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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终于失去了打进入华美驻亚速尔总领事馆后的高傲态度,此时正低着头,沮丧地擦着额头的汗水“国王的名义?一个私底下隐瞒收益转移公司资产一个违反国王禁令私下贩卖殖民人口一个在殖民地偷种烟草一个违背国王意愿成立殖民地自治议会的伦敦公司,还有什么资格抬出英格兰国王的名头?”
苏子宁哈哈大笑起来回身指着已经乱了阵脚的英格兰代表:“就我所知,詹姆斯国王可是把自治议会和烟草都定位为有害的东西我估计,现在已经有某些人正在走访英格兰的王宫王室对贵公司的调查好像去年就已经开始了吧?”
苏子宁清楚地记得一个历史结果,就在今年下半年,伦敦公司就要被英格兰国王詹姆斯一世强行解散所有北美殖民地都将被没收为皇家殖民地“……好吧,苏部长阁下,我需要您说出条件,怎么才能挽回贵国海军对我公司北美殖民地的封锁”亚当斯站了起来,恭敬地低头致敬,语气更加低沉“你应该问,中华美利坚共和国海军会怎么处置你们在马萨诸塞湾的擅自殖民入侵行为”苏子宁做了请入座的动作,然后如变戏法一样手里出现了一封信,“鉴于对詹姆斯国王陛下的尊重,我们会暂缓对弗吉尼亚殖民点的军事行动但封锁是必须的,允许弗吉尼亚殖民地的贵公司股东们自行安排撤离,但海州,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马萨诸塞湾一带的入侵行为必须立即禁止,我们的海军会妥善对待已经登上马萨诸塞湾的英格兰平民并尊重他们的个人去留意愿另外,我国商务部消组织一次商人代表团前往伦敦,对展开两国正斥交关系建立友好信任的桥梁,这是我国国会给予贵国国王陛下的国书,就拜托亚当斯先生转呈一下”这群海盗土匪流氓!
一听到对方早已经提前动手在清理马萨诸塞湾的殖民定居点,亚当斯的脸都白了直接一把扯过国书,大步走出了会客厅客厅里又安静了,一直保持沉默的袁欣艺,看着丈夫那嬉皮笑脸之中夹杂着不容反对的威胁表情,突然噗呲一下笑了起来:“看你把别人吓的,我们哪来那么多军舰封锁所有北美海岸线”“不用太多,只需要让他们看到,我们有能力瞬间摧毁他们任何一座位于海岸线的殖民地就行”苏子宁将咖啡一饮而粳将略带疲倦小腹略有隆起的妻子搂到了怀里,笑盈盈地摸着对方的长发和肚子:“都怀孕四个月了,不在本土养胎,还跑到亚速尔干什么?万一把我女儿弄不开心了,以后就不贴我了”“切!第一胎已经是个女儿了,这次我想要儿子!”
袁欣艺娇嗔地打了下丈夫的胸口,喜滋滋地摸着肚子,“在外交部里待着我又没什么事可做,还不如过来帮你,毕竟我比你懂更多外语本来打算过来和你一起过端午节的,结果错过了一趟船”看着妻子那幸福的样子,轻轻吻过对方的额头,苏子宁只是微笑,不置可否1624年6月6日,完成涸正式入役的共和级轻巡洋舰的第三艘“西点”号,执行远洋作训并护送三艘飞剪商船,经过六天的航行,缓缓进入了亚速尔群岛的英雄港按照中华美利坚共和国海军去年颁布的战舰等级划分,标准排水量在千吨以下的4艘800吨级企业级轻巡洋舰被降格为护卫舰,目前正在服役的共和级就成为了海军唯一的轻巡洋舰满载排水量达到1800吨的西点号轻巡洋舰,一进入英雄港,就引起了本地葡萄牙驻军和欧洲商人的极大震动而此时,东方号和自由号两艘企业级护卫舰,掩护着饕餮号霸下号飞剪商船搭载的陆军部队,正在北美本土宋州东北几百公里以外的沿海一带进行着军事扫荡,以清除英格兰人在后世马萨诸塞湾一带见缝插针的殖民活动截止1624年3月以前,中华美利坚共和国都没有意识到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英格兰殖民活动一直到3月上旬,一艘隶属于国营农林渔牧集团捕鲸队的风帆盖伦船,由于躲避风浪进入了科特角湾,才偶然发现了英格兰人在哄建立的殖民定居点这还了得!消息传回本土,国会大惊,海军司令王铁锤准将也拍案而起,立马派出东方号护卫舰前往侦查,结果不仅仅在科特角湾,在科特角湾北方几十公里外的马萨诸塞湾也发现了英格兰殖民点的踪迹,甚至部分殖民点的创建时间已经快三年了!
