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邵非凡没死,要不然,这一生她注定是周立仁的人了。
周立仁不可置信地呆立在当场,直到李含烟伸手握住他,他才如大梦初醒般的反手紧握住她。
“含烟,这是真的吗?告诉我,我是不是在作梦?!”天啊!如果这是梦,千万别教他醒过来!
“傻瓜!”李含烟轻轻笑了开来。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你真的答应接受我的感情了!”周立仁激动地低嚷。
看着如此娇柔的她,他再也忍不住地将她一把搂在怀中。
“二师兄,别这样,花快被你压坏了!”李含烟轻呼一声,在他怀中微微挣扎。
“含烟,别再叫我二师兄,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周立仁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双眼充满期盼地凝望着她。
李含烟微红着脸,轻轻叫了声,“仁哥。”
周立仁大喜,他拿走她手中的花束,随意往后一丢。
“仁哥,我的花!”李含烟轻呼了声,直觉地便想捡回那束花。
周立仁大掌一捞,便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别理那束花了,今后无论你想要什么,就算要我上天下海,我也一定拿回来给你。”
李含烟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甜如蜜的承诺,感动的泪水再度在她眼眶中打转。
“仁哥……”对她如此痴心的人,在这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含烟,我爱你。”周立仁低喃地开口。
李含烟微微一震,可她的心却也同时漾着一股浓浓的遗憾。
她一直想从邵非凡口中听到这句话,没想到,说这句话的人却是周立仁。
周立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
怀里拥着心爱的女子,他再也克制不住地低头轻轻印上她柔嫩的红唇。
他大胆的举动令李含烟又是一震,可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只是静静地任他吮吻着她的唇。
她的顺从令周立仁原本轻柔的动作转为热切。他加重了力道,火热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柔软的檀口中,与之密密交缠。
他狂热的对待非但没有令李含烟感到一丝厌恶,甚至,她还有些喜欢他炽人的热吻。
周立仁深深地沉溺在她的甜蜜中,欲罢不能地想得到更多。
天知道,他等了多久,才等到这一刻呵!
“含烟……”周立仁炽热的唇移向她小巧的耳垂,火热的舌则探入她的耳窝,引起她一阵轻颤。
可这样的亲匿接触仍无法满足他那颗渴盼多年的心。他的大掌自她纤细的腰身渐渐往上移,毫不迟疑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啊……”他轻狂的举动令李含烟狠狠地倒抽口气,她开始在他怀中剧烈地挣扎。“不要,放开我!”
周立仁一惊,这才意识到,他这么做确实是太过分了些。
他好不容易才令她改变了态度,他绝不能搞砸了自己多年来的心血。
“含烟,你原谅我,我绝不是存心这么对你,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控制不了自己。是我不对,我该死,请你原谅我。”周立仁一脸自责、愧疚的模样。
李含烟见他这样,倒也不忍心责备他什么。
“算了。”看在他一片深情,她也无意责怪他。
“你不怪我了?!”周立仁又惊又喜。
李含烟轻轻地摇了摇头。“下次别再这样就是。”
“没有你的允许,我一定不敢再犯。”他不急,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他不急在这一时。
反正,没有了邵非凡,她迟早是他的人。
“你的手还没上药呢!来,我替你上药。”李含烟柔柔一笑,主动握住他的手。
他俩完全没发觉,李行义就站在他俩身后的不远处,静静地观看这一幕。
直到他俩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后,李行义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来,他女儿的终身大事终于尘埃落定了。
他相信,周立仁一定会好好照顾、疼爱她一生的。
第六章
初夏的日子,几乎天天都是好天气。
白净静静坐在无我身旁,陪着他垂钓。
她的个性原就活泼好动,教她这么坐着一动也不动,简直就是项酷刑。
她微微转头看着一脸怡然自得的无我,倒也不忍心打断他垂钓的乐趣。
不过,无聊透顶的她,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无我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之前,他还一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的模样,怎么现在他反倒一点也不着急?
尽管她的身体早已恢复健康,无我却仍坚持要她多休养几天,才肯带她一同出谷。
对于他的体贴、关心,白净当然觉得十分窝心。
再说,这短短的几天里,他俩过得既惬意又快乐。
每日一同观看日出、日落,足迹更踏遍了绝谷的每一寸土地,他俩在这几天可说是形影不离。
能和他过着这样的日子,她是很开心没错,但是,她的心头总觉得怪怪的,可她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我霍地转过身来。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有啊!看你总比坐着发呆好吧!反正,我又钓不到半条鱼。”白净无奈地开口。
坐在这儿老半天了,她的钓线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他却已经钓了十来条鱼,怎么不教她气馁?
