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宋南玉让人把热水和浴桶搬进房间,宋南玉本来是想让雨化田那几个亲近的侍卫帮他沐浴,但是想到他身体的秘密还是打消了那个想法。让雨化田自己解开衣服,宋南玉抱着他放进了浴桶里。
泡在热水里,雨化田不由舒了一口气。侧头看着坐在旁边凳子上的宋南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宋南玉,等下你告诉零壹他们,今天晚上加强戒备。让他布置好人手,不要让那帮贼人钻了空子。另外,今天晚上我要运功逼毒,你在旁边帮我看着,不要让人过来打扰。”
44、二吻
雨化田猛地睁开眼睛,感觉喉间一股腥甜,随即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口里喷出。右手撑在床面上,雨化田平息着胸间的那阵汹涌,抬手将唇边的血液擦干净慢慢的躺在床上,两眼直直的看着头顶青色的床幔,俊秀的脸上满是疑惑。
早在昨天的时候身体里的残留的余毒已经拔出干净,可是内息却始终无法调动。此时距风里刀逃遁已经两天了,若是再这样耽搁下去恐怕等他们调整过来,再想全身而退怕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的了。必须得赶在这几天动身返回京城,只要靠近京城一分,那些人想要动手,就得重新掂量掂量手里的实力了。
一番思量之后,雨化田强撑着身子起身,哪知刚刚翻身下床就见到宋南玉端着药盅走了进来。扶着床栏站起身,雨化田伸手拉了拉有些凌乱的衣衫朝宋南玉走去。
“今日外面可有什么动静?”
接过宋南玉递过来的药盅,雨化田皱了下眉一饮而尽,而后那茶杯漱了漱口抬头看向宋南玉。
“暂时没有。”
闻言,雨化田点了点头,随即让宋南玉把零壹叫进来,吩咐了几句便让零壹搀扶着自己来到隔壁朱见深的房间。
此时的朱见深正坐在房间里看书,见零壹扶着雨化田走进来,放下手里的书让旁边伺候的人搬了个凳子过来。
“雨公公身体不适为何不在房间里休息?有什么事让人说一声就是了。”
雨化田对着朱见深行了一礼,随即开口说道:“多谢皇上体恤,奴才身体没什么大碍。这两天奴才反复思量,觉得这伙儿贼人没有得手肯定还会再寻机会。奴才斗胆,恳请皇上回宫。”
听到雨化田的话,朱见深眉峰不知觉的挑了一下。而后垂眸想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
“也好,那雨公公就去准备吧,咱们明日就回京。”
朱见深见雨化田躬身退出房间,脸上挂着的微笑立时冷了下来。将手里的书册扔到桌上,整个人犹如一只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儿跑的小狗一般,在房内不停的走来走去。
昨天晚上锦衣卫暗中传来消息说,今日午时便能到达,可是现在午时已过,却丝毫不见他们的踪影,就连东厂也没有了消息。朱见深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变故,但感觉告诉他,锦衣卫和东厂此时还没有到达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自从知道了万贞儿对自己有二心,朱见深便矛盾着要不要对她下手,毕竟那个女人陪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若非是她在自己年幼的时候多番相护,也不会有今日的自己。可是在他想守护一个女人的同时,他也没办法忘记自己是一个皇帝。既然作为一个皇帝,他就不能容许万贞儿和雨化田的作为。
思来想去朱见深便决定出宫,一来是散散心,二来便是试探万贞儿跟雨化田会有什么反应。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次出京不但将雨化田引了出来,更引出一个跟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看他们其中的几个人的样貌并非中原人士,想来也应该是聚集在关外那批人。而令朱见深再次诧异的是,雨化田似乎跟他们早就相识,看样子应该是交过手的。
对方实力不俗,但是雨化田布置的显然更高一筹。虽然没有讨到多少好处,但总归是赢了。朱见深自己原本是想趁这个机会召集东厂和锦衣卫过来,来个坐收渔翁之利,可是那东厂和锦衣卫竟然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如此一来,自己非但收拾不了雨化田,说不定等那帮人那帮人调整过来,自己也会陷入狼爪。所以朱见深才会在刚刚答应雨化田回京的事,毕竟这个赌,他输不起……
因为要启程回京,雨化田便起了个大早儿,让人服侍朱见深穿戴好,吃完早饭之后便开始上路了。
宋南玉正在犹豫是骑马还是跟后面那些侍卫一起步行的时候,雨化田便以伤势未愈开口让他上了自己那辆马车。
这几天宋南玉一直跟雨化田在一起,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清净一下,谁承想被雨化田给这么破坏了。坐在马车的另一侧,宋南玉看着闭目养神的雨化田不由暗自腹诽。虽然说雨化田伤势未愈这不假,但是自己又帮不上他什么忙,马车上吃的喝的,放松的一应俱全,想要什么伸手就可以拿到,偏偏揪着自己跟他挤在这小小的马车上。
在现代坐惯了汽车,猛地坐马车没多久宋南玉便被颠地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费力活动了一番手脚,见没什么效果,宋南玉所幸躺在马车上将自己的身体舒展来开。见状,雨化田也不理会他,仍旧闭着眼睛试着调动自己的内息。
因为错过了宿头,到了晚上的时候,一行人不得不找了一处比较平坦的山野停下来过夜。从马车上下来,宋南玉伸了伸手臂打算去后面找水源打算洗漱一番,然而刚等他走进树林,便两人的对话声便传入耳中。
“督主还真是宠那个姓宋的小子,同吃同住,真没看出来他到底哪点儿好?”