曾经的五月花号阴差阳错地偏离了航线,但历史的惯性依然在前进,英格兰人依然在1621以后再次闯入了马萨诸塞地区海岸,诸如普利茅斯那座殖民点依然成立了不过这次,那种自我流放式的清教徒北美冒险移民成为了弗吉尼亚公司的更有组织的殖民活动
第三章 不列颠信风(二)
16至17世纪英格兰,从整个欧洲来看,依然还是乡下般的存在,即便他们强势地依然占据着欧洲大陆的诺曼底地区,但无论是在合,还是欧洲大陆上,他们最多都只能算是二流角色16世纪末的西班牙与英格兰战争,英格兰王室大肆派发贵族头衔,收编的英格兰海盗们所爆发出的热情和优秀的战术阻挡住了如日中天的西班牙王国的入侵西班牙无敌舰队的赫赫威名第一次被英格兰人吐了口唾沫,不过站在整个历史大片的角度去看,发生在1588年的航,其实对西班牙王国来说,国力上的损失并非如后世英格兰学者形容得那样不得了的了不得西班牙王国海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被打破了,但英格兰充其量也只是吐了口唾沫而已瘦死的驼驼比马大的道理,依然适用于17世纪初期的欧洲,后上的西班牙战舰依然大摇大摆,陆地上的西班牙陆军方阵依然是欧洲猛牛一直到1639年,荷兰海军在三十年战争中奇迹般的歼灭了西班牙海军主力,法国在1643年的罗克鲁瓦战役中击溃西班牙陆军主力,西班牙才终于被打断了脊梁,不可挽救地走向衰落之路面对西班牙和葡萄牙在新世界的强势,英格兰人是聪明的,他们想方设法利用一切能找到的方法,见缝插针地在新世界保持着自己的存在感不得不说,17世纪糟糕的通信节奏和错误百出的地图外加英格兰人一直不错的狗屎运气,让英格兰人总是能在主人偶然回头的一瞬间抢上一口肉1595年,英格兰海盗沃尔特。雷利率领一队海盗占领了古巴岛南方沿岸的特立尼达,就在西班牙人的眼皮底下建起属于英格兰的据点,而且这个据点居然一直存在了十多年,才被西班牙人发现并驱逐在远东,英格兰商人们即便在荷兰东印度公司残忍的香料贸易垄断战中血流成河依然如小强一样死皮赖脸地坚持自己的存在,并一点点运回来之不易的丁香肉豆蔻和胡椒
。1624年6月7日,历史上的科特角湾里海风从东北方向缓缓吹来东方号护卫舰已经放下大半风帆,航速仅仅保持在4节左右,在距离海岸线不到一公里的地方缓慢巡弋门90毫米舰炮全部指向了西面的普利茅斯湾湾内,自由号护卫舰和另两艘外形飘逸长挑的飞剪船正静静停靠在港内,另一边,两艘小小的风帆盖伦船正耷拉着风帆,如被监视的囚犯岸上,大火正在摧残着村落里一座座潮湿的木制建筑,噼啪的火爆声配合着房屋残骸的垮塌声,不断在火柱中掀起一股股烟尘农田里,若干头戴钢盔身穿深灰色军装肩背步枪的华美国陆军官兵正用铁桶往庄稼上淋煤油,然后成片成片的点燃无数已经快要成熟的小麦或玉米地都在大火中化为乌有满脸灰烬与绝望表情的英格兰移民,不断回头看着自己辛苦建设了快三年的家园被这些“外来者”付之一炬他们表情悲凉,提着简陋的包裹,步履蹒跚地朝自己的风帆船走去,队伍旁边一群群华美国陆军官兵端着步枪警惕地看着他们,似乎稍有反抗,就会如同昨天的某些人那样被就地击毙村落外面,十几个“万帕诺亚格”族印第安人也默默地看着自己的“邻居”忽然被一群外来人所驱逐他们在高兴,这些突然出现的外来人,终于赶走了那