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下双面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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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下双面女郎-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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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她说多人多碍事,要我们留下来等电话,万一她有任何消息想联络我们,或是抓走雨婵的人再打电话来,也好有人接应。”
  霜灵被他这一番话打败了,这下不但要担心雨婵,还要担心阑珊的安危,果不其然地,这会儿阑珊真的碰上麻烦了!
  第九章
  贺阑珊从当地的几家旅行社口中探听出了几个有诱拐儿童的不良帮派集团,并且从中查出了几个“大尾”的帮派巢穴,好奇心极强的她准备单刀直入,好好地会一会这里的地痞流氓。
  她来到曼谷东方二十里外的一处废弃的铁工厂,虽然才下午两点多,但灰蒙阴暗的浓雾,却提前将天色拉黑了布幕,看来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她踩着满地的腐木块、破砖、破瓦,小心翼翼地踏进那幽深的破工厂,看着四处倾圮的木梁和钢架,令她不禁咒骂了起来。
  “泰国的黑道怎么都这么落魄?”
  她又跨过了一条粗圆的横木,一不小心,竟踩到了一个空酒瓶,重心一个不稳——
  “哎哟!痛死我了!真是个超级落后的国家。”
  她揉了揉屁股,正想睁开眼站起来时,四、五个像黑人牙膏面孔的人团团将她给围了住。
  这些人手上全拿着九五式步枪,腰上还佩戴着锐利发亮的蓝波刀。
  贺阑珊自恃语言天份极高,加上她反应能力超强,于是拍拍屁股,笑一站起来和他们打哈哈,用着泰语说:“大家别紧张,我只是来找个小妹妹,不妨碍你们办事,你们忙,你们忙!”
  然而,天不从人愿,这班“土”流氓,只会讲泰国的地方土语,对于贺阑珊那种太标准的泰国话反倒一句也听不懂。
  他们将贺阑珊给高高架起,任凭她如何尖叫、辱骂,他们也不松手,反正又听不懂。
  一行人带着她进了一处地道,开了门后,里头竟是如桃花源般的另一处人间境地。
  原来这些歹徒以废工厂为掩护,其真正的大贼窟竟装潢得富丽堂皇。
  她被带到一处高台之下,阶梯上的人,活像个吸血蝙蝠,瘦削的双颊、尖利的犬齿,加上他手中抚摸的那只黑色波斯猫,让人一眼就可判定此人绝非善类。
  “你闯进我的地盘做什么?”令人百思不解的是,此人竟用中文跟她说话。
  “咦!你怎知道我听得懂中文!”
  那台上的男子冷笑着回答:“你外套上不写着旅行社的牌子吗?真搞不懂中国人怎会像你一样笨的。”
  笨?这可是贺阑珊听过最无法苟同的评语了,好!我就看你能聪明到哪去?
  “我说台上那位英俊又迷人的先生啊!像你这么有气质、有风度的绅士,是这样对待一位女士的吗?”她露出精明的眸子盯住他。
  男子被她那千万风情的秋波攻势一扫,也不免立刻下令道:“把她的手松开,谅她也不敢乱耍花样。”
  手下们松绑了她的手后,那男子又说了。
  “我叫面叔里。打姆,我问你,你到这地方来做什么?”打姆也以精明的眸光回视她。
  面速力达姆?我还正记消痔丸呐!什么怪名字?
