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双向道--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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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双向道--悲-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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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肌肤泛着非常漂亮且引人遐思的粉红色,连峰上的两朵蓓蕾都是那么地娇嫩动人。
  他攫住她的一朵粉嫩,低头以唇齿刺激着它。
  “晤……嗯……”她那两片嫩红的唇片间逸出细碎的呢哺,听在他耳中是那么地煽惑撩人。
  他觉得身体不断发热、背脊也像有一道一道的电流在流窜…
  这是快感、是激情,他有过,但不曾如此强烈。
  在他以唇舌挑逗着她的顶端之际,他的手也沿着她美妙的侧身曲线滑到她腿上。
  她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像是不习惯被抚摸似的。但也许是借助酒意,她的矜持及紧绷并没有维持太久。
  感觉到她的放松,他将手移入她腿间,轻缓地抚摸着她柔软且温暖的秘境。
  尽管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真央的身体因为他温柔的抚弄而有着反应。就像是吃饭一般的本能,她的腿间濡热地回应着他时而强势、时而温柔的索求。
  “嗯……”她全身酥麻,像是有千百只虫子在啮咬着她。
  她呼吸紊乱、身体发烫、心跳缓缓加速……他知道这是她身体有着渴望的讯息。
  他不急不躁地爱抚着她腿间的热源,然后非常顺利地将手指沉人她紧窒温润的幽径之中。
  “呃…··晤……”带着醺醉,她难耐激情地攫住他的肩,腰身也随之一弓。
  就在她的身体因为感受到激情而伸展开来的同时,他修长而狂肆的手指也滑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迷蒙着双眸凝睇着他,像失神了般。
  “疼吗?”他低声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他发现自己问也是白问,她醉了,别说是疼,弄不好她一觉醒来连曾经做过什么事都忘了。
  于是,他继续以手指勾搔着她紧实的幽径,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她炽热的体内一点点地融化。
  当她腿间奔窜出情欲的热流,他腰下的男性也难以压抑地勃发着。
  她的双手不断地执抓着床单,像是溺水的人急着找到浮木般。突然,她触及了他昂然挺立的男性……
  他喉头一紧,整个人猛地绷住僵硬。
  把手一伸,他拦住了她“神志不清”的手——
  “嗯……”她反手一抓,紧紧地攀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又是紧捏。
  在她无意识的撩拨下,他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
  将手指自她体内撤出,他微微地抬高了她的双腿;提腰,他将自己坚挺的一部分,推进了她的濡热之中——
  “啊!”像是习惯似的,真央在六点准时地醒了过来。
  “天呀……”她双手按住自己的头,难受地皱眉头。
  她的头好疼、腰好酸、四肢发软、腿间也有着不明原因的刺痛……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一觉醒来会觉得如此难过?
  手儿往床边一摸,她没有摸到闹钟,于是她懒懒地睁大了眼睛。
  这一睁眼,她吓了一跳。
  难怪她摸不到闹钟,因为这里根本不是她家!
  她的脑子有三秒钟的空白,而第四秒,她开始回想着昨天发生过的事……
  她记得在饭店将门日那一干人臭骂一顿后,她就到酒吧里喝酒解闷,然后……她走进了一家名叫“终结者”的酒吧,期待着有人终结她的处女……
  接着呢?接着发生了什么事?她究竟干了什么?
  脑子里隐隐残留着似梦似真的影像及记忆,而那影像及记忆中有个男人。
  男人?她困惑地蹙起眉心。
  倏地,一只手摸上了她裸程的臀部——
  “啊!”她惊吓得大叫,本能地将被子往身上拉。
  “你的尖叫声真可怕…、··”被惊醒的将人以他那没睡饱的、沙哑的、低沉的声音喃喃咕着。
  真央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而身边睡着一个陌生的裸男。
  天啊!她一丝不挂地跟一十陌生裸男躺在床上,她……她是不是跟他“做了”?
  “你是谁啊?!”她拉住被子往身上遮掩,惊愕地瞪视着他。
  将人睁开疲惫却性感的眸子,“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道川将人,你呢?”
  “什么自我介绍?”她慌张地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忘了?”他睇着她,一脸兴味。
  他幽幽的黑眸像能勾魂摄魄般地瞅着她,教她更是说不出话来。“什……什么?”见鬼了,她究竟做了什么?
  莫非……她的第一次真的“终结”了?
  噢,老天!她的初次怎么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虽说她早就有想将处女身分摆脱掉的冲动及念头,但也不该是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吧?
  “老天……”她十分懊悔。
  “你干嘛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他蹙眉一笑,“是你要我抱你的。”
  “骗人……”她惊羞地瞪着他,死不认帐。
  “是真的,”他上身微微支起,露出漂亮的胸肌。“我看你那么醉,本来是不打算答应的,不过你一直拉着我,说要跟我做爱……”
  “胡说!”未待他说完,她已经捂住耳朵,“我才不会说那种话!”
  “你怎么知道你醉了以后有多热情主动?”他促狭地睇着她。
  真央怔愣地望着他,好久都反应不过来。
  直觉告诉她,她确实是干了什么蠢事;她很震惊、很激动,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是冷静的、是成熟的、是在各方面都不输给男人的女人,如果在跟男人发生关系后六神无主、手忙脚乱,那她就输了。
  “是真的吗?”她突然认真地睇着他,“你真的跟我发生关系了?”
