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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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灵-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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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和我亲热时怎不在意我有没有才能,只关心我够不够热情,足以宣泄你无耻的高潮。”她的身体不是器具,可以任人蹂躏的忍受不平等待遇。
  因为爱他才肯屈就小助理一职,要不然凭她的资历哪里都可发展,何必看人睑色做着类似打杂的工作。
  “你……”涨红脸的强森连忙向曲淼淼解释。“你千万不要听信她的胡言乱语,她是乱咬人的疯狗见人就咬,我对你是绝对忠诚。”
  “你说我是疯狗……”她要咬也会先咬他,他休想粉饰太平。
  被逼急了,强森伯她怒气攻心扯出更多的内幕,举起的手臂毫不留情的挥过去,像是两人从未有过交集的划清界线,不让她的无知拖累他精心策划的美丽蓝图。
  左颊当场红肿一片的雪莉怔立着,不敢相信他竟自私至此,为了个人私利宁愿牺牲她,枉顾她多年无怨无悔付出的真心。
  她的心,碎了。
  “安德烈,不要将私人情绪带进工作场合,这里不是较竞场。”他的忠诚比一张纸还薄。
  听曲淼淼喊出他的姓氏,为之一凛的强森立刻察觉她的疏离。“淼淼,你要相信我的为人,我是唯一不会出卖你的人。”
  “是吗?”曲淼淼的语气冷淡得听不出喜怒,叫人提心吊胆。
  “别忘了我们就快结婚,我怎会伤害最亲近的你呢?”他以温情攻势想软化她筑起的冷硬。
  殊不知一旁像柱子的男人一听见此话,当下脸一沉的瞪视眼神闪避他的可恨情人,颈边浮起的青筋可怕得足以致命。
  她竟敢隐瞒他这件事,他们之间的帐是算不完了。
  感觉到身后传来杀人怒气,表情不自然的曲渺渺稳住气不回头。“这也是我准备和你提及的事,我们解除婚约吧!”
  “什么?!”强森的震惊显见于色,难以接受他掌控下的傀儡竟会背叛他。
  “当初我太年轻不懂事,只想找个人安慰,没有想清楚自己爱不爱你,在此我向你深深致歉。”她从来没有爱过他,这是她可以确定的事。
  冷然的火山一见她放下自尊道歉,心中的怒气也跟着放下,看来她比他想象中的精明,并非只会搞研究的蠢科学家。
  “哈……报应呀!我早提醒过你,她身边多了个俊逸有型的新男友,可是你偏偏过于自信以为稳占优势,你瞧瞧人家和她站在一起多相配,不像快步入中年的你只会破坏画面。”
  来得快的现世报呀!看他拿什么跟人家比较。
  他无情的舍弃没有利用价值的她,现在他也遭到同样的对待,沦为被抛下的一方。
  “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强森再一次重伤雪莉仍为他心动的心,眼神微厉的看向被他忽视的年轻男子。“我可以允许你一时的失足,但别泥足深陷地轻信他人,人心难测。”
  难测的人是你。直视他的绿易水毫无退缩之意,沉冷黑瞳布满对他的嘲意,像是在讽刺他不知轻重,自以为是,轻占了对手。
  “是不是失足我最清楚,我相信他不会骗我。”曲渺渺当着前未婚夫的面握起另一个男人的手,正式宣告她的感情归属。
  绿易水回握她的小手,眼底流露出温暖的深情,先前的不快全一笔勾消。
  但帐还是要算。
  “淼淼……”强森仍不相信局势会一面倒,超出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她怎能飞出他的手掌心?!
