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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记以为必死无疑,于是趁着那些人不备,用指甲在桌子下面留下公子名字,只希望日后有人看到之后能够通知公子,即便是死也能安息!”
“这群畜生,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沐尘当日被困大牢,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深知被人囚困之苦,只恨不能杀死那些人为善记报仇。
“这里应该是后院,去前面看看!”
众人转回前院,日上三竿,上面依然挂着门板,几名百姓等在门前不时指指点点,看到赵括等人前来,腰里带着家伙连忙躲避。
“诸位且慢!”
护卫上前拦住去路,几人只得退回,一人年岁最长慢慢上前,“诸位,不知有何事?”
赵括笑道:“莫要惊慌,不过是有几件事想问问!”
“原来如此,大爷尽管问便是,只要知道的必然如实相告!”赵括这些人身上带着家伙,人手更是不在少数,百姓不免心生畏惧,能够在邯郸城内带着兵器行走身份必然不低,所以才会以大爷称呼。
“几位可是住在附近?”
“就住在巷子里!”
“小人住在街尾!”
几人一一作答,距离布店不过几百米距离,年长者在邯郸居住不下四十年,对于邯郸城内发生的事必然清楚,“诸位可知这家布店何时开始经营?”
老者数着手指,“这是一家老店,应该有十几年之久,记得还是小孙子刚刚出生时买过一块红布,现在都长这么高了!”
“一家老店!”
按照赵括推断,这里不过是一处藏身据点罢了,目的就是以布店为掩饰,不想还是一家老店经营十几年之久,着实令人不解。
另外一人道:“徐老说的极是,这家店布料精密,价格也公道,这不昨天突然降了价,今天还想来买点回去,不想到了这个时候还没开门!”
“多谢几位。”
几人离开,一人低声道:“赵括,名字听着倒是有些熟悉!”
“应该是新任的都尉大人!”
“已故都尉大人赵奢之子?”
“那可是了不得人,咱赵国的英雄,打得秦军满地找牙,这一点可是要比廉颇强上许多!”
“不能这么说,毕竟赵国能有今日廉将军居功甚伟,想当年曾经跟着廉将军上战场同样威风!”
几人离开,赵括点头,门板尽数卸下,房门打开,里面早已人去宅空,只剩下空荡荡的店铺,必然早已做好打算,提前将货物出手,带着钱财离开邯郸,恰如赵括所分析的那样所有一切都是经过精心安排。
“公子,这里有发现!”
沐尘发现一处隐秘机关,上面盖着几块破布用来遮挡,必然不想轻易被人发现,如果不是布匹撤去必然不会有人怀疑这样一家老店背后隐藏的秘密。
赵括来到近前,沐尘手臂顺着方向用力一掰,墙壁向外一分,露出漆黑洞口,洞口处放着火把,火把点亮慢慢走入,洞口只能容纳两人并肩而行,很快出现一间密室,火把举过头顶,不过是暗藏的一个空间,地上脚印略显凌乱,必然有人来过这里,至于修建密室的目的不得而知。
查看一圈除了漆黑墙壁之外室内丝毫没有任何摆设,无奈只得退出,“去查查这件布店当初登记的名姓!”
两名护卫走出,邯郸城内有专门负责商队登记的部门,回到府上,善记换了一身衣服,赵括面色阴沉,想到中了对方设下的局不免懊恼,真正的异人必然已经回国,背后那个人是否就是吕不韦,如果是,日后见到一定要足够小心才行,这个人设局的本事远在连晋之上,连晋所设的不过是害人之局,此局乃是谋国之局,手段高明,时机把握恰到好处,利用的恰恰是人的心理。
护卫来报,“大人,打听清楚,商号注册之人姓吕名不韦!”
“真的是他!”异人的死太过怪异,原本以为历史已经改变,随着善计出现一切需要重新梳理,必然是吕不韦用计换走异人。
第五十回 齐国借粮
邯郸城重新恢复平静,吕不韦行动之前早已将商号物资、金银尽数转移,能够做到悄无声息不引起注意手段着实令人惊叹,消失的商号很快被其他商号取代,自然有人乐此不彼,后街凶案加上留春园杀人案最终无疾而终,不过数日留春园重新开放,依然人满为患,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赵括回到府上,热巳找剐私ū鞣唬戮笥找寡萘罚岳ㄍ值们逑校肀呷竺廊讼喟楹貌焕衷眨级榭幢檠萘方J酰兆右惶煲惶旃ィ系持厍亍⒄源缶廊欢灾牛墒羌被盗苏曰菸耐酢�
正殿之上,蔺相如神形消瘦两鬓斑白,赵惠文王同样侧着身子,做得久了不免困乏,桌子上面放着上党送回战报,高高摞在一起,战报提及廉颇率领大军在东面建起两道坚固防御与秦军对峙,同样防止秦军从东面形成合围之势,秦昭王再次增兵,从下方避开泫水,连番攻势尽数被廉颇击退,无奈只得修建工事固守。
赵惠文王一脸阴沉,目光始终不离眼前竹简,看了一遍再重新看一遍,眼睛慢慢向后,生怕有所遗漏,“大王,最近的战报上廉将军如何说?”
赵惠文王叹口气只说了一个字,“守!”
蔺相如点头,“廉将军此举也是无奈,秦军兵力要在我之上,正面交锋损伤太大!”
赵惠文王道:“这个道理本王懂得,只是如今二年有余,几十万大军消耗实在太大,各地抽调的粮食同样达到上限,可用于上党粮草不足半年!到时如何是好!”
蔺相如身体动了一下,“粮食至关重要,一旦缺粮必然军心不稳,大王不如借粮!”
“借粮?”
蔺相如点头,“暂借一些粮草以救急,待日后有粮之后再行归还!”
