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一定是她多想了。
一想到他,一股很难形容的浓浓倜怅,还有被空虚,缠绕的心房,都让她觉得好孤单。
她轻叹一声,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后,脱了外套,拿了黑色围巾绑在腰际,刚步出厨房,竟看到同样穿着白衬衫、黑长裤、腰上系绑着长及脚踝的黑巾,一身服务生打扮的宋光伦正端着圆盘子走向她。
无疑的,他绝对是全世界最具性感魅力的男服务生。
“早安,晓羽。”他微笑的越过她。
她错愕的眨眨眼,立即走到吧台,看着马克急急的问:“为什么他——”
“他说他是你朋友,到这儿人生地不熟,刚好钱又被扒了,希望我也给他一个工作,至少能筹笔旅费回家,我一想是你的朋友,就答应了。”
看着马克那张不好意思的脸,她相信他是希望能博得她的好感,可是——“你等一等,我、我找他谈一下。”
她觉得胸口有一把怒火在燃烧,她一把拉住正在帮客人点单的宋光伦,直接将他拉到厨房去,压低声音问:“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一个堂堂的总裁干么在这儿端盘子?”
“因为我找不到可以向你证明我的心真的安定了的东西,所以我只能让你‘眼见为凭'了。”他那双迷人的黑眸里有着对她毫不掩饰的深情。
“何必呢?”她有一种想投降的冲动,但她忍住了。
“不,是为了将我的最爱带回我的生命中,这是必要的,等到解除了你心中所有的疑虑后,我们再一起飞。”
“一起飞?”
“嗯,爱与不爱只在一念之间,但两个被缠到打结断线的风筝,是绝对分不开了,它们只会随着风愈飞愈远。”
意思是他们两人是纠缠在一起的断线风筝?
“何况,我也为容许我爱的女人只在我的人生中客串,她是永远的女主角。”宋光伦的黑眸中有好深好浓的情意,温柔、深情得令她的心都颤抖了。
四道眸光交错,两颗心同时卜通狂跳——“对不起,你们谈好了吗?客人愈来愈多了,我忙不过来——”杀风景的马克突然走进来。
“对不起,我们马上出来。”
姜晓羽粉脸一红,急忙走出去,宋光伦却笑得很愉快,因为他清楚的看到那双水灵眸子漾着感动的深情,他知道他不会孤单了。
果然,在忙了一整天,下班后,她开口问了,“你今晚睡哪里?”
“没有地方,就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他一脸懊恼,但眼睛里却堆满笑意。
“为什么?”
“因为在旧金山机场时,行李都已经通关了,我是到登机的前一刻才接到爷爷的电话,所以我是直接跳机,身上的东西就是所有的家当了。”
她咬着下唇,“那你可以住饭店——”至少还有信用卡吧。
“我——可以住你那里吗?我保证,在你没有允许的情形下,我绝不越雷池一步?”他一脸正经,眼神绝对诚恳。
“我可以相信你吗?”
宋光伦温柔一笑,“这一次,我是为了赢得你的信任而来到你身边的,姜晓羽,请你至少给我一次证明的机会,好吗?”
看着这张诚挚的俊脸,她深吸了一口长气,想了想,点头了。
姜晓羽的住处其实是一间很简单的出租套房,有张单人床,隔间的小厨房、一张桌子、两张沙发,空间极小,所以在塞进宋光伦这个大个儿后,整个空间顿时觉得拥挤起来。
带了在商店街买的一些换洗衣物,宋光伦先进到浴室去洗澡,她则准备晚餐,煮了义大利面、浓汤跟烤面包,虽然食材有限,但她还是习惯的搬出冰箱里的东西,做出他最爱吃的料理。
在他用毛巾揉着湿润黑发,仅在腰间系着一条大浴巾走出来时,她一时看傻了眼,莫名的想起了两人的缠绵画面,一张脸瞬间涨得红通通的。
“怎么了?”他狡黠的明知故问。
“嗯,穿衣服吧,要吃饭了。”她连忙坐到沙发上,低垂着头,直到他换上一套休闲服不敢再迎视他。
两人各坐在小沙发上,看着这一桌令人胃口大开的佳肴,宋光伦突然觉得这就是他要的幸福了。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此时他俊脸上的笑容让她有种心动的感觉。
用完餐,她收了碗盘去洗,再去洗澡。
穿了一套条纹的裤装睡衣出来时,他们喝着咖啡,静静看着电视,一直到晚上九点,他将两个沙发合在一起,将自己勉强的塞在小小的空间里。
“不用了,你睡床,我睡沙发。”她想交换。
“不,就这样了,我先睡了。”他很坚持。
她看着他的背影,听着时间滴滴答答一分一秒的过去,也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他真的睡着了?!
那她也睡了,累了一天,精神也紧绷了一天,她很快的进入梦乡。
在她熟睡后,宋光伦起身了,他来到床沿凝睇着她粉粉的脸蛋,小心的为她盖好被子后,再回到沙发上,满足的睡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咖啡屋的马克愈看这一对来自东方的俊男美女愈觉得不对劲。
他不悦的盯着宋光伦的一举一动,再审视他看着姜晓羽的眼神,他不会是把一个超级情敌给带进店里来了吧?
宋光伦凝睇着姜晓羽的目光很炽烈,而对上他眼神的她还会粉脸泛红,再加上两人是同进同出,在她忙碌时,他一有空闲绝对去帮她的忙,呵护她像呵护什么一样。
只要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正深爱着那个女人……
“伦,你跟我过来一下。”马克不开心的将情敌叫到后面的厨房去,“老实说,羽是你的女人,对不对?”
