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相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绝艳相公- 第1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哟!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赶我耶!不来开开眼界岂不辜负扬州百姓对我的厚爱。”哗,大概是外地来的野汉子。“我说赵大公子,你养的狗好歹教好些,别见了人就乱吠。”
  “你在说什么……”这姿色平庸的女子真欠揍。赵五举起手作势要掴下。
  赵金鼎吓得心口无力,“住手,赵五,谁给你狗胆敢对应大人无礼。”
  天呀!这一巴掌打下他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谁不知道扬州名胜得罪不得,手握扬州城大半的商号,丈夫更是北方果霸,掌控北三省的陆上营运。
  “少爷,她出言不逊,小的是代你出手。”应夫人是谁?
  冠上夫家姓他是陌生了些,若是直称小气财神,恐怕他会双脚发软地叫声娘。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莫家当铺你没进过吗?”仅此一家,别无分号,扬州城内的当铺生意全叫她所垄断。
  “莫家当铺……”赵五果然脸色发白地直发抖。“少爷0她……她是。,,,
  不用人介绍,她自个说得轻快,“莫家当铺的当家主事莫迎欢,欢迎旧雨新知来捧场。”欢迎众人多来走动。
  货畅其流嘛!有流通才有银子,当品不分大小,死活都收,只要你敢上门。
  “什么?!”她是名胜之首,那他不就死定了。
  赵玉当场翻白眼晕死过去。
  “唉!真是没用的狗,白费了肉汤养他一场。”莫迎欢
  喘过去毫不留情,不管他真死假死。
  “失礼了,应夫人,原谅我管教手下不当冒犯了你。”赵金鼎双手作揖十分恭敬。
  她扬扬手像是不放在心里。“不打紧,你们继续当街叫阵,我来插个花赌两把。”  “赌什么?”一旁不怕死的老赌鬼小声一问。
  虽然知道小气财神的银子有进无出,可赌性坚强的人仍想赌一赌手气。
  “就赌赵公子今天能不能带这个小妾回府,我做庄,你们赚银子。”这句话出自她的口是一句笑话。
  没人能从她手中拿走一丁点碎银。
  “好呀!我赌能。”十两银子就这样入了莫迎欢的收银袋。
  “那我赌不能好了,小赌恰情。”一锭五两的银子也因此有去无回。
  赌局方兴,三个主角晾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三人三种心思各不同,其中最不在意的便是打算离开的张果儿。
  “卖豆腐脑的,你别想妨碍我数银子的快乐,乖乖待着别动,我马上收齐银子。”可爱的银子哟!又香又甜又迷人。
  她又玩人了。“少赚一点黑,卜钱为后代积点福,我没空陪你玩心机。”
  &呀!果儿妹妹居然敢消遣嗜银如命的财神爷——最小气的那个。玉浮尘在心里暗叹。
  “站住,谁都不许走,我好了。”重重的银袋系在腰间,她走起路来多雀跃。
  “小欢,你的锁金锁银符不要了吗?”说到银子她才会有反应。
  她眼睛一亮,“要,你画好了吗?”
  “符纸用完了,我正要去买。”意思是你不挡路很快就能拿到手。
  “何必费事跑这一趟,待会我叫笑痴小弟为你送去,银子照付。”顺便赚点零头。
  乞丐身上照样捞得到银子,管他是不是穷人,好朋友一样明算帐。
  “不用了,金大叔家就在前头,你赚不到我的银子。”她的眼角微闪着一丝情绪,是对朋友的了解。
  真,0接纳她的人不多,莫迎欢和其他两位名胜是她少数交心的朋友,她信任她们。
  越来越精了,学到她小气功力三成精髓。“赵公子,你要走了,小妾不顺手带回知府衙门?”
  “我……呢……”眼神畏缩的赵金鼎一脸窘色,才想开溜就被逮个正着,“我去找顶轿子来抬人。”
  “抬得走吗?”他那君手下养得肥肥壮壮的,不会搭顶人肉轿呀!
