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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10月31日,黑魔头造访了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家。就像预料中的那样,波特夫妇死在了索命咒下,用生命换取了他们的儿子生的权利。
而让格拉夫没有想到的是,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原本该被送进阿兹卡班的人,他永远的陷入了沉睡。事发当天,他与波特夫妇一同抵抗黑魔王,被钻心腕骨折磨疯了,被送进圣芒戈之后,他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而叛徒彼得·佩迪鲁,他逍遥法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格拉夫突然有一个设想,他不知道这是否是真实的,但这个假想的故事却一直在他的脑子里绕着圈挥之不去。
是否雷古勒斯·布莱克也曾像故事中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那样,哀求过黑魔王饶他哥哥一命,他是否也曾像他那样为了他兄长的长睡不起而痛不欲生、悔恨不已。而后,他选择了报复,就像西弗勒斯·斯内普那样,他背叛了黑魔头,偷走了他的魂器,却为此丧了命。
格拉夫为此特地寄了封信,而回信无疑增加了这个设想的可能性——雷古勒斯·布莱克于1981年神秘失踪,生死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大家……这么久才更新……咱卡掉了……orz。这部分的故事,卡得咱销魂死了。
伊娃·赫尔列特,杜撰人物。
米利森·巴诺德,在位时间为1980…1990年,继任是康奈利·福吉。
在写到伊娃·赫尔列特的时候,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泪崩了。我把她塑造成了一个伟大的女人,为了正义,为了国家,更是为了她死去的儿子。
对于我们来说,战争,更像是书里的故事,宏伟、悲壮、残酷。它已经成了历史,离我们很远。
而对于格拉夫和西弗来说,他们躲过了战争,躲在德国的格拉夫庄园里,通过看报纸和通信、听收音机来了解英国的战况。就像我们一样,站在战争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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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故事就算是后记了~如果咱不卡的话,会贴出西弗X格拉夫的生活记呦~~~到后面会有小包子呦~~~但不保证小包子会出镜~~~酌情考虑写一写安东尼·布雷恩的番外!
于是来留言吧!!!亲爱的们~~!!!
64、欧洲杯和“还不错”先生
第110界欧洲杯将在万物复苏的三月举行,赛事将为期整整十七天。
欧洲杯的广告铺天盖地的,报纸上的头版头条不再是通缉令,或是食死徒的的审讯,魁地奇的赛事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它就像是一个寒冷冬夜里的一杯热巧克力,沉浸在痛苦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而这次的比赛就像是一个突破口,人们像是疯了一样的订购比赛门票,乐于为了它花费好几个月的薪水,就连流浪汉都对这次的比赛津津乐道。人们谈论着热门球队,他们暂时放下了仇恨,不再热衷去看有谁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二月初,格拉夫和西弗刚回到英国没多久,就收到了一封信,信里夹了两张欧洲杯的VIP门票,邀请他和西弗前去观战。
亲爱的小叔叔,
来看看比赛吧,我会在贵宾包厢等着您,就是门票上的包厢号。
您必须来,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海德堡猎犬队的小旗子,我们的斗牛犬们一定会为我们捧回奖杯的!
鲁道夫·格拉夫
这信让格拉夫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一则写在高级羊皮纸上、上了封蜡印了家族印信的高级便条,口气一点都不带客气的。不过格拉夫倒是很喜欢这种不客气,他讨厌家人之间搞那套虚假的客套。
他收起信,走下了楼梯。西弗正指挥着多什往他的工作间里搬东西,他用刚申请下来的研究基金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个大缸,四四方方的,像鱼缸,可是仔细一看又不是。
格拉夫走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扬了扬手里的门票,“有人请咱们去看比赛。”
西弗拿过门票看了一眼,扬起了眉毛,“这可是最好的票了,能花掉普通人家两年的积蓄。”
“是鲁道夫送来的。我说什么来的,不用不白不用,那老小子的薪水多得让人眼红。”格拉夫好奇的看了看那个大缸,伸手敲了敲透明的缸壁,“这不是玻璃做的?”
“是水晶。”说着,西弗拉着格拉夫出了工作室,似乎不愿意让他再多看一眼似的。
“怎么样,去不去?”格拉夫被他拉着来到了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西弗。
“随你喜欢。”西弗把票放在了茶几上。
还没等格拉夫回答,多什“啪”的一声突然出现在了主人的面前,它的眼睛里绽放出了无比的工作热情,小心翼翼的收起门票,“多什马上就为老爷打理行装。”
自打格拉夫把它带了回来之后,它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一刻不停的忙碌着,还越忙越精神。格拉夫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额头,“好吧,去准备吧。”
多什,也就是格拉夫的家养小精灵。重返家族后,格拉夫表示要带它回英国,多什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它是专为格拉夫而服务的,从小经过训练,从格拉夫出生时起就跟在他的身边。除了格拉夫,没有人能指挥它做任何事,它只效命于格拉夫,负责打点他的饮食起居和人身安全。无论是谁都不能动它的主人一根毫毛,哪怕是家族族长赫尔穆特·格拉夫。
在格拉夫离家出走的那些年里,多什消沉的、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些年,直到重新回到主人的身边。前几天格拉夫几乎被它唠叨得两耳起茧,它忙忙叨叨的收拾着蜘蛛尾巷,嘟囔着埋怨老爷不会照顾自己,蜘蛛尾巷的宅子简直是太糟了。其实这宅子已经舒适得没什么可抱怨了,但多什的眼光无疑是太高了,和格拉夫庄园相比,蜘蛛尾巷确实不怎么样。
多什准备的东西可不少,一个大帐篷,还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一堆,就算是用了缩小咒,也塞了满满两大箱子。
“多什,我不是要搬家。”
多什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老爷有一个轻松舒适的假期!”
