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将实情说出。
“爸,妈,夏家用心良苦要促成我和莳雨间的婚姻,就是要利用婚姻制度的不完全,来钻法律漏洞,将来莳雨若跟我离了婚,可以要一笔庞大的赡养费,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所在。”聂翔一手搂住苏媛。“然而她却为了不让聂馨的幸福葬送掉,还牺牲自己跑到国外去,要不是前一晚我去找她,恐怕我的幸福也跟着赔了进去。”
聂家两老闻言,却是低头不说半句话。
“像她这样善良又正直的女人,我不爱她,你们还期望我去娶莳雨吗?明摆着这整件事就是夏家的阴谋,要用聂馨来谋夺我们聂家庞大的家业,一个外人都投入全心全力来帮忙,而你们……还这样对她恶言相向,要是你们还执意认为这整件事是我们太多疑,那好,我们也不管这件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拉着苏媛便往外而去。
“等等!”苏媛并没随着聂翔的脚步离去。“就算聂伯伯和聂伯母对我有成见,我还是会尽力把聂馨给找回来,我不能看一个跟我一样,对着爱情有着憧憬与期待的女孩,落入坏人的手中,万一时间一长,她才看清洛克的真面目,那会对她的一生造成很大的影响,聂翔,那毕竟是你妹妹,你不能这样视而不见。”
这一番话,让聂家三人有着深深感触,一个外人都能这样维护别人的家人,而他们却只会不断争吵,这点让他们相当惭愧。
“苏媛,真对不起,我们实在不知道洛克是夏家所安排来骗聂馨的,早知道这样,我们也不会让聂馨和洛克来往了。”聂母心怀歉意地说道。
“你们现在终于知道苏媛是个好女孩了吧,我的眼光不会看错,她如果能当我们聂家的媳妇,才是我们聂家的福气。”聂翔当着他父母的面,大大赞赏起苏媛。
“现在不要说这些好不好,我们必须要快点找到聂馨才是要紧的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替她宣传造势。
“可是……这人海茫茫,不晓得要从何找起?”聂翔头痛欲裂,一点头绪也没。
“不然打电话给夏家,他们应该会知道。”聂母提出建议。
“那姓夏的一家全是黄鼠狼,你还能期待他们说真话吗?”这条行不通的。
苏媛突然想到。“我想他们在星期一之前应该是不会走的,因为莳翰要亲眼看我离开台湾,并且让洛克陪我一起走。”
“那你确定聂馨也会出现吗?”
“这就是他们厉害的地方,将聂馨给骗到国外,而我也离开台湾,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拿聂馨来威胁你,要你非娶莳雨不可,所以我敢确定,聂馨一定是在那天走的。”这点心机,苏媛早就料想到了。
“所以说,我们要在星期一中午以前,让聂馨知道洛克的底细,这样才能让聂馨彻底觉悟,破坏他们的计画。”聂翔沉重地说。
“聂翔,你……朋友那边进展得如何?”苏媛看着一脸愁容的他。
“我们和加拿大并无邦交,所以在处理这件事情上,并不会那么顺利,怕只怕这个叫洛克的没有案底,那我们就很难说服聂馨,更别想要她能省悟过来。”要找到洛克的不良案底,老实说,他并没太大把握。
“那……那这下该怎么办,聂馨要是有个意外,那……那我也不想活了。”聂母爱女心切,忍不住哭了起来。
“都是我们平常太过疏忽,如果我们把洛克这个人的背景再多了解一点,就不会让聂馨偷偷跟着洛克走了。”聂父也为自己的疏失后悔不已。
苏媛走到两老面前,握着他们的手,道:“聂馨就像是我年轻时一样,对爱情有着美好的幻想,她会做这些冲动的事,也是人之常情,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们将聂馨找回来,因为……也算是为了聂翔……”
她回头看了聂翔一眼,更是温暖了聂翔的心,这点让聂家的所有人,更觉得苏媛是老天爷赏给他们的好宝贝。
深夜三点,在刑警队的国际组办公室内。
聂翔和他的朋友在里头等待加拿大方面将资料传送过来,但因为洛克并非他的本名,因此调查起来格外困难。
“聂翔……”苏媛打开门,轻轻叫了聂翔一声。
“你怎么来了,不是要你在家好好等消息的吗?”他走过去,将她带到椅子上坐下。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只怕加拿大那边再没查到资料,我就得跟着洛克到美国去,还要眼睁睁看着聂馨被骗,我真的不甘心。”苏媛紧靠在聂翔身旁,那种不愿分离,却又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她一夜难眠。
“你可以不用去赴这个约,我不可能会娶莳雨的,他们最好尽快将这念头打消。”他将她抱个满怀,唇瓣贴着发汗的额心。
“但是我要是不去,他们更会对聂馨不利,至少我去的话,还可以帮你照顾聂馨,不让她受到洛克的欺负。”
听她说这些话,更让聂翔觉得贴心不已。“你自己都救不了自己,还把心思分给聂馨,就因为你这样善良,又这么替别人着想,我才会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深深被你吸引。”
“是这样吗?我记得我们刚见面时,我对你好凶,还把你的衬衫泼湿,这样叫做善良?”她闻着聂翔身上的味道,沉浸在受宠的胸怀。
“那是因为我口气太坏,又拿出有钱人的态度来跟你说话,你才会对我凶的,幸好你把我给骂醒,否则我永远自以为是、孤芳自赏,更别说要遇到你这样难得的伴侣。”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能有苏媛这样的女人来爱。
苏媛听了,往事历历如浮眼前。
“那也是你肯虚心改过,又富有正义感,我才会答应跟你做朋友,不过……你在泼水节那天所做的一些小动作,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告诉你,这回原谅你,下不为例喔!”她当时没将这事点破,直到现在,她才说出口。
聂翔将回忆逐渐拉回几星期前,他收买几个泰国小孩子不停朝苏媛泼水,好让苏媛能紧紧靠在他身上,没想到,她早就知道他的意图,怪不得她会找一个泰国男人来气他。
“原来你早就知道,你的观察力可真是敏锐。”
“谁叫有几个小孩子演戏演得不逼真,频频跟你眨眼,光看你跟他们之间互动的眼色,我会看不出来吗?”
