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继续劳烦他,她还真怕……
怕什么?秦玉一时也想不出答案,只微微的感觉这几天来,她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已有了难言的转变。
例如,每次皇上一来,她的一颗心总会不由自主的怦怦直跳。
相反的,皇上若抽不出时间来看她,她的心里竟会有股沉甸甸的难受之感。
就是这种要不得的毛病,让她不自觉的开始恐慌,无意识的摇着头,秦玉决定不再想这恼人的问题,她张眼一看——
单于凰竟张着一双大眼,直盯着她的……顺着他的目光,秦玉往下一看,这才发觉原本她用来遮掩胸部的被子竟在不知不觉中往下滑,导致自己春光外泄,惹来一对色眼的觊觎。
秦玉二话不说地赶紧扯起往下滑的被子,再将自己的胸脯包得密不透风,这才放心的抬起头来。怎知,一张唇早已等着她,自然而然的,她再次被皇上开了“玩笑”。
这吻不像之前的每一次,它不只有种强烈的侵略性,更隐藏着不容她反抗的霸道。更糟的是他竟用他的身子缓缓地将她压在床上,逼得躺在床上的她只能无助地任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他的唇,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唇上,反而更加贪婪的逐一品尝她的五官,直到她一张小脸沾满他的口水为止,他才转移阵地,沿着她白皙的颈子一路往下,直达她用被子掩盖的胸前。
为了扫除障碍物,单于凰一把便将阻碍他们俩身子相触的被子拉走,庞大的身躯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压在她纤细的身子上。
当两具身子亲昵的交叠,秦玉立即发现两人有一个很不一样的地方。她一时好奇,随即开口虚心的向正忙着在她胸前打转的单于凰讨教:“皇上,您怎么在自己的双腿间藏了只硬棍,而且这硬棍还热热的,能否请皇上教教臣,这只硬棍究竟有何妙用?”
听到她的问题,单于凰一开始是满心不解,可当她的小手抚摸上他双腿间的“硬棍”时,他差点就控制不了自己。若非她的问题太过滑稽、太过天真、太过让人受不了,他还当真难以控制自己的冲动。
只是冲动消失之后,他全身也变得乏力。无力坐起身子的单于凰,干脆趴在她的身上。
看他的反应如此奇怪,秦玉不由得担心地问:“皇上,您身子不舒服吗?”
摇头,单于凰一时之间无法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被单于凰的反应弄得满头雾水,秦玉再度试探性地开口:“皇上,您近日来可是遭逢什么难题,一时间难以解决,所以才……”才会趴在她身上痛哭流涕。可是像这种可能折损一个男人的英雄气概的话,她只敢在心底问,不敢当着他的面前直接问。
仍是摇了摇头,单于凰又否定了她的猜测,只是他原本那耸动的双肩此时耸得更加厉害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这下秦玉可懒得再继续猜下去了,她干脆直说:“皇上,有话您就直说吧!臣资质驽钝,猜不出皇上现在的心事。”
听到这话,单于凰才抬起头来,夸张地笑着开口:“朕没事,朕只是觉得你刚才的问题非常好笑,而且令人很难开口回答。”
会吗?秦玉自问,她的问题当真这么难解,难解到连皇上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回答?
皇上既然不知,那她不如直接问师父他老人家好了!
“没关系,皇上,这问题臣可以请教师父,臣相信以师父的聪明才智,定能回答得出来。”
“你敢!”听到她想把这么丢脸的问题拿去问一个出家人,单于凰心急了,“不行!这件事朕早晚会回答你,可就是不许你去问国师,知道吗?”
瞧见他的脸色,秦玉隐约的觉得这个问题定相当严重,严重到不能随口问人,就是自己的师父也不行。既然如此,她也只好乖乖听话。
“好!臣不问师父就是,但皇上您可不能对臣食言。”
“知道啦!”第一次,单于凰对秦煜感到头疼。
想她明明是个女儿身,却偏偏认定自己是个男人,再加上她从小被国师亲手养大,自然不可能了解男女间的种种问题。
再想起她凡事好奇的性子,单于凰几乎可以想像往后的自己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就在单于凰陷入为难的想像中,秦玉则满脸疑惑之时,屋檐上悄悄的躲着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
将这件事从头看到尾的他,对秦煜充满了好奇。
他心想,这男人就算当真不曾碰过任何女子,也不该拿这种让人感到尴尬的问题出来问人才是,怎么他如此反常?
看来,这件事值得好好地调查一番,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第8章(1)
伤口终于痊愈,秦玉当天便被国师父赶回她自己的居处。
只是刚开始,她是打死也不肯回去“煜和园”。
“师父,您老人家就收留徒儿吧!要不徒儿可真会被那好玩又不正经的皇上给折腾死。”
她养伤的那段时间里,单于凰几乎天天都会来打扰她的安宁,还不时对她手来脚来,害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
“傻徒儿,并不是师父狠心不肯收留你,而是你有你自己该走的路、该过的人生。不过,师父相信命运之神不会亏待你的。”早已了解皇上对她有情又有心,国师真心希望这对小儿女能成就良缘。
也就因此,他虽明知皇上的种种举止,却依然不表示任何意见,抱着一切随缘的心态,任由他们去发展。
看国师如此固执,坚持不改变心意,了解他的秦玉也只得乖乖地认命收拾好自己的包袱,再对国师磕个响头。
“师父,这阵子徒儿受伤,还劳烦您亲手照顾,徒儿无以回报,只能向您磕头谢恩。”
“好了,起来吧!你我师徒之间毋需如此客套,倒是皇上那儿,你可千万别忘了该有的礼貌,知道吗?”
