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邻流氓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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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邻流氓男友-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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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那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没有女朋友!”
  他冷冷地撂下这句话,随即消失在浴室门后,留下满脑子问号的班梦飞。
  不是女朋友?怎么可能呢?他明明用那么大的排场去接她,如果不爱她,他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唉!也难怪她始终将他归类为奇怪的男人!
  明明左拥右抱那么多女人,又怎么说自己没有女朋友?
  拆开身上的纱布,宗煦衡审视着惨不忍睹的伤口,不由得拧眉;不是因为被班梦飞愈弄愈糟的伤势所苦,而是造成这道伤口所带给他的耻辱。
  宗家在黑道之中崛起太过迅速,畏惧宗家的大小帮派虽然多,但树立而隐藏的敌人亦相对的增加。
  尤其在近几年,帮主的位置即将由宗家独子宗煦衡接任,众多堂口大老们表面上不敢多言,但却虎视眈眈的希望老帮主能以良性竞争的方式来决定“御龙”的帮主之位。
  宗煦衡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明争暗斗的帮派之争若非他的应对得宜,恐怕原本追随宗家的人也会一一悖逆。也因为他的公正作风,才让下属们誓死效忠。
  经过一番努力,许多躲在暗处的奸佞小人被他一一揪出来,目前只剩下与他斗智的几位人物不放弃和他周旋的机会。
  这次是在千分之一的疏忽里,他不幸被埋伏所伤。
  选择来到班家疗伤,其实并不在他的计画之中,而会遇上班梦飞,则是他刻意停留所造成的相遇。
  他拥有许多女伴,可以合理自在的纵横在这些庸脂俗粉之间,而这些女人亦成为他的保护色,足以混淆视听。
  此外,他从不爱这些女人,却可以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的跟随或成为他的牺牲品。
  残忍?他承认,可他从未逼迫任何一个女人必须为他牺牲。
  也因此他的名声骇人,邪恶、花心、冷酷、无情这些字眼始终是他的代名词。
  他的受伤自然而然掀起黑社会里的暗潮汹涌。
  自父亲成为帮主之后,宗煦衡便刻意的锻炼自己,以至于能让他受伤的一向只有他自己。
  这一次!他愤恨的起誓,也将是最后一次!他一定要把幕后的指使者碎尸万段,以用来补偿他流失的血液。
  班家,一个和黑色势力完全没有关系的地方,是他一直认为最神圣且圣洁的地带,也是他一直努力不想亵渎的地方,此刻却成为他隐藏疗伤的最佳场所。
  黑道之中没有人会知道班梦飞的存在,她存在的意义仅限于他的邻居,这是他认识她之后刻意安排的结果……
  “喂!你在里面干什么呀?”班梦飞在门外等了许久,很担心他是不是昏倒了,急唤道:“为什么都没有声音?你没事吧?”
  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开始急迫的转动门把,生怕他真的晕倒在浴室里。
  “喂!你回答我啦!你不是好了吗?我——哇——”
  浴室的门忽然一开,她失去了重心直往前跌去,却硬生生地撞上一堵肉墙。
  她整个脸全埋入了他宽厚的胸膛,而他结实的臂膀也正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身躯,她因倾听到他剧烈的心跳而感到讶异。
  她认定他不可能对她有意思才对,为什么在每次她触碰他的时候,他总是以惊人的举动阻止她更进一步的行动?
  “你……”她连忙正视他。她可不是傻瓜,不想再被犹豫不决的心情苦恼,不管丢不丢脸,她决定问个清楚。“宗煦衡!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他睨了她一眼,径自回到床上休息。
  她原本不想理会他的忽冷忽热的态度,但当她看见浴室里被拆掉的纱布和毫无水渍的地面时,她恼怒的视线重新移回他裸露的上半身,火气又回来了!
  “你怎么没有洗澡?为什么不顺便替自己包扎?你的伤口没有缝,不可能在两天内愈合耶!随时又会感染的!还有,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他懒洋洋的睇了她一眼,不理会她前半段的话,只专注于她最后一个问题。“讨厌或喜欢?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老早就想弄清楚了!”她气急败坏地说:“我没有男朋友,但不代表我不想谈恋爱!你每次都在我以为你喜欢我的时候身旁多出一名女子,让我自动打消念头!那就算了,我也认了,我想该你应该对我没兴趣才是,可是你老是以一种……奇特的眼神注视我,让我……让我很不舒服!”
  “奇特的眼神?”他的声音转轻,而且心不在焉,眼睛半垂却轻佻。
  她完全不感到害臊,反正想弄清楚就得问!
  “就是看恋人的眼神啊,你让我以为你很爱我,你知道吗?尤其是你叫我小梦飞的时候。”
  他笑了,邪气十足的微笑,却一丝情感也没有。
  “是吗?那真是抱歉,让你产生误解,我以后会注意。”
  她一怔,“这么说,真的是我误会喽?”
  “可以这么说,小梦飞。”
  他假腔假调的温柔语气反而让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那就不要那样叫我!”她厉声抗议,继而愤怒的将盛满热水的脸盆往床头柜上一放,取出热毛巾扭干,然后加重力道为他健美的身躯擦拭泄愤。
  他被她怪异的举动吓住,正想阻止她,没想到她却抢先开口——
  “你不要动!你要是死在我家我就惨了,反正你快点好,我早点轻松,听到没有?”
