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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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的爱-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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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惧鬼魂畏生死,殊不知人比鬼还骇人,生不如死何足生矣!
  他倒抽了口气,她竟敢顶撞喜怒无常的妖鬼。“你伤害了她?!”
  “怎不说她伤害了我呢?我臂上这牙口子可是她利齿所为。”司徒青冥不在乎的露出几见骨肉的伤口。
  “她……她没事吧?”问得惊心,其实风吹柳是怕他迁怒于已。
  水丹虹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意,反正到了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不管是死在魔庄或是绿袖山庄,他都有借口聚集武林人土伐魔。
  文史官之后深受朝野敬重,她的死将引发黑白两道愤怒。只要他稍一煽动何愁灭不了魔庄。
  他说过要为眠秋报仇,九泉之下她并不寂寞,司徒青冥很快地会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他无法永远得意。
  “你何不自己问问她。”眸光转来,他凝睇着一入厅便抱着的大披风。
  “她?!”他不会是指那个动也不动的东西吧!
  既喜且惊,忧乐参半,他希望那是一具尸体,属于“体弱多病”的水丹虹所有。
  司徒青冥怜宠的轻拍怀中物。“红儿,醒醒,有人要见见你。”
  起初似无半点动静,慢慢的白狐披风才稍微动了一下,若不细心的人很难看清细致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先传出细小的鼻息声,继而是咕哝的抱怨声,一个大哈欠让披风下滑了几寸,云鬓微乱的酣醒睡容映人风吹柳眼中。
  像只小狐顽皮地揉揉眼睛,语带娇憨的困音不耐烦地一扬。
  “死司徒,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人家累得腰都挺不直了。”
  第八章
  这是他所认识的水丹虹吗?
  凤眼迷蒙如新月下的星子,似憨似媚的风情荡漾,未带撩拨先勾人,叫天上神仙酥了魂魄来相会,嘤呢香唇口含丹。
  他从不晓得她有如此媚人的一面,平时敬恭桑锌,道益光显,华圣道经不闻风月,温婉有余却过拘谨,清心寡欲不带半丝女儿娇媚,实难叫人多生怜惜。
  眼前的佻巧神情宛如由骨子里换了个人似,虽没有四婢的娇丽美兮,但一股浑然而成的灵气生出慵懒美,让人忍不住要呵护她,轻捏她粉颊的嫩肌一亲芳泽。
  看傻了眼的风吹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蜕变成蝶的她不再空有才情,而是兼具了无双美貌,难以凡眼轻渎之。
  “这傻子是谁呀!怎么愣头愣脑没个正经。”她哪里不对劲了,干吗两眼发直。
  “据说是你的未婚夫风吹柳。”披风一拉,他只准她露出小脸。
  藕臂香肩可是凶得密不透风,不叫旁人睨去半分。
  忽地一怔,倪红不好意思的坐正身子。“上茶了没,咱们可别怠忽了客人。”
  他喜欢她口中的“咱们”。“你得看他喝不喝得起魔庄的五毒茶。”
  噗地一声。
  司徒青冥刚一说完,含满茶水的谦谦公子惊凸双目,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怕死的猛运气希望逼出已滑入喉间的毒汁。
  “你何必吓他,吐了一地很难看呐!”还好没喷到她,否则她非拎着司徒的耳朵要他舔干净。
  “没想到他那么不禁吓,当初你可是一口没吐的噎下去,还直嚷嚷着多来几杯。”一个大男人的胆量还不如个小姑娘。
  倪红笑咪咪的想把手伸出来透风。“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嘛!”
  啊!几时多了这么多红斑?