“我是去办公事,多什。”
格拉夫已经重新开始了工作,每天坐在英国的魔法部里,继续他四年多前驻英大使的职责。
就在昨天,他收到了魔法部寄来的信,邀请他一同前往参加开幕式,并附上了一张贵宾门票。巧的是,上面的编号和鲁道夫寄给他的是同一间包厢。
两个人用三张贵宾票,显然是奢侈了点。格拉夫特地问了莱姆斯是否也要去看球赛,而答案是肯定的,票都买好了。就连他的新婚妻子也要去,她决心挺着肚子去参加这场欧罗巴狂欢节,当做是两个人的蜜月旅行,劝都劝不住。
二月底的清晨,他们准时到了赛场地点,并寻找属于自己的帐篷地点。
格拉夫和莱姆斯会合了,决定四个人住在一起,人多也好有个照应,这还有位大肚子美人呢。
四个人住进了多什带来的大帐篷里,里面是一栋小楼的大小,装饰得很有斯莱特林风格。精致、典雅、简约,这让莱姆斯郁闷不已,直说要自己布置卧室。
倒是多什格外的热情,它用带着憧憬的目光看着维多利亚的肚子,让她很是受宠若惊。维多利亚几乎都不用挪地方,多什就会帮她把一切都打理好。
这对年轻的夫妻总喜欢离开帐篷到开阔的草坪上散步,总有执法的管理员跟在他们的身后,唠叨着要注意安全。因为黑魔头才刚刚失败,魔法部唯恐食死徒会闹事,所以格外的注重安全问题。
被念叨过两次之后,莱姆斯就有些怕了,无论维多利亚怎么哀求,都不肯再出去了,陪着她一起呆在帐篷里。而格拉夫,就是因为这而遭了秧。
“你们不去外面溜达溜达么?”维多利亚吃着喂到嘴边的水果,神采奕奕的和格拉夫聊着天,“咱们的隔壁住了一家北欧人,听说是丹麦来的,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啊,真是美极了!”说着,她还看了看自己的头发,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不了,我明天还要应付我英国的上司们。这算是自从黑魔头肆虐以来第一次大型活动,英国魔法部挺重视的,部长和几位高官都会来的。”
“不是听说德国部长也会来吗?这一届欧洲杯格外隆重。”莱姆斯继续给维多利亚喂着苹果。
格拉夫笑了起来,“得了吧,鲁道夫是来看他的斗牛犬的。”
“德国部长?”莱姆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格拉夫。
“鲁道夫·冯·格拉夫,”维多利亚咽下苹果,“那是我们亲爱的教授的侄子。”
“女人果然最擅长家长里短。”
“西弗!”维多利亚生气了,她瞪着好友,突然眼睛一转,看着他们,“你们真像老夫老妻,一个喝茶,一个看书,活像七老八十了似的。”说着她睨了一眼西弗,幸灾乐祸的问道,“西弗勒斯,你真的还能行么?”
西弗的脸一僵,他抬眼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维多利亚,“请注意,女士,你是个孕妇,女士,你的优雅和教养呢?女、士!?”
格拉夫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全喷出去,他被狠呛了一下,咳嗽了起来,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捧腹大笑,几乎要端不住茶杯了。
西弗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他沉默的瞪向坐在身旁的格拉夫,试图让格拉夫停止他那愚蠢的笑声。可格拉夫却根本顾不上看他一眼,他一边咳嗽一边笑,热闹得不得了。维多利亚看着格拉夫乐不可支的狼狈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也笑了起来。
笑容是会传染的,莱姆斯哭笑不得的搂住维多利亚,生怕她前仰后合的伤到自己。
西弗整张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抓住格拉夫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
维多利亚目瞪口呆的看着西弗把格拉夫弄上了楼,临走时还朝着她挑衅似的撇了撇嘴。
“他真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维多利亚张大了嘴看着莱姆斯。
“很显然,是的。”莱姆斯笑着亲了一下妻子,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五年级时西弗妒火中烧的样子,活像要吃人似的。不,是真的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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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情绪确实会传染,因为人们从来都是追求着幸福、和平和快乐的。
和活泼的维多利亚呆得久了,就连一直沉稳的西弗也被感染了,偶尔爆出一两句让维多利亚目瞪口呆或是捧腹大笑的话来。一切都很美好,只是苦了格拉夫和他的屁股。
平时格拉夫也会开开玩笑,逗逗西弗,但也许是因为他一直没忘身为“养父”的缘故,一到动真格的,格拉夫都表现得很被动。虽然西弗从没说过什么,但肯定是怨气不少,为此少不了在床上折腾他,有一段时间还格外的热衷于骑乘式。
第二天天还没亮,人们就早早的出了帐篷赶去赛场了。虽然帐篷阻挡了大部分噪音,但还是会传进声音来,这让格拉夫相当的不满,因为他被吵醒了。
他睡不着了,所幸把西弗也叫醒了,两个人穿好衣服收拾妥当之后,就坐在了客厅里。
莱姆斯打了个哈欠下了楼,在看到他们时明显愣了一下,“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格拉夫没精神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