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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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三国-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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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今情况却是,辽东在公孙度拥兵自重,法度森严之下,使得辽东之地百姓用安居乐业形容并不过分,百姓眼光的局限性,以及公孙度刻意的引导,使得他们对于幽州真实情况并不清楚,如此一来,深受乱世之苦的他们,自然不会心向刘晔,而仅仅是希望保持现状,哪怕付出战争的代价来对抗。

异地作战,即使有太平要术中详尽的地图,未身临其境,只怕也不能完全知晓细节,当然比不上“地头蛇”的公孙度。

至于天时,刘晔现时“人谋不及天算”处境已足够说明。

天时,地利,人和,三样皆不占优势,同时军力状况对比也不能支持刘晔势如破竹的攻城掠地,如此一来,他的处境用极度糟糕来形容并不为过。

刘燕来到房中所见情形与前时并无两样,见到刘晔那消瘦的模样,当真是心中百感交集。

她新手将重新热好的一碗参汤递上,柔声道:“晔哥,虽是大事要紧,但身体却是根本,若本是虛惊一场,妄自受累一场,岂非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燕儿,你来了?”

刘晔抬起头来,望着妻子那担心的眼神,风尘仆仆的模样,心下一阵感动,突然间觉得哪怕天大祸事,也不必担忧,总归有法可解,轻轻点头后,默契的放下棋子,正想接过参汤,却突然手间一抖,指间那颗白子立时便自由落下,在棋盘上跳动数次后安稳下来。

刘晔仅是扫过一眼,本也没放在心上,就算棋局乱了,凭着记忆,他也能片刻摆回。

可是,就这一眼,却让他呆住一动不动,伸出半空的左手僵在那里,让刘燕感到极其莫名。可见刘晔那极为专注的眼神,她所有的说辞顿时成空。一切只因为,她太了解这个被幽州百姓们渐视为神的男子。

仅仅片刻之后,刘晔便停止静思,双手各执黑白棋子,飞快落子,整个棋局渐渐分明——

刘燕对于围棋仅仅粗通,但她却清楚发现了这一切的源头,那颗“顽皮”的白子正是落于棋盘右下,恰好自绝一眼,让本可苟延残喘的大片“同伴”立时遭难。

“难道,这样自陷绝路情况之下,还有出路可寻?”

她心中奇怪的想道。

这个疑问随间棋局的演变渐渐解开,只见刘晔手中白子立时放弃这片鸡胁之地,也不深入纠缠极深的中原之地,却立时下手边角,稳固手中实力,待黑子消化吞并地盘之际发动。于渐进之中变被动为主动,再不复之前大劣之势。即便以刘燕的水平,也看出进展下去,胜负天平已渐向白子一方倾斜。

“哈哈,燕儿,你真是为夫福星,此局已破我终于明白当时水镜先生之言语,想计略之道,军伐之途,说白了,还是‘舍’、‘得’二字罢了”

至于舍得之道,哪怕是初拜水镜为师之时,刘晔便心中有数,然而当局者常身陷其中,反而在临事之际容易忽略同时,“得”之心喜,“失”之心痛为人之常情,以为世间阻挠。故此,能深明其中三味者,并用于实际者,必为军之帅,谋之首。

豁然开朗的刘晔喜不自禁,由辽东战局而延伸,渐渐天下有若棋局般显现于脑海,抛却个人情感左右,仅仅数息之间,他便已计算好形势演变之大势。

“燕儿,若非有你,只怕为夫于此心结终得时日方可悟破,如今我已有对策,你莫要担心。膳食且放下,我自用即可,看你往来辛苦,还是先去休息吧”

握着妻子的手,想着十余年种种,刘晔有感而发道。

“嗯”

刘燕轻轻点头应是,见刘晔心结解开,忽然想起一事来:“夫君,有一事正要说与你知晓,现今大势渐明,父亲大人有言,妾之名姓应复,以免夫妻同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哦?我知道了。让父亲大人那边酌情待时办理吧。”