  她疯狂的擦着他的上半身,直到擦红了他的皮肤她才倏地收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除了她不能为他下半身擦拭而心生羞怯,还有一种被拒绝的受辱感同时萌生。
  她早就知道结果了,不是吗?然而在他亲口证实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在徘徊不定的状况中仍有所期待。
  她受伤了!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行动里的意义,他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她低垂的双眸却看不见这一瞬的变化。
  “你曾经喜欢……我?”他问。
  “鬼才喜欢你!”她回身端了一碗热汤往他面前一推,也不管他是不是接住了,她收手的下一瞬已退回房门边,头也不回地丢下叮咛:“那是老管家弄的汤,说什么可以补身,喝了对身体的愈合有帮助;你快喝,我半小时后来收碗!”
  砰的一声,门被她大力的关上了!
  凝视着那碗烫手的热汤,他根本无法久握,更何况是她?
  所以,她刚才真的是慌了!
  他错了吗?为了想保护她而刻意忽略她的作法,错了吗?
  可不论对错他一直都很清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将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弱点!
  什么嘛!不喜欢就不喜欢,有什么了不起?尽管宗煦衡的目光充满诱惑,尽管他长得相当英俊潇洒,那又如何?
  可是……她为什么还是因为可惜而想哭?
  “可恶!自以为是的家伙!等你再好一点我一定马上赶你出去……哎呀!”她只顾着开骂,脚底却一个踩空,她硬生生的从楼梯上滚下去,惨叫声也终止于她落地之后。
  “小……小姐!你没事吧?”老管家冲出来,望着班梦飞摊平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吓得心脏几乎快停摆了。
  “哎哟……痛死我了!”班梦飞抚着腰,阵阵的酸疼令她暂时动弹不得的缩在地上哀声叹气。
  她真是倒霉到家了!打从她出生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从家里的楼梯上滚下来,所以她更加确定了宗煦衡是个瘟神,不能留他在家太长的时间,否则她肯定会被他活活害死!
  老管家忙扶起她,朝楼上扫了一眼,忧心的说:“小姐呀!你为了照顾他废寝忘食的,都瘦了!再说那个人好象不是什么善类,待在这儿不太好吧……”
  “等他好一些,我自然会要他回家。”班梦飞一拐一拐的走向沙发。
  老管家仍然显得紧张兮兮,“可是宗家最近很不安宁耶,我担心……”
  “不安宁?”班梦飞除了上课时间或不得已的事才可能出门,所以她对社区的消息灵通程度一向比老管家逊色。
  老管家神情不安的解释道:
  “对呀!最近报纸上都有写,说什么帮派斗争之类的,尤其是他的下属好象为了争老大的位置频频惹上他……反正腥风血雨的,听起来好恐怖!再说他又是受到枪伤……这根本是太可怕的情况了,小姐!你怎么不报警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和他有交情啊!”
  交情?班梦飞摇摇头,她连“妄想”都被否决了,怎么还会有交情?
  “我是看在他住在这附近的份上,反正帮或不帮都一样会有麻烦!”
  “如果……如果被老太太知道的话……”
  班梦飞倏地锁眉,冷漠地打断老管家的话:
  “别跟我提我妈,这跟她扯不上关系,也请您别告诉她,反正宗煦衡住几天就走了,别惹事!”
  “是……”老管家无奈的叹气,但她的忧心仍在,一个黑道人物现在正住在家里,不就等于放了一个不定时炸弹吗?真可怕!
  老管家倒提醒了班梦飞一件事,这同时也是宗煦衡之前的疑问——她真的对他一点儿也不了解,也从未好奇过。
  基于做邻居的义务,她是不是该了解一些才对?
  “宗家的老帮主要退休了吗?”她喝着老管家端来的汤,若有所思的问。
  老管家几乎想也不想便答道:
  “是啊!前年放出了风声,照他的意思本就该是由独子宗煦衡来继承,可是当年协助宗老帮主开创江山的人觉得不甘心、不服气。”
  “宗煦衡……是太逊了,所以才得不到人家的信赖吗?”
  “倒也不是!宗先生的做事风格不像宗老帮主一般犀利无情,也听人说他甚至比老帮主机智,信服他的人也多!但帮派斗争都是这样,不管做得再好,贪图名利的人还是有的。”
  “是哦……”班梦飞意兴阑珊地听着。
  这类的斗争她并不陌生,因为不管是不是身处帮派,在任何一个企业、政治圈甚至是校园里,大大小小的斗争永远都存在;只不过帮派多了血腥,是她从未接触的范围。
  宗煦衡并非一事无成的小混混,这一点她同意,因为他的气质与众不同。
  老管家愈说,表情愈是神秘。“他会不回去是怕丢脸吧?他不想让人家看到他受伤,所以才会选择在外头疗伤。”
  “丢脸?我不这么认为!”班梦飞向窗外望去,朝宗家方向深深地凝视着。
  大宅昏黄的灯光仍在,隐约地描绘出宅第的外貌,豪华的建筑和这个社区的房子没有什么不同。
  它只是多了些不同的颜色,就有人认为它不该存在!
  但她自从遇上他知道事实之后,就不像一般人有着驱逐他们的念头,至少他们从未带给社区无法收拾的麻烦。
  宗煦衡一身傲骨,却选择走入她这个与他自始至终毫不相干,只有普通交情的女人家里——这一点倒是令她匪夷所思!
  他就这么放心她不会去告密、不会去报警,还会傻乎乎地照顾他?
  她也确实没有去告密或报警,亦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是他太聪明还是她变笨了?但这和他丢不丢脸似乎牵扯不上关系。
  “因为斗争,他不能让敌人看到他虚弱的时候。”班梦飞只能这么推断。
  “那么,他为什么愿意让小姐看到他现在的模样?”老管家疑惑的问。
  班梦飞瞪着喝完的空碗,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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