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命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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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 第2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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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忘记。又把炸药放下,去找老八的尸体,想从他身上找到火折子。

借了那店家的吉言,很幸运,不仅找到了火折子,还有几两银子。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麻六朝北方拜了拜,“爹,妈,儿子不孝了,简旭老大,以后不能和你在一起南征北战了。”

说完,起身,赤着上体,拎着阎山手下的脑袋,怀抱炸药,腰里别着柴刀,说道:“出”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架势。

山间越来越黑,麻六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摸索前进,心里还想,要快,不能耽搁,不然等阎山现他的两个手下没有回来,会怀疑的。

看不清路,只管往山上爬就是,身上还带着这些东西,非常吃力,他足足爬了能有一个时辰,累的实在是不行,靠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忽然远处有一点点亮光,麻六心里高兴,那大概就是道观了,看见接近目标,心里高兴,急忙起来再爬。

果然,等到了近前,现这里真有个道观,不是很大,看上去也就前后几间房屋,夜色里黑漆漆的,唯有点点闪烁的灯火,显示出一点点人气。

麻六突然又有些紧张,摸摸怀里的炸药,,士可杀不可辱,阎山几番对我羞辱,红姑都在一边看着,我若不杀了他,在红姑的心目中就更没个男人样了,拼了,就是死了也无所谓,早点托生,也许下辈子我是个当皇上的,简旭老大,也许就是我的随身侍从。

走雄赳赳往道观里走去,来到前面,现山门紧闭,也没有什么巡逻的。沿着台阶而上,来到大门口,想了想,一咬牙,咚咚的敲门,“侯爷,我把那皇上杀了。”

叫了半天,才有人在里面喊:“谁啊,这么晚了,本观晚上不接待香客。”

麻六说道:“是我,麻六。”

里面的人嘀咕一声:“麻六?”然后也不开门,反身跑了。

麻六觉出不对,心里暗自做着准备,拎着头颅的手还抓着柴刀,抱着炸药的手抓着火折子。

过了有一会儿,门被打开,哗啦啦出来十几个人,阎山和无以道人居中。

“侯爷,我把那皇上杀了。”麻六镇定的说道,心里却在打鼓。

阎山借着火把的光看了看他,似乎根本不信,见他脑袋上血迹斑斑,缠着一块布,赤着上身,怀中还抱着一个纸包,手里拎着一个东西。

阎山再往台阶下面及四周看看,现只有他一人,问麻六道:“你手里拎着的,可是那皇上儿的脑袋?”

麻六点点头,“正是,我媳妇呢?”

阎山道:“就凭你,能杀了那个皇上?休要在本侯这里瞒天过海,哈哈哈哈,来人,把他手里的包裹打开,我倒要看看,这个阉鸡拿了什么鬼东西来糊弄我。”

有人来抢过麻六手里的那个包裹,打开,然后妈呀一声喊,手一抖,那个头颅就咕噜噜的滚下高高的台阶,一直滚到道观旁边的林子里。

阎山抬手一个巴掌,“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来人,去把那头颅找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那皇上儿。”

众人下去寻找,麻六一看,机会来了,阎山离自己近在咫尺,此时不杀他更待何时。

这时阎山又问:“你怀里抱着个纸包是什么,不会是糕点吧,哈哈哈哈,奴才就是奴才样。”

麻六道:“侯爷,我给你开开眼。”他说着,打着火折子,把炸药的引子点着,嗤嗤嗤嗤……引子迅燃烧,麻六心里是一阵快意,阎山,拿命来吧。

阎山没有看明白,忽然见有东西着了,心里知道不妙,反身往道观里跑,麻六把炸药往他那里一抛,就等着“轰”的一声巨响,阎山去见阎王。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八十六章 家里外头不消停

炸药落在阎山身上,无以道人不知这是何物,扑过去救,麻六哈哈大笑,心说你们一起去死吧。可是那炸药却哗啦碎了,里面的火药“噗”的洒了出来,只见阎山的脑袋上,身药粉,他口鼻眼睛无一例外,呛的咳嗽起来,眼睛也睁不开,哇哇的大叫。无以道人以为是麻六用毒,一边喊下面找人头的那些打手上来,一边夹着阎山往道观里跑。

麻六傻在那里,娘的害老子费了好大的气力,却是个哑炮。

炸药失败,十几个打手冲了上来,麻六知道红姑还在里边,阎山进去之后,红姑一定有危险,所以此时也顾不得害怕,手挥柴刀,大喊着:“孙子们,来吧,爷爷我反正也活够了,谁想陪葬就过来。”他一边说一边胡乱的挥舞手中的柴刀,疯了一般,眼睛冒火。

“你活够了我怎么办?”