“呵呵,我说你小子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不过,我真是没想到督主竟然好这口儿,其实想想也能理解,毕竟做不了真男人,也成不了真女人,总得找补点儿安慰不是?”
那人话音落下,随即两人便笑了起来。
宋南玉站在树丛后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只要床上功夫好,不男不女也无妨啊。就督主那张脸,那小身段儿,要是放在窑子里,哪怕是砸锅卖铁老子也要与他一度良宵。哎,便宜了那个姓宋的小子。”
说话的两人提着裤子从后面的树丛里走出来,脸上看着彼此一脸猥琐的笑着。当他们看到树丛后宋南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双手一抖,刚刚提好的裤子又唰的一下掉到了脚脖处。
“宋,宋公子。”
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提裤子,宋南玉望着两人咧嘴笑了笑,只是细看那笑容却未曾到达眼底,徒增一股阴历之感。
“刚刚听两位似乎讨论的很热闹啊,说来让宋某人也乐呵乐呵。”
听着宋南玉的话,两名侍卫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宋南玉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两人脸色猛的一白,屈膝跪倒在地上。
“宋公子,小的们,小的们脑子被驴踢了才胡说八道,公子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说完两名侍卫伏在地上不住的对着宋南玉叩首,见状,宋南玉警告了他们两句,随即让他们起身离开了。然而就在宋南玉刚刚转身进入树林,什么蓦地传来两声惨叫,回头看向身后,发现刚刚那两个人睁大着眼睛,一脸惊慌的看着面前的雨化田。鲜红的血液从他们脖颈间的大动脉流出,两具身体只剩下躺在地上等死的份儿了。
“你,都听见了?”
宋南玉微微赫然的看向黑着一张脸的雨化田。
“是听到了,嘴贱的人一贯没有好下场!”
作为一个现代人,看着两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自己面前,宋南玉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接受不来的,虽然心里接受不来,但是宋南玉心里清楚自己在这里是个什么样的位置。再说那两个人也是有错在先,虽不至死,但既然说出口的话,就要能付得起责任。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他们咎由自取,作为被议论的人之一,宋南玉虽不会像雨化田那般,但也不会那么好心去救。
见雨化田不再说话,宋南玉犹豫了一下指着从远处的那条小河,问道:“在马车内窝了一天,要不要去洗漱一下?”
宋南玉不说这话还好,说完之后雨化田便感觉自己身上好似爬了虫子一样难受。于是对着他点了点头,抬脚往河边走去。
此时的天气还有些炎热,宋南玉试了试水温感觉不算太凉,然后脱了衣服跳进了河里。沁凉的河水包裹着皮肤,宋南玉心里的阴霾立时散了个干净。
蹲在河边洗脸的雨化田,见宋南玉在水里洗的爽快,一时间也抵不住那股沁凉之感,褪去鞋袜将双脚浸泡在水里。抬头看着站在小河中央,一脸笑意的宋南玉,心中一动随即转开了视线。
又是这该死的心悸!
用手捂住左心房,雨化田努力平复着胸中剧烈的心跳,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一般。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雨化田睁开眼便见宋南玉正朝岸边走似乎是打算上岸。已经湿透了的白色里衣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宋南玉修长的身形。一时间,雨化田觉得心里有些燥热,忙掬一捧水泼在脸上努力让脸上的红晕褪去。
裹上外袍,宋南玉走到雨化田旁边,看着面色红润的雨化田,忍不住关切道:“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说完,宋南玉脑子里猛的闪过一个念头,低头看了下自己敞开的外袍,不由低声笑了出来。见状,雨化田抬起头看向轻笑中的宋南玉,目光闪动恰似一汪清泓。
看着雨化田的眼睛,宋南玉心里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直愣愣的望着向自己走来的雨化田,而后凝眉咒骂一声,一把揽过雨化田的肩膀将人拥进自己怀中,低头吻上了那抹淡红。
顶开雨化田的牙关,感觉他口中与自己相碰的舌尖微微颤了一下,宋南玉只觉身体一麻,随即勾过雨化田的舌头邀他与之共舞。然而就在兴头上时,只听远处传来一阵呼喊。
“有刺客,护驾!!”
作者有话要说:我责任崩坏小剧场
小宋:掀桌,为毛偏偏找这个时候来找麻烦?!!
风里刀:老子乐意
厂花亮出龙门飞甲:乐意你姥姥
五呆:【汗】都是一群被憋坏的人……
打滚儿求一个专栏收藏,也就是作者收藏,圆了我150的愿望吧,不知道地址的童鞋点文案上那个大大的五呆,然后穿越过去,收藏的亲抱住啃啃,已经收藏过的亲,五呆抱住摸摸~即将要收藏的亲,五呆往死里亲~
45、围攻
宋南玉和雨化田躲在树丛里看着零壹带领一干侍卫与几十位黑衣人对阵,混乱的场面让雨化田忍不住皱眉,刚要起身出去,就被宋南玉拉住了衣袖。
“你的武功恢复了?”听到宋南玉的话,雨化田顿住身体蜷在袖中的双手慢慢的紧握成拳。
是了,现在自己身上的毒素未清,这样出去也不过是被这些人当成毫无反击之力的活靶子。零壹手下的人足够对付这些黑衣刺客,自己倒不如安心的呆在这里看一场戏。
想通之后,雨化田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襟,继续隐在树丛后看着他们厮杀。但是让他和宋南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拴在一边的马匹被面前的厮杀给惊着了,几匹马抬起前蹄嘶鸣一声奋力的挣脱缰绳朝树林中跑了过来,方向正是对着雨化田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