  脸一皱,她用不着满脸不悦的司徒青冥开口,一溜烟又钻进披风里,自己对自己扮扮鬼脸大方不起来,她猜自己全身已无一处是完好无“斑”。
  二十一世纪的她并非处女,男女情事她懂得并不少,可是一遇上需索无度的司徒青冥,她才明白当个处女是件多么辛苦的事。
  她从来没这么累过,就算演习连续三天三夜里伏没阖眼都不及它的一半,至少在等候歹徒出现前她能和伙伴交换休息时间。
  而他像饿了半世纪没碰过女人似,解了馋却解不了饥,完全没想过水丹虹的身子初体会鱼水之欢,东方大白还不肯停歇。
  在昏昏睡睡中迎合他,她只知自己越来越累越想睡,但他是越战越猛如同海中鲛龙,扫波成潮浪堆浪,一波高过一波。
  有这样的情人会让所有女人羡慕到咬鞋子,可是她必须说别想得太美好,因为连着几天下来根本没力气下床,手软脚软真像个废人。
  真的,她忽然好怀念烈日当空下追捕坏人,乘着风迎着汗水,那种感觉太棒了。
  “嗯哼!是谁说我是天下第一没良心的人。”从她口中听来就是不中听。
  倪红不服输的予以反驳。“有良心会欺压我这个良家妇女?”
  “你这小妖妇是当不了良民,跟着大魔头的我一起荼养人。”司徒青冥取笑地弹弹她一张一张的鼻翼。
  情浓时,眼中无砂粒。
  被晾在一旁的风吹柳满心不是滋味,要他眼睁睁看着名义上的未婚妻与妖鬼调笑,对已酸溜溜的自尊而言无疑是一种羞辱,
  即使是他先舍弃的,但是基于不甘拱手让人的心态,他凝着怒气放手一搏。
  “虹儿,我来接你回绿袖山庄了。”因为她的改变令人惊艳,所以他会让她多活此时日。
  等他品尝过她之后。
  不领情的倪红掀掀眼皮子,说句让他惊怒的话。
  “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她竟敢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她忘了自已是谁。
  然而——
  “大夫说我中毒太深失了记忆,面对谁都是陌生人。”反正司徒不会扯她后腿,她尽量的编谎。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会当真。
  “连我也不记得了?”不应该是这样,她该信守承诺择日完婚才对。
  “你是谁?”她一副昏昏欲睡的神情十分妩媚,强打起精神不怠慢“未婚夫”。
  是昏呀!真想搬张大床来躺一躺,省得他老是问些没意义的事。
  他装出“强颜欢笑”的怜悯表情苦笑着。“我是你爱恋一生的未婚夫风吹柳,你小口娇喊的柳哥。”
  “我……咳……咳……”天哪!他比她更高明,这么唔心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幸好她刚咬下一口的杏仁糕尚未吞噎,否则当场多了个因贪吃而噎死的白雪公主。
  不过“失忆”的人也无法吐他一脸口水,明知他在做戏还是得装傻,什么都不知道的茫茫然,好像他是个多情种,犹如唐寅再世。
  “风先……风公子说我爱恋你,那你又爱我几分呢?”自命风流的人通常最无恰。
  每个都是他的最爱,每个都是他的惟一,到头来他最爱的人是自己。
  “嗄?!”风吹柳哑然,一时间不知作何回应。
  倪红眯起弯眉一笑,让人想跟着她发笑。“看来你想我爱你却吝于付出感情,难怪我心碎之余会选择遗忘你,你太让我伤心了。”
  多看几档洒狗血的八点档连续剧果然有助益,瞧她把失恋女子的悲伤模仿得多惟妙惟肖,连她都想为自己鼓掌喝采,比出胜利的手势。
  “呃!不是你所想象……我……我……我对你的心意指天可表,日月鉴心。”为了得到绿袖山庄,他咬一牙说出违心语。
  “天,我摸不到,日月又离我太远,真对我情意绵长就把心挖出来吧!”别再烦她了,她好想睡觉。
  脸色一变的风吹柳直觉是邪魔带坏了她,心慈人善的虹妹怎会口出骇人之语。“你给她下了什么药,害她心性大变不再拥有纯善心性。”
  司徒青冥冷哼一声。“这要问你呀!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在你的照料下会毒走全身,毫无复原之迹。”要人不怀疑他实在很难。