“徒儿知晓。”
想起养伤的这段时日,秦玉无法否认单于凰对她的照顾当真是比其他人都细心许多。这么一想之后,她还真感到自己欠他一声谢,她决定等有机会再好好地向他道个谢。
主意一定,秦玉随即拿起收拾好的包袱准备离开。临走之前,她不忘对师父再行了个礼,跟着她才转身跨出国师的房间、穿过回廊,来到寺庙的大殿,接着跨出寺庙的大门。
令人意外的是,当她走出寺庙门口,就见单于凰跨骑在一匹骏马上头,加上他一身轻便的打扮,不用问秦玉也知道他一定是想出宫去蹓躂。
有了上一次的恐怖经验之后,这次秦玉说什么也不想出宫,因此她索性来个视而不见。她加快脚步,就想直接从单于凰身边走过。
秦玉自认脚步已经够快了,可单于凰的行动竟比她还要快。才一眨眼,她便感到自己的身子突然腾空而起,等她回过神时,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在身前。
“皇上,您这是在做什么?”
她怕!怕极了!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又会无缘无故的跌得满身是伤,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只好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单于凰的腰不放。
“好不容易等到你伤口痊愈,朕想你也在皇宫中闷了一阵子,今日朕特别拨冗为的就是想带你到外头见识见识。”
一夹马腹,单于凰连让秦玉表示意见的机会也没有,立刻驾马奔腾。
一路上除了马蹄声之外,还伴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恐慌尖叫声,让人听了还真觉得有些刺耳。
单于凰对秦玉的尖叫声置之不理,只是一个劲儿的享受着快马奔腾的狂野与畅快。
这段快乐的时光里,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不懂得欣赏这种恣意狂奔乐趣的秦玉。从头到尾,她始终按捺不下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双手紧抱着单于凰的腰不放。
她想皇上若要她这条小命也可以,可总得让她拖个垫背的才公平。
终于,单于凰停住了马,被吓得一路尖叫的秦玉根本不等他出手帮她,迳自溜下马背,而后狼狈不堪的冲到一棵树下,用力的把午膳吃下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单于凰见她如此,不由得心疼的摇了摇头。他大脚一跨、蹲在她的身旁,帮她轻拍着背部,希望能让她舒服点。
好不容易发泄完毕的秦玉,微愠的拍掉他的手,更气恼地咬牙道:“皇上的关心,恕臣承受不起。”
看她挺直了背,小嘴微噘,一双水眸散发出懊恼的光彩,单于凰才知道自己惹火了她。
“好了,别跟朕生气了好吗?朕在此向你陪个不是,你就宽大为怀的原谅朕卤莽的举止。
不过话又说回来,想我西台帝国上上下下,从满朝的文武百官到百姓,个个都懂得骑技,怎么就唯独你不懂呢?“
秦玉对单于凰的这番话有了反应,只见她气得七窍生烟。水眸一眯,她忿忿不平的逼近单于凰,“听皇上这番话,可是在责备臣不懂得骑马?”
“朕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责备爱卿,就算你不会骑马,也有马车代步,要不还有轿子,再不然就靠双腿,办法多的是,骑马也不过是件小事,你又何必太多心?”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小事跟她计较,这未免也太冤枉人了。
冷冷一哼之后,秦玉也懒得再跟他争,毕竟他是君、她是臣,君臣间总不好太过放肆。
这么一想,她便冷静许多,也才开始注意起周遭的环境。
看到眼前的一切,她的双眼倏地瞠大,一张小嘴更是被四周的景致给惊得合不起来。“好美的地方啊!”
天啊!她该怎么形容这片大自然的美呢?
四周布满浓密的草,小草间还散布着各种颜色的小花,各种颜色的小花互相争奇斗艳,让人眼花撩乱、目不暇给。
再看那彷佛直入云霄的巨木,不只给人雄壮威武、不可小觑的感觉,甚至还让人觉得不可随意侵犯。
而这些景物都围绕在一座湖的四周,湖光粼粼,经艳阳一照更让人感到璀璨耀眼。秦玉不由自主地往那座湖走近,站在湖岸上瞧着清澈见底的湖水,她看到自己的身影就映照在清澈的湖水上,更见到在湖水中优游自在的小鱼儿。
“如何,看了这片美丽的景致,你是否感到一切的辛苦全都值得了?”看她为周遭美丽的景致而惊诧、感动的模样,单于凰不禁有些得意。
“值得,值得,皇上,您是怎知道这地方的?”想她身为西台帝国的子民,与皇上的广博见识还真是差得好远好远。
仔细忖度,秦玉不得不承认自己当真太过孤陋寡闻,也太过不会享受日子,镇日就只晓得在书中寻求黄金屋、颜如玉,跟皇上那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求知态度来比,她的求知方式就显得太过死板。
“应该说是因为一个意外的机会吧!”
他发现这地方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每日都在父皇严厉的教导之下学习怎么治国,久而久之,真感到有点心烦,于是他便自个儿骑着马匹出宫,一路没有目标的乱逛,就这么逛着逛着,才让他在不经意的情况之下发现这个意外美丽的地方。
而这份惊喜,单于凰当然的想跟她一起分享。“煜儿,这湖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你想知道吗?”
“想,当然想。”此时此刻,秦玉一心一意专注于四周的美景之中,根本无心去在意单于凰对她的称呼。
“这座湖不只有个不俗的好名字,甚至还有个让人想亲自尝试它灵不灵验的传说。”这些可都是事实,不是他自己瞎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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