麻六一惊,红姑是红姑的声音,他回头去看,又是一喜,不仅是红姑,还有简旭、薛三好、张埝、齐宝,从道观里,正逼着阎山和无以还有几个道人出来。

见红姑得救,麻六更加来了精神,手举柴刀,劈向阎山,被无以道人用剑架开,而一边的红姑去飞起一脚,踢向阎山的后背,又有道人护住。

薛三好回头看着简旭,“主子,杀不杀,你再慈悲,死的就是我们。”

简旭看这些道人身在山林,却不修养身性,为虎作伥,利欲熏心,本是心生怜悯,来之前告诉薛三好等,不许杀人,但见他们手中都有兵器,若再迟疑,怕红姑和麻六有危险,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宝剑,递给红姑道:“丫头,这是尚方宝剑,你可以先斩后奏,我去观里溜达溜达。”

红姑擅使短剑短刀,但练功之人,十八般兵器都有摸过,接过宝剑道:“阎山,我就斩你个欺君犯上。”一剑刺去。

此时阎山两眼睁不开,口里依旧咳嗽不止,无以道人来迎红姑,薛三好以一当十,去战那些打手,张埝和齐宝去战那几个道人。

无以功夫显然比红姑高,但此时红姑已是愤怒到极限,被阎山的羞辱挂在心头,一剑剑都是狠招。

麻六急的直喊:“老大,快用你的劈风掌劈死这些恶人。”

简旭呵呵一笑,却不管,反身真往庙里去了。

麻六根本不会招式,就是一顿狂挥乱舞,一边啊啊的大叫以助胆量。谁知他这一通乱砍,把正在如无头苍蝇乱转的阎山砍中,阎山“啊”的一声大叫,右边手臂鲜血直流。无以道人过来朝麻六就是一剑,麻六妈呀一声叫,反身想跑,被门槛绊倒,人扑在地上,摔得又是妈呀妈呀的叫,又担心后边的无以。

谁知就是这一个扑倒,才躲过了无以刺来的一剑。而无以道人,本以为这一剑能刺中,却因为麻六的跌倒而刺空,身子略有不稳,往前倾去,他后边的红姑瞅准时机,双手握剑,飞身跃起,扑了过来一剑刺中无以的后心,他手中的剑嘡啷落地,晃了几晃,扑倒在麻六身上。

剩下的那几个道人看无以死了,都无心再战,反身往四下里逃散。

齐宝下去帮助薛三好,告诉张埝,“四哥,老贼你看好了。”

张埝点头,看着阎山,毕竟他曾经是侯爷,是阎贵妃的哥哥,还是现在的郑王的舅舅,所以齐宝和张埝都没有对他动手,看他眼睛如盲,更不好意思趁人之危,反正也跑不了,想等简旭出来落。

此时阎山已经能微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人死的死跑的跑,知道此次亦是以失败而告终。多年来的夙缘,就是扶阎贵妃的儿子郑王登上皇位,其实这只是他阴谋的一部分,他真正想要的,是自己能穿蟒袍坐龙椅,所以,即使被新皇配到西南之地,这个愿望一直没有放下,于是又拉拢旧部,收买无以等一些道人,试图东山再起,如今看看又没什么希望,心里愤恨不已。

“皇帝儿,纳命来”他喊出这样的一句,突然朝一边正要去扶麻六的红姑打去一掌,躺在地上的麻六扭头看见,身上有无以道人压着起不来,他随手把手中的柴刀扔了出去,刚好中了阎山的大腿,他身子一颤,拳打在半路,红姑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猛地刺出一剑,阎山,叫都没叫,一代侯爷,带着他的皇帝梦,倒地毙命。