  他一笑,“要我发誓吗?”说着,他玩笑地举起了手做发誓状。
  当他手一举,她注意到他手指上的一枚婚戒。
  她的心咚地一擂。他是有妇之夫?她居然跟一个有妇之夫上床?
  该死,真该死!她怎么会出这种差错?!
  “我要穿衣服。”她神情一沉,严肃地看着他。
  他瞅着她,“你穿呀……”
  “你转过头,别看!”她眉心一揪,大声嚷嚷。
  他噗哧一笑,带着孩子般的促狭,“你的身体,我早浏览过了。”
  该死!她在心里咒骂着,然后飞快地跳下床,捞起地上的内外衣物,以最快的速度一件件地穿上。
  在她着衣的同时,她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还紧紧纠缠着她的身躯,而那样让她觉得好心慌……
  穿好衣服,她回过头去看他。
  被子滑落至他的腰部以下,若隐若现的性感股沟,攫住了她羞赧而又惊艳的视线。
  这时,她赫然发现…··他是个很迷人的男性。
  他有宽宽的肩膀、结实的骨架、健壮的体格,像是运动员般。
  抬起眼,她细细地睇着他的脸,心头又是一悸。
  宽宽的额头、浓密的眉毛、炯亮有神的双眸、直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平整的下巴……她必须说,他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
  当然,好看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的突出及完美。
  他有着非常犀利的目光,像是能看透一切,就连擅于封闭自己的她,也逃不过他的窥探。
  不自觉地,她打了一个寒颤,不安地、惶惑地睇着他。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笑望着她。
  “有那个必要吗?”她淡淡地回应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他微虬起浓眉,一脸认真地问:“那么,…··可以再见面吗?”
  她心上一震,有点受伤地瞪着他。
  再见面?他是个有妇之夫耶!他说想再跟她见面的意思,不就是还想跟她发生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N次的关系吗?
  他当她是什么?就算她昨晚上真的跟他共度春宵,也不代表她就是个随便的女人啊!
  倒是他,明明是有妻室的人,居然还学人家搞一夜情?所以说,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而且长得越好看的就越可恨!
  “游戏玩一次就好。”她冲口而出。
  游戏?什么样的女人会把第一次当游戏?
  他疑惑地、讶异地望着她,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你说昨晚是……游戏?”
  “难道你不是吗?”她挑挑眉头,装出一副老练、不在乎的样子睇着他,“你要是认真,就不会找一个陌生女人上床啦!”
  什么烂人?搞一夜情居然还把对方带回家,他到底把他妻子当什么?难道他妻子不会发现任何异样?还是··,…这儿根本就是他用来搞一夜情的小公馆?!
  罢了,都已经发生了,她现在才想那些已经太迟了。
  她拎起皮包,连一声再见都不说地就走出了他的房间。
  不一会儿,他听见她开门离去的声音,然后评地一声,她关上了门——
  将人怔愣地坐在床上许久,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遗失了般。
  听见她那么说,他莫名的觉得懊恼。
  对他来说,昨晚不是游戏,如果只是玩玩,他不会带她回来。……
  可是,是认真的吗?
  他怎么可能认真?在真正对她下手之前,他还在担心所谓的责任问题,不是吗?
  为何他是如此的矛盾?为何他没因她的不在乎而松了一口气?为何她的那些话让他觉得沮丧?
  他该庆幸的,因为他睡了一个处女,而且什么责任都不必负。但是……他没因此觉得占到什么便宜。
  瞥见自己指上的婚戒,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在某方面来说,他已是个自由的男人;但有时,他觉得自己还是被绑住的。
  当真央踏进办公室里,她发现门田那一伙人居然都已经到公司了,而且神奇的是……她交代的资料,他们都已经放在她桌上。
  她当然不会认为他们是因为愧疚而这么做,他们之所以早到、准时交件,那是因为发生了昨天那件事,而他们怕她公报私仇,找他们麻烦。
  不管他们因为什么原因而变得这么受教,至少她昨天那一顿飘是发对了。
  不过说来……她还是得不偿失的。
  失去第一次也就算了,对方居然还是个有妇之夫。这种感觉好讨厌,就像是她偷了人家的丈夫似的。
  虽然错不全然在她,而是那个臭男人不负责任,到处打野食,但……她没有弄清楚就跟他发生关系,也是难辞其咎。
  一整个上午,她的脑子混混沌沌,根本无心工作。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而原因是……她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那个有妇之夫。
  他性感粗算,他充满着男性魁力的脸庞、他完美得像是罗马雕像般的胭体、他沉静而迷人的微笑、他坏坏的、锐利的眸子……真该死!
  其实第一次给了那样的男人并不算冤枉,气就气在他是个有妇之夫。而……那就像是她人生的一个污点般。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初夜该有的疼痛感,她都忘了。
  他是如何拥抱她的呢?
  当他拥抱她、亲吻她、爱抚她,甚至进人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表情,又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
  蓦地,她想起门田他们取笑她是死鱼的事情……
  她像死鱼吗?当他跟她做爱时,她是一动也不动的吗?
  当时她醉得不省人事,一定真的像死鱼一样。该死!她该问他的,她怎么会忘了问他呢?
  一觉醒来,她应该要抓着他问:我昨晚是不是一条死鱼?
  “唉……”她蹙起秀眉,心情低落。
  这种感觉就像是明明该拿满分,却因为一点小差错而被扣了分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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