住他,然后……亲吻他,就好像他们亲密无间。
当多年以后的某一天,他们可能会回想起过去,他们可能会感叹命运的奇妙,他们可能会想,为什么单单是他。
但他们只会得出一个结果:只能是他,我的生命里只有他。
只有他,这答案并不心酸并不是无奈的可悲的,他们曾有过其他的选择,但他们却最终走到了一起。这是幸福。他们的人生中,只有彼此,才能在对方的心里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记。
46、错误
46、错误
格拉夫变得忙碌了起来。
他清晨早早的起了床,收拾好房间,去到办公室里准备他一天所要进行的事物——事实上并没有什么事物能让假期中的教授真正的繁忙起来——他甚至拟定了一个表格,并决定严格遵守这份计划调整作息时间,并将其贯彻整个圣诞假期直到开学。
七点半准备完一切,然后到图书馆,搜集、整理资料,编写教案,以及准备教学用具。他挠心挠肺了整整两天,几乎准备出了整个学期的课程。
中午,到霍格沃茨的操场上来一个独自一人的野餐派对。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到一个人的派对也能如此的轻松惬意。
下午一点半,他准时到达有求必应屋,进行大约一个小时的阅读,然后等到了他的救世主——莱姆斯·卢平。他将训练这个男孩直到对方体力不支。
六点钟,晚餐,在霍格沃茨大厅进餐,西弗是不可能乐意在圣诞假期时出现在这的。
七点钟,格拉夫将目送着莱姆斯·卢平的背影离去,直到九点钟之前,他会有两个钟头的时间用于无所事事。
而这计划中,没有一分钟是给西弗的。没得商量。
并且,这个计划不会有任何一条是会与西弗碰面的。
自从那一次的事情发生之后,西弗就搬出去了。事实上,他是当晚、当时、立刻、马上的,就搬出去了,好像他亲的不是人,而是洪水猛兽。
与其面对西弗,格拉夫宁愿自己是洪水猛兽——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加一个“超级”来修饰这个成语。
格拉夫看着自己的教案发愁,他从不知道原来他有这么好的工作效率。就在他犹豫要不要重再新做一份计划的时候,天籁之音——邓布利多苍老的嗓音——从格拉夫办公室的壁炉里传了出来:“哈迪?哈迪,我需要你来一趟。”
格拉夫马上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如果那真的是工作的话——他大步走进了壁炉里,并给自己来了一把飞路粉。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室里。
“哦,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邓布利多有些惊讶。
“是的,我想您可能有什么需要帮忙。”
“真是谢谢,我并不想给你找麻烦,”邓布利多看向了格拉夫的旁边,“但我不得不这样做。”
格拉夫在内心咆哮着:给我工作!我能胜任一切职务,哪怕是对付一整排匈牙利树蜂!我不怕麻烦!党教育我们要吃的比鸡少干得比牛多!
他转过头,看见了在他身后不远的莱姆斯·卢平。而少年的脸色在看见他的到来时更加惨白了。
格拉夫意识到了他的任务: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
他心里已经大概有了谱,却完全没有面对着狼人的紧张,甚至还微笑着朝莱姆斯·卢平点了点头。
而这却令莱姆斯更紧张,也更绝望了。
“我猜想这事可能和卢平先生有关?”格拉夫斟酌了一下主动开了口。
“是的。”邓布利多朝莱姆斯笑了笑,“我认为这位年轻的先生恐怕需要一些来自你的帮助。”
“请尽管说。”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莱姆斯,但对方没有说话,老人随即笑了笑,“其实这并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们的卢平先生,每个月总有那么一点毛茸茸的小问题……”
格拉夫的眉毛挑了起来,“毛茸茸的……小问题?”
“毛茸茸的,小问题。”邓布利多避重就轻,“你需要陪着卢平先生到房间里坐一坐,记住,带上魔杖。”
格拉夫的眼睛眯了起来。
“放心,米勒娃会和你一起去的。”
莱姆斯看着他们,似乎有些不安,“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镜片闪过微光,他看向格拉夫,“你能帮帮这可怜的孩子么,他需要一点温暖。”
格拉夫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好吧。”
莱姆斯没有忤逆邓布利多的意思,他跟随着格拉夫走出了校长室,他的手握成了拳,惨白的脸上现出绝望似的无助。
就在他们出门的时候,他听见格拉夫随口嘟囔了一句:“毛茸茸的小问题……真贴切。”
莱姆斯愣了一下,随即加快步子追了上去。
“格拉夫教授。”一直沉默着的莱姆斯突然叫住了他,停下了步子,却好像说不话似的,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格拉夫看了看四周,虽然假期里不少学生都回家去了,楼道里格外的情景,但这里终归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去我的办公说吗?”格拉夫伸手拍了拍莱姆斯的胳膊,“顺便再来点热巧克力或是布丁?”
莱姆斯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有些感激的朝他笑了笑,跟着他往办公室走去。
之后的谈话非常顺利,顺利到让莱姆斯目瞪口呆。他所担心的,无非就是他狼人的身份会让格拉夫排斥痛恨。但格拉夫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比别人更强悍的身体,虽然看上去消瘦淡薄,良好的抗魔体质,虽然你经常示弱让自己看上去弱小无害。还有每个月月圆的请假和之后的狼狈。别把你的教授当成傻瓜,孩子。”
“那么……您不……”
“害怕?”格拉夫好像听到了笑话似的笑了起来,“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传说吗,你是狼,但也是人。而且,我想你是个好孩子。”
莱姆斯没有笑,他反常的低下了头,“您真会说话……”
“很多人都这么说。”格拉夫笑了笑。
“那么……您会在月圆时守着我,和麦格教授一起?”
“我会的。”
“您会隐瞒所有人,帮我保守住这个秘密,哪怕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格拉夫放下了杯子,笑了笑,“我会的。”
此后的时间里,他们讨论了关于狼人和狼毒剂的话题,格拉夫甚至说要亲身体验一下群殴狼人的乐趣,莱姆斯并没有生气,反而显得轻松了不少。
格拉夫坐在椅子上看着莱姆斯侃侃而谈,心情多少有些放松了下来,这几天里他一直试图让自己忙一些、更忙一些。而莱姆斯的小问题,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格拉夫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他们连晚餐都没有去大厅吃,而是让托托准备了晚餐在办公室里。
“很晚了。”格拉夫又看了看表。
“该休息了。”莱姆斯点了点头。
“那么,晚安?”格拉夫挑了挑眉毛。
“那么,明天见。”莱姆斯接话道。
格拉夫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把桌子上的热牛奶递给了他,“喝了它再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莱姆斯看了看杯子,他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来,仰头几口灌了下去。他把杯子放回到桌上,匆匆说了一句再见之后,就出了门。
格拉夫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跑出去的莱姆斯,有些尴尬的对着已经被关上的门嘟囔:“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没有擦嘴。
没擦嘴的莱姆斯嘴边挂着没擦净牛奶,快步离去了,而与之擦肩而过的少年,他表情阴沉的看着莱姆斯·卢平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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