  “我在问你话,你听到了没?”他突地拍桌一个动作,手中的波斯猫也吓得从椅子上跳开。
  她一回神,笑说:“我想……唉!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被逼赌债,不得已才躲到这地方来,就这样喽!”她又使出拿手的看家本领,演起戏来了。
  “哦!原来你也是个落魄的人!”打姆看她一脸衰相,竟相信她的说辞。
  “你真幸运,刚好碰到了我正在为了缺人的问题而烦恼,如何?加入我们,保证你不但赌债可一下子就还清,还可以为你带来一笔为数不少的财富。”打姆闪烁着贼兮兮的丹凤眼。
  “做什么可以赚那么多钱啊?”她开始怀疑这个家伙,一定从事一些不法的勾当。
  打姆见她也眼睛一亮,不免勾动食指要她靠近些,他附在她耳畔道:“就是到百货公司或超级市场带些大人没注意到的小孩子回来,这样就行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叫打姆的败类,应该是诱拐儿童的不良份子,那照这样看来……雨婵,八成也是被他掳走的。
  她再仔细一想那通电话的声音,好像和打姆的声音乱像一把的,尤其是笑起来那腔调,比曹操的笑声还好!
  “什么啊?拐小孩?不好吧!这会害多少家庭伤心难过,想想你自己小时候吧!要是你妈突然发现你不见了,一定很心疼地到处喊着。‘打姆呀!我的宝贝儿子,你跑去哪儿了?妈想死你!’,你想:那画面,天伦悲歌,多凄惨呀!”贺阑珊唱作俱佳,反倒引起打姆的不悦。
  “你废话那么多干么?不加入就杀掉你。”
  “好嘛!参加就参加,你凶什么!”
  她也“太”识时务为俊杰了吧!前后不到二十秒,竟判若两人,此举,也不过是她想乘机混进去找雨蝉的一道妙方,不这样“装孬”一下,怎唬得过打姆呢?
  打姆派了两名打手引阑珊到一处地窖,将那扇沉重的大门一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底下竟关着将近二十位小孩子,全部挤在一个铁栅栏的牢房中,每个小孩子的年纪都约莫在十、十一岁间,张张哀愁悲切的脸孔,让人看了心生不舍。
  “这些小孩将会被卖到世界各地,一个五万美金,你瞧瞧,这里头就有一百多万的美金,够你吃一辈子了!”一名打手打趣道,越笑是越得意。
  她就着微弱的火把,一一梭巡着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孔,好像没有雨婵的身影,不会吧!难道雨婵没被抓来?
  “你们就只有这些小孩吗?不可能吧!光这些个小萝卜头怎么够你们分?”她试图多套出一些他们的话。
  两名打手默契地对看一眼,不知在打什么暗号,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当然不止这些喽!有些比较顽劣的,我们就要给他们个别囚禁,像前几天抓来的一个小女孩,死就是不肯乖乖就范,结果就被我们打了一针,现在乖乖睡在地下二楼,你要不要去看看?”
  莫非那女孩子就是雨婵?
  太好了!要知道她仍平安无事,大维就会松了一口气了。
  “我说这位帅哥呀!我当然要去看一看了!不然以后碰到一些难应付的小麻烦,还不知该怎么对付呢!”贺阑珊装得一副“老江湖”的精练模样,唬得两个小爪牙一愣一愣的。
  待两人带她再步下更深一层时,那两名打手的奸邪笑意也微微浮现。
  “她在里面,你看仔细了!”
  只见雨蝉被绑在类似手术台的一处水泥台上,嘴上还被堵了块布,从黑黝黝的脸色看来,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正当贺阑珊望得出神时,冷不防地背后被人一推,她一踉跄便朝前扑了过去,待回头一望时,那扇门早已被“重重”地关上。
  “喂!打姆,别玩了!太不够意思了,我是来加入你的组织的,干么这样对待我?”她拍着门大叫。
  一记阴沉的脚步声拾阶而下,随之,门上的一个小窗口被打了开来,一看之下,惊见的是打姆那张苍白的脸。
  “你认为你听得出我的声音,我就听不出你的声音吗?”打姆以犀利精明的眸子看向她,这回,贺阑珊可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眼看西洋镜被拆穿,贺阑珊自是没辙,她立刻变脸,大声骂道:“你这不男不女的臭人妖,快把我们放了,要不然,你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你继续骂吧!反正我以后又不生小孩,多烦人呀!有创意一点的话,就骂点新鲜的吧!”打姆长笑一声,随即关上了那小窗户,并按下了手中录音机的stop按键。
  陶大维在贺阑珊的房间内,一直焦躁不安地等候着电话铃响,直到霜灵劝他先休息一下时,电话响了!