“是,我从地球的另一端追来这儿,我是绝对不可能将她让给任何人。”
这股狂妄气势与他身上的服务生打扮毫不搭轧,那双黑眸更是炯炯有神,让马克不由得看傻了。
宋光伦可不想浪费跟姜晓羽相处的时间,他看了手表一眼,“下班了。老板。”他拍拍他的肩膀,很快的走到吧台,“下班了,晓羽。”
她笑笑的点头,再一次在心中讶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肯为了她屈身在这儿,本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他很真心的在做。
这儿的女客人明显变多了,她很清楚她们是所为何来,而在看到他那张俊脸及温柔的眼神后,她能体会为何有些女客人宁愿等他点单,也不要她服务。
他俩离开咖啡屋后,并肩而行。
“我今天让你这个主厨休息,我们到酒吧去尝点不一样的。”
“嗯。”她点点头。
两人来到市区的一家酒吧,一进门立即引起一阵骚动,但眼中只有彼此的他们并没有理会他人的惊艳眸光,他们先点餐,眼神交融的用完餐后,再点了两杯调酒。
宋光伦灼热的目光凝睇着她,她美得令人屏息。
而这也是他想要出来透透气的理由,在一间小小套房里,她离他那么近,他却不能拥抱她,但空气中,有一股流动的欲望因子在蠢蠢欲动,在外面,至少能脱离那种感觉。
从透明的杯沿看着凝睇着自己的俊美男人,姜晓羽好想被他拥抱。
这一、两个星期来,他们很努力、很努力的没有任何肢体碰触,然而只要有一次意外,即使只是手指相碰,两人都可以感到有股强烈电流窜过彼此的身体。
一触即发的欲火让他们在屋子里几乎不敢对上彼此的目光。
只有在外面,在公开场所,她的眼神才能对上他灼热的黑眸。
一旁角落正有一对情侣热情拥吻,这看在两人眼里,更让他们眸中的欲火加倍炽烈了。
宋光伦再点了一杯酒,妄想浇熄欲火。
她也再点了一杯调酒,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气却让那股骚动的欲火趁着奔流的血液烧得更旺了。
两人都待不住了,心有默契的同时去拿帐单,双手相碰,才知道彼此的手有多么灼烫,姜晓羽粉脸酡红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抓住。
宋光伦深吸口气,用力握住她的手,另一手再从皮包里抽出一张纸钞丢在桌上,拉着她往门外跑去。
她跟着他跑,突然觉得很想笑,喜欢这样有人拉着自己奔跑的感觉,她再也没有想到自由的问题,只知道她很快乐、很快乐,她边跑边笑。
听到她那银钤似的笑声,他也忍不住的笑了,他从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狂烈的欲望,恨不得当场就要了她。
他们一路奔跑回住处,当门一关上时,两人相视放声大笑,但慢慢的,笑声变小,他的手轻抚着她的粉脸,表情也变了。
她的笑声从唇中逸去,美丽的双瞳中有着无措,他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成熟稳重;炽烈的黑眸有着一股令她不曲得轻颤的专注与深情,一股不可言喻的亲密在两人之间流窜……
“可以吗?晓羽,我可以——”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宋光伦懊恼的发出一声低吼,却见她忍俊不住的笑出来后又点点头。
“你好调皮,姜晓羽,看我怎么惩罚你!”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她直觉的要退缩,但他以坚定的手拥住了她,温柔的在她的唇上磨蹭、轻吻、吸吮、逗弄,温柔得令她沉醉。
然而这不够的,排山倒海的欲火狂潮冲向两人,也不知道是他拉着她,还是她拉着他,他俩急切的来到床上,揪扯着彼此的衣服,澎拜狂潮让他们都没了理智,只想让禁锢已久的欲望得到释放,两人的心以同等的速度悸动着,双手在彼此发烫的身上爱抚,奔驰的欲望已经难以驾驭了,两人激情缠绵,陷入熊熊的欲火中……
黑暗中,窗外的月洒人一室的银色光。
宋光伦拥着怀中的人儿,舒服的闻着她独有的淡淡馨香,他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姜晓羽枕在他温暖的怀中,粉颊在他的胸前轻轻 磨,有时还调皮的以冰凉的鼻尖去磨蹭。
室内只有月光,她好满足,更喜欢此时的静谧。
“我爱你,姜晓羽。”这一句话充塞着好深的感情。
月光中,她眼底隐隐可见闪烁的泪光。
“别哭,天知道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一个女人,你该开心的,我这么一个不屑谈情说爱的男人,居然被我爷爷买下的女人给收服了——”他故意逗她。
她真的破涕为笑了,“你听来挺委屈的。”
“不,一点都不委屈,晓羽,我发现真的爱上一个女人后,一些甜言蜜语反而都不会说了,但我相信你能感受得到,是不是?”
她轻轻的吻着他的胸膛,“嗯,我也好爱你,宋光伦。”
听到这句等了好久的话,他笑了,笑得好满足。
“太好了,那我应该可以不必端盘子了,你知道的,这个工作的投资报酬率实在太低了,如果以秒计算,我能在一秒就赚上百万,但端一百个盘子,工资还没有三十块欧元。”
她摇头笑了笑,一个堂堂大总裁为她跑堂端盘子,说来也是很委屈了,然而也因此才显得珍贵。
他拥着她,“跟我回美国好不好?我这个总裁旷职太久了。”
“那也等马克找到人,不能说走就走。”
“嗯。”同意,只是——“我们的话太多了,你觉不觉得有个地方不一样了?”
她噗哧一笑,“你很邪恶!”
“那也是因你而起的。”
黑暗中,激情再起。
尾声
半个月后,姜晓羽跟宫韦婷连络上了,只是她没想到好友只是丢了一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