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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的向少云脸阴沉,阿真暗自叹息,自他来到古代像此种无奈之事屡屡不断。
“你爹呢?”向少云无比温柔的问道,像是大声点会吓到眼前这流满泪的人儿。
“娘原本是秦江边的琴女,怀上云初后便搬迁至乌蒙。云初从未曾见过爹爹。”说到伤心之处,云日初泪流的更急,不停的抽咽着。
向少云心里不舒,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不扰恩公。”云日初见向少云递手帕而来,惊恐抬起她那补丁累累的衣袖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阿真见此情景,黑溱溱的眼里泛着幽光凝视着眼前的小姑娘,扣除那毫无营养泛黄的小脸,这丫头眉清日秀,鹅蛋小脸干干净净,饱满的额头枯发下垂,秀长的眉毛长而不浓,眼睛更是水灵清澈。阿真这一认真打量,惊讶的发现这云日初容貌堪与容儿比拟,眉宇之间散发出阵阵的英气瞬间又与盈盈相似,好好补补不出些时日必是位令人惊艳的绝色美女。
“云日初啊,你几岁了。”阿真打量完后幽幽的问道。
云日初见他发问,赶紧福身回道:“日初过了这年便十七了。”
这丫头一答。阿真差点晕倒,照她的意思来说,现在的她才十六岁,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小。十六岁的小孩能嫁人吗?连他自己都怀疑了。他反而也没想到她的婉儿也是十六嫁她的。
“你,呃!那个有来过了吗?”阿真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为了向少云的幸福,还是红着老脸问道。
“什么?哪个?”云日初见他这问,一头雾水。旁边的向少云与大小将也不明所以,四人头顶冒出无数问号,都不明白真哥在问些什么。
“呃!就是月事,有来吗?”阿真老脸虽厚可讲起来这个,也不免有点脸红。
轰!
瞬间云日初的脸羞的像要滴出血来,向少云和大小将张大着嘴,瞪大着眼头脑空白,不知要做何反应,他们真哥脸皮的厚度放眼天下怕是无人能敌了。
五人呆站在飘雪的街道上,任飞雪停落在他们的衣襟上,像被人点穴一样,谁都一动不动保持着惊讶,不可思议的姿态。
良久的沉默,云日初低垂着小脑袋,脸红通通的小声回道:“云初…去…年……年就就及……笄了。”说完恨不得从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来了呀,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古代女孩月事一来证明长大了,是可以嫁人的了。阿真也是来后才深深的知道这古代女孩一般十六、七岁就嫁做人女,十七以上已经算是高龄待销货了。
“我把你许配给这位公子,你觉的可好?”阿真听她说及笄了,指着向少云对云日初询问道。
“真哥……”一声撩亮的高吼从向少云嘴里吼出,向少云原本张大着嘴巴,见真哥乱点鸳鸯吓的也来不及吐出飘进嘴里的雪叶,大吼大叫。
“我知道你兴奋,可也不用叫的那么大声。”阿真见向少云大吼大叫,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你不用太感激我的样子。
云日初见向少云俊逸非凡英气*人,又有一副谦谦君子之态,举手投足之间更是优雅高贵,更是她的恩公。脸蛋羞红芳心一动,她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想到自己身无分纹更是家徒四墙,一个是天上的白云,一个是地上的污泥,她如何能配得上呢。