  “喂!是阑珊吗?”他希望听到的是好消息。
  “朋友,你不用问我是谁,先听听看这卷录音带的声音你是否熟悉。”打姆将贺阑珊在地窖的叫骂声放给陶大维听。
  “你想怎样?是不是连我妹妹也在你们那边?”陶大维又惊又怒。
  “她满可爱的,今年该是小学三年级吧!”
  无疑地,他心中最挂意的两个女孩都落入歹徒手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又无冤无仇。”
  打姆带着幽默的诙谐口吻道:“我们是没仇,但是谁叫你们那么倒楣给我们碰上,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吧!”
  “够了!你想干么就直说,少耍嘴皮子。”
  “行!够爽快,其实我只是想请你们帮点小忙,要是成功了,不仅两位美女毫发无伤地还给你,还会送你一个大红包!”
  “什么事?”他不拐弯抹角。
  “帮我带些毒品回台湾,到了台湾,自然会有人帮你们接应,一旦货送到对方手中,咱们就谁也不欠谁了!”打姆说得简单明白,就是要阑珊和雨婵帮忙运毒闯关。
  “你知道带毒品出境是要被判死刑的。”他才不允许自己的爱人和亲人被当成利用的工具。
  “那照你这么说,是没有合作的空间喽!”打姆冷笑一声。
  “可是这会闹出人命!”陶大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杀了她们,不也是同样的道理。”
  “要是我们当场在海关就检举你呢?”
  打姆大笑两声。“早料到你会玩这一招,我会事先在她们两人的钮扣上装迷你袖珍型的引爆炸药,这是连海关的X光门也扫描不出来的,要是你们谁敢轻举妄动,想作怪的话,我自然会引爆炸药,让她们两人和我的货一起陪葬。”
  为了这千万分之一的微渺希望,陶大维也不得不妥协了,三天后的中午十二点,在距机场十公里处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天台碰面,进行一场连陶大维都不敢相信的
  跨国运毒大行动。
  三天后香格里拉酒店天台
  “大维!”
  “哥哥!”
  两人分别被四名打手合力钳制住,而大维和霜灵则被两名戴墨镜的高壮男子用枪抵着,以防他们的伺机反扑。
  “我将这货放在她们的鞋跟之内,只要她们能在很轻松的状况下通过海关,我相信这是很容易的事,为防缉毒犬的察觉,我也在她们的鞋跟上喷上十六种不同花卉混合成的香精,就算它是灵犬莱西,一样嗅不出味道来。”
  好狡猾的一只大毒虫,太奸诈了!
  “能不能让我和她们单独说个话?”陶大维得先确定她们真平安无虞才行。
  “行!给你五分钟,你得快点!”打姆命一名手下看着,自己则退到天台的入口处。
  陶大维先紧紧地搂住雨婵,心有不忍地道:“雨婵,我是个没用的哥哥,让你一直跟哥哥受苦,哥真对不起你。”
  雨蝉很明事理地安慰他道:“哥!别难过,无论你再变得如何,都是雨婵的好哥哥!”
  他再次亲了一下雨婵的脸颊,便松开了她,眼光转往阑珊的身上去。
  “辛苦了!害你也*进了这趟浑水!”他艰涩地清了清喉咙。
  阑珊一反常态地平静而懂事,强颜欢笑道:“算了!这一切都是命,不过,还好啦!至少童年时的梦想可以实现了!”
  “什么梦?”
  “就是在心爱的人身边死啊!那是多浪漫的事!”她又是那张慧黠又带点鬼灵精的笑脸。
  他不等贺阑珊有任何回应,也不管当时的处境有多么危急,要再不行动,恐怕今生再也没机会了!
  他的热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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