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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不要做过多的揣测。”双婕正色道。
“哼,我看你一定是设陷阱让他跟你上床,然后用孩子绑住他!”薛珍珍不屑的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我不想再跟你解释什么,现在时间很晚了,我该回家了。”她已经出来太久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女人,你这样算什么,过河拆桥吗?”她挡住她。
“当初是你们把我赶出家门的,我很感谢你们家在我爸妈过世之后收留我,但是我该做的都做了,并不觉得我有亏欠你们什么。”双婕态度坚决,“还有,你若真的这么缺钱,为什么不跟你爸妈要?他们这么疼你,一定会帮你的不是吗?”
“哼,要是可以跟我爸妈要,你以为我想跟你开口吗?”她的赌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她这次又捅了个大娄子,哪敢再开口?
“那我也无能为力了。”双婕站在位于山顶的凉亭上,晚上的山风袭来,让她感到微微的寒意,“你载我回去吧。”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肯给我钱?”薛珍珍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真的没钱。”
她的眼睛恼怒的眯了起来,冷声道:“我知道了。”她转过身朝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呼,她终于肯放她走了。双婕暗吁一声,跟在她身后走去。
只见薛珍珍一个跃上车,发动了车子,低沉的引擎声浪在安静阴暗的山顶显得格外大声。
双婕伸手去拉车门,却是锁上的。
“珍珍?”她低头自车窗望入车内的驾驶座,轻轻敲着玻璃喊她。
薛珍珍斜睨了她一眼,缓缓摇下车窗,“你这蠢女人,自己下山吧。”
“这里这么荒凉阴暗,你叫我怎么下山?”她真的是满蠢的,竟然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扔下。
“你没腿吗?我看定到天亮应该可以下山。”薛珍珍嘲讽的道。
“珍珍,难道你完全不顾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吗?”真的觉得很难过。
“呵,谁跟你有情谊啊?你根本就只是个笨蛋。”她不屑的扯扯唇角,“顺便告诉你吧?你以为我爸妈是真心想收留你吗?要不是看在你父母过世后留下的庞大保险金跟遗产,他们才懒得理你呢。”
“你……你说什么?!”双婕怔愣住了。
“我说你爸妈留下来的钱全都进了我爸妈的口袋啦!笨蛋,你还以为我们真的有感情喔?我没空跟你闲扯,你就慢慢走下山吧。”薛珍珍猛踩油门,无视她那无助的身影,呼啸而去。
她刚刚说了什么?她爸妈留下遗产?薛家收留她只是为了那些财产?
双婕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逐渐消失的车尾,心绪紊乱到了极点。
望望周遭,寂静的山里只有弯曲的道路边闪烁着几盏街灯,四下毫无人烟,让她不禁感到心颤。
她得赶快下山才行,这么晚了,不知道人豪是否正在担心着她?
双婕看了看没有尽头的山路,咬咬下唇,提起脚步开始往前走。
“我们真的不知道,自从她离开薛家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她了。”薛明石苦着一张脸,不停的解释。
“你们最好说实话,否则我哥生气起来,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古人杰在旁提醒。古太集团有充分的实力足以封杀薛家所有的生意,让他们走投无路。
“我们是说真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吴雅芳紧张的赶紧帮着解释。
“你女儿呢?”古人豪的声音阴沉得让人胆颤心惊。
“她一早就出门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连忙回答。
“跟珍珍有什么关系吗?”薛明石敏感的觉得不对劲。
“就是她把我大嫂带出门的。”古人杰回了句。
“她?!”他跟妻子相觑一眼,拿起电话道:“我打给她问个清楚。”
“你最好快打,叫她赶快把人送回来。”古人杰建议。
薛明石拿着电话听了半晌,皱皱眉又将电话放下,摇头说:“没人接。”
“那你现在只能祈求上天保佑,祈祷我大嫂不会有事了,”看了眼一脸铁青的大哥。要不然……他们可要倒大霉了!
夫妻俩又焦虑的互看了眼,还真的暗暗在心中祈祷了起来。
“你们曾经对双婕做过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古人豪突然开口。
“呃,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的。”薛明石忙打哈哈。
“我不想再听你废话,如果你们以后再打扰她,我绝不会饶过你们的。”他眼神犀利的直射向他。
“我们不会的,她能够嫁入古家成为大少奶奶,我们也很替她高兴。”赶紧陪笑道。
“是啊是啊,要不然我们那时候就不会让她跟您相亲了,我们也都是为了她好啊!”吴雅芳扭曲事实地想讨好。
古人豪冷嗤一声,“想得到好处的应该是你们吧!”
“是啊,就是有你们这种人,整天只想动歪脑筋赚钱,完全没有羞耻心。”古人杰嘲讽地附和。
“另外,我也知道你们侵占了双婕父母留下的遗产跟保险金,我限你们在一个月内把所有的钱还给她。”他已经彻底调查过薛家跟双婕之间的事了。
薛明石一愣,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古大少爷,你这样说就有失公允了,我们把她从小养到大,供她吃住和念书的,难道都不用钱吗?”