赵惠文王苦笑,“有谁会想到堂堂赵国会落得向人借粮这样艰难!”
蔺相如道:“大王切不可顾忌情面,战事拖延不得!”
“好吧!不知向何人去借?”
蔺相如道:“如今能够将粮食运往上党只有魏、齐,魏国虽有信陵君从中周旋,怎奈魏王惧怕秦国,立有盟约,若是前去必然难以应允,如今之计唯有齐国!”
赵惠文王道:“齐王未必肯借粮食于赵!”
蔺相如道:“好在还有田单,田单在齐国地位举足轻重,当日出使赵国签订盟约,今虽作壁上观,总是不愿看到赵国惨败,可以一试!”
“何人出使齐国合适?”
“赵括!”
“赵括?”
蔺相如点头,“田单当日与赵奢交情非浅,加上赵括曾经去过齐国,路途熟悉,所以由赵括出使齐国商谈借粮一事再合适不过!”
“赵括未免太过年轻,难以权衡其中利害!”赵惠文王始终有所担心,如今赵国有难,齐国必然趁机索要好处,如何从中斡旋找到对赵国最有利的方法才是关键,一张嘴远远要比一把剑更为重要。
蔺相如叹口气道:“只怪蔺相如病体沉重走不得路,骑不得马,不然必然可以亲自前往为大王分忧!”
“上卿为赵国所做一切所有人看在眼里,即便本王同样心中感激,原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骑不得马上不得车,即便是女人同样望而远之,真的老了,赵国是该让这些年轻人出去闯闯!”
“以赵括的机智最为合适,唯一担心的就是齐王,若是同样忌惮秦国必然不会答应!”
“只能一试,来人,立刻命赵括入宫来见!”
“公子,到你了!”
赵倩身形快速飘过,脸上洋溢笑容,一支竹箭握在手心,前面放了一个狭长竹桶,地上散落几根竹箭,赵括凝神静气,手腕轻轻一抖,准确无误,竹桶纹丝不动。
“公子好棒!”
“你们试试!”
秦婉拿在手里,脸上露出笑意,原本的冷峻表情随着齐国归来完全消失,再也不必为了目的身份而烦恼,只想做回自己,做赵括身边的女人,即便无法得到太多同样心甘情愿。
宫中侍卫快步进入,赵括回头,站起身形,身后传出三人欢呼声,必然同样投入,侍卫上前耳语几句,赵括点头,“大王召见,赵括立刻入宫!”
秦婉回头,“公子去了哪里?”
赵倩道:“刚才还在这,秦姐姐,再玩一会,公子必然是和沐尘那些人在一起!”
赵括不敢耽搁径直入宫,只见蔺相如面色苍白,神情倦怠,连忙施礼,“赵括见过大王、蔺上卿!”
蔺相如点头,眼中流露出羡慕,年轻真好,若是蔺相如年轻二十岁必然亲自上阵杀敌,如今即便是长剑同样无法举起。
赵惠文王道:“赵括,本王命你立刻出使齐国借粮!”
“借粮?”
赵惠文王点头,“前方战事吃紧,邯郸城内粮食不足维持半年,如今刚过收割之季,明年新粮下来尚需一年,如今只有借粮度过难关!”
“赵括必然不负大王所托!”
“去吧,若是齐王有所刁难记得不要急躁,好生商谈,一定要借来粮食才行!”
“齐国!”
蔺相如点头,“如今只有齐国尚有一丝希望!”
“赵括必然竭尽全力!”
上党之地,两名兵士抬着木桶走上高地,木桶内发出阵阵热气,一人身形魁梧腰挎长剑向下观望,身边站着两人,应该是部下,不时指指点点,木桶放好,一人上前,“*军,该用饭了!”
那人回头目光落在冒出热气的木桶之上,“拿下去分给兵士,本将军不饿,日后三餐改为两餐,早餐减半!”
“*军,身体要紧,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天天没有仗打,少吃一些无妨!拿下去。”
兵士无奈只得抬着木桶走下,廉颇面色阴沉,身为三军主帅最是清楚,邯郸送来的粮食已经有限,秦国大军团团围困始终不肯退去,有粮食在尚且可以,一旦断粮情形变得危急,索性减免饭食,望着热气腾腾的米饭同样眼馋,为了将来,为了赵国只能忍一忍,廉颇饭量极大,一人一顿足够十余人所用。
营房内,一人看着碗里稀粥骂了一句,“昨天还能看见米粒,今天是怎么了!”
一人用嘴吹了几下直接倒进嘴里,“算了,有的吃就不错了!嚷嚷什么,若是被将军听见可是要挨板子!”
“妈的,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二年多,天天被人骂不敢出去真是憋气!”
“还不如出去和秦军拼个痛快!”
“对,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再敢扰乱军心者按军法处置!”
一人身穿盔甲走过恰好听见军营里兵士叫喊,迈步进入喊了一句,兵士见是头领只得闭嘴,快速吃完躺在地上,无事可做,工事已经修建完毕,高达数十米的石城,莫说是秦军,即便是赵人想要越过同样艰难,廉颇留下两万人马守住关口,其他人马留在营地,两军相持终日无事可做,即便下方的对骂声同样没了新意,鼓打破了几门,随便丢在一旁,闲来无事敲上几下。
一人骂道:“赵国胆小鼠辈过来厮杀!”
对面回道:“秦国若是敢来必然奉陪!”
双方构建工事,相持两年之久,谁也不愿意发动进攻,廉颇善于防御,建造工事更是一绝,当日日夜进攻攻克老马岭也是无奈,一旦廉颇在上面将工事加固,连成一线,构成石城,根本无法攻入,秦军守将站在高处远远望去,只见一道道工事林立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