  “请叫我曲博士,我不想再让人误解我们的关系。”她忽地露出一抹小女人满足的笑容。“还有从现在起我解除你对我财产的管理权,你不再是我的监护人。”
  她够大了,可以自由飞翔了,不需要借助他来阻挡觊觎她庞大财富的远近亲戚。
  在某些方面而言,他也是受利用的一方,她不是真的那么无知。
  除了爱情。
  “说,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不许将我排除在你的计划之外。”
  一到无人之地,凶恶的黑影立即将曲渺渺钉着墙上,两眼炯然地发出精光,似乎不把她胸腔内的空气榨干不甘心,逼迫她实话实说。
  总总的迹象显示她有秘密,不然她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回实验室,只为挑起某人和她的决裂,撂下狠话的要她多珍重。
  他知道她很聪明,但是他不晓得她的狡猾也出乎他意料,原本以为她只是毫无杀伤力的可爱小猫,没想到她伸出的爪子又快又利,叫人无处可躲。
  不跟他商量自做主张,她的胆子未免太大了,想把他晾在一旁自己行动是不可能的,她拙劣的小伎俩哪瞒得过他。
  她太小看他了。
  “我……我哪有在计划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脚踏两条船。”唇微抖,曲淼淼不敢直视绿易水的眼,怕泄漏出心底的秘密。
  还逞强,她太不乖了。“我看起来像笨蛋吗?我可是和鬼打交道的人。”
  意思是鬼都欺瞒不了他,何况是毫无社会历练的她。
  “我没有……骗你……我相信你……呃,会保护我……”她吞吞吐吐的偷咽下口水,以为没人发现。
  “信你的鬼全死光了,别当我是傻子看不出你布下的局,引君入瓮这招太土了,你有几条命好玩。”该聪明的时候却变笨了,她到底是天才还是白痴。
  微讶的一怔,她怀疑他是否真的知情。“我没有玩,我是很认真的。”
  “是呀!认真的找死,我看你根本是少长了一根筋,当墓碑的草不会长过你脑袋淹了你。”哼!认真,她真说得出口。
  一个麻烦衍生出无数个麻烦,她有空闲去设陷阱捕活人,还不如拿来思考两人的感情,别畏畏缩缩地当他是猛虎野兽,一见就想逃。
  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大能耐想不告而别,串通眼中只有钱没有人性的上官微笑送她上岸,企图从他眼皮底下逃脱,她真是太天真了。
  身为追踪高手的他能将迷失灵一一寻回,使其魂魄重归本位,她一个活着的人又是生活白痴岂能难得倒他,甫一上岸就让他锁定了。
  他按兵不动的跟在她身后,看她身无分文的不知如何是好,眼露茫然的徘徊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暗自苦恼。
  早说她是麻烦,居然没将钱带在身上就任意行动,还差点被当成援交妹给带走。
  要不是他实在看不下去,一拳打昏强拉她的猥琐男人,这会儿她恐怕已被卖到不知名的私娼寮准备接客,再也没有机会搞她的伟大工作。
  “少瞧不起人,我不是有勇无谋的瞎冲,FBI答应配合我缉凶……”啊!她说太多了。
  噢!原来……“方拓方老头你认识吧?”
  一脸懊悔的曲淼淼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是我干爹。”
  “你可真会认干爹呀!一个老麻烦一个小麻烦,难怪他会把你这个麻烦丢给我们。”他语带讽刺的道。
  真正的饵是那个死老头,故意招摇过市的办案引人注目,将所有人的注意全引到他身上,然后用这暗棋私下调查,里应外合的追查当年命案的主谋。
  不过他也太放心了吧!让一个不灵光的门外汉涉入不怕她搞砸,若是四分院未及时接手找回她的魂魄,这下子她真把自己给玩死了。
  果然是两个大麻烦,一样笨得让人生气。
  “我才不是麻烦,至少我找到相当的证据放在实验室里,只要时机成熟就能将人逮捕。”不高兴他眼底的嘲色,她不设防的说出极欲隐瞒的真相。
  嘴角一勾,笑得阴险的绿易水轻抚她脸。“三水丫头,你真的很生嫩,想当侦探还早得很。”
  他还没使出逼供手段她就自动招出,不费一丝一毫的气力。
  “我是为了让凶手伏首认罪又不是要出锋头,你管我生不生嫩。”什么三水丫头,听来有贬人意味。
  “你是说我多管闲事是为了出锋头咯?!”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危险性。
  “嗄!”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我只是想让父母死得瞑目,略尽孝道。”
  “所以你以身涉险不瞻前顾后,以为坏人都是好好先生,证据一拿出来马上认罪,不做任何抵抗的承认自己有罪?”他说得极轻,轻到她寒毛全立。
  “我……我才没那么笨,我有考虑到后果。”她下意识摸摸衣领上的别针。
  眼一利的绿易水顺势一抚,她僵直的神情证实了他的想法。“谁给你的,老方还是钱精?”