  “当……当然,我爹是赵知府。谁敢不赏脸是自找死路。”他死要面子的硬撑着。
  “不送了,赵公子,你走好。”话虽这样说可她却一手拉住赵金鼎的袖口,看向那道似曾相识的身影。“黑脸的。你允许他扛人入府吗?”
  要死了,干嘛找我麻烦。玉浮尘压沉声音。“叫他脖子抹于净,候着。”
  “奇怪,你的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她人缘好,三教九流都有知己。
  “你听错了,我初到扬州不久,绝不认识凤仪公主你。”别再看了成不成,算我怕了你。
  莫迎欢诡异一笑地绕到他面前,手还扯着赵金鼎。“算天算地算不到自己,难道没人告诉你什么叫自露马脚?!”
  哈!他还真委屈了,堂堂九王爷的狗头军师,皇上御赐能先斩后奏的御史大人,居然见不得人地抹黑一张脸,美貌果真害人不浅。
  ‘咽?“他连忙问了又闪,像大姑娘怕羞。
  “阴阳呀阴阳,为何有人以为大家都是瞎子,抹油墨不是比较逼真?”炭灰还是次级品呢!也不怕抹久了长恶疣。
  玉浮尘泄气的正对着她,“莫大姑奶奶,你能不能装作没看见我?”
  阴阳两字一出现,他就知道瞒不住了,小气财神是何等精明,一眼就能看透他不算伪装的伪装,这只能骗骗为他痴狂的姑娘家。
  “成。”她右手往上一翻。
  有银子好商量,没钱请自便。
  “派人来取,我住在张家。”他身上只带一百两银子,以她的胃口是瞧不人眼。
  “你住张家?!”大惊小怪的不是莫迎欢。而是一脸怒色的赵金鼎。
  煽风点火好坐收渔翁之利莫迎欢可是专家。“近水楼台先得月,赵公子你怕是迟了一步。”
  “你敢碰我要的小妾一下,我发誓你会后悔和我抢女人。”赵金鼎禁不起激地撂下狠话。
  “搞不好他不只碰一下,而是连人带皮都吞了,你这口气吞得下?”有对峙她才能从中获利。
  “什么,他占了我的女人——”可恨,非将这黑奴才到骨扬灰不可。
  越乱越好。“说不定人家已珠胎暗结、蓝田种玉,你刚好当现成的爹替人养孩子。”
  “我不饶他。”磨牙的声音大到众皆可闻。
  野草的力量多可怕呀!随便长长都能淹没良田,瞧赵金鼎烧红的眼神像是真有人夺了他的爱妾,一副戎装上阵准备喊杀喊砍。
  明明边疆无战事,偏要燃狼烟。
  经由莫迎欢的挑拨,原本一件可以善了的小事扩大成国仇家恨,叫扬州百姓喷咬称奇,看得不亦乐乎告不得走开,加码加注的赌下老本。
  只是有个人根本无视她的敛财行为,抚抚额头径自走向前头的小铺子买好她的符纸,复又绕回原地,吵嚷的人群中根本无人知道她去而复还。
  突地,一张符纸往空中一扬。
  不知为何,围观的百姓散了一大半,下注的银子也不取的各行各路,赂显呆滞地挪挪迟缓的脚步。
  连原本气焰高涨的赵大公子都忽然噪声,毫无预警地挣脱莫迎欢的拉扯,与一干手下像游魂似掉头就走,不怕得罪扬州只手遮天的名胜。
  “怎么回事人都走光了,那我这出戏还唱不唱得下去?”敢不捧她,J‘w’^神的场?
  少数逗留的百姓面面相觑,心里头觉得怪怪的,可是银子还在人家手上,欲走还留。分银子了?“扬州百姓仍习惯唤她娘家姓氏。
  “哪有小妾呀!莫非你老眼昏花了?”翻脸不认帐,莫迎欢—脸糊涂样。
  “可是咱们赌的是他不能带走张家闺女。”另一名市井小民怕她耍赖地连忙指指正欲离开的张果儿。
  她可理直气壮的擦起腰。“卖豆腐脑的几时成了赵公子的妾,你老倒是说给我明白。”
  “这……”迟早嘛!民哪斗得过官。
  “既然没有小妾就算流局,我是庄家通杀。贪财了,各位。”小手一摆,她眉飞色舞地打发据理力争的百姓。
  “哪有这样!”
