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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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的猎物-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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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撒旦的猎物
  作者:席晴
  内容简介:
  她怎么有可能不恨他?
  就是因为她那时年纪还小,所以她永远会记得他做过的“那件事”!
  只是,这个恨好象渐渐变质了,因为当她再见到他时,她的心也跟着沦陷了……
  这个小女子一直欠他一个交代!
  好吧!他承认当初他不小心伤害了她,但他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自己先落跑了!
  不过,他的猎物终究是他的,他一定会找到她的……
  正文
  楔子
  台湾
  好象所有的海边都有一种共同的声音,就是海潮一波接着一波的声响。
  几乎失明的香苹和往常一样来到住家不远处的沙滩,与她的好朋友沙天星坐在沙滩上。
  “小苹果,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沙呢?”沙天星好奇地问着和她年纪差不多的香苹。
  “因为——”手抚着细沙,香苹轻轻地笑着,“我家里很穷,小时候妈妈为了让我可以和一般小孩子一样有玩具,所以时常带我来这里。
  我还记得妈妈抓了一大把沙子放在我的手中,说:“小苹果,这里所有的沙子都是你的玩具,它比世界上任何玩具都来得坚固,也不会坏,还可以玩到好久好久……'”
  “原来如此。”
  香苹又继续说道:“所以,我在沙滩上学会了写字、画画、堆沙堡,也以捡拾到的贝壳作成各种饰品,再将它们变卖后,换回晚餐的食物。”
  沙天星这下子更佩服小苹果了!她不但不因双眼几近失明而怨天尤人,反倒接受它,越加勇敢、坚强。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又怕——伤了你。”天星有些迟疑,但又很好奇。
  “你尽管问,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介意的。”香苹坚定地说道。
  “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看不见的?”她问。
  “其实它发生得非常突然。有一天,我的双眼异常地疼痛,我用力地一直揉它,还记得当时已是半夜,妈妈先为我点眼药水,要我先睡,决定隔天再带我去看医生。
  结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匆匆就医,却连医生也束手无策。听说这是一种具有侵蚀性的病毒感染,短短几个小时,视网膜、水晶体,就全面遭到破坏,双眼很难再恢复视力。复明的唯一方法,就是眼角膜的移植。
  可是我家根本无力负担移植的手术费,再说,想获得完全符合我的眼角膜谈何容易?“香苹无奈的又抓了一把细沙。
  “我很抱歉。”沙天星感到好心疼。
  “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命。”香苹倒是十分认命。
  “我不希望你这么想!毕竟有梦就有希望。”
  “希望?”香苹撇撇嘴,不想反驳天星。她哪会有什么希望?最多不过是做个盲眼按摩师。
  沙天星似乎知道香苹的心思,但她并不认同她如此消极的态度。
  “那你可有什么梦想?”沙天星看着越来越漂亮的香苹,有些感慨,因为那张姣好的脸蛋,偏偏少了双可以放电的晶瞳。
  香苹只是望着前方,没有回答。
  “香苹,人不可能没有梦想的,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沙天星不死心,又问了一次。
  拗不过沙天星,香苹轻轻地说出那遥不可及的梦想:“我想上大学、学英文,然后希望有一天可以到地球的另一端——美国去看看。”她接着苦笑道:“虽然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还是那句话——有梦就有希望。也许我不能使你重见光明,不能帮助你上大学,甚至没有能力带你去美国,但是目前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教你英文。”沙天星抓起香苹的手往沙滩写着,“这是A,这是B……”
  香苹的眼泪登时在眼眶直打转,她好幸福不是吗?
  有这么一个好朋友在身旁为自己加油打气,感觉真的很棒!
  这让她一度消极的心,又有了一丝的勇气!
  或许就像沙天星说的:有梦就有希望。
  路是人走出来的!
  也许从最小部分做起,将来说不定真的可能飞往那遥远的国度,看看不一样的世界。
  数数日子,她失去视力已经有八年的时间了。
  十七岁的花样年华,以前的同学都在为升大学而准备,而她……
  她虽不能像她们一样,但是只要有机会,她就要像一株急于吸收养分的小树,一直吸收、一直吸收,直到她茁壮得可以替人遮挡艳阳。
  她不想一辈子只做个盲人按摩师。
  医生曾经说过,只要有适当的眼角膜,或许她就有机会重见光明。
  况且若有一天有对适合的眼角膜,而她正好也筹出器官移植的费用,那么光明的到来,将不再是梦想。
  “天星!天星!”浑厚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沙滩的一端传来,打断了两个女孩的教学。
  香苹看不见他,不知他的长相,但她知道他是谁,只是不好意思问天星,有关他的一切。不过,她猜他一定是个高大、威猛的冷汉。
  不知怎地,她对他就是有一种好奇,和一种奇怪的……类似情愫的东西存在。嗯……是她太爱幻想了吧?
  天星闻声便开始叹气。“我哥又来催我回家了。”
  “那就赶快回去吧,免得他又狂吠了!”香苹开着玩笑。
  “哈——”天星笑了。
  “天星,天黑了,快回家!”沙冽浪的语气,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我不要!”沙天星故意和老哥唱反调。
  明明太阳还高挂在海天之间,这么早回去做什么?好讨厌哦!
  那高大俊冷的身影这时已走近她们身边,二话不说,他就将天星扛至肩上,“回家!”
  “不!”沙天星没料到她老哥敢这么做,在他肩上又叫又捶,“我要和小苹果玩!”
