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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拜天地,入了东房拜了赵母,礼成,酒宴摆上,众人举杯,一众世族纷纷离开,剩下多半是赵括的人,众人举杯欢饮好不快哉。
“大哥,千万别喝多了,以免误了大事。”
“**一刻值千金,绝知此事要躬行!”
“人家是一刻,大大哥可是三刻。”
众人哈哈大笑,一间酒楼内,邯郸世族齐聚,一人一拍桌案,“赵括未免太过欺人太甚,如今居然欺负到王室头上,根本不把我们这些世族放在眼里。”
“说几句倒也罢了,前几日更是将我儿痛打一顿。”
“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小儿也被赵括欺凌。”那人说完忍不住叹口气,对于世族弟子平日恶行完全无视,尽数归在赵括身上。
“侯爷,可是要替世族讨回公道。”
赵穆端起酒杯,“公道自在人心,赵括行事乖张他日必然自食恶果,只要世族上下一心辅佐大王兴盛赵国,没有人可以撼动你我地位,赵括始终是外人。”
“如今有了赵雅这层关系同样成了世族,和大王更是亲近许多,掌控新军,他日难免对侯爷造成威胁。”
“大王那边自有本侯应对,只希望能够约束子弟,不要做出对世族名声不利之事。”
“侯爷说的极是,回去之后必然严加管教。”
都尉府,赵雅眼珠一瞪,“这怎么睡!”
赵倩道:“怎么不能睡,这么大的地方难道睡不下公主不成。”
一张大床摆在中间,三名绝色丽人站在前面,赵雅眼睛睁大看着房间内情形,脸上尽是惊骇之色,赵括一同娶了别人也就罢了,不想根本没有为自己精心准备房间,三个人一同被人送进一间房,除了一张大床之外几乎没有他物,难道今晚要三女共侍一夫不成,这样未免太过不合礼数,心中美好期待顿时荡然无存,从小接受礼教,女子私处不能被外人触碰,更加不能向人显露。
房门推开,赵括走入面带醉意,回身将房门插好,迈步向前,赵雅不自觉闪到一旁,赵倩连忙迎上,手臂搭在赵括腰间,神态极为亲昵,两人已经有过男女之事,如今更是有了名分自然不会有任何顾及。
第八十回 来吧雅儿
赵括伸手将腰间丝带解开,脱去外衣,里面只剩下一件内衫,赵括回头,“如此大床诸位夫人可是满意?”
赵雅撅嘴站在一旁,“雅儿不喜欢与人同睡。”
赵括身形接近,赵雅连忙闪避,不想后面就是墙壁,赵括整个人贴近,嘴里呼出阵阵酒气,“一时忘了公主身份尊贵,只怪赵括并无分身之术,隔壁尚有房间,只是要委屈公主一个人度过今晚。”
“一个人!不,雅儿不要一个人。”赵雅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这里不比宫里,况且又是洞房之夜,如何能一个人空守。
“公主,今晚一同服侍夫君就是!”赵倩说完快速脱去身上衣衫,在两人几乎惊呆目光中身上丝毫没有任何衣物,赵雅连忙转身不敢去看,这种事太过难为情,若是让赵雅在别人面前做出这种事还不羞死,秦婉同样站在一旁,心中有所期待,只是第一步始终难以跨越。
赵括在赵雅耳边呼出阵阵热气,“就不信你不从!”说完身形来到床边,赵倩早已迫不及待,动作娴熟,完全不顾两人,两人渐入佳境。
秦婉杀手出身,行走江湖对于男女之事并不避讳只是没有尝试,赵雅身在王宫,内侍、侍女闲来无事最是喜欢说一些风月之事,不免心中期待,只是这种情形未免难堪,身形慢慢转过,看在眼里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目光落在赵倩脸上,脸色红晕显出迷人之态,从神态来看必然极为享受。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
赵雅一脸尴尬看着同样站在一旁的秦婉,无形之中三个女人之间建立一种极为微妙的关系,新婚之夜,原本应该是一对一缠绵享受**一刻,如今反而变成两人在此观摩,秦婉笑道:“公子身体要紧,秦婉守在一旁就是。”