  “啊!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她装傻的干笑,十分紧张的想逃。
  “这是通讯器吧!正面可以直接通话,反面是防御性武器。”使人暂时昏迷。
  上官可怜的杰作怎会不认识,他自己也有一个缝在衣袖上。
  “淼淼,你让我好想吻你你知不知道?”好惩罚她的不诚实。
  她整个身子都绷起来,戒慎中带着期盼。“是表姐给我的,她说我会需要它。”
  “嗯,乖,我的小女人。”众叛亲离了吗?怎么连表姐也加入捉弄他。
  看来他是唯一不知道内情的人,每一个人都以看笑话的心情等着他出糗,他们真是手足情深呀!工作之余不忘替自己找乐子。
  莲花跑车是吧!它很快会变成一堆破铜烂铁。
  “别拍我的头,我不是小狗。”在他面前,冷漠根本不管用。
  经过四分院几名顽皮高手“调教”后,生性冷谨的曲渺渺多了一些符合她年纪的本性,偶尔会流露出小女孩的娇性。
  虽然不若似人似鬼时的活泼、好动,但是与僵硬刻板的过去相比实在进步太多了,起码她会说上一、两句非常冷的冷笑话,听得懂别人暗藏的讽刺话。
  应该说现在的她融合拘谨与淘气加以调和,时而沉静时带娇嗔,娇美的脸上多了朝气不再死气沉沉。
  即使冷着脸训人时,语气中还会出现她所不自觉的柔软,在下决定前会先替人设想一番。
  他失笑的拥她入怀。“不然呢,你要我以一个吻当奖励吗?”
  “你……你取笑我。”她脸红的靠在他胸膛,心口涨满幸福的汲取他的气息。
  “没错,我是在取笑你,谁叫你是我最爱的人。”随口说出他也楞住下,随即释怀的一笑。
  他是爱上她了,一个他避之唯恐不及的麻烦,他爱惨她了,才会任她予取予求。
  现在领悟似乎太晚。
  “你爱我?!”她吃惊咀嚼这三个字,心起波纹悸动不已。
  “我爱你,所以你也要爱我,快说。”他语气凶悍的显现别扭,强迫她要有回应。
  “说……说什么……”浸淫在莫名的喜悦当中,一时反应迟顿的曲渺渺愕然一问。
  气得快死的绿易水重重的吻了她一下,齿牙啮了她一口。“说爱我啦!笨蛋。”
  “爱……爱你……”她呐呐的红了双颊,连耳根都发臊。
  “是我爱你,发音要准确些,还要我教……”他嘟嚷着抱怨学生太笨。
  一丝调皮闪过她眼底,她装得很天真的接道:“我知道你爱我了,不用像跳针的老唱片一再重复。”
  “我是说你爱我,你敢给我……”突地噤音,他扬起邪肆的笑意在她耳边低喃。“最近的床在哪里?”
  早说她太生嫩了,玩把戏玩到高手身上。
  “你要干什么?”她问得急切又惶然,一手捂着喉咙像在保护贞操。
  “你说呢?吾爱。”他有的是办法教乖她。
  不顾她的尖叫声将她拦腰抱起,他找了间离他们最近的房间闯入,没有一声招呼的加以霸占,不管它之前的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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