刘晔一怔,忽然想起前番妻子确实与他说过,她原姓公孙,岳父刘虞收养方才改姓,若不是最终嫁与他,自然没有此番周折。

此番正是他心中豁然开朗,以天下为棋盘,欲纵横往来以收局势,那么不必要的非议自然是能避免最好。同时,由之前话语点滴看来,妻子心中想法也是愿意居多,一举两得之事他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果然,刘燕见他点头顿时神色一喜,然后便带着颇为疲惫的身体转而退出,不紧不慢的离去。

这种不需言语的默契所带来的温馨感觉,始终萦绕在她的心间。

而目送妻子离开的刘晔嘴角那丝笑容也渐渐变化了涵义——

“我心中的大计划终于在此时完全补齐,那么,我的征程,我们汉族未来的天下就由明日正式开启吧。”

随着刘晔找来文武心腹商议之后,一项项命令的下达,一个意外所带来的被动开始变化。

卷七:跃马徐州 卷九:河北争锋 第二章 心若磐石

卷九:河北争锋 第二章 心若磐石

“淮儿,去把那位客人请来”

揉揉太阳穴,让自己能稍缓下疲劳的刘晔,再次下令道。

即便是渐渐发白的天色显示他已忙碌了一夜,却也不能掩没脸上那丝神秘的笑意。

“嗯,这位客人看来会给我带来不小的惊喜呢。”

刘晔轻轻翻动着已细看过一遍的资料,心中默默想道。

这一天,是公元197年7月16日,而在天色发白,继而阳光从重重云层的缝隙间顽强的洒下之时,距离襄平数百里之外的玄菟郡治所,两位“奇装异服”的草原部族头领也聚在了一起。

“乙买提,我的兄弟,从昨夜开始,莫名其妙的我就觉得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让我整夜无法入眠。我想,之前我们所作的决定,会不会太急了呢?”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面色憔悴,强提着精神担忧地问着对面那个似乎永远都沉着,而又不乏激情的结盟同伴,曾经的夫余族一部族长乙买提。

“哈克朋,我的兄长,你为什么会有这样危险而又消极的想法呢?让我想想。”

稍停片刻后,乙买提收起那副沉思的模样,脸上绽放出开怀的笑容,让面上的皱起更加明显的出现,大声笑道:“我知道了,看来是兄长最近未能好好采摘几颗美丽的明珠,精力无处发泄哦。”

说完露出一副诡异可笑的表情来。

哈克朋听完也不生气,本来紧张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看来两人间平常并不介意这样的言语玩笑。

两人闲聊打趣一阵,乙买提见哈克朋心情已完全调整好,便面容一正,颇为严肃地说道:

“兄长,说实话你真不该有那种轻浮焦躁的心情,我们两个部族原本在这辽阔无边的草原上相隔万里,共同的遭遇让我们有缘相遇,相知,共同应付了数之不尽的战斗,狡猾凶残的敌人。我真怀疑,你还是那个跨烈马,开大弓,挥弯刀收割人命,重伤在身不变颜色的盖世豪杰吗?”

说到最后,乙买提的语气更见严厉起来。

“唉,兄弟,不怪哥哥心多,实在是这次的对手不同以往,压力太大啊呵呵,想着这个年轻汉人一路走来,脚下道路全是他对手血肉尸骨所铺满,这心里,就是一阵发寒啊若不是恰好得到这个意外消息,说什么我也不敢踏入这浑水。”

年长的哈克朋一点也没有被训斥发怒的表现,反而苦笑着叹口气回应阒,想来这话确实憋在心里不短时间,自然就随便出口了。

“我的兄长,正是因为他让人畏惧,所以我们更不能被现时的表像所左右,趁着这个好机会就要让那个年轻的王者多流些血。公孙度这个汉人虽然也不是好东西,但是毕竟我们合作已经数年,彼此知根知底,他没有能力开拓领地,却勉强有本事护住现在的家产,这样的结果对我们这种‘草原弃民’来说,正是最好的。”

顿了顿,乙买提继续说道:

“但那个王者不一样,他太年轻了,无论是他要完全的招抚草原上那些恶狼,还是立志要开疆拓土,清扫四方,都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去完成一切,被夹在中间的我们,可是没有出路可走的何况这次上天都站在我们一边,既然已经商量好了押宝,又何必再左右心思,徒劳耗费心力呢?”