赵雅幽幽道:“别忘了,今天可是洞房之夜,哪个女子不期待这一天能够留下最美的回忆。”
秦婉笑道:“只要心中有爱对于秦婉而言任何时候都一样。”
“心中有爱。”赵雅脸上露出笑意,不错,若是心里没有一个人必然无法做到包容,在赵括说出三人同婚那一刻心底只是妒忌没有任何怨恨,完全可以在那一刻选择离开,以自己的身份、容貌想要男人必然趋之若鹜,为何在那一刻宁愿选择忍耐。
只是一点可以肯定,心里挥之不去的那道影子必然不会因为有了更多男人而消散。
赵雅清楚,曾经犯过的错,险些失去的东西再也不想失去,一个男人三个女人算不得什么,总有一天赵括会完完全全屈服在自己石榴裙下,无法自拔。
赵雅身形接近,月光下映出赵括俊美身形,自己的夫君,不想却是要与别人分享,难道这就是赵雅的命,赵雅轻咬嘴唇,慢慢脱去外衫,犹豫一下慢慢爬上,赵括双眼微闭,不过是想看看这位高傲的公主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如果不能在这一刻将其彻底驯服,改一改平日公主习性,日后可是要头疼,赵雅躺在赵括后面,鼻息间透出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令人陶醉的味道,手向前探索,脸变得滚烫即便呼吸同样带着一股温热。
手触碰赵括身体快速收回,一颗心瞬间加速,那种感觉令人兴奋,肌肤相互摩擦的感觉如此美妙,手臂再一次伸出,身子慢慢接近,从后面将赵括抱住,脸贴在后背,这种感觉如此温馨,令人忘记忧愁、烦恼、不安,有的只是幸福、平静、淡然。
赵括眼睛睁开,小憩一下体力恢复,常年历练体力惊人,换做以前这种一夜多次郎的事根本不敢去想,即便是服用汤汤水水也是无济于事,赵雅手臂从背后伸出柔软无比,肌肤细腻,隔着衣服完全可以感受到对方柔软丰满身躯。
赵雅人在身后,身子一阵阵发热,手不经意间向下摸去,一声惊呼,吓得连忙松开,滚烫坚硬,不想男人身体上还有这样一件东西,猛然想起两人刚才的举动,该不会是要把这样的大家伙塞进去,那样岂不是要痛死。
赵雅手向后一缩,赵括猛然转身,直接将赵雅压在身下,一声惊呼眼睛睁大,赵括脸上露出坏笑,瞬间将嫩唇堵住,赵雅有所担心双腿夹紧,怎奈气力远远不及,无奈只得放弃。
痛,钻心的痛,那一刻赵雅险些昏厥,整个身体被赵括身体压住无法动弹,嘴唇被人封住无法呼喊,脑海里浮现出奇怪情景,一只洁白的兔子抱着美好愿望跳入绿绿的菜园,心中带着美好愿望,不想等待的不是可以享受的绿叶而是流着口水的狼。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了赵雅这里只有痛,赵雅不要,不要这样。
赵雅心中委屈,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不由得想起母后曾经说过的一段话,如果爱一个男人必然要为他而痛,为他而快乐,为他而悲伤,你的所有一切最后完全融入,这样才会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赵雅依然迷人,相比几年前那个带着邪恶笑意的少女如今变得更为丰满,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香气,令人舒爽无比,双手触碰,柔软带着弹性,这一点即便是赵倩同样无法比拟,不愧是绝色尤物。
此处省略一千字,赵雅香汗淋淋身子一阵抖动,终于体会到最后的幸福,所有的痛、委屈随着那一刻彻底消失。
赵括身形翻转,躺在一旁秦婉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完全明白赵括用意,“公子,你…。”新婚燕尔,赵括连番奋战越战越勇,秦婉眼睛睁大看着赵括,担心的反而是赵括身体,这一点与其他两人完全不同。
赵括脸上露出笑意,“吃得消,如此良辰美景难道婉儿不想?”