“恩公的善意云初心领了,云初只是一个奴婢万万也配不上恩公。”云日初心里涌出无限的悲哀,跪倒在的乞求他能收回成命。
向少云被真哥乱点鸳鸯,原本哇哇大叫的跳脚抗议,可当他见云日初跪地求真哥收回成命时,心中又涌现出一种不知是什么闷闷的感受。
“好吧,那以后再说吧。”阿真见向少云突然不吭声了,眼里幽深的凝视着他向跪倒在地的云日初说道。“小将,你与她去找个棺材溥子,好好的帮日初安葬她娘亲。”他转过头来向小将下令道。
“是,教练。”小将应完。云日初大受感动的向他拜了拜,就和小将一起离去,向少云心顿时像是失了什么似的,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受漫延遍全身。
“怎么呢?”阿真见向少云深深疑视着云日初消失不见的身影问道。
“没。”向少云简洁地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出现这种既闷又烦的感觉。
“走吧,咱们去会会这成都府的钟志成去。”说完他跨出大步向前踱去,向少云压了压心底的烦闷,快速的跟着他向成都府奔去。
第047章 《进山剿匪》
三人走在成都府衙方向的官道上,刚走到一半路程就见前面浩浩荡荡的大批官兵向他们奔跑而来,旁边的商乏们连摊子都来不及收,着急的躲进房内,紧闭着大门不敢打开。
“丘师爷,就是他。”大捕头一群人刚到,瞬间众捕卫就围着他们,见这阵仗像不抓他们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们是何人,来此来做什么?”大捕头嘴里喊的丘师爷是位中年轩逸留有小胡子之人。
“从吐蕃返回金陵路过此地。”阿真见这丘师爷不像大捕头一样,一来就要抓人扣货,俭了俭怒火回答。
丘师爷见阿真相貌不凡,点了点头客气说道:“你们伤我衙卫,该跟我们回衙里把事说清楚。”
“当然,带路。”阿真做了个请的手势。
丘师爷见他这么合作也不说什么,一批衙卫戒备的押着阿真三个就朝衙里走去。
阿真三个刚被带回衙府的公堂上,正细细打量着这成都府衙时,丘师爷就喊道:“老爷升堂”
“威武……”丘师爷这一喊,站在两旁的衙役们顿时高呼,气势威武严肃。
阿真见丘师爷拥戴着位与他差不多年纪之人从大堂的偏厅里走出大堂,想来这位便是钟志成了。
钟志成做美梦之时被丘师爷挖起来,状告有人欧打官差,闻禀报后心一颤动,连官差都敢欧打这还得了,赶紧起身穿袍升堂。从偏厅出来时,眼还没望下面站的是何人,坐在堂上手一抓惊堂木大拍道:“堂下是何人。”
这一拍两旁的衙役们又一阵的“威武……”
两旁衙役威武声还没完,钟志成抬起眼终于蹩见站在堂下的是何人,这一蹩顿时吓的原本安坐的他一个打滑从堂椅上滑落在地,额头的冷汗流个不停。他可是见过这位大司马外放官员区区数人之一。
丘师爷见老爷从堂椅上滑落跌下,赶紧上前去扶,眼里不明白老爷是因何事所吓。
“快快快……”丘师爷一把扶起他们家老爷,耳里听着他们老爷不停的喃快。顿时不明白要快些什么?
钟志成连滚带爬慌张朝阿真跑去,额头上的汗流个不停一拍袖高喊:“微臣见过大司马大人,不知大司马大人来临,有失远迎,臣有罪。”说完就一咕脑跪倒在地。
场面瞬间倒转,令众衙役们傻眼,大捕头和丘师爷脸色发白,怎么也没想到这年青人年纪轻轻竟然是大司马大人。
大司马何人?他们虽然未曾亲见,可是馆子茶楼早传开了,说书的说的有模有样,单骑救太子,秦山大火,扎尔巴大败蕃军。这可是位真真正正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大捕头刚才还威风凛凛,见老爷磕头喊大司马,想到这大司马的所作所为,吓的差点一口气要断了,与丘师爷赶紧也跑上前一咕脑跟着跪倒在的,磕的脑瓜子震天响。
阿真蹩了蹩这大捕头惧怕横样,现在他可没空理他,步向大堂朝案桌一坐,大声喊道:“起来”向少云、大将两人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背后。