  “就是嘛!她故意误导。”
  “唉!我的老婆本……”
  诸如此类的怨言全听不进莫迎欢的耳朵里,她的注意力全在地上的一张符纸。
  自认倒霉的围聚百姓—一散去,莫迎欢拎起符纸追上没打声招呼就走的一男一女。
  、Q“
  “卖豆腐脑的,你走慢点等等我,有鬼在追你吗?”是的,没见她负担沉重走不动呀!
  你就是恶鬼呀!
  护着佳人越走越快的玉浮尘巴不得莫迎欢追不上,有她存在的地方定有灾难,他不赶紧离开铁定落人她设置的陷饼。
  身份被揭穿麻烦跟着来,若是爷儿和好友倒好摆平,多年的交情不致为难太多,只要无人居中加油添薪,他还能过几日逍遥生活。
  但是前些年纠缠不休的姑娘们怕是不肯放弃,这些年他鲜少出府仍时有耳闻。
  谁家的小姐重金悬赏他的下落,哪一府的千金又为他失魂垂泪打探不停,硬是往他身上加诸个负心罪名。
  像刚刚,她就为他招来了桩大麻烦。看来他势必恢复本来面貌方能治得了赵知府的儿子,她刚才的煽动已然埋下祸源。
  习惯仗势欺人的公子哥儿是不可能受了羞辱还肯息事宁人,必会为了一己之私再度掀起风波,他得防者暗箭的攻击,佳人心未融化还死不得。
  “我没料到你会认识小欢。”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小欢她一向爱交朋友。
  不像她,始终走不出心中自限的圈圈。
  小欢?“你是指她呀!三生之不幸,我命悲矣!”
  “你说谁不幸呀!阴阳先生。”阴森森的沉音像鬼尬一般窜出。
  吓!好个长耳鬼,来得真快。“你不是该去收银子了,白花花的银子哦!
  “嗟!银子不长脚飞不了,谁敢动我莫迎欢的命根子。”扬州城里她最九
  “难得听你置银子于度外,我看要变天了。”他挪榆着。
  爱银子爱到命都可以抛的女人居然说银子不长脚,这几天也得作好逃难的准备,说不定天灾人祸即将发生。跑得不够快可就死得冤枉。
  她诡橘的一笑,“是你头顶上的天要变了吧!听说你红驾星动。”
  红驾星动,那不是代表……张果儿胸口一阵刺痛,不甚舒坦。
  “是你和曲瞄瞄串通阴了我?”不然她绝对不知情,两人分居两处。
  “你觉得不满意?”她有一颇为“善”之心,可以适度修改。
  “两位的好意撮合在下铭感五内。如果你们能只做到  这里为止,我会更感谢。”
  接下来是他的事。他瞧见张果儿的脸色不太对劲。
  “过河拆桥不好吧!至少请我喝杯喜酒……”未竟之语由他接下。
  “最好包个谢媒礼,铸座银子山更有诚意。”他冷笑的说出她心底话。
  深得我心。“好说、好说,在此先谢过了。”
  银子不嫌多,滚滚而来如长江水源源不断,偶尔泛滥成灾也无所谓。
  “别谢得太早,我不相信你能安份守己不搅和。”无所事事看热闹绝非她的行事风格。
  哪里有乱子往哪里钻,翻天覆地之后还要人家三跪九叩行五体投地之礼,再漫天叫价榨光人家的血汗钱,绝不手软。
  “多波多折得来的结果才弥足珍贵,我……卖豆腐脑的,你心情不好是吧?!”眉头老是打二十四个死结。
  “她有名有姓,你不希望人家唤你一声开当铺的吧?”不假思索的玉浮尘微愠的翻了个白眼。
  可是他料错了,莫迎欢巴不得百姓个个牢记她的本行是什么,有物典当才能趁机转售哄抬价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