“是啊,兄弟,看来哥哥我确实老了,不再是那个飞翔空中的雄鹰啦”

苦笑了一下,哈克朋意识到乙买提并没了说错,如果他不是五十五岁,如果他是二十的,不哪怕是十年前的自己,都不会有这种“多余”的想法。

但是,想着从昨夜到现在,两只眼皮几乎不断乱跳的事情,他总觉着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似的。

怀着这样惴惴不安的心情,时间坚定的往前行进,一天,两天……

就在第三天的早上,已回到自己部族驻地望平县的哈克朋,在好不容易睡着的清晨,被部下所吵醒。

“头领,不好啦,不好啦汉军杀过来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几个部下嘈杂的声音,本想喝骂的话在听明白这些话语所代表的含义后,顿时被咽在了肚子里,瞬间清楚的他,只觉着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凉气直接从背脊冲向头顶,更是火上烧油地让他难受地几乎晕厥过去。

好容易在身边亲卫的推拿中缓过气来,哈克朋脸色有些发青地问道:

“不要慌,敌人现在何处,大约数量多少,都探明白了吗?”

“头领,我们一觉起来,就发现敌人现今已将我们重得围住,数量不明,但至少在两万以上。”

回话的是平时负责斥侯的领队,虽然清晨时凉风习习,温度并不高,可是他的脸上却全是汗水,此时他的心中忐忑不安之余,也在郁闷地想着,如果不是“太平”日久,而部族头领哈克朋也并不重视“后方”的巡察,他们又哪会如此不明不白的给人家围上了老窝。

“或许,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日吧。”

他悲哀地想着。

但令他意外的是,想像中的暴风骤雨并没有来临,愉眼看去,只见得哈克朋原本发青的脸上现在却是白的吓人。

正在这时,又有亲兵来报,敌人喊话让头领立即率众于三刻之内开城投降,否则后果自付。

听着这个赤*裸裸地威胁,帐内立刻就乱了起来,脾气火暴的大声喝骂,并向哈克朋请战,正如他们所说的好样:“我们虽然已经定居十余年,但骨子里依旧流着不屈勇敢的草原战士之血,我们要用自己的鲜血来给小瞧我们的汉人以深刻的教训。”

可是,虽然营帐内比刚才更吵,更乱,但是首领哈克朋的脸色却渐渐正常了起来,面色再经变幻几次之后,他终于咬牙作出了决定。

对于他的部下和属民来说,他的意志就是一切,没有任何讲价的地方。

“都别吵了来人,给我更衣;你,苏米尔,去与对方联系,说我想与他们的统领见面。”

终于定下心下,哈克朋不理几个还在苦劝他的忠勇部下,反而因为心底那股担心终于迎来了结束而浑身轻松——

“能在这种不利的局面下,想到隐患的根源,年轻的王者,看来你真的是天命所归啊如果,你有‘诚意’,我哈克朋也不介意顺势而为。还真是期待,你是如何判断出的呢?”

……

“什么?”

领着这支军队的是典韦,原本他是带着总算可以打硬仗一展身手好舒爽一番的打算而来,但是说来至少也有六千战士的对方首领却“不战而降”,更是亲自来营,在大方的提出了只要保全自身家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就完全拱手投降之后,再让云里雾里的典韦立时招来随军的陈宫,让陈宫与这个软蛋老头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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