红姑又跳下台阶,帮助薛三好和齐宝,阎山的那些打手看阎山都死了,还战什么,缴械投降。

麻六非常高兴,自己的梦想成真,杀了阎山,救了红姑,成为英雄,他兴奋的搂搂这个,抱抱那个,像从领奖台上下来。

张埝有些担心,“主子交代过,不许杀侯爷。”

不杀也杀了,红姑告诉大家,主子若是怪罪,自己一力承当。

麻六往她面前一站:“还有我。”

众人抬着阎山的尸体,来到观里找简旭。在正殿,简旭正和一个女人面对面站着,她,就是曾经冠绝一时的阎贵妃。

“娘娘,别来无恙。”简旭道。

阎贵妃看了看简旭,淡淡一笑,“谢皇上,还这样叫我。”

简旭道:“无论怎样,你都是父皇的妻子,也是我的长辈,是郑王的娘亲。”他其实是,有些可怜阎贵妃,如今是飘零在这里。

阎贵妃长吁一声,“我说我很后悔你信吗?”她看看简旭,简旭不知该怎样回答,阎贵妃继续说道:“想当初,我和先皇,恩恩爱爱,无比开心,只是架不住别人的蛊惑,而去争来夺去,害人害己,悔时已晚。”

简旭道:“若你真心后悔,又何必有此一事,你完全可以在西南呆上一年两年,到时,我自会派人接你回宫。”简旭猜想,那新皇当时没有重判阎贵妃,大概就是想这样做,等事情平息之后,阎贵妃也知道悔悟,再把她接回来,毕竟宫里还有个年幼的郑王,是以说了出来。

阎贵妃道:“人无论做什么,要是开了头,就很难回头,我又有何颜面再回宫里。”

此时薛三好和张埝抬着阎山的尸体走了进来,大家看到阎贵妃,有些吃惊,没想到她也在此,而简旭说去观里溜达溜达,原来是会她。

“老大,阎山,他死了,虽然你交代不让我们杀他,但是他要杀红姑,所以……”麻六说道。

简旭叹口气,“厚葬武威侯。”

阎贵妃微微一笑,听简旭依旧喊阎山为武威侯,心里非常安慰,看了看哥哥,没有眼泪,对简旭说道:“请皇上善待郑王,他是你的弟弟。”说完,突然一头撞在柱子上,血流如注,死了。

简旭和众人都没有料到她会如此,所以根本来不及拦住,简旭叹口气,“为何非要如此呢,难道一碗饭,就填不饱你的胃吗?”他的话,没有人懂,或许赛诸葛懂,但此时赛诸葛和伊风、淳于凤负责看护麟儿,是以没有来。

伊风有些担心,虽然主子神机妙算,武功盖世,但就那么几个人,而阎山也非等闲之辈,便冲上道观去救人,实在是有些冒险。但是主子说了,麟儿更加重要,虽然冷夕雪功夫了得,但简旭就怕百密一疏,不仅伊风和淳于凤日夜轮番守护,今晚还派赛诸葛留下来,一旦有事,他自行做主解决。

淳于凤心里也是惶惶然,不时的念叨,“怎么还没有回来?”

赛诸葛在一边看书,见他们两个如此担心,放下书,挑了挑灯花,刚想去劝,忽然现墙的最顶上,有点黑影,他心里合计,屋上并无其他,这黑影是哪里来的?突然明白过来,屋顶上有人,他没有喊叫,也没有惊慌,依旧拿起书说道:“伊风,我这里看个故事,讲的是梁上君子,但伊风你知道吗,梁上之人有的是指盗贼,有的却是指盗听,有的还指伺机杀人者,有的梁上君子只是偷摸,有的也不敢说会不会偷个孩子。”

伊风本以为赛诸葛真的给他讲故事,虽然梁上君子这个故事他看过,但为了尊重赛诸葛,伊风便认认真真的在听,谁知赛诸葛讲的故事跟自己以前看过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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