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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有时间后悔把自己身边的护卫力量用得一干二净了,何况此是我还没有过分地担忧,我甚至认为我完全可以独立解决面前的对手。西门瑞的刺杀部队很明白他们需要做什么,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是相当宝贵的,没有多余的礼节,他们展开了行动。像我预料到的一样,首先向我发起进攻的就是这支小型团队中数量最多的魔剑师,八位魔剑师从不同的角度向我冲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到他们的可怕,我的全身上下都没他们毫无空隙地笼罩了,也就是说无论哪一点上都受到了利剑的威胁。
面对这些身手敏捷的魔剑师,我采用了最有效的防御方式,那就是使用以守为攻的战略,只要减少自己的移动,他们这种迅疾如风的优势就能受到一定的抑制。我拔出了剑鞘中的那把刚得来不久优质钢剑,努力让自己进入心静的领域,以便更好地应付魔剑师们快捷的围攻。那位圣骑士和两位魔法师并不是我主要的威胁,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这种情况下来自魔法师的远程攻击是相当可怕的,可我却没有这点顾虑,至于原因就不必细说了吧。而圣骑士在团队中更多负责指挥和援护工作,身披重甲的他们不适合这种单纯的个人搏斗,我想派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保护两位魔导师吧,同样有着圣骑士称号的我很明白他的防御能力。
果然,一位魔导师为了维持空间魔法,不能参加围攻,可另一位魔导师毫不客气的向我发出了攻击魔法。雷系的高级魔法“惊蛰”对于别人或许有相当的效果,但对于我未免……,总之在换过多种攻击魔法以后,这位魔导师终于觉悟了,他的魔法只会给那些魔剑师们制造障碍,对我却没有影响。虽然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却还是停止了攻击魔法的使用,改而对着魔剑师们施加起了辅助性魔法。“疾速”、“神圣战甲”、“战斗之歌”之类的增加速度、防御力、攻击力的高级辅助魔法接二连三的落在魔剑师身上。
受到魔法加持的魔剑师们顿时战斗力大增,利剑上吞吐的暗绿色火焰也显得更加旺盛了。随着敌人的增强,我的战力也随之提升,我没有移动脚步,双手却轻易的舞动着手中的长剑,那把普通的佩剑就像是充满灵性的精灵,替我一一荡开周围的攻击。这些天来始终被我压抑着的力量不受控制地爆发,每一次和魔剑师们的接触,都使得他们有好一段时间不能随心所欲地运用华丽的剑技。但即使我长剑中所蕴含的能量越来越强大,可仍旧不能摆脱魔剑师们的包围,他们默契地进退着,好像在使用着一种神秘的阵法,压抑着我的能量。到最后,在他们流畅的进攻面前,我的佩剑和他们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少,我甚至有一种徒劳的感觉。
为什么不用魔法呢!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在武技大幅提升以后,我越来越倾向于使用这种简单而又直接的战斗方式,最擅长的魔法却变成了一种辅助品,我不知道这是否有些本末倒置的嫌疑,可在使用武技打不开局面的情况下,我想到了魔法。魔剑师们迅捷的行动很大程度上也限制了我魔法的使用,不能锁定目标当然也就不能使用威力强大的魔法,在战斗中的我却有了一个灵感。
我一边努力抵挡着一波又一波越加强烈的剑招,一边迅速的汇聚着魔法元素,很快从没有接受过正规魔剑系列训练的我,却发出了让面前的标准魔剑师讶异的招式。在我的长剑上忽然爆发出猛烈的火焰,完全不同于魔剑师们吞吐不定的内敛的暗绿色火焰,我的长剑就是一条燃烧的火龙,充满着侵略性的火龙。在火龙的盘旋下,那些魔剑师受到了比先前大得多的威胁,在他们看来,这条巨大的火龙简直要把我整个围住,让他们没有了下手之处。那就是我在长剑上附加了火系魔法的结果,活跃的火元素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对方攻击的精准度,同样这条火龙散发出来的强烈光芒也影响了我的视线,幸好我在战斗中更多使用了心灵之眼,受到的影响不大。
在魔剑师们久攻不下的时候,那股最为强烈的第十二道生命气息忽然活跃出来了,我知道这位所有对手中最可怕的顶级高手就要采取行动了。我把自己的感官提到最强的状态,甚至连周边魔剑师们的疯狂攻击也没有吸引我太多的心力,我感到也许那个暗中的对手比我看见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可怕。没有想到的是,即使面对我的全力警惕,那位对手的攻击还是悄无声息的到来了,准确无误地进入了攻击区域。
第二十一章 两败俱伤
当这次攻击进入能够对我产生威胁的区域后,全力戒备中的我才隐隐约约地感知到它的方向。就在这种状态底下,严重威胁我生存的一击,以远超我所预料的速度,避开魔剑师们的阻碍,准确无误的出现在我的心脏附近。这时,我终于看见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支短箭,一支浑身上下绿意葱茏的短箭。我从没有想过箭矢会有这样的速度,在我印象中即使是魔箭手也无法发出这样速度的箭矢,而且这支短箭完全是直射过来的,没有普通长箭的优美弧线,那样更是增添了攻击的速度。从那支短箭飞行的状态来看,我可以清楚地知道保持这样的强劲直射需要多么大的力量和技巧。
就是因为这样我绝对不能让这支箭接触到我的身体,否则这样强度的攻击很可能直接去了我的小命,于是我又挥动起了手中的长剑。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中如此迅速的短箭是不可想象的,但拥有极为出色的反应的我却愿意一式,这对于我来说虽然有一点难度,但在全神贯注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办到的。我的手腕猛然下转,带动着长剑以目光无法捕捉的速度向着那支短箭接近,在空中留下了一片利剑的残影。