“你们薛家可以有今日的规模,靠的不正是从她父母那边霸占的钱财?况且她从小到大在你家当佣人被呼来喝去,加上你们侵占那些财产的利息,我看你们亏欠她的反而更多。”古人豪露出一抹冷酷的笑,“你们不还也可以,不过以后薛家企业若发生周转不灵之类的危机,也不要怨天尤人。”
他的警告让薛明石霎时慌了起来,这根本已经不是暗示了。
吴雅芳连忙用手推了推丈夫,苦着脸朝他点点头。
“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薛明石也只有低头了。
坐在一旁,吴雅芳也只能垂头无语。
“我回来了。”薛珍珍大刺刺的推开门走进来,一见到屋内的阵仗,整个人呆愣住了。
“珍珍,你总算回来了,怎么打电话给你都不接?”一见女儿回来,她赶紧上前问她。
“喔,我……我没听到。”她神色不自然的应着。
“我老婆呢?”古人豪一个箭步上前,用力一把捉起她的手腕。
“我……我又没跟她在一起。”薛珍珍被他脸上的杀气给震慑住了。
“你还狡辩?”他沉声一喝,“明明是你上门将她带走的,现在人呢?”
“你最好快点说,否则等我大哥发火,连我也爱莫能肋。”古人杰跟着道。
“我……我……”薛珍珍轻咬着唇,好半晌才回答,“她在山上。”
“山上?”古人豪拧紧了眉,加重了手劲。
她痛苦的扭曲着脸,赶紧将详细地点告诉了他。
“你就这样放她一个人在山上?”古人杰不敢置信的问。
“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赔命。”古人豪咬咬牙,甩开她的手,一刻也不停留的冲了出去。
“你最好也开始祈祷吧!”看了看薛家三人,古人杰摇摇头,跟着转身离开。
“等等,你……你是古人杰对吗?”薛珍珍喊住了他。
他顿了顿脚步,转身询问的望向她。
“我是薛珍珍,货真价实的薛家女儿,我才有资格当古家的媳妇,我们可以先交往看看,你觉得如何?”她毛遂自荐了起来。
古人杰先是讶异的挑高眉,随即英俊的脸上多了抹讥讽的笑容,“可惜我一向最讨厌有资格的女人。”
没等她反应,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碰了一鼻子灰的薛珍珍,尴尬的涨红了脸,一旁夹杂着薛家夫妇的吵嘴声,懊恼的低声咒骂着。
第十章
她到底走了多久?双婕甩手拭着额边的汗水,一种沉重的下坠感自她的腹部蔓延到双脚,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辛苦万分。
虽然走了这么久,可路边偶有车子经过时,她也没有拦车的打算,反而尽量隐藏身形,毕竟在这样的夜晚,她一个女人独自走在山路上,谁知道经过的车内坐的会是哪号人物,若是遇到存心不良的坏人那就惨了。
可是现在她真的越走越累了,脚上就像是绑了个铅块一样,一步都不想再走了。
她喘了几口气,在路边找了个大石头坐下来,准备小憩片刻再出发。
“叽——”突然,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她的心一惊,警戒地看着逐渐降下的车窗。
怎么会是她?!双婕讶异的站起身,双手紧张的在肚子前扭绞着。
“上车吧。”冷冷的声音扬起。
她站在原地,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我叫你上车,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命令式的口吻让双婕感到很熟悉。
沉吟了片刻,她点点头,打开了车门坐进后座。
车子在她上车后立即绝尘而去,瞬间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车子缓缓的驶入一个大别墅的庭园里,停在装潢富丽的雕花大门前。
司机跟佣人连忙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恭敬地等候着车内的人下车。
这种阵仗果然是富家太太才摆得起的,可却不是她的Style。双婕看了看周遭,随即跟着惠曼莉下了车。
她没有望向她,将手中的包包交给了佣人,迳自走进屋内。
这么久没见,双婕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缓缓的走入屋内,只见惠曼莉已经坐在沙发上,示意双婕在她面前坐下。
沉默的怪异气氛在她们之间弥漫着,惠曼莉轻啜着佣人端上来的茶,似乎也没有打算先开口。
“刚才真是谢谢您,否则我可能现在还在下山的路上。”双婕决定自己先打破僵局。
她真的很渴望能跟她的“婆婆”化解心结,也希望她能够跟她儿子和好,回到古家。
“一个女人家这么晚还走在山路上,真是不知死活。”惠曼莉淡淡的道:“我只是不希望明天的报章杂志上刊登古家娶了个不检点的媳妇。”
“妈,谢谢您。”她刚刚说了媳妇吗?双婕开心极了。
“谁准你叫我妈的?我根本就不答应这门亲事。”她瞪了她一眼。
“我知道您很不谅解我,可是……不管怎样,我都已经是古家的媳妇了,妈,请您大人大量,若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请不要跟我计较。”双捷抿抿唇,诚恳的请求。
“我敢吗?现在我最听话的儿子为了你跟我翻脸,我哪还敢说你什么。”想到自己的儿子这样违逆她,她就觉得一阵心酸。
双婕低垂下头,充满歉意的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也知道你不好?那为什么不赶快离开?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儿子。”惠曼莉毫不留情的说。
“不,或许我没有显赫的家世,但是我爱他,还有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我不可以离开。”她连忙坚持。
“爱情?爱情能干么?对古太集团一点帮助都没有,至于那个孩子,到底是不
是人豪的都还不能肯定,你为什么一定要赖着他不放?“话说得很不客气。
“妈,您一定也年轻过,也曾经尝过爱情的滋味,若没有爱情而只是利益的结合,岂不是太可悲了吗?难道您希望人豪也过着那种没有感情的婚烟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