  他看也不看香苹那过于单薄的身子,笔直地往回走,“你看得到天上的星星,她看得到吗?”冷冷的语调,犹如两把冰剑,直直刺入香苹的心口。
  沙天星立刻反驳:“我相信心中有星星,比真正看到它更有意义!”
  “无聊!”他仍然冰冷以对。
  “你这个冷血的家伙,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家,我还要和小苹果玩!”
  “不行,太阳就快下山了,你穿得太少,容易感冒!”
  “才不会呢!我不要回家!”沙天星抗议的声音越来越远……
  听着他们的声音远去,香苹缓缓跪在沙滩上,流着泪,在细沙上一遍又一遍写着刚才天星教过她的英文字母……
  有一天,她一定要再看到天上的星星,还有实现那遥远的梦想。
  一定要!
  第一章
  两年后
  狂风骤雨肆虐台湾东北角的海边,波涛巨浪不断拍打在海面与岩石间,这种诡谲的天气和岸边的危险气氛相互映衬……
  沙冽浪中了埋伏,侥幸逃出,可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却全在刚才的格斗中阵亡。
  不过,他的情况不太乐观,肩头被子弹穿过,伤口处有如火烙,滂沱的大雨让他寸步难行,偏偏追兵穷追不舍,逼得他仍得强打起精神往前冲。
  他知道这次弟兄们全部阵亡绝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出卖他!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势必要那人血债血还!
  拚了命,他咬紧牙关,躲进岩壁间的细缝中。他依稀记得这里是他妹妹和那个半瞎的小女孩拿来躲避他的岩洞。
  才一跨进去,他立刻听到一股细微的声音。
  “什么人?”他冷冽地逼问。
  尽管此刻他身受重伤,但浑身散发出的气势仍不可小觑。
  洞内的香苹因为他的闯入,而吓得跳了起来,暴露了自己的所在位置。但因为她看不见,不知来人是谁,所以不敢搭腔。
  狼狈极了的沙冽浪缓缓走进洞内,这才看清眼前这个惊怯的小女孩,不,她已经是大女孩了,她正是天星口中的小苹果。
  此刻的她,一身湿漉漉,原本单薄的衣衫也因雨淋而湿透了,整个紧贴在她身上,让她纤弱的身材及双峰显露无遗。
  他的胯下顿时一阵火热。
  他向来不是那种冲动的男人,更不是会对无力自保的女人伸出魔爪的无赖,可是今天他被人下了春药,在枪伤与春药的双重刺激下,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这一刻,他需要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让他发泄的女人!
  他往前踏了一步,香苹立刻往后退,“你是……”
  啊,这是天星她哥哥的声音!可是他的声音怎么变得好怪?“你……你怎么了?”
  那抹关怀又惊恐的嗓音,立刻震散沙冽浪卑鄙的念头,他恼怒地低吼:“你给我滚出去!”
  “为……什么?”她虽惧怕沙冽浪,但隐约觉得他哪里不对劲,下意识地走近他,立刻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她早已听天星说过,她哥哥是地方上的“大人物”,不免和黑道有点关系。这事她不懂,但就是知道这种身分的人,难免会有“麻烦”。
  看来今天他遇到麻烦了。
  “滚!我只再说一遍!否则后果自行负责!”沙冽浪冷声强令她不准靠近自己。他感觉体内的骚动越窜越高了……
  “沙哥哥——”她嗫嗫地唤道,继续走近他。
  “闭嘴!我叫你滚,听见了没有”
  “可是外面在下雨,而且你好象需要帮忙,我……我可以帮你什么吗?”
  话未落,沙冽浪就扑向她,两人双双栽进之前天星与她共同布置的一块木板垫上。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走,现在来不及了!”霸气十足的唇就这么印上她的唇。
  她简直吓坏了!不安地在他的身下挣扎着,试图从中找到缝隙逃离,但是他太强壮了,她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在她的身上极尽挑逗之能事。
  本以为他会一如以前那般冷酷无情,以霸道或粗野的方式对待她,但是他没有。在她恍神时,他反倒以不可思议的温柔,在她的唇上厮磨,撩得她心慌意乱……
  她该拒绝他的,可也许是他有别于以往的温柔,让她忘了反抗,也或许她一直自悲于自己是个盲人,这会儿有个男人愿意“爱”她,她该为此感到庆幸,因此便放任他的入侵……
  沙冽浪从她生涩的反应中知道,这个小丫头完全没有经验,如今却将成为他的牺牲品,突然心生不忍,双臂用力搂住她,“你叫小苹果对吧?”
  “嗯。”她喘道。
  “今天我不会放了你,因为我给过你机会……”此刻他真的需要一个女人来纾解体内叫嚣不止的欲望。“但是我会补偿你。”
  说话间,他鼻端隐隐闻到苹果的香味……顿时躁动再起,那如猛豹的身躯已再度压制住她,连朱唇也落入他的口中。
  当衣衫褪尽之时,昂扬难耐的狂躁,瞬间闯入她无人进入过的柔软之中。
  “啊——”惊痛的声音瞬间从她的唇缝中逸出。
  他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在她耳边低语:“我会补偿你的,苹果香女孩。”
  话落额头的汗珠与肩上的血,缓缓地滴在她雪白的酥胸上……
  他成了她的男人,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三小时后,沙冽浪的两名保镳海森威与梅耶及数名弟兄,找到了岩洞后,立刻将已陷入迷昏的沙冽浪,送往他们的私人医院就医。
  临走前,一语不发的海森威,特别瞥了衣衫不整的香苹一眼,阴郁的眼神还掺杂着他人不察的懊恼。
  半盲的香苹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对着自己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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