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了长剑和箭矢引起的气流接触的轻微颤抖,我知道只要我的剑再往下一沉,那支威胁我的短箭就会向着地面射去,那么我就有机会展开反击了。可是当我按照脑中所想的行动时,长剑却没有丝毫和箭矢接触的感觉,我也听到清脆的“叮”的一声,但那绝不是我的长剑击中向我发动袭击的物体的声音,难道……在我脑袋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我忽然感到心口冰冷冰冷的,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我微微地一侧身。接着,我就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从我的左胸传来,那是短箭穿过我身体所造成的后果,我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能够依然感到痛楚,还得感谢我最后时刻的那一丝移动。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伤口,那支短箭绝对不会在最后时刻忽然加快了速度,我的佩剑完全可以挡住它的,可是一切还是发生了。“是那叮的一声轻响。”我意识到了些什么,但是难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会有另一样东西和短箭接触,造成了它的这种恰到好处的变化吗?不过,我宁愿相信这是一种巧合,假如这是有意为之的话,那么我的对手的箭术和心机就太可怕了。
给我以巨大伤害的箭矢没有留在我的体内,在它身上附加的力量足以让它穿过我没有盔甲保护的身体,这样虽然减少了我的麻烦,但却让宝贵的鲜血轻易地离开我的身体。我怒视着敌人,在我的注视下他们居然放弃了围攻我的机会,我知道并不是他们心存怜惜,他们只是在等待着我的体力伴随着鲜血流失而衰竭,他们也不像面对我的临死反扑。
可是他们错了,暗中的那位高手也错了。是的,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但是战斗的意志和内心的愤怒却越来越强烈,我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完全支配。在愤怒情感的支配下,我可以感应到我所拥有的力量不断提升,正向着那条危险的警戒线靠近,我想要阻止这种疯狂的能量窜升,可却又是那样无能为力。
也许是他们认为我的力量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也可能是因为门外的喊杀声逐渐弱了下来,总之他们准备完成他们的使命,把我的人头作为获得奖赏的信物。又一支绿色的短箭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周围的魔剑师们好像听到了它的号召,迅速向我逼近,甚至连一向不为所动的圣骑士也耐不住寂寞,移动起了他的脚步。
“不!不要!”我的内心狂喊着,不是为了即将临身的激烈攻击,也不是弱者在生命最后时刻恐惧的呐喊,而是因为我身体内的力量感应到了对方的杀气,做出了最自然的反应,在瞬间本已到达临界点的能量终于冲破了我努力维持的最高限度。超越人类能力极限的庞大能量在我的经脉中流淌,我无法分辨这到底是属于魔法还是武技的能量,我只知道这是一种可以战胜敌人的力量。
划破长空而来的短箭,带起幽兰火焰的利刃,以及充满神圣气息的长枪,毫不客气的进入我的身体,但是令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奇迹出现了。所有的攻击,无论是魔法属性的还是单纯武力攻击,都没有任何效果,就连那支先前能够重创我的短箭这次就像投入了大海,凭空消失了。而我身上的巨大创伤也在能量爆发的那一刻迅速止血、结疤、重生。接着他们看到的是一双傲视天下的眼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们似乎失去了躲闪的勇气,静静地等待王者的审判。
一圈七色的光芒以我为中心向这周围急速漫延,在它的威力之下,那些强壮的魔剑师们纷纷口吐着鲜血被狂暴的能量掀起。圣骑士凭借着坚固的重甲和超越常人的毅力苦苦忍受着能量风暴的煎熬,就像是一叶扁舟在和狂风巨浪搏斗着,在他嘴边出现了血丝。当能量的光环将要涉及到两位魔导师的时候,在短时间内无法作出有效的防御的法师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的临近。当他们闭目待死的时候,一支短箭向着七色能量环猛冲而去,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样子,这次的箭矢带炙烈的绿色光芒,从那可以看出这招的威力。可是,和从我身上发出的能量相比,这支短箭还是不够的,在刚和能量环接触不久,箭身上的光芒首先退去,接着箭矢的实体也化为乌有,魔导师们无法承受着我的愤怒之焰,终于倒了下去。
对于企图阻止我行动的那位几乎可以达到圣光箭手等级的敌人首脑,我当然也不会客气,随手一挥长剑,一道剑气呼啸着向着半空射去,拥有现在这样能量的我可以很轻易地看出他的行踪。接着像我预料的一样,空中传来一声娇喝,我知道对手在我的手上吃亏了,可我没有想到这位几乎夺走我性命的绝顶高手居然是一位女性。而且在我命中目标之后,我忽然感觉不到她的生命气息了,那不是说她已经丧命,却代表着在很短的时间内她再次摆脱我的锁定逃脱了。
随着两位魔导师的倒下,那奇妙的空间魔法也随之消失,我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