“谢大司马。”钟志成一群人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不知所措的蹩了蹩在大堂上坐定的他,等待发话。
“钟志成。”阿真坐定后,面无表情的喊道。
“微臣在”钟志成见被点名,抱拳发抖的走向前。
“可曾听过黑眉山。”阿真开口询问,言里很有斥责味道。
钟志成心里暗暗叫苦,额头上的汗冒个不停,一咕脑跪倒在地不停告罪。
阿真见此人是位聪明人,他刚一问这钟志成就知他要说些什么,好包子不露陷啊。
“既然知道黑眉山匪寇猖獗,为何迟迟不派人剿灭?”说完大拍堂案。
这一拍顿时把堂内所有人吓的一颗心蹦到喉咙上。
钟自成咬牙喊苦,不是他不剿而是他有心无力啊,“禀大司马,黑眉山匪贼所在的黑眉山乃吐蕃国界,微臣微臣……”说着抬起眼蹩了蹩坐在堂案上的阿真,见他面无表情一咬牙,“微臣怕破坏两国和平倡议,不敢派兵遣往。”
原本面无表情的阿真听他这番话,顿时把案桌拍的更响,怒斥道:“混帐,吐蕃与我大周已交好,你应派人上书给建昌吐蕃驻官,两国商量如何剿匪才对,身为地方父母竟连区区几百匪寇都无能为力,还说什么力有不待,信不信本司马把你送给黑眉山匪寇?”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阿真一怒吼完,跪倒在地钟志成头磕的地板扣扣作响。
“起来,半盏茶内把所有的差役给我聚集在府外,连厨房里的炊役也叫他们提菜刀给我在门外候着。”阿真见这钟自成磕的额头都青了,缓了缓怒气威严下令。
“是。”不用钟志亲自吩咐,旁边的大捕头早一遛烟跑的不见人影。
很快,成都府外有史以来集聚最快,最多的差役。
阿真一步出府外,就见外面所有差役集全了,点了点头。
“禀大司马,一千零五十名差役全都集全了。”大捕头弱弱的抱拳向大司码禀报。
阿真望了望站在飞雪中的衙差们喊道:“前方的黑眉山有几百匪寇,而我们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官差,百姓须要你们,大周也须要你们。现在建功立业的时刻到了,我们要让百姓看我们的眼光里只有无衷的敬佩,黑眉山的匪寇我们不剿难道要手无缚鸡之力百姓去剿吗?”
一番话慷慨激昂,震震有词,顿时赢来所有差役应和。
“不要害怕,拿出我们大周男儿的势气。像我所带领的大周军士一样,冲锋陷阵,渴饮敌血,饥餐敌肉,所有人向黑眉山进发。”
又一番话喊完,众差役士气高昂。能跟这位被传说的像神人一样的大司马进山剿匪,这可是他们一辈子里最伟大的光荣。
一千五十名成都官差跟着阿真策马奔驰在迷茫的白雪上,浩浩荡荡的向黑眉山进发。
奔了近一个多时辰四周山脉层叠,阿真早分不出方位了。
大捕头刚喊到时,众差役翻身下马,他就朝大捕头问道:“大捕头,黑眉山是哪座?”
“禀大司马越来这座山就是黑眉山,可……”
“说”阿真见他吞吞吐吐的喊道。
“黑眉山,一半属大周一半属吐蕃。我们一千多人动静浩大,怕建昌蕃兵知晓也带兵前来。”大捕头担扰的报告。
“命所有人进山,日落之时,我要把黑眉山匪窝剿了。”阿真不以为意,建昌番兵来的更好。
“是。”大捕头应是,朝一千多人大声呐喊:“进山。”瞬间所有差役有序的跟着大捕头浩浩荡荡的穿进山林里。
“大司马,黑眉山到了。”一群人又行了不久,大捕头就停留在一座大山边指着山上说道。
阿真望了望四周,青青裸露的草木被大雪给染白,山上松树林立,枝叶茂盛,峰高直入云宵。
“大捕头,黑眉山匪寇居住在峰顶吗?”阿真见这直入云宵的高峰好奇的问,越高的山峰上面的空气越溥,如果这批匪寇住在峰顶,那个个必定是强壮如牛。
“禀大司马,匪寇恒居半山腰。”大捕头简洁的禀报。
阿真点了点头,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