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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见过我老爸看中的媳妇。”习曜尹轻描淡写的说道。
怔了怔,赵尔祺可胡涂了,“什么时候?”这件婚事至今还未底定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习伯伯工作忙碌,再加上对方远在美国,所以双方一直无法敲定见面的时间,而这会儿习伯伯人在德国,White怎么有可能跟对方碰了面?他不解的想。
“今天早上。”
“在机场……”
习曜尹点了点头。
赵尔祺恍然大悟的说:“我懂了,你就是因为见到她,看她长得又漂亮,又有气质,实在满意极了,所以今天心情才会这么好。”
不可否认,林言曦,也就是老爸中意的媳妇,的确是一位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孩子,只不过……习曜尹一脸神秘的微笑。
“不对啊!”像是又想到什么,赵尔祺不解的皱起眉头,“你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甚至连人家的名字都不记得,你怎么会知道她就是你老爸挑中的媳妇?”
“见到她的时候,我是不知道她的身分,直到她和Red进了海关准备登机时,Purple才告诉我……”
“等一下、等一下,你把我愈搞愈胡涂了,什么她跟Red一起出国?Purple又认识她?乱七八糟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Red得不到他未来岳父的首肯,只好带着他未来的老婆私奔到拉斯维加斯结婚,所以我们五个特地去机场送机,而当Red他们进了海关之后,Purple就跟我透露说Red未来的老婆就是我老爸帮我安排的终身伴侣。”习曜尹愉快的把事情经过简单叙述一遍。
赵尔祺登时傻眼了,天啊!这到底是哪一笔胡涂帐?原本应该成为White的新娘,却跟Red私奔到美国拉斯维加斯结婚?
他惊讶的说:“Red难道不知道他要娶的人是你老爸看中意的媳妇吗?”
“不知道。”习曜尹冰冰的说。知道的话,Red也不用带林言曦私奔,只要跟他说一声,他自然会退出这场战局,让Red风风光光的把她给娶进门。
说起来,他真要感激Red,一如果没有Red,他或许会顾着老爸的意思娶林言曦为妻,可是他却没把握能否给她幸福,这样的婚姻对她而言并不公平。
“可是Purple……喔!我知道了,Purple故意不告诉Red的”
“那小子不只故意知情不报,他还煽动Red带林言曦飞到拉斯维加斯结婚。”
“他还真会折磨人,不过这么一来,你可真的没新娘子了。”
“这不是很好吗?”
“你是很好,习伯伯可不好,他要是知道了一定心疼极了,原本该是他的媳妇,却被人家捷足先登,可惜哦!”赵尔祺摇摇头道。
“不该是你的,就不会是你的,没什么可惜。”
“婚事告吹,你再高兴不过了,当然不觉得可惜。”
司曜尹笑了笑,对这样的结局他当然高兴,能够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拥有一段好姻缘,岂有不开心的道理?
“尔祺,如果没其他事,你该回办公室了。”
听到顶头上司下了逐客令,赵尔棋也只能拍拍屁股走人。
睁着水盈盈的大眼睛,林晨欢热切的打量眼前这间十坪大的套房,东摸摸、西摸摸的,知道以后她就要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了。
“晨欢,套房对你来说可能小了点,不过比起公寓,这里的租金比较便宜,你就将就一点好了。”帮林晨欢把行李拉到床边脚,袁欣莹将窗户打开,让外头的空气倾泄而人。
袁欣莹是林晨欢的表姐,也是她在台湾惟一认识的亲戚,而她之所以熟识袁欣莹,全是因为袁欣莹在美国留学期间就寄宿在林家。
“这里很好,不过,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起来空空荡荡的,有点不习惯。”外头可不比自己的家,林晨欢早知道自己不能太过挑剔,可是过惯了舒适的生活。对突然少这个、少那个的困扰难免会有,再者,她这个人一向喜欢热闹,房间没有摆琳琅满目的装饰品,就觉得不对劲。
“第一次搬到外头住,当然什么东西都没有,”袁欣莹好笑的道,“慢慢来,过些日子你就会嫌东西太多,没地方让你放。”
“希望喽!”
“晨欢,你真的要住这里,不住你家的公寓吗?”
林晨欢笑笑的说:“说好要学习独立自主,当然要住这里,否则我千里迢迢的从美国飞到台湾,不就一点意义也没有?”她可不笨,要是住家里的公寓,铁定被爹地逮回美国,那她的计划还有得玩吗?
“可是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你真的可以吗?”袁欣莹一脸的不放心。
“不可以也要可以,我就是要学着什么事情都自己来啊!”她的生活虽然一向堪称养尊处优,不过,她绝不相信她照顾不了自己,别人可以,她林晨欢也可以,她说什么也不妥协!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千万不要勉强,真要住不惯,就搬回你家的公寓,要不,来我家住也可以。”
草率的点点头,林晨欢走到窗边,边看着四周的环境边问道:“欣莹,你有没有听过台湾有个大集团,叫谛什么……”
“谛亚集团。”
“对对对,就是'谛亚集团'!”林晨欢兴奋的跑到袁欣莹的身旁,抓着她的手问道:“你知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进到里头工作?”
“你想进'谛亚集团'?”
“嗯,听说他们的福利很好,公司也很有制度。”
“没错,不过,我没听说他们最近要招考员工,你想进去,这个时候恐怕有点困难。”
飞扬的双眉顿时下垂,林晨欢一副伤脑筋的念道:“那怎么办?”