  他是习武之人该知水丹虹日渐体弱是中毒之故,而非积劳成郁,或胎中带病而来,一个人的衰弱绝非环境所造成,除非有人刻意营造。
  根据她丫环所提出的药方他得知其根本是害人之物,初一看来皆是名贵药材混合的珍品,但是略懂医理的人不难看出,温凉相杂只会使人病情更加沉重。
  有时补药也是一种毒药,明知负荷不了偏要一再补身,一旦有过之也就是命丧之日。
  不直接拆穿他是因为他的深沉心机害死水丹虹,因此他俏皮爱笑的红儿才能借体复生,打开他心里的死结让他懂得爱人。
  尽管在她的逼问下勉强吐露爱意,可是他知道自己心里确实有她,难以用斗量来计算该爱她多少。
  他的邪难敌她的笑,真有妖魔转世一说,那么她便是上天特地派来克他的天女,在短短时日内以无形的天网网住他的心。
  她是他的救赎,谁敢心存不良欲加害于她,邪佞的狂兽将会一涌而出,撕裂肮脏又污秽的躯壳,还诸她宁静的生活。
  “这……”风吹柳狡绘的一推三千里。“我以为是她身子骨差,有哪种毒会一拖数年呢?”
  “日积月累的慢性毒多得是,我每天给你食一点砒霜,你至少能撑上两年才毒蚀五脏六腑,暴毙而亡。”也许该给他试一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我……”他神情惊慌地汗湿了手心,明白自己的伎俩瞒不了高明的医者。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想还有什么应该知晓呢?”司徒青冥像逗弄垂死小兔般残酷的给他一刀。
  “我没有……”抵死不认,就算天下人都知道是他所为,只要没证据谁也不能强定他的罪。
  正当风吹柳思索该如何为自己脱罪时,匆匆忙忙拿着一张拜帖的苦儿气喘吁吁跑了进来,恰好替他解了苦无对策之围。
  他,司徒青冥,是个可怕的对手,必须小心应付才不致枉送性命。
  “爷……爷儿,有位姑娘要找你。”他上气接不了下气的按住胸口。
  一听到有姑娘要找司徒青冥,偷偷打盹的倪红蓦然惊醒,抢先一步问出令人啼笑皆非的话。
  “美不美?”
  “美,好似天仙下凡……”一感到两道冰焰瞪着他,苦儿一缩肩膀连忙改词。“呃!还可以看啦!比不上你虹姑娘的千分之一。”
  爷儿,你别再瞪我了,我可是顺你的意违背良心他一定会遭天打雷劈。
  是吗?她满意的抿抿嘴让自己看起来更容光焕发“肚子大不大?”
  “嗄?!”他张大了嘴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唉!你怎么跟你主子一样笨,身怀六甲懂不懂。”这些古人真难沟通。
  “红儿——”司徒青冥警告地缩紧手臂,要她的朱唇少说些令人生气的话。
  “实话实说嘛!谁叫你的女人多如芝麻,总有一颗会不小心生苗发芽!”然后小司徒就蹦出来了。
  嗳!嘴好酸哦!明明吃的是甜糕却满是腌梅味道,酸透了。
  “煮熟的芝麻还能生根吗?我不认为有谁敢不经我的同意私自产子。”胎儿可是最佳的炼丹圣品。
  他的女人的确多如繁星,但在交合之前他会盯着她们喝下防胎药,绝无受孕的可能性。
  除非恃宠而骄,自以为得到他欢心的女人兴风作浪,仗势美貌争风吃醋,未经他的传唤便轻佻地爬上他的床,他自是不会对她们客气。
  爬上云端再摔下来的感觉相当痛快,当他看见她们面如枯槁的神情就特别愉悦,冷酷地嘲笑她们的自寻死路,他岂是她们攀上富贵的阶梯,天底下的美人可不只区区数百而已。
  “肚子不大。”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突然冒出来。
  苦儿搔搔头,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什么,怎么每个人都在瞪他。
  “升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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