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胆讨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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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胆讨债女-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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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我一定把琥珀观音拿回来,刚才那人就是江牧风。”
  “什么,他是江牧风?!”不可能吧!传闻他是个眼高于顶的狂放男子,从不主动接近女人。
  可是看他刚才的火热举止,若非她适时的出现打散一场男欢女爱,小白兔早失身大野狼口中,明年杜家八成又多了个私生子。
  “真的,他答应我一个月归还杜家的传家宝。”这样她算不算是为杜家争回面子?
  不太信服的杜千佳抱持怀疑态度,“他有那么好说话,说还就还?”
  “呃!他……他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她不知是好是坏,总觉得自己答应得太随便。
  会让人瞧不起。
  “他要什么?”杜小眉身上有什么值得他挖掘吗?他本身十分富有又不缺乏美女投怀送抱。
  “我。”她小声地盯著鞋头说话。
  杜千佳没听清楚的挖挖耳朵,“你再说一遍,我大概听糊涂了。”
  “他说……他要我当他的收藏品,为期一个月,然后他才把……”
  没等她说完,翻白眼的杜千佳两指一拧的揪住她耳朵,“你真是笨到无药可救,他根本耍著你玩,你像是当情妇的料吗?”
  “是收藏品不是情妇,我不会自甘堕落让你们蒙羞。”杜小眉义正辞严的声音柔腻而不具说服力。
  清纯、灵性是她的本钱。
  她冷笑的一戳,“那你干么和他吻得天昏地暗,欲罢不能?他不想跟你上床才有鬼。”
  “我……”她难过得说不出话,眼泪凝聚成雾。
  “喏!拿去,别说我见死不救,你自己要见机行事,少傻呼呼的被骗。”她拿出两把“糖果”一塞。
  “这是什么?”看来好眼熟,可以吃吗?
  “这一排是避孕药,二十八天排卵日记得服用,另外这两包是保险套,爱滋病会要人命的。”
  “我用不著……”她还没说完,杜千佳已扭头离开。
  叹!会用上吗?
  她自己也不清楚,只知愈来愈困了,她要上床睡觉。
  晚安,月娘。
  一夜好眠。
  无梦。
  第四章
  “哇!我们公司要开花展吗?怎么一堆玫瑰、向日葵和小雏菊?”
  一进公司大门,眼花撩乱的杜小眉就陷入一阵花海,扑鼻而来的花香味叫她猛打喷嚏,杂陈的味道太浓烈反而失去原味。
  娇艳的玫瑰就像浑身是刺的夏尹蓝,一火起来刺得人一身伤痕累累,送花的人真懂得她的个性。
  向日葵的乐观上进正是秦芷晴的写照,不像她只能如同一朵小雏菊窝在角落不起眼,暗自绽著小小花蕊,不与百花争艳。
  “喜欢吗?待会一人抱一把回去,便宜货就随便送,爱拿多少是多少。”老板要跳楼了。
  “啊!熊……”拍拍胸口,杜小眉余悸犹存地喘了一口气,“老板,你不要每次都无声无息站在人家身后啦!人吓人会吓死人。”
  “我是在训练你的胆量,别老是大惊小怪的鬼吼鬼叫。”可恶的小妮子,又伤了他的男性自尊。
  中年帅哥的魅力不懂得欣赏,开口闭口先冲著他惊喊一句熊,然后才想到他是老板,真是不识货。
  “人家哪有,是你长得太吓人。”一天吓上好几回,收惊的阿婆都熟得要她趁早改行。
  “你说什么!有胆再给我说一遍。”他不用装就很“威武”,叫人打心底发寒。
  她就是没胆呀!才来磨胆。“人家说黑老板英明神武、风度翩翩,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领导人物。”
  “嗯!不错、不错,再多说几句让我开开心。”他浑身轻飘飘地好不快乐。
  谁说女人爱听赞美词,上了年纪的老头……呃,到了更年期的中年男子也很虚荣,说好听话用不著缴税,每日一句当是日行一善。
  何况她很怕熊,撒个娇甜言两句熊才不会翻脸,不然她无处可躲,到处是花。
  “老板心黑人不黑,帅得一塌糊涂,迷得年轻女孩淅沥哗啦……呃,你是……超级大帅哥。”她不擅长说谎呀!这样行得通吗?