些一开始和他们和平相处没过两年又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游南哲中尉意气风发地站在简陋的码头边,军装严整,正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静静看着眼前被武装押送上英格兰风帆船的英格兰移民“知道吗,我们消灭了一个历史节日,感恩节”游南哲身边,负责必要外交交涉的外交部副部长严晓松笑嘻嘻地对着身边的另一位少尉说着,然后把手指向了大火弥漫的村庄的西面,那片树林边出现的若干印第安人身影,“万帕诺亚格人也应该感谢我们,他们不会被这些英格兰人今后忘恩负义地干掉”“既然已经动手了,我们为什么还要那么客气送他们回去?直接送矿场里挖矿得了,看看,多好的劳力啊”游南哲摸出香烟,指了指那两艘正在装人的英格兰船,好像有点搞不懂,“反正撕破脸皮的事已经干了,正好让他们用劳役来支付‘非法入境罚款’”“他们回去比留在矿场里更有用,不然谁来宣传中华美利坚共和国陆军游南哲中尉的冷酷残暴呢?其实你比我有创造力,我只是来赶他们走的,你当着所有欧洲人的面,摧毁所有的房屋和农田,枪毙反抗者难道你也仅仅是为了自己看着好玩?”
严晓松看了眼满脸得意的游南哲,对对方如此言不由衷的装逼行为表示鄙视“嘿嘿,严哥,游哥,你说那个英格兰人怎么办?”
少尉沈默迎合着笑了,然后偷偷指了下正被几个华美国陆军士兵用枪指着中年人,自称是普利茅斯殖民地行政长官的韦斯顿,“他居然宣称自己是受英格兰国王承认的普利茅斯殖民地总督”“今天开始不是了,这个历史上声名狼藉的弗吉尼亚公司的股东,在这里都没多少人搭理,让他滚回英格兰去,反正过不了几个月,他也会被英格兰国王逮捕下狱”严晓松冷冷一笑,沈默顿时心领神会不一会儿,在杀猪般的嚎叫声中,几个陆军士兵就架着死皮赖脸不打算上船的英格兰中年人,硬是用刺刀把后者顶上了船两艘英格兰风帆船就这样在美国海军战舰的监视下离开了北美大陆于此同时,从饕餮号飞剪商船上,一座水泥浇筑的主权碑被建筑工们抬上了海岸,然后固定竖立在大火肆掠的前英格兰普利茅斯殖民地废墟边
。和马萨诸塞地区沿海的一扫而光不同,位于南方的弗吉尼亚地区沿海,驻扎百慕大的企业号和德拉瓦号护卫舰交替出击,在英格兰弗吉尼亚殖民地的詹姆斯河口一带持续不断地耀武扬威两个多月以来,冷血无情地收缴并驱逐了若干企图进出詹姆斯河口的英格兰船只有意思的是,在这个过程中靠近宋州沿海的荷兰船只也遭受了同样的拦截,这些历史上本来应该创建新阿姆斯特丹殖民地的荷兰船只被“礼貌”地收缴货物后,就被赶回了欧洲采取贸易自由港政策的双湾市如今户籍人口已经突破了800人,加上大量来自加勒比海的西班牙商会和南美的葡萄牙商会的入赚显得热闹非凡今天,来自巴西累西腓港的一支葡萄牙船队,将本年度第二批600多名明朝移民送到了百慕大一个连的本地驻军大部分警察和本地医院的医护人员集中到了港口区,按部就班地展开了工作港口内,一艘来自弗吉尼亚英格兰殖民地的英格兰船只被扣押着,市长官邸里,弗吉尼亚殖民地首府詹姆斯敦的一名代表正坐在双湾市长狄祖恭的对面,苍白着脸不断地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