“晨欢,台湾还有很多福利好又有制度的公司,不是只有一家'谛亚集团'而已。”袁欣莹笑道。
“可是我只想进'谛亚集团'啊,”拜托,接近那个想娶言曦的家伙,可是她整个计划的先决条件,如果自己连“谛亚集团”都进不了,她还有什么戏可唱?林晨欢一脸恳求的说:“欣莹,你帮帮我,看有什么方法可以进得了'谛亚集团'?”
“这……”
“好啦、好啦,帮人家想想办法,就算要我当个小妹也没关系。”
袁欣莹无奈的点点头,“我找人帮你问问看。”
“欣莹,你最好了,那就麻烦你了。”
“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凡事可遇不可求,只能听天由命喽!”看她很无力的点点头,袁欣莹接着又道:
“好了啦,你赶紧看看这里有什么需要买的,我陪你上街采购。”
从随身的皮包拿出纸和笔,林晨欢一边细数着自己需要的东西,一边还分心的交代道:“欣莹,你要记住,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
“我知道,你说过了,你要学习独立,不想让其他的人找到你,可是我实在不明白,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只要有人来找我,我的毅力就没办法坚持到底,所以我一定要跟所有的人断绝通讯,再说,这是面子问题,万一我真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其他的人也不会有机会笑话我。”
袁欣莹叹了一口气,“你啊,毛病还真多耶!你就不怕阿姨和姨丈担心吗?”
“算了吧!他们才不会担心。他们……”
“他们怎样?”
撇撇嘴,林晨欢有些呕气的道:“没什么,反正他们知道我跑来台湾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没什么好担心的。”爹地现在正忙着逮她那离家出走的老姐,哪有时间管她的死活?她暗忖。
胡乱的将纸和笔塞回皮包里,林晨欢勾住袁欣莹的手臂,拖着她往外头走去,“走吧!赶快买一买,我才能够动手整理这个地方。”
“哥,你猜猜看,谁来找你?”门也没敲,习晓盼宛若一阵狂风,急匆匆的吹进习曜尹的办公室。
眉一挑,习曜尹淡漠的看着永远莽莽撞撞的妹妹,一句话也不吭。
看到他的表情,司晓盼知趣的摸摸鼻子,转身又走回门外,举起手,用力的在敞开的门上敲了三下,等他回了一声“请进”,才又踱了进来。
“总经理,有一位云先生找你。”她嘟着嘴,公事化的说道。
云琛?习曜尹眼底闪过一抹的惊讶。随即若无其事的道:“请他进来。”
云琛乃是台湾黑道两大势力之一“狱天盟”盟主——“Black”雷昊的军师,他是“狱天盟”的情报网,黑道称之“云狐”。
“遵命,总经理!”头一甩,习晓盼臭着脸走出去。
一分钟之后,她再度带着云琛回到了办公室。她刻意抬高嗓门叫道:“总经理,云先生来了。”
“曜哥。”云琛打了声招呼,一身温文儒雅的气质,任人怎么看,也觉得他不像是混黑道的家伙。
“云琛。”从办公椅站起身来,习曜尹指着沙发,“请坐。
等两个人在沙发坐下来后,司曜尹了然的望着还站在一旁,正好奇的竖直耳朵的习晓盼,“晓盼,去煮两杯咖啡进来。
努努嘴,她不甘心的“嗯”了一声,又转身走出办公室。
“她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云琛笑道。
“每个人都宠她,她的孩子气只会变本加厉,不会改善的。”
二十五年前,习颂原的妻子颜钰雾因为结婚多年一直没有怀孕;所以在好友戚湘宁的请求下,她出面收养了习曜尹,然而,没想到在他进了习家一个月之后,她就怀了习晓盼。“
若说习曜尹是习家的福星,那习晓盼就是习家的大宝贝,毕竟她的出生是个令人意外的惊喜,习家夫妇自然对她特别宠爱,可是凡事顺着她的结果,却造就了她的任性而为,她若不是有个生性冷淡,却优秀得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哥哥,她恐怕早就在父母的溺爱下成了太妹。
云琛了解的笑笑,就直接导人正题,“曜哥,我刚刚接到征信社传来的消息说有人在调查你,所以昊哥请我过来知会你一声,并问清楚你要如何处理。”
“是谁?”
“一个叫林晨欢的女人。”
“林晨欢?”习曜尹脑海迅搜寻他记忆中的名字,不过就是没有“林晨欢”这三个字,“她想调查什么?”
“她对你的感情生活好像特别感兴趣,就连你过去的花边新闻都不想放过。”
淡然一笑,习曜尹不在意的道:“随她的意,难得有人对我空白的感情生活有兴趣。”说他纯情,倒不如说他这个人从没想过感情这档子事,再加上他冷漠的气质总教人不由自主的想保持距离,所以女人和他从来没有任何的交集。当然花边新闻之于他,更是犹如天方夜谭般。
“既然曜哥不介意,那我就让征信社接下这个案子,不过,不知道曜哥需不需要我提供林晨欢的资料?”
“不必,她玩不出什么花样的。”
站起身来。云琛欠身道:“曜哥,那我告辞了。”一个转身,他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咖啡来了……云深呢?”发现办公室只剩下习曜尹,习晓盼不由得皱起眉头问。
“White,我刚刚好像看到云琛。”赵尔祺此时也走进习曜尹的办公室。
“哥。”瞪着他,习晓盼不满的抗议道:“你怎么可以让他走掉?”
“他已经把话说完了。
“可是他还没把我煮的咖啡喝掉啊!”什么嘛,她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