聂翔听完,会心地笑说:“难道当初你靠在我身上不舒服吗?我的胸可是天天上健身房练的,应该不会很难靠才对。”
“是……不舒服啊!”
这话让聂翔听了,脸色马上大变。“不舒服?”
“是啊,湿答答的怎么会舒服,不像现在,那才叫舒服。”苏媛紧靠着他,脸上的满足感让聂翔看了,才晓得又被她给耍了。
他感觉到胸口一片湿濡,那是苏媛掉下的真挚泪珠,明天,若是再没有一份有力可靠的证据来证明洛克不是那种可依靠的男人,他不仅要失去一个妹妹,更坏的结果……
还可能失去一个爱人!
“来,你忘了你教过我要保持微笑的吗?将嘴角上扬四十五度,带点柔光,并配合眼神,还要感觉到天空飘下许多花朵,而你用手去接它,像是沐浴在春天的怀抱中……”他一一复诵苏媛教过的微笑法则,并捧着她的脸,要她再教他一回。
“呜呜……我……我哪笑得出来!”整个脸都哭花了,哪来的笑容。
“可以的,你若是不笑,我也开心不起来,我们要乐观,这不也是你教我的吗?”聂翔抹去她的泪,还帮她将脸上的汗水一一擦去。
“嗯,我笑,我笑……就是了。”
苏媛将嘴角微微上扬,就像当初在飞机上一样,她要聂翔开心地面对人生,而她,不应该自己都做不到。
“对,这样就对了,为免对方起疑心,明天我就不送你去机场,我会要紫虹和延宽陪你。但你别害怕,我会安排人在美国机场跟踪保护你们,一旦有机会,会将你和聂馨从洛克手中救回来,你不要太担心。”他不会让她就这样离他而去。
看着电脑及毫无讯息的传真机,两人心里真有说不出的感慨。
翌日,终于到了出发时刻。
加拿大方面,还没传来任何有关洛克的资料,这点,让两人可说是失望到底。
聂翔为了掌握最后关键,还是不停和加拿大警察方面连系,一直到紫虹和延宽来刑警队接苏媛时,仍旧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三人和聂翔道别后,直接驱车前往机场,就在航空公司的划位处,便见洛克及聂馨正在Checkin,准备登机。
“你果然是守信用,欢迎和我们一起同行。”洛克戴着墨镜,满面春风的模样。
“聂馨,你晓得你这样不告而别,你爸妈有多么担心吗?这个人不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跟他到美国,他不会爱你的。”一见到聂馨,苏媛便苦口婆心,不停劝戒。
聂馨挨近洛克身边,不满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让她跟着我们,有这必要吗?”
“那只是凑巧,她想到美国念书,不是吗?”洛克阴狠狠地直视她。
“原来你也是说走就走,我哥真是可怜,怎么会去喜欢上你,你这样子,和莳雨那女人又有什么两样?”
“聂馨,其实我……”她不能说出真相,就算她说了,无凭无据也无法让聂馨相信她。
“你别想再说洛克的坏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我只相信洛克,他已经告诉他父母,只要我一到美国,我们马上就办结婚,我只要好好专心帮他安排模特儿的通告,当他的经纪人,他也就心满意足了,我想,等我们安定之后,我会让我父母亲、我哥,还有你知道,你们当初的想法是错误的。”她自满地看一下洛克,对方对她点了点头。
真是个傻女孩,像她这样被爱情冲昏头,就算她再怎么说,也是无济于事。
“亲爱的,我们也准备上飞机了。”洛克搂着聂馨,慢慢往二楼方向走去,他不忘看苏媛一眼。“你也一起来嘛,咱们都是坐头等舱,一路上我可以让你知道,我绝对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坏。”
说是聊天,实际上是怕她搞怪。
苏媛不停朝外头看,连紫虹和延宽也气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那……我走了,聂翔,就麻烦你多照顾了……”这一去,不知是否能全身而退,她不敢去预测。
三人一同上了二楼,就在要一同步入海关前,突然紫虹又气喘如牛地跑了上来。
“苏媛……你等等……”
三人同时回头看,只见紫虹跑上二楼,后头跟的是聂翔及一大堆航警人员。
洛克见这阵仗,心想,他在加拿大的警察局里并没有留案底,应该是没有可以抓他的证据,可是看到聂翔自信满满地带着一大批警察朝他们走来,他又不得不小心谨慎才行。
“这位先生和小姐,请你们暂时不要进海关,我们有一些话想要问你们。”带头队长将洛克及聂馨拦下。
“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好歹兄妹一场,你就不能祝福我,非要让我恨你吗?”聂馨气得跑到聂翔面前理论。
“聂先生,我有犯什么罪吗?你……带这么多警察,你要知道,要是你诬赖我,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你千万不要冲动。”洛克老神在在,他自知他欺骗过很多女孩子,但由于男女感情这方面的罪证很难定论,所以在法律上构不成欺诈,没有案底,他更是不怕聂翔,况且,他妹妹是自愿跟他走的,也构不成诱拐。
“那我能不能请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