  黑大老板抓抓头一脸雾水,“怎么听起来怪奇怪的,好像哪里不对?”
  “人家真的很辛苦挤出一堆废话,总之老板以后别再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吓人。”
  她只有一颗很容易受惊吓的心脏。
  “废话?!”虎眼一瞪,那双熊爪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逼近她。
  杜小眉害怕地朝刚进门的秦芷晴身后一躲,“小晴,救命啊!熊要吃我。”
  气呼呼的黑新真想吃了她,可惜他不是熊。
  “老板,你不要净挑软柿子下手,小眉禁不起你熊声一吼。”真是的,嫌日子太平静吗?
  哗!怎么一室的花,老板吃错了药呀!
  “连你也说我像熊,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想当年他可是威吓黑帮的大哥大呐!名号铿锵掷地有声。
  现在的小女生眼睛都长斜了,只会迷恋没半点本事的小白脸,像什么A5、F4的,一大堆数字打人海战术取胜。
  酒是愈沉愈香,他是愈老愈有味道,浑身散发的男子气概无人能敌,她们还小不懂得什么叫做正港男子汉。
  “老板,哪间花店倒了,你一口气全包了?”还怕人家不知道他财大气粗。
  “咕!小孩子乱讲话,我是特地订了一屋子花好美化环境。”光是三朵花不够看,人家说他小气。
  本家讨债公司的三朵名花:夏尹蓝、杜小眉、秦芷晴。
  “说的也对,公司有头大熊来回走动的确不雅观,要籍花来遮丑。”秦芷晴中肯的道。
  “芷晴,你……”去他的,早晚被这群死小孩气死。“我不是熊。”
  “我们知道呀!可是你长相凶恶是事实。”长得丑不是错,出来吓人就一定不对。
  瞧!小眉一天吓个三回吓得快送医急救,上门来委托讨债的债权人通常也以为走进黑社会总部,全是因为他那张“无以伦比”的脸。
  她和夏尹蓝算是大胆二人组,不在意他一脸横肉,但是旁人可不定有她们超强的心脏。
  可要债嘛!不长得凶一点怎么成,老板的长相刚好是活广告,叫人看了信心满满,不怕有债讨不回来,因为他够狠。
  所以天生有才必有用,老板不用太自卑,公司的生意蒸蒸日上全仰赖他那张睑。
  “哎呀!谁家死了人送花来,全挡住路叫人从哪儿进门?”大嗓门的夏尹蓝一路盘算这些花浪费了多少钱。
  黑新真的黑了一张脸,“你在诅咒我早登极乐世界吗?”
  “老板,你钱太多我很乐意帮你花,何必弄这些花花草草来触霉头。”远望还真像灵堂门口。
  啧!还有菊花,这不是送葬用。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难得开心一回,你们当是我不久人世呀!”可恨呐!口没遮拦的小鬼。
  “保重,老板,我们还不想开除老板另寻出路。”夏尹蓝朝其他两人使使眼色,一副他重病已久的姿态。
  病入膏肓就别救了。
  “好样的,你的一亿元收齐了没?”让她数到手断掉,够厚道了吧!
  “呃,这个嘛!快收到了,我出马万事OK。”只是她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是吗?”他看向杜小眉,“你呢?最近好像少要了几笔债。”
  “我…我……我会努力的。”她怯笑地不敢说出她其实是忙于私事。
  “芷晴你……”
  正义感十足的秦芷晴先抢白,“你别指望我太多,我会去找那人谈判。”
  孤儿院的土地谁都不能动,她非把黑心肝的地主找出来谈谈礼义廉耻,孤儿不是好欺负的。
  “喔!辛苦了。”咦!他干么,他是老板呐!怎能纵容员工不务正事。“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星期三。”
  “宜嫁娶。”
  “发薪日。”
  三人三个答案,相互一笑地看向头顶冒烟的大老板。
  “枉费我平日对你们照顾有加,你们一点都不知感恩图报,我真是白疼你们了。”他像孤军老人似地发牢骚。
  杜小眉不安地扯扯夏尹蓝的手,“你看老板是不是又要捉弄人了?”
  她就怕他老拿她当箭靶,三不五时练练手气,只因她是公司内惟一不敢申诉的受害者,不像其他两人还会反击回去。
  “不太像,他嘴角没往上扬。”夏尹蓝露出贼笑。
  “今天日子很重要吗?日历上没有悬挂国旗呀!”与国家大事无关。
  “笨小眉,老板像是做大事的人吗?他又不竞选流氓立委。”如果黑道侵入国会殿堂,他铁定能高票当选。
  可惜他无意于政治,不然收贿、绑票、污国家的预算、关说和介入不法行业,油水肯定捞得此要债多,下辈子不用愁坐不上金马桶。
  “也对。”不过他的举止古怪,让人定不下心。
  秦芷晴睿智的发言,“直接问老板好了,省得我们瞎猜。”
  人家是窃窃私语,她们三人是光明正大地当面讨论脸色由黑发青转白的老板,无视他一脸熊脸像踩了大便一样臭得想找人开刀。
  昔日的黑道大哥,今日的大老板还怕摆不平这三个毛刚长齐的黄毛丫头吗?
  “咳!你们三个有事要问我是吧!”他装出和善长者的嘴脸。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地首推年纪最长的夏尹蓝上场。
  “老板呀!你拉链没拉。”本来她不好意思开口,谁叫他自行凑上来出丑。
  他脸上一僵,随即满脸豆花地转身一立。“还有事要问吗?”
  “没有了,反正你爱花嘛!我们曾守口如瓶为你保守秘密。”她在嘴上做了个缝合的动作。
  花的意义等于花心,杜小眉眉弯眼眯的偷笑,秦芷晴悄悄地朝夏尹蓝竖起大拇指。
  “你…你们真是存心减我寿命。”啊!今天不能乱说话,忌言、禁言。
  黑新气到额头冒出三条黑线,可又不好明白的表示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好像他脸皮厚得似熊要人家一句恭贺好词。
  花是够鲜够艳了,可眼前这三朵花分明是来讨债的,他都做得这么明显还不能领悟,她们是真傻还是装笨,难不成要他把身份证往桌上一掷让她们瞧个分明?!
  唉!聪明人怎么也有不聪明的一刻,她们是来折腾他一把老骨头的。
  “杜小眉,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呀!我说过要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哈啾!谁摆了一堆死人花,用花圈不是比较方便。
  憋著气不敢笑出声的女孩们看向脸一沉的老板,很同情这个翻花山越菊岭的俊伟男子,他正好来领受老板发不出的怒气。
  而杜小眉这当事人心虚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并默念佛祖保佑,她祈祷那个人能留半条命把琥珀观音还给她,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他的。
  一切是无心之过,愿真主宽恕。
  “小眉,他来寻仇的是吧?”很好,黑新卷起袖子等人来送死。
  “呃!不……”不过看他来势汹汹的模样,和寻仇没两样。
  “男朋友?”眉一挑,那也许他会下手轻一点,见面三分情。
  她支吾地咬著下唇,害怕的藏头缩尾。“我们不是很熟。”
  “你敢再说一句我们不熟,我非扭断你可恶的小脖子不可。”该死!台北市的花全集中在此了吗?
  黑大老板隐藏多年的暴力一举发挥。“谁都不许伤害我可爱的员工。”
  一拳挥出,拳风和哀嚎声并起。
  见鬼了,迎向他的怎么会是一记又快又狠的拳头,他的鼻子八成歪了,一股血腥味沁入他牙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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