“想,只是担心伤到公子身体,这种事以后也是可以,婉儿并不求一时。”
“放心,今晚送你三次。”
“那么多,婉儿可是吃不消。”
“吃不消就让你吃它。”
“公子好坏。”
拳头打在胸口,几乎没有任何力道,不过是情人间嬉闹的方式罢了,秦婉闭上眼睛,任凭赵括将身上衣物慢慢褪下,早已将身心完全交付,现在所要做的就是顺其自然完成接下来发生的事。
赵括手指抚摸后背,一道伤痕从肩头斜着向下,身子抱紧,用力抱紧,嘴唇放在耳边,“当日如果不是婉儿奋不顾身挡住嚣魏牟一斧,赵括早已不在人世。”
“如果没有公子,秦婉的身体同样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任人驱使。”
“这不一样,保护心爱的人原本就是男人应该做的事。”
“公子不是说过人人平等,既然男人可以为自己心爱的人不惜性命,为何女人不可以。”
“婉儿,你真好。”
“公子。”秦婉脸上带着幸福身子贴在赵括胸口,一滴晶莹泪水滑落,是幸福没有悲伤,舌尖从下向上,咸咸的带着一股甜意,泪同样也有自己的味道。
赵雅撅起小嘴,眼神中尽是不甘,赵括与秦婉从半夜一直折腾到天亮,缠绵声入耳难以入睡,心中更是饥渴难耐,享受昨晚欢愉一刻,两道身影刚刚分开,赵雅身子快速贴近。
赵括感受到身后赵雅变化哦了一声,赵雅脸色微红,贴在后背之上,感受彼此身体的温度,从现在起就是赵括的女人,永远都是。
“夫君,雅儿还要…。。”
第八十一回 换帅风波
赵穆一番话终于令赵王丹痛下决心以年轻善战赵括取代战功彪悍善守廉颇,恰如吕不韦说动安国夫人立子楚为太子一样,所靠的正是雷打不动的裙带关系,枕边人的温柔攻势往往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当然赵王丹这样做还有另外一番缘由,邯郸城粮食告急,赵括无功而返,所带回来粮食有限,负责粮运官员急得一夜白头,每天运往长平战场粮食耗费极大,抽调人力十余万,致使大量土地荒芜,即便能够挺过今年,明年的粮荒必然更为严重。
赵王丹为之担忧,连下三道催战令,不想廉颇不为所动,依然固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廉颇手握重兵赵王丹也是无奈,想到父王临终之言唯有相信廉颇,不想一个人的出现一切发生改变,正是能言善辩足智多谋的秦相范睢,范睢所用的办法最是老套,以好处利益拉拢赵穆,赵穆的话在赵王耳边最是管用,晓以利害许以好处,这种方式最是简单同样最为有效,即便赵王丹同样想不到躺在身后的赵穆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
赵穆睁开眼睛,赵王丹蜷缩身体依偎在胸前,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不可否认赵穆好色,因为童年时的遭遇对于男子同样有特殊喜好,只是眼前这个人不同,仇人之子,那些**完全转换为愤怒,还有一个人,赵雅,本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范睢抓住的恰恰就是这一点,分布在赵国暗探早已查出赵穆底细,赵穆接近赵王丹无非是为了得到足够好处然后达到自己目的,路上的绊脚石便是赵括,只有除掉赵括,赵国才有可能真正属于赵穆,赵穆拳头握紧,心中暗暗盘算,不错,只有弄死赵括才能占有赵雅,用尽各种手段去折磨这个惠文王疼爱的女儿,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自恃清高最为卑贱的赵太后同样不能放过。
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