“既然你不爱钓鱼,那咱们回去吧!”无我一笑,开始动手收拾。
白净却只是静静看着他,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样子。
“怎么了?你还不想回家吗?”无我停下收拾的动作,眼带疑惑地看着她。
“无我,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肯带我出谷?”白净直直看着他,不想遗漏他的任何表情。
“我说过了,等你身体康复后,咱们再出谷。”无我怜惜地轻抚她一头乌黑的秀发。
对于过去的记忆,他不再那么迫切地想知道,他不想再让她为自己的事操心,再说,能和她在一起,远比任何事都来得重要。
之前,是他想得太多,以致伤害了她,现在他想通了,这事自然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可是,我的身体早已经康复了啊!”白净不依地轻喊。“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你要怎么证明?”无我扬了扬眉,好笑地看着她。
“我可以提水、砍柴、烧饭、洗衣,还有——”白净一样样数下去,可还没数完,便教他硬生生地打断。
“够了,别说了。”
难道她不知道,他有多心疼她做那些事?所以,在他的伤几近痊愈之际,他便揽下一切粗活。
而现在,她居然想重拾过去的工作,好证明她已恢复健康?!
“这么说,你相信我的身体早就好了,是不是?”白净晶眸一亮。“既然你相信了,咱们现在就走吧!”说着,她已动手紧抓住他。
无我淡笑着摇摇头,“不,咱们过几天再走。”
他发觉他已经爱上了这样的日子,他不想这么快便结束这一切。
“为什么?”白净睁大了眼低喊,眼里满是疑惑。
怎么他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大?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现在急的人反而变成是她了?
自他亲口许下承诺后,她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似的,对于未来,她不再感到恐惧、不安。
此刻,她的心充塞着浓浓的好奇,她好想知道,从前的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是和现在一样,是个谦冲有礼、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抑或是冷漠高傲,还是根本就是个桀骜不驯的人?
不过,不论他是哪种人,她想,她一定还是像现在一样的喜欢他。
“净儿,难道你不喜欢过现在这种生活?”无我执起她的手,定定地凝视她的眼。
“我当然喜欢啊!”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不就得了?”
“可是……”她也想早点帮他恢复记忆啊!
“别再可是了,这件事你听我的准没错。”他笑着做出决定。
白净气鼓着双颊,那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可爱,看得无我心又是一软。
“别生气了,待会儿回去,我做几道你喜欢吃的菜,当作是陪罪可好?”他伸手抚着她因微怒而嫣红的嫩颊,她如缎似锦的皮肤是如此晶莹光滑,教他舍不得收手。
“不好。”白净赌气地拉开他的手。
“那么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消气?”只要她高兴,要他怎么做都行!
“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白净丢下话,转身举步就想离开。
不料,她走得太急,脚下一个不慎,就这么往前扑跌而去。
“小心!”
她还来不及叫喊出声,一双有力的臂膀已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净儿,你没事吧?”无我将她放下,她的双手却紧紧地攀住他的颈项。
“我没事。”白净回他一记甜甜的笑。
“既然没事,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吧?”无我有些无奈地开口。
看着她绝美的娇颜,拥着她柔软馨香的身躯,他体内的渴望正四处流窜。她再不放开他,只怕他会控制不住地吃了她。
白净看着他,那双灵活瞳眸霎时闪现一抹算计的光芒,她不怀好意地朝他一笑。
“我不放。”
“净儿,别再胡闹了,你不放手,咱们怎么走回去?”这小丫头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很简单,你抱我走回去不就得了。”白净的双眸再度闪过一抹狡黠。
“那好,我抱你回去,你也别再生我的气,如何?”看样子,她不达目的只怕不肯罢休,他也只好依她。
“成交。”白净达到了目的,笑得更开心了。
无我苦涩地一笑,轻易地将她拦腰抱起。
白净将头偎在他的肩窝,这样舒服的感觉令她不禁发出一声轻喟。
“净儿,别靠我这么近。”无我艰涩地开口。
天知道,要抱着她走上一段不算短的路,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不行,不这么靠着你,我可是会摔下去的。”白净微微抬起头在他耳边道。
她温热的气息轻拂过他的耳畔,引得他的心一阵骚动。
天啊!她的人就在他怀中,她的身躯是这般纤细、柔软,属于她的清新馨香更不时地窜入他鼻间,他好想狠狠地吻她殷红的双唇……
“怎么不说话?”白净疑惑地看着他。
“我得保留些体力,好抱你这只小肥猪回去。”很难得的,此刻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啊!你真可恶,不过是叫你做点事,你居然笑我是小肥猪?!”白净瞪大了眼,双手握拳往他身上捶打。“我不管,我不是小肥猪,我不是!”
“净儿,我只是和你开个小玩笑,你怎么当真了?”她的拳头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只是,她再这么在他怀里动下去,他就快受不了了。
“哼!你就只会欺负我,你可恶!”白净打得更起劲,一双腿也胡乱踢蹬着。
“净儿,危险,你别乱动。”无我急忙安抚她。
岂料她却动得更厉害,他脚步一个不稳,两人就这么往前一扑——
“啊!”
白净吓得紧闭双眼,双手也紧紧抓着无我不放。
在两人触地之前,无我一个转身,让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白净知道他以身体护着自己,她的心头泛起浓浓的感动,她微微支起身,深情灵灿的美眸直直瞅着